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监指着我吃饭的工具包让我滚, 再见时, 我是她高攀不起的豪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6:24 1

摘要:陆远志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他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帆布工具包,里面是他吃饭的家伙,手里则拎着一个朴素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他师父秦爷的骨灰。

他踏出金陵南站的时候,夏末的潮热空气像一张黏腻的网,兜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陆远志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他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帆布工具包,里面是他吃饭的家伙,手里则拎着一个朴素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他师父秦爷的骨灰。

【师父,这就是金陵了。你说过,我身世的线索,就在这座六朝古都里。】

他深吸一口气,陈旧的布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与周围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的男女显得格格不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和联系人——“天誉一品,A栋顶层,联系王经理。”这是师父临终前给他联系的唯一一单活,也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起点。

一个小时后,陆远志站在了天誉一品富丽堂皇的大堂。保安用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直到他报出王经理的名字和房号,才用一种勉为其难的语气放行。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在他眼中跳动。他能感受到口袋里那块半月形玉佩传来的温润触感,那是师父说他被捡到时,身上唯一的信物。玉佩质地极好,温养多年,已有了包浆,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云”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一个油头粉面,穿着紧身西装的男人正等在门口,看到陆远志的打扮,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就是秦爷介绍来的那个……小陆?”王经理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

陆远志点点头,声音平稳:“我叫陆远志。”

“行了行了,跟我来吧。”王经理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领着他走进一间几乎有半个篮球场大的客厅,“苏总监,人我带来了。”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她身形高挑,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她叫苏清越,金陵顶尖设计公司“观唐”的首席设计总监,也是这间顶层豪宅的设计负责人。

苏清越的目光落在陆远志身上,从他那双沾着些许尘土的布鞋,到洗得发白的T恤,最后停留在他身后那个看起来笨重无比的工具包上。她的眼神里,那丝怀疑比王经理的还要浓重。

“王经理,我需要的是一位修复大师,不是一个……木工。”苏清越的声音清冽,像山泉敲击在玉石上,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王经理立刻哈着腰解释:“苏总监您放心,秦爷的名头在圈子里还是响当当的,他说他这徒弟得了他的真传。价格也便宜……”

苏清越没理会王经理,而是对陆远志道:“你要修复的东西在那里。”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客厅一角。那里立着一架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雕刻着百鸟朝凤图,工艺繁复,气势恢宏。只是其中两扇有了明显的破损,一处是凤凰的尾羽断了几根,另一处则是牡丹花丛中裂开了一道难看的缝隙。

陆远志走上前,放下骨灰盒和工具包,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布满薄茧的手,轻轻抚摸着屏风的边缘。他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在与这件器物对话。

王经理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催促:“喂,小陆师傅,你倒是看看啊,能不能修?不能修就早点说,别耽误我们苏总监的宝贵时间。”

陆远志恍若未闻,他的指腹顺着木材的纹理缓缓移动,感受着它的呼吸和脉搏。【木质紧密,包浆醇厚,是清中期的老料子。这裂缝是新伤,但尾羽的断口却是旧伤,上面还有劣质胶水修复过的痕迹。真是暴殄天物。】

苏清越看着他的动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不像个工匠,倒像个与老友重逢的故人。

“能修。”陆远志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呵,口气倒不小。”王经理嗤笑一声,“苏总监,您看这……要不还是联系一下‘古韵斋’的刘师傅?他才是咱们金陵城公认的第一。”

苏清越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陆远志:“修复方案是什么?需要多久?修复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

一连串专业的问题,像是在考验他。

陆远志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手,才回答道:“裂缝需要用同质地的紫檀木粉混合天然生漆填补,打磨后用‘揩青’法恢复光泽。断掉的尾羽不能用胶水粘,那是外行干的蠢事。需要用微雕的手法,重新雕刻几根羽毛,再用‘斗榫’的方式严丝合缝地接上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清越和王经理,最后落在屏风上。

“工期三天。修复之后,保证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迹,即使用放大镜,也只能看到细微的接榫痕迹,但绝不会影响整体美感。”

他的话让王经理愣住了。什么“揩青”,什么“斗榫”,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听起来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苏清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作为顶级设计师,对传统工艺略有涉猎,陆远志口中的名词,她都在专业书籍上见过,那都是濒临失传的老手艺,没想到会从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

【这小子,难道真有两下子?】苏清越心里想。

“吹牛谁不会?”王经理回过神来,立刻反驳,“你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你做得怎么样?万一给弄坏了,这屏风的价值上千万,你赔得起吗?”

