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送给秘书当老婆,我把他俩都踹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7-31 19:10 1

摘要:我名义上的小叔叔订婚了,作为他曾经的情人,我被包办给他的秘书。

遇见沈矜是在二十四岁这年。

我名义上的小叔叔订婚了,作为他曾经的情人,我被包办给他的秘书。

正是沈矜。

沈矜为人温润谦和,结婚五年,我们相敬如宾。

直到他不动声色翻身上位。

出任董事长当天,他亲自为我换上条性感魅惑的新裙子。

“我的老婆多漂亮啊,连南城太子爷都对你感兴趣。”

他拉低我的领口。

“那可是贵客,怎么接待,你应该很熟练了吧?”

我平静地点头,目光落下,却看到他的双手蜷紧成拳。

1

那一拳最终落在了我脸侧的墙上。

伴随着沈矜压抑的低吼。

“姜栀夏,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我没出声,看他指节凸起,鲜血淋漓。

“包一下吧。”

我伸出手,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脏。”

他嫌恶地剜我一眼,摔门离开。

再打开是三天后。

一袭洁白长裙的陌生女人架着沈矜进门。

两人动作亲密,情意一直绵延到主卧。

沈矜看见了我,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在这?”

他显然喝醉了,不记得三天前他愤然离家时,锁上了门。

我也三天没吃过饭了。

“沈总,这位是?”

女人开了口。

我这才看到她,眉眼竟然和我有几分神似,只是比我更年轻。

下一秒,视线被遮挡。

沈矜护在女人身前,居高临下俯视我,语气森冷。

“出去。”

门又关上了。

我忽然想起刚嫁给沈矜那会儿,小叔叔季怀予常来家里。

他睡在主卧的时间,似乎比沈矜这个主人还要多。

不过如今位置颠倒,沈矜在门内,我在门外。

我才知道,主卧的隔音原来并不好。

分明已经走开一段,我还是能听见女人的声音,一阵又一阵,暧昧绵软。

那时候的沈矜,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的沈矜,钱与权都拥有,随心所欲,一周七天可以不重样带女人回家。

娱乐新闻播报他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为情人买珠宝时,我在家清理床单。

沈矜有洁癖,不让家政阿姨进来,每回他和别的女人浓情蜜意完,都是我进来收拾房间,又替他们倒水清洗。

次数多了,他也生出闲情雅致,倚在床头,慢条斯理点一支烟,看我忙前忙后。

“姜栀夏。”

猩红火光夹在他指尖,忽明忽灭。

就像他的情绪,忽而就炸。

“你和季怀予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大度吗?”

他压着我在他刚和她人翻滚过的床上,死死盯住我眼睛。

“你不知道生气的是不是!”

不是的。

我也会生气。

我过生日被锁在家里饿肚子,他却被拍到在酒吧美女环绕的时候,我生气。

我坐在夜里被雷声吓得发抖还要听他们气息交合的时候,我生气。

我痛经浑身没力气却要用冷水帮他们清洗贴身衣物时,我生气。

可是,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沈矜。

在季怀予又一次为利益舍弃我时,难道不是你抱住我,告诉我。

气要为在意我的人生,眼泪要为会心疼我的人流。

“阿矜。”

我没来得及开口。

浴室门推开,潮湿的热气里裹挟出清新花香,是沈矜知道我对一些香味过敏后亲自为我调配的沐浴香氛。

如今全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也是她出来的一刹那,沈矜立马就松了手。

中间换的几个似乎都是偶然,沈矜始终最喜欢这第一个。

单是这个月,我已经见了她二十四次。

继拍卖会上点天灯、公然带她出席商业酒会后,这个家里,原本属于我的空间,也渐渐被她所占据。

沈矜叫她,枝枝。

不是栀子花的栀,是一枝独秀的枝。

2

和枝枝浓情蜜意一个月后,沈矜抽空带我去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

结果出来,他拎着在日光下看,半天嗤出声冷笑。

“姜栀夏,原来你只是不在乎。”

我很健康,没有得癌症。

看起来,沈矜对这结果很失望。

“你很希望我死?”

沈矜看我一眼,俯下身,前额亲密轻抵。

我无端看向他耳朵。

过去的沈矜,只是与我靠近时视线相对也会耳尖泛红。

有一次,酒意上头,我从背后靠近,俯身去找他眼睛。

“你是不是喜欢我?”

