摘要:这原本是经理安妮儿的项目,但她因为请了假,作为她的得力弟子,这项目只能我来做。
和总裁分手后,他三番五次带着现女友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这又如何,我完全不在意。
毕竟,我身边早有了比他更年轻、更帅气的人陪。
1
“央央,安总让你去跟进生财的项目。”
这原本是经理安妮儿的项目,但她因为请了假,作为她的得力弟子,这项目只能我来做。
只是,这生财的老总和我不对付。
“要不,你去?”我反问向南,她连忙摆手,调出群里的消息给我看。
顺着她的手,是安妮儿的贴心备注。
这件事客户点名要李央。
我汗颜,张鹤历这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没等我再说话,实习生已经从十八楼拿了生财具体的资料过来,是个生脸,不过长得很俊。
生涩的面孔配上绝佳的嗓音,瞬间迷住了颜控向南。
我接过资料的同时,向兰已经拿着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小弟弟长得挺俊,交过女朋友没。”
实习生脸顿时染上了绯红,腼腆的笑着。“还没有。”
实习生长得和张鹤历蛮像,让我想起了他读书的样子。
阳光帅气,像一个四处发送快乐的机器,
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人的棱角被削平,散发阳光的机器也会失修。
“央姐,要不要也加一下。”
实习生的声音突然点醒了我,刚刚怎么没注意到他们声音那么像。
我抬头,恰好对上了实习生笑着的眼,很暖,稍不注意会认错人。
好在我的脸部表情已经僵了,不能在恰当的时间露出合适的表情。
比如现在,该惊讶的时候我依旧冷漠,吓得他收起了微笑。
还是向南替我缓了气氛,“她的微信我有,我推给你。”
她起身送他出去,无非是替我解释,再有是她的私心。
我们部门也该有个打杂来的实习生。
“得,我马上跟安总提一下,把他调过来。”
“别说,这小伙子长得挺像张鹤历。”
说完,她突然捂住了嘴,撇着眼偷瞄我。
我心有神会,释怀一般看她。“都过去了,怕啥。”
怕啥,就怕此时声名在外的张总不肯过去,毕竟我是他的恶毒前女友。
2
这个世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我很清楚。
我来的时候,盯着镜子里的我许久,脸还是那张脸,但证件照上的名不是我的名。
我姓黎,叠字央央,可现在我叫李央。
脑子里的记忆朴实无华,和我原来相差无几,唯一的变数是张鹤立。
这个世界也有张鹤历。
来的时候,李央和张鹤历已经闹掰了,她丢了人家花三个月搬砖费买的钻戒。
把他贬低到泥土里,自愿给自己套上了无数个标签,拜金,求富,嫌贫……
可我来的时候,刚巧知道人家张鹤历是出逃的张氏集团太子爷。
公司巨大3D屏幕上播放着张鹤历回归张氏,并开了公司的发布会。
那脸漂亮得不像话,高级西装称着那张脸,溢出屏幕的贵气。
我当时想,这张脸就算是穿地摊货,穿抹布我也不会嫌弃的好吗。
可惜没机会了,他恨我,我们只能是仇人。
为了躲他我不惜辞职,换了个极具挑战性的工作。
害怕资本不是错,错就错在我为什么不换个城市生活。
“央央,你一会去生财面谈,把实习生带上。”
效率这么高吗?
我惊讶的抬头,就看着向南一脸得意的笑,聊天界面上拿我当挡箭牌要的实习生。
我没好气的盯着她,“下不为例。”
她给我卖了个萌,高高兴兴去18楼领人。
我盯着资料上的张鹤历,寻思着也行,避免面谈的时候尴尬。
3
午休过后,实习生上来报道,就坐在我斜对面,抬眼就能看见。
他看着我,略显尴尬的问道:
“央姐,你是不是还没有通过我的微信,我这有点资料……”
“哦,不好意思。”
我赶忙通过了他,头像是一片海,海上的天空有一群飞向落日的海鸥。
他给我发过来一堆其他项目的资料,我抬头看他,刚好他拿着资料过来。
“央姐,生财这个项目有很多类似项目,我们可以参考一下。”
他递给我一沓资料,是他提前做好的总结,以及一些面谈的要点。
逻辑很清晰,甚至有些点是我没想到的。
我向他露出赞许的目光,或是表情有了松懈,让他不再那么畏惧。
“央姐,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打车。”
他略显激动,但他不知道我此刻满心只有慌张。
谁知道一会是什么修罗场,拿钱砸我的脸,还是打我一顿。
我担忧的看着时钟,等到两点准时,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
“我开车去,打车报不了账。”
地下室,我的小破车停在一堆豪车中间,有些出挑。
实习生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充满期望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开口,按下了开锁。
“张……”他突然打住了,战略性微笑后又说:“央姐叫我葱头就好了。”
葱头,这么实在吗?这让我想起了原来世界的张鹤立,也叫葱头。
4
短暂失语,车内的气氛凝聚着。
葱头抱着资料坐在副驾驶,规矩的系上安全带。
一路上,也没有太多话,一是他不说话,二是我很紧张。
张氏集团的CBB大楼,生财公司总部在23层。
我想的是,张鹤历一定很忙,一定在开会,会晾着我,让我知难而退。
但现实是,我刚出电梯门,他恰好看到我。
男人的眼神像揉了把刀,点了毒,看我一眼,我就要窒息。
我没想到的是,葱头主动走向前,替我打了前阵。
他优秀的业务能力,让张鹤历很快相信我才是打下手的实习生。
会议室里,葱头有条不紊的问着问题,手上飞快记录。
而我,表面没有丝毫感情,实则愧疚、害怕、紧张各种情绪夹杂折磨。
张鹤历始终没有与我对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我以为事情像德芙一样丝滑结束的时候,张鹤历的那双黑化的眼睛突然盯住了我。
5
“李央李主管没有补充吗?”他凌厉的语气,比空调还好使。
不能得罪他,不能得罪他,他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
我心中默默念叨,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张总,还有什么疑问吗?”