陆远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师父是秦知年。”

“秦知年”三个字一出,苏清越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名字在金陵乃至整个江南的古玩修复界,都是一个传奇。只是秦爷脾气古怪,为人低调,已经多年不曾亲自出手了。

【原来是秦爷的徒弟,难怪了。】苏清越心中那点疑虑,消散了大半。她当即拍板:“好,就交给你。王经理,给他安排一间客房,这三天他就在这里施工。”

“苏总监,这……”王经理还想说什么。

“按我说的做。”苏清越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便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王经理吃了个瘪,只能把气撒在陆远志身上,把他带到一间偏僻的佣人房,没好气地扔下一句“别乱走动,弄坏了东西你担待不起”,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远志不在意这些。他将师父的骨灰盒端正地摆在桌上,然后打开自己的工具包。里面没有现代化的电动工具,只有一排排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刻刀、刨子、凿子、和各种看不出名堂的工具。每一件都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显然是日夜陪伴的宝贝。

接下来的三天,陆远志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间和客厅。他吃饭睡觉都在现场,整个人仿佛与那架屏风融为了一体。

第一天,他清理创口,调配木粉和生漆。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第二天,他填补裂缝,反复打磨。他的手稳得像磐石,砂纸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柔地抚平着屏风的伤痕。

第三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他开始微雕和接榫。苏清越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只见陆远志手握刻刀,屏气凝神,刀尖在小小的紫檀木块上游走,木屑纷飞,一根根细如发丝的凤羽雏形渐现。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一刻,他身上那种与城市格格不入的土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匠人独有的光芒,专注、沉静,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苏清越看得有些失神。她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过如此纯粹的专注。

当最后一根凤羽被他用特制的工具,通过一个巧夺天工的微型榫卯结构嵌入断口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他用秘制的蜡油进行最后的“揩青”,整个屏风的光泽瞬间变得温润而深沉,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好了。”陆远朝志苏清越点了点头。

苏清越快步走上前,王经理和业主张董也闻讯赶来。他们围着屏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

裂缝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断掉的凤羽也回来了,线条流畅,与周围的雕刻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的违和感。

“神了!真是神了!”张董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拿着放大镜对着修复处看了半天,除了陆远志说的那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接榫痕迹,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

王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看不起的乡下小子,竟然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手艺。

苏清越的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看向陆远志,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安静地收拾着工具,仿佛刚才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陆师傅,不,陆大师!”张董握住陆远志的手,“太感谢你了!这屏风是我家祖传的,意义非凡。这是修复的费用。”

他递过一张支票。陆远志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五十万。比师父当初谈好的价格,整整多了一倍。

“张董,说好二十五万的。”

“不不不,您这手艺,值这个价!”张董坚持道,“以后我那些朋友要是有什么好东西需要修,我一定第一个推荐您!”

陆远志没有再推辞,他现在确实需要钱。他需要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然后去寻找关于那块玉佩的线索。

他收好支票,背上工具包,抱起师父的骨灰盒,对众人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清越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陆远志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苏清越走到他面前,递过一张名片,名片上设计简约,只有她的名字和电话。“我最近在负责一个中式园林会所的项目,里面有很多老旧的木质结构和家具需要修复。我希望……能和你长期合作。”

她的语气,比初见时客气了许多,但那份骨子里的清冷和高傲依旧还在。

陆远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塞进口袋:“有活,打电话。”

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客套和讨好。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王经理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苏清越嘀咕:“苏总监,这小子也太狂了点吧?您亲自邀请他,他居然是这个态度。”

苏清越却盯着陆远志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有本事的人,才有狂的资本。】

她忽然对这个叫陆远志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陆远志拿着五十万的支票,先是找了个安静的墓园,将师父的骨灰安葬,立了一块碑,碑上只有“恩师秦知年之墓”七个字。他磕了三个响头,在心里默默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家人,也会让您的手艺,在这金陵城里,重放光彩。】

安顿好师父的后事,他用剩下的钱在城南一个老旧的巷子里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铺面。铺面不大,但足够他摆开工具,施展手脚。他挂上了一块自己亲手雕刻的牌匾,上面是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远志斋”。

开业那天,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陆远志一个人,泡了一壶茶,静静地坐在门口的躺椅上。他不急着招揽生意,因为他知道,手艺人的名声,是靠一件件作品积累起来的,急不得。