几天后就是我的生理期,沈矜第一次发现我痛经后,记下了日期,从那以后,每次都提前几天为我做疗养准备。

那时候,他就是在煮玫瑰茶。

我的靠近让他失手,茶壶碎了满地。

那是季怀予送我的。

曾经,他送我的每件东西我都视若珍宝。

沈矜连忙道歉,弯腰去捡。

我胡乱踢开碎片,脚尖踩在他膝盖上。

西装裤管下的肌肉滚烫紧绷,他却始终没抬头。

“沈矜,你是个胆小鬼,你连看我都不敢。”

现在他敢了。

他不仅敢看我,他还敢捏我的脸,言辞荒唐。

“怎么会呢,你这么体贴,又会照顾人,我还指望依靠你呢。”

他勾勾手。

一直安静等在角落里的女人走了上来。

“枝枝怀孕了,你来负责给她安胎。”

她还穿着那条白裙子,笑容温婉。

“麻烦姐姐了。”

沈矜牵起她的手离开。

车子旁,他替她开门,拿手在车顶做遮挡。

日光恍然如从前。

从前,他照顾我时也是无微不至。

哪怕晚上加班到凌晨,第二天仍然早起为我准备早午餐。

每一个生日节日纪念日,不管我有没有时间,礼物和仪式他都提前精心安排到位。

也许,他本身就是个细致的人。

而不是像我当初所以为那样,害怕我一个不高兴在他顶头上司枕边吹风给他穿小鞋。

一开始就错了,后来又怎么可能做出个正确结果?

我低头看手上的孕检单。

九周了。

在我决定相信他真心和他未来好好过时,他已经和另一个人孕育了未来。

3

沈矜开车带着许枝走了。

我只能打车去商场买他要求的孕妇用品。

他很重视这个孩子,担心我不到位,还亲自发了食谱来。

有几道菜看着眼熟。

我肠胃不好,过去沈矜还在季怀予手底下做事时,每天亲自下厨。

季怀予阴晴不定,常一时兴起把我叫走。

有一天,我看着那桌饭菜实在丰盛,又想起前一晚半夜路过书房他仍然在辛苦加班,于是站在餐桌前没动。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吃饭吧?”

他却站了起来。

“没事,天晚了,我先送你。”

我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桌上摆好了新鲜的早餐,全套餐具都是季怀予当时买给我们的迁居随礼。

那是生理期的前几天,情绪总容易不稳定,我看着餐盘上一张张细心叮嘱的便签,蹭地冒出无名火,一桌子砸个稀碎。

沈矜下午到家,一地狼藉犹在,他不气不恼,耐心收拾。

我抓起碎片就往他身旁砸。

他终于站起身,却是关心我的手,又不敢握。

任我捶打他,一遍又一遍重复。

“我讨厌你,沈矜,我真的讨厌你。”

我讨厌他和季怀予。

他们一个拿我当物件送来送去。

一个,就只把我当作攀权附贵的登天梯。

他始终默然无言,只低头给我包扎伤口。

不像现在。

有人追求许枝,不曾露面,只是送花到公司。

他也要生气,包全城的花店轮番送最新鲜漂亮的款式,然后佯怒警告。

“不许收别的男人的花。”

公司下属说起来都是羡慕,许枝福气太好,董事长那样的青年才俊,帅气多金又温柔,独独对她倾心。

工作上他手把手教,生活中事无巨细关心,但凡她多看一眼的东西,他都会立刻送上,无需她开口。

八卦中途不经意回头,看见我站在身后,连忙收口,撑起职业假笑。

“您好,请问找哪位?”

沈矜公司的下属,并不认识我这个董事长夫人。

他们虔诚感叹他情深专一时,甚至不知道他已婚。

“姐姐。”

许枝走了出来,热切挽我胳膊。

“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呢?”

大家看我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敬重。

看来,许枝在公司的确很有地位,连我这个“姐姐”都沾光。

只是我无心配合她演出,放下沈矜让我准备的营养餐就要走。

“姐姐,重新包扎一下吧。”

许枝客客气气留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胡乱沾满创可贴,有的甚至已经被水浸湿脱落。

一点也不像个钢琴师的手。

没办法,谁让我不会做饭。

一个多月前,我甚至还不怎么进厨房。

如今,沈矜却忽然要我做营养餐并且掐准时间送饭,凡事亲力亲为。

自然是烫伤割伤不断,也没时间处理。

“姐姐,我对你没有敌意。”

许枝试探着拉我在旁边坐下。

她为人细致,一个个去掉我污糟糟的创可贴,又替我清理消毒,一