该说的都说了,还要我怎么补充。
对着他的眼,看不出具体的情绪,但至少我知道一个,那就是愤怒。
就在我快窒息前,会议室玻璃门砰砰响了两声。
张鹤历的绯闻女友,他的贴身秘书刘云韵走了进来。
声音很甜,瞬间暖化了冷气制造者。
“历总,FUB的人已经到了,在二号会议室等您。”
他看她的眼神不算干净,可以说很露骨,刘云韵也丝毫不隐藏她眼中的暧昧。
不排除这是做给我看的,但我看张鹤历那张阴鸷严肃的脸。
不像是会做出这样幼稚事情的人。
我无助的看向葱头,他瞬间心领神会。
正在他起身的时候,张鹤历也站了起来,他挑起眉头看着我:
“这个企划,等我开完会再说,李主管不差这点时间吧?”
“当然。”
我闷声回应,内心狂飙国粹……
6
会议室的钟指针一直在转,我和葱头已经将项目企划整理个大概。
只差和张鹤历正式签下合同,只要他点头。
一份完美的企划就能在一周内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偏他要给我下马威。
大概两个小时过后,刘云韵亲自进来给我们送了茶点。
给我送了一杯半奶多糖的拿铁,我习惯性搅拌,三块方糖。
这个习惯她们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之前向南很吃惊,她说我只喜欢喝苦咖啡。
刘云韵看着我,和颜悦色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摇头,端着咖啡喝了一口,顺便感谢:“没有,拉花不错。”
她大方的笑了,很漂亮,转身出去和葱头打了对面。
她的眼神呆了大约三秒,但很快离开了。
葱头笑着走进来,没来由的问我:“咖啡合胃口吗?”
我点点头,当然合胃口。
半小时后,张鹤历终于出现在会议室,他已经换了衣裳,
休闲的运动装,坐在会议室的首座有点格格不入。
特别是他意气风发的神情和刚刚死气沉沉的神情一对比。
我甚至好奇他那两个小时都做了什么事情。
“张总,是否需要重新为你梳理一下方案?”我冷冷的问。
他的嘴角挑起,带有挑衅的反问:“已经下班了,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饭。”
……
当然介意。
我严重怀疑他单纯就是想耍我。
7
星华酒店包间内,坐着几个张鹤历落魄时的兄弟。
他们都知道我曾经的恶行。
门刚打开,我便感觉到了一排鄙夷的视线,手上的文件夹提醒我,冷静。
离开张氏集团大楼,张鹤历明确告诉我,吃完饭,他就签合同。
就在几分钟前,安妮儿也下达了最终任务,月底公司扎帐。
我必须在今天拿下生财,成月底奖金翻倍,不成我收拾东西走人。
这是什么?让我在高额的奖金和张鹤厉之间做选择?
利用金钱利益逼宫是吧。
我真的小看了张鹤历,他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是个狠人。
咬咬牙,我开车到了酒店楼下,葱头担忧的劝我。
“央姐,我看厉总好像有意为难你,这怕是鸿门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信心的苦笑。“为了双倍奖金,值得冲一波。”
冲啊,不冲我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但他到饭店门口时,又拦住了我:“要不不去了?”