他开始着手调查那块玉佩的来历。他去了金陵最大的古玩市场,找那些最老资格的玉器师傅请教。老师傅们看到这块玉佩,无不啧啧称奇,都说这是顶级的和田籽料,雕工是明代“子冈”的风格,但又有所不同,似乎是某个家族的私人工坊所制。至于那个“云”字,有位老先生沉吟了许久,告诉他,金陵城里姓云的望族倒是有,就是城东的云家,但他们家是做现代物流起家的,似乎和这种古玉扯不上关系。

线索到这里,似乎断了。陆远志并不气馁,他知道寻亲之路,注定漫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远志斋”的生意比他想象的要冷清。偶尔有街坊邻居拿些桌椅板凳来修,他也不嫌活小,认认真真地修好,只收个材料钱。他的手艺很快就在这条巷子里传开了,但来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活,赚的钱也只够糊口。

这天下午,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跑车,以一种与老巷子格格不入的姿态,停在了“远志斋”门口。车门打开,苏清越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更衬得她肌肤雪白,气质出众。

她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巷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你这里……就是‘远志斋’?”苏清越看着那块朴素的牌匾,又看了看坐在躺椅上悠闲喝茶的陆远志,秀眉微蹙。她没想到,一个能修复千万级屏风的大师,竟然会窝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地方。

陆远志放下茶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有事?”

“我那个园林会所的项目,”苏清越开门见山,“里面有一批从徽州收来的清代木雕窗格,破损严重。‘古韵斋’的刘师傅看了,说修复难度太大,他没把握。我想请你过去看看。”

“地址。”陆远志言简意赅。

苏清越报了个地址,是城郊的一处庄园。

“工费怎么算?”

“修复一件,我给你十万。总共十八件。”苏清越报出的价格,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复师心动。

陆远志却摇了摇头:“我不按件算。”

苏清越愣了一下:“那你怎么算?”

“修复完成后,我要那批窗格总价值的百分之十作为报酬。”陆远志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苏清越笑了,是那种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陆远志,你口气不小啊。那批窗格修复好之后,估价至少在三千万以上,百分之十就是三百万。你凭什么?”

“就凭除了我,金陵城没人能修好它们。”陆远志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苏清越的清冷高傲,撞上了陆远志的沉静自信,谁也不肯退让。

【这家伙,真是又臭又硬。】苏清越心里暗骂,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好,我答应你。”最终,还是她先妥协了,“但你必须保证修复效果。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言为定。”

第二天,陆远志就跟着苏清越的车来到了城郊的庄园。当他看到那堆放在仓库里的窗格时,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些窗格雕工精美绝伦,有人物,有山水,有花鸟,但大多都已腐朽断裂,有些甚至碎成了几十块,简直就是一堆高级的烂木头。

“怎么样?还有信心吗?”苏清越在一旁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陆远志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像上次看屏风一样,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块碎片。他的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地构思着修复方案。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远志就住在了庄园里。苏清越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监工,名为监工,实则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如何将这堆“烂木头”变回艺术品。

她看到陆远志将所有碎片清洗、分类、编号,光是这个过程就花了整整一个星期。他画了无数张图纸,将每一扇窗格的原始形态都复原了出来。她看到他用自制的药水浸泡那些腐朽的木料,让它们重新变得坚韧。她还看到他为了寻找一块颜色、纹理、年份都相近的替代木料,跑遍了金陵所有的旧货市场。

他们之间的交流依然很少,但气氛却在悄然改变。

有一次深夜,苏清越处理完公司的事情,鬼使神差地又开车来到了庄园。她看到修复室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发现陆远志正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把刻刀。灯光下,他平日里那份沉稳坚毅褪去,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疲惫。

苏清越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她拿起旁边的一件薄毯,轻轻地盖在了他身上。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陆远志却猛地惊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常年和木头、刻刀打交道,布满了厚厚的茧,摩挲在苏清越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谁?”陆远志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但看清是苏清越后,又迅速缓和下来。

“是我。”苏清越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抱歉,习惯了。”陆远志松开手,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眼睛。

“你……也该注意休息。”苏清越的语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多了一丝关切。

“快好了。”陆远志指了指身后,第一扇窗格已经修复完成,立在那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窗格上,那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仿佛活了过来。

苏清越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想要触摸,却又怕碰坏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很美。”她由衷地赞叹。

