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史之乱后最大奇迹!圣旨还在路上,人家早把吐蕃老家都端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2 04:31 2

摘要:公元835年的祁连山脚下,十五岁的张议潮(原名张议赤)正跪在冰冷的寒风里瑟瑟发抖,他用裂开口子的双手给吐蕃贵族刷马鞍。这个敦煌出身的少年,祖上三代都在吐蕃人手下当奴隶。每天干完活,他都喜欢钻到马厩后的地窖里,因为那儿藏着一本他从破烂堆里捡来的残破《汉书》,书页

公元835年的祁连山脚下,十五岁的张议潮(原名张议赤)正跪在冰冷的寒风里瑟瑟发抖,他用裂开口子的双手给吐蕃贵族刷马鞍。这个敦煌出身的少年,祖上三代都在吐蕃人手下当奴隶。每天干完活,他都喜欢钻到马厩后的地窖里,因为那儿藏着一本他从破烂堆里捡来的残破《汉书》,书页上还沾着牲口吃剩的草料渣。

一天傍晚,张议潮在马粪堆里摸到块硬东西。扒开一看,居然是一块刻着字的木板,上面写着“兵者,诡道也”。这五个字就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一下子把他点着了!(敦煌遗书里记着这事儿)从此,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放马娃,开始拿树枝在沙地上画兵法图。怕被人发现,他故意把墨汁混在马尿里,在厩墙上涂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其实暗藏着排兵布阵的套路。

会昌二年(842年)的秋天,敦煌莫高窟第16窟里黑压压挤满了人。二十七岁的张议潮带着十个汉人头领,跪在《张骞出使西域图》的壁画前头。画上汉朝使节手指的方向,正是他们歃血为盟要打回去的地方,那就是长安。

“咣当!”

一个生锈的铜鼎砸在地上,里头装着祁连山的雪水、黄河的泥沙,还有大家刺破手指滴进去的血。大家把胡杨木刻的“归唐符”泡在血水里,这些木牌子正面刻着“不忘汉家衣冠”,背面藏着每个人的暗号。(莫高窟第156窟的《张议潮统军出行图》题记里写过这段)

要说张议潮最厉害的,还得数他发明的那身“泥巴铠甲”。他挖来河西的胶泥,掺上骆驼毛和芦苇絮,捏成盔甲晒干。为了试试这玩意儿结不结实,他故意冲着吐蕃监工嚷嚷:“你这鞭子抽人都没劲,就跟挠痒痒一样!”监工被他气得抡鞭子抽他,他一边挨打一边数着铠甲裂了几道缝。直到有天“咔嚓”一声,包铜的鞭子竟然被泥甲震断了,吐蕃人才反应过来:“这帮人要造反!”

大中二年(848年)正月十五,吐蕃兵营里正热闹着吃羊肉。谁也没留意,二十里外的戈壁滩上,五百头牦牛角上绑着尖刀,尾巴上拴着浸油的麻绳。

“点火!”

张议潮一声令下,牛尾巴“呼啦”烧起来。这群饿了三天的疯牛,红着眼睛直冲吐蕃大营。更损的是,他们早半年就给牛喂染成吐蕃军旗颜色的破布,训练牛群见着旗子就撞。(敦煌遗书详细写过)

吐蕃骑兵刚要上马,突然看见火光里窜出一群“绵羊兵”——其实是反穿羊皮袄的起义军。这些人专砍马腿,配合着火牛横冲直撞。天刚蒙蒙亮,沙州城头就飘起了九道黑烟,一面破破烂烂的“归义”大旗在风里飘动着。

打下沙州城,张议潮却愁得睡不着觉。往长安报信的路上全是吐蕃关卡,他派出去的十队送信的,有九队被砍了脑袋。最后一队由高僧悟真带队,把捷报缝在《金刚经》封皮夹层里,扮成要饭的和尚往东走。(《张淮深碑》上记着悟真这段路)

这份捷报足足走了两年才送到长安,宣宗皇帝捧着帛书直哆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个平时板着脸的皇帝竟然感动到流泪:“六十年了啊!河西的老百姓们还记着大唐啊!”当场就封张议潮当归义军节度使。不过等圣旨走了三年送到敦煌时,张议潮早就用抢来的吐蕃战马,练出两万铁骑了。

咸通二年(861年)开春,归义军和吐蕃展开决战。张议潮搞了个“骆驼大炮”,就是给双峰驼背上装投石机,走起路来地动山摇。(《张议潮变文》里形容过这阵仗)

在张掖那场仗打得最邪乎。趁着沙尘暴遮天蔽日,几百架骆驼投石机悄悄摸到吐蕃营寨跟前。等吐蕃兵听见驼铃响,石头雨已经砸塌了城墙。埋伏在骆驼肚子底下的轻骑兵一拥而上,一晚上连破七座大营,砍了一万多颗脑袋。

等唐朝使者赶到凉州时,看见城头插着“唐”字大旗和“归义”副旗,守城的清一色窄袖汉服,挎着横刀站得笔直。从安史之乱丢了一百多年的河西十一州,硬是被这个放马娃抢了回来。当张议潮把吐蕃可汗的金冠送到长安时,满朝大官才回过神:原来戈壁滩里藏着这么个人物!

如今敦煌博物馆里,三十七把吐蕃弯刀锈迹斑斑。刀把上“归义”俩字都快磨没了,可每到刮风天,恍惚还能听见喊杀声。莫高窟第156窟那幅《统军出行图》上,按着宝剑的节度使眼睛瞪得溜圆,好像还在盯着丝绸之路——就像当年他在佛洞里发过的誓:“老子这辈子就钉在这儿,河西走廊永远姓唐!”

来源:角度历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