我摇头安慰他,别怂。
可到了门口,我的腿不自觉抖了起来。
还好葱头在,他主动站在我面前,给了我机会去掩饰紧张。
片刻后,刘云韵到了场。
她很漂亮,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和我有超然的差别。
张鹤历从始至终盯着我的脸,他好像在期盼一些我不该出现的表情。
原来那波喊我嫂子的人,齐刷刷的喊刘云韵嫂子。
她高兴的笑着,自然的在张鹤历身旁落座。
葱头手轻轻的敲了一下我的手指,我回过神来,走到张鹤历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
“李小姐,不要紧张,这都是我自家人。”
8
张鹤历这人,惯喜欢看人笑话。
可我不是真正的李央啊,哪怕我和她可以共情,但并不会共得太多。
我有我的喜好,也有我的厌恶。
这样的场合,我厌恶至极,这样的张鹤历我更不甚喜欢。
开局不好,结局也在意料之中,张鹤历的几个兄弟挨个敬我,白的啤的杯杯下肚。
我扛了三轮,葱头有点坐不住了,我按住他。
“一会你还得开车呢。”
说着我冲出包间,抓了一个人问卫生间,实在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张鹤历。
他单手将我卡在墙上,眉头挤出了两缕皱纹,声音不算友好。
“李央,你是真不挑食啊?”
“他跟我长得很像啊!”
“怎么想利用他来引起我的注意。”
张鹤历自说自话,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更是身体力行断了我的后路。
我喉咙哽着,想解释说不出话,想后退,后面是墙,想往右边走,他的手卡住了我。
这种尴尬的剧情现实中怎么会有,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但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很纠结,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好看的男人。
对吧。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漂亮的女人。
是的。
我不能在他面前吐,我必须得有包袱。
但他好像有点问题,我往下蹲,他也往下蹲,我往上他也往上。
就在我愤怒的想要的骂他的时候。
哇!
呕……
“李……央……”
我没看清他脸上的痛苦面具,但我确实得到了释放。
9
趁他原地怀疑人生的时候,我冲了出去,继续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很久没醉过了,那种浑身沉重,唯独脑部放松的状态。
就像是灵魂离体,于是我看到了原来世界张鹤立的脸。
他笑着,坐在画板面前为我画画。
等我走过去看的时候,发现他再画一只猪。
他伸手把我抱进怀里,嘟着嘴想要亲我。
真实的他真实的拥抱真实的吻,不真实的剧情。
我还没有向他表白,他怎么能亲我呢。
那天我过斑马线的时候,四周都不太正常,像停滞了一样。
路口有辆飞驰过来的车,而我在想要怎么跟张鹤立表白。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耳朵嗡嗡的。
张鹤立躺在血泊里,他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动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在哭,撕心裂肺,心脏抽痛,喉咙像插了刺一样生疼。
“张鹤立,我的张鹤立。”我现在哭得很大声。
在男卫生间里面,一脸的泪水,葱头贴心的用擦手纸给我擦嘴擦脸。
“别哭,不好看。”
他不太高兴的说。
10
“是谁把我的视频发在网上的。”我欲哭无泪。“好歹打个码啊。”
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
好事是我为公司谈成了上亿的项目。
坏事是我上了热搜,成了成千上万人的笑料。
那两句张鹤立,成功被解读,被记者深挖,我是张氏太子爷前女友的事。
闹得人尽皆知。
安妮儿给我请了假,让我带薪休假,假期在我年假里扣,好狗。
谣言满天飞,我是拜金女,我嫌贫爱富,我想攀扯富二代。
所有带有恶意的揣测全部甩到了我身上,我此刻说不上难过,只是处境有点糟。
计划好的海南游可能去不了了,我本来想去海边住个几天。
但在我最寂寞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漂流瓶。
11
还是那个人,两年前就和我建了联,从来没跟我要过电话的怪人。
他问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问题。
我看向漆黑的四周,只有窗帘缝漏出一点光亮,微笑着回复他:“没有。”
和他聊天是很享受的,像是面对面,所有的问题,他会有不同的思考时间。
譬如现在,他迅速的回复:“我看到了你的视频。”
我尴尬的回了很多个表情,唯独没有解释。
本来,李央就是那样的人,不同的是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我。
他这次思考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会回了。
大概五分钟,他发了一张海边的照片。
“央央,想去看海吗?”
12
我一直向往的海,是国外的加勒比海,幸运的话可以看到七彩霞光。
而他发的照片是加勒比海的照片,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是谁?”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要去问他的身份。
我每天跟他吐槽生活的不忿,也跟他说过平行世界的异想,以及另一个我的故事。
我以为他会把它当做故事慢慢淡忘。
可现在,我不得不紧张起来,我更迫切想知道他是谁。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来自于我的那个世界。
“一个很懂你的人。”
他花了很久才回复我,这让我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想去,但我现在寸步难行,家门口每天都有记者。”
我起身走到窗边上,拉开一丝缝,底下的记者正在组团吃盒饭。
眼尖的人好像看到了我,吓得立马放下窗帘,跑到沙发上继续圈着。
手机上没有消息,工作上生活上没有,但我的私人已经沦陷。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些人,短时间内,我的姓名、地址、各类社交账号都被公诸于世。
像个苍蝇一样,围着我嗡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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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惆怅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来源:怪人诉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