“它们本来就很美,我只是让它们恢复了原样。”陆远志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有磁性。

那一晚,他们第一次聊了很多。从木雕的流派,聊到传统手艺的传承。苏清越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手艺高超,见识也极为渊博。而陆远志也发现,这个看似冰冷的女人,内心深处其实对传统文化怀着一份炙热的敬意。

一个月后,十八扇窗格全部修复完毕。当它们被重新安装到会所的走廊上时,整个空间的气质都为之升华。业主方请来的鉴定专家在看过之后,给出了四千万的估价,比苏清越预想的还要高。

按照约定,陆远志拿到了四百万的报酬。这笔巨款,足以让他在金陵城彻底站稳脚跟。

苏清越亲自开车送他回“远志斋”。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清越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继续找人。”陆远志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找人?找谁?”

陆远志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半月形的玉佩,递给她:“找这块玉佩的主人。”

苏清越接过玉佩,入手温润。当她看清上面那个古朴的“云”字时,脸色瞬间变了。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陆远志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这是我被我师父捡到时,身上唯一的信物。你认识?”

苏清越紧紧地攥着玉佩,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陆远志,”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或许……我知道一些线索。但是,这件事非常复杂,甚至很危险。你确定你想知道吗?”

陆远志的心猛地一跳,他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我确定。”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苏清越将车停在路边,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块玉佩,是京城云家的信物。而且,不是普通的信物,是嫡系长孙一脉才能拥有的‘云纹佩’。它一共有两块,可以合二为一,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京城云家!陆远志脑中轰的一声。他一直以为线索在金陵,没想到竟然指向了华夏权力的中心——京城。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陆远志追问。

苏清越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低沉:“因为我外婆,就是云家的人。只不过,她是旁支,很早就和家族断了联系。我小时候听她提起过,云家上一代最惊才绝艳的嫡长子云景行,在二十多年前,因为一场家族内斗,带着怀孕的妻子,叛出家族,从此下落不明。而他带走的,正是那半块‘云纹佩’。”

信息量太大,陆远志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云景行,嫡长子,家族内斗,叛出家族……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了一场豪门恩怨的序幕。

【难道,我就是那个失踪的云景行的儿子?】

“京城云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陆远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苏清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他们的根基可以追溯到明清,传承数百年,产业遍布海内外,影响力渗透到了各个领域。这样的家族,内部的关系错综复杂,斗争的残酷,远超你的想象。”

她把玉佩还给陆远志,神情凝重:“如果你真的是云景行的儿子,那你回去认亲,面对的可能不是亲情,而是无穷无尽的危险。当年害你父母的人,现在很可能还在云家,并且身居高位。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回去的。”

陆远志握紧了玉佩,掌心的温度也无法驱散他内心的寒意。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直到临终前,才让他开启寻亲之路。因为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贸然去京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陆远志对苏清越说,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

“我只是……不想你稀里糊涂地去送死。”苏清越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办?”

“去京城。”陆远志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去。我要查清楚我父母的真相,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眼神坚定如铁,那份决心让苏清越为之动容。

“我陪你一起去。”她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陆远志也惊讶地看着她。

苏清越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我公司在京城有分部,我正好也要过去处理一些业务。而且,我对云家比你熟悉,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这个借口,真是烂透了。】苏清越在心里懊恼。

陆远志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平日里那个高冷的苏总监荡然无存,此刻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他心里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

一个星期后,两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

陆远志的“远志斋”暂时交给了巷子里的一个老木匠照看。他带上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有那个装着全套工具的帆布包。那是他的底气。

京城,这座汇聚了华夏气运的古老都城,比金陵更加恢弘,也更加深不可测。

苏清越利用自己的关系,很快就查到了云家本宅的位置,在京城西郊的一片老城区,那里是真正的权贵聚居地,寻常人连靠近都难。

“我们不能这么直接找上门。”苏清越分析道,“云家门禁森严,你这样拿着一块玉佩去,很可能连门都进不去,还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云家老爷子云贯山,酷爱古玩字画,尤其钟爱明清时期的木雕艺术品。我打听到,他下个月七十大寿,云家正在为他搜罗一件称心如意的寿礼。”苏清越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我们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以你的手艺,修复或者创作一件让他无法拒绝的木雕作品,作为敲门砖。只要能见到云老爷子本人,当面拿出玉佩,事情就有了转机。”

这确实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行的方法。

“什么样的作品,才能入得了云贯山的法眼?”陆远志问。

“独一无二,巧夺天工。”苏清越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一个地方,琉璃厂。那里是京城古玩的集散地,或许能淘到合适的材料或者残件。”

两人立刻动身前往琉璃厂。这里店铺林立,古色古香,随处可见各种珍奇玩意儿。他们逛了整整一天,看了不少好东西,但都不足以达到“敲门砖”的级别。

眼看天色渐晚,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角落里,一堆被当成柴火的烂木头,吸引了陆远志的注意。

他走过去,拨开表层的杂木,从里面抽出一块焦黑的木头。这木头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表面碳化严重,但陆远志用指甲刮开一点表层,立刻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金丝楠木阴沉木!”

阴沉木,又称乌木,是数千年前的树木因地壳变动等自然原因被深埋于地下,在缺氧、高压的环境下,经过数千年的碳化形成。而金丝楠木形成的阴沉木,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老板,这堆木头怎么卖?”陆远志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平静地问。

店铺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瞥了一眼那堆黑木头,爱答不理地说:“当劈柴卖的,你要是全要了,给五百块,自己拉走。”

【有眼不识金镶玉。】陆远志心中暗道。

他立刻付了钱,叫了一辆货车,将那堆“柴火”全都拉回了苏清越在京城安排的住处。

当晚,陆远志在院子里,用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掉那块焦黑木头上的泥土和碳层。随着黑色褪去,木头本身的金黄色泽和华丽的纹理逐渐显露出来。在灯光下,能看到里面有无数金丝在闪动,美得令人窒息。

苏清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金丝楠乌木?”

“没错。”陆远志的眼神里充满了炽热,“而且是千年以上的料。有了它,寿礼的事情,就成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陆远志再次进入了那种废寝忘食的状态。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脑海中浮现出师父曾教过他的,一门早已失传的绝技——“神仙工”。

所谓“神仙工”,讲究的是因材施艺,顺势而为,将木材本身的纹理、色泽、形态发挥到极致,仿佛作品是天然而成,而非人力雕琢。

他决定雕刻一尊“达摩渡江”。乌木深沉的色泽,正好可以表现达摩的禅意和厚重,而内里闪动的金丝,则可以化作江面的波光和达摩身上的佛光。

苏清越成了他唯一的观众和后勤。她每天为他准备好饭菜,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运刀如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那种全世界只剩下手中之物的专注,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有时,陆远志雕刻累了,会和她聊起在孤儿院的童年,聊起师父秦爷对他的养育之恩。苏清越也渐渐敞开心扉,说起自己看似光鲜,实则压力巨大的工作,说起她对家族的疏离感。

两个原本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心与心的距离,在刻刀与木香中,被无限拉近。

云家寿宴的前一天,作品终于完成。

当盖在上面的红布被揭开时,苏清越被彻底震撼了。

眼前的达摩像,高约半米,通体呈乌木的深褐色,却又泛着幽幽的金光。达摩脚踩一根芦苇,漂浮于江面之上,衣袂飘飘,栩栩如生。最绝的是,陆远志将金丝楠木的纹理运用到了极致,达摩的袈裟上,金丝汇聚成祥云图案,脚下的江水,金丝则化作了粼粼的波光,仿佛在流动。整件作品,禅意与霸气并存,鬼斧神工,已臻化境。

“就叫它‘一苇渡江’吧。”陆远志轻轻抚摸着作品,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云贯山,一定会喜欢的。”苏清越喃喃道。

寿宴当天,苏清越动用了她外婆留下的最后一点人脉,终于弄到了两张进入云家寿宴外场的请柬。

云家大宅,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和气派。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每一个人都气度不凡。

陆远志和苏清越抱着锦盒,混在送礼的人群中,显得并不起眼。

祝寿环节开始,一件件稀世珍宝被呈上。张大千的画,元代的青花瓷,价值连城的翡翠……每一件都足以引起外界的轰动。但主位上的云贯山,一个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者,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波澜。

轮到陆远志他们时,司仪看到他们递上来的普通请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只是例行公事地唱报道:“观唐设计公司,苏清越女士,贺寿!”

苏清越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云老先生,晚辈苏清越。今日带来的寿礼,并非出自晚辈,而是出自这位陆远志先生之手。此物,名为‘一苇渡江’。”

她说着,和陆远志一同打开了锦盒。

当那尊金丝楠乌木的达摩像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件作品吸引了。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千年难遇的金丝楠乌木,更被那神乎其神的雕工所折服。不懂行的人,也被它那种独特的禅意和气势所震撼。

云贯山原本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当他看到这尊达摩像时,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快步走下主位,来到作品前,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鬼斧神工!神仙之作!老夫玩了一辈子木雕,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宝贝!”

他抬头看向陆远志,眼神锐利如鹰:“年轻人,你叫陆远志?这件作品,是你雕的?”

“是,晚辈陆远志。”陆远志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师从何人?”

“家师秦知年。”

“秦知年?”云贯山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倔老头!难怪,难怪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他……他还好吗?”

“家师已于半年前仙逝。”

云贯山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可惜了,可惜了。当年我曾想请他出山,被他一口回绝。你这手艺,比你师父当年,青出于蓝啊!”

他说着,目光在陆远志身上反复打量,不知为何,竟觉得这个年轻人眉眼之间,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爷爷,一件木雕而已,您何必如此激动。这年头,骗子多,万一是用什么高科技合成的材料,冒充乌木呢?”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考究,面色略显阴柔的年轻人,他是云贯山的孙子之一,云家的三代核心成员,云浩。他看向陆远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陆远志眉头一皱,【终于还是有人要来找茬了。】

不等陆远志反驳,云贯山已经脸色一沉,呵斥道:“住口!你懂什么!这要是合成的,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远志小友,你这件寿礼,老夫收下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我云家能办到,绝不推辞!”

机会来了!

陆远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提任何金钱或地位的要求,而是从怀中,缓缓掏出了那块半月形的“云纹佩”。

“云老先生,晚辈别无所求。只想请您看一样东西,并向您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当云贯山看到那块玉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哆嗦着,颤抖地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块玉佩,却又不敢。

“这……这是……景行的玉佩!它怎么会在你这里?!”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景行”两个字一出,在场的云家人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云浩和他身边的几个人,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慌乱和阴狠。

云景行!这个在云家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名字,一旦被提起,就意味着一场风暴。

“晚辈不知。这块玉佩,是晚辈被师父捡到时,身上唯一的信物。”陆远志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他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远志和云贯山身上。

云贯山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陆远志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孩子,你……你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陆远志抬起头。

云贯山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眉眼,那熟悉的轮廓,简直和他记忆中那个最让他骄傲的儿子云景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像!太像了!”云贯山泣不成声,“你是景行的儿子!你是我云贯山的亲孙子啊!”

**砰!**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寿宴上炸响!

云家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嫡长孙,竟然以这种方式,回来了!

云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和他父亲云仲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当年云景行夫妇的失踪,他们正是幕后的推手!

“不可能!”云浩尖声叫道,“爷爷,您别被他骗了!一块玉佩而已,说不定是偷来的,抢来的!怎么能证明他就是我大伯的儿子?”

“对啊,爸,这件事必须慎重。”云仲山也站了出来,他是云贯山的二儿子,也是现在云家实际的掌权者之一,“大哥大嫂失踪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不得不防啊。”

他们的反应,更加印证了苏清越之前的猜测。

陆远志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是不是亲生的,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一清二楚了?”苏清越在一旁冷冷地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云浩恶狠狠地瞪着苏清越。

“住口!”云贯山怒喝一声,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我的孙子,我认不出来吗?这眉眼,这气度,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鉴定!马上去做!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质疑!”

老爷子积威已久,他一发话,没人再敢多言。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有任何悬念。

陆远志,确认是云贯山的亲孙子,云景行的亲生儿子。他的本名,应该叫,云清致。

书房里,云贯山拉着陆远志的手,老泪纵横地讲述着当年的往事。

原来,云景行天纵奇才,商业和艺术上的天赋都远超同辈,是老爷子内定的接班人。这引起了二儿子云仲山一家的嫉妒和恐慌。他们设计陷害,诬陷云景行挪用公款,并暗中勾结外人,对云景行夫妇进行追杀。

云景行夫妇带着尚在襁褓中的陆远志突出重围,从此杳无音信。老爷子虽然怀疑是老二搞的鬼,但苦无证据,加上云仲山多年来在家族中培植势力,羽翼已丰,老爷子也只能隐忍不发,将这份丧子之痛深埋心底。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云贯山拍着陆远志的手背,满是愧疚。

“爷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陆远志(或者说云清致)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想知道,我父母……他们还活着吗?”

云贯山眼神一黯,摇了摇头:“当年我派人找了很久,只在长江边上,找到了他们的车……人,怕是已经……”

陆远志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害死我父母的凶手,现在还在云家,对吗?”他的声音变冷了。

云贯山沉默了,这等于是默认了。

“爷爷,这件事,请您交给我。”陆远志的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二十多年的血债,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云贯山看着孙子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狠厉,他知道,云家要变天了。他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最核心的一枚印章,交给了陆远志。

“从今天起,你就是云氏集团的执行董事,拥有仅次于我的权限。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爷爷……老了,这个家,以后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

陆远志的回归,在云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云仲山和云浩父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开始疯狂地打压陆远志,在公司里给他使绊子,散播谣言说他是野种,企图将他排挤出权力核心。

但他们都低估了陆远志。

在孤儿院和师父身边长大的经历,让他比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更懂得人心的险恶和生存的法则。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对公司的业务一窍不通,任由云浩等人在董事会上嘲讽他是个“木匠”,暗地里,却在苏清越的帮助下,迅速熟悉了集团的各项业务。

苏清越利用自己的商业才能和人脉,为陆远志提供了大量的行业信息和分析报告。两人并肩作战,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他们的感情也迅速升温。从最初的欢喜冤家,到后来的合作伙伴,再到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

一个月后,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上。

云仲山联合了几位元老,准备以“业务能力不足”为由,罢免陆远志的执行董事职位。

云浩在台上,洋洋得意地列举着陆远志这一个月来的“无所作为”,言语中充满了讥讽。

“……综上所述,我提议,罢免云清致先生的执行董事职务!他一个玩木头的,根本不配管理我们千亿市值的集团!”

台下,云仲山一派的人纷纷附和。

就在云仲山以为胜券在握时,陆远志缓缓地走上了台。

他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打开了身后的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

“各位董事,各位股东,”陆远志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在我‘无所作为’的这一个月里,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查账。”

他话音刚落,云仲山和云浩的脸色就是一变。

屏幕上,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被罗列出来。云仲山父子利用职权,在过去十年里,通过关联交易、虚报项目等方式,侵吞了集团近百亿的资产。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

**全场哗然!**

“你……你血口喷人!”云仲山指着陆远志,气得浑身发抖。

“是不是血口喷人,我想纪律部门和警方,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答案。”陆远志说着,按下一个按钮,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向云仲山和云浩出示了证件:“云仲山先生,云浩先生,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请跟我们走一趟。”

云仲山父子面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防线,竟然被这个他们看不起的“木匠”在一个月内,就摧毁得一干二净。

这场大快人心的清洗,让陆远志在云家和集团内部,彻底站稳了脚跟。他不仅为父母报了仇,也以雷霆手段,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风波平息后,陆远志正式接管了云氏集团。但他并没有沉迷于权力,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了一个以他师父秦知年名字命名的“知年基金”,专门用于扶持和传承那些濒临失传的传统手工艺。

他把金陵的“远志斋”也搬到了京城,扩建成了一座小型的私人博物馆,里面陈列着他亲手修复和创作的各种木雕艺术品。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陆远志没有在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而是在“远志斋”的工作室里,专心致志地打磨着一块木料。

苏清越端着一杯茶走进来,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他现在已经是身价千亿的豪门掌舵人,但拿起刻刀的时候,还是那个让她第一眼就心动的匠人。

“累不累?”她柔声问。

陆远志放下工具,回头拉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不累。”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声说,“有你在,就不累。”

“油嘴滑舌。”苏清越嗔了他一句,脸上却漾开了幸福的笑容,“对了,我外婆下个月从国外回来,说想见见你。”

“好啊。”陆远志笑着说,“正好,我也该去拜访一下她老人家,谢谢她生了个好外孙女,便宜了我。”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阳光穿过修复好的徽州窗格,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陆远志回首自己这大半年的经历,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孤儿,到如今拥有一切,仿佛一场大梦。

他找到了亲人,报了恩,也报了仇。他用自己的双手,赚取了财富,也赢得了爱情。

【师父,您看到了吗?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清越,这个从一开始就与他针锋相对,却一步步走进他心里的女人。

“苏清越。”

“嗯?”

“我们结婚吧。”

苏清越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

往后余生,有刀木为伴,有爱人在侧,便是这世间,最好的光景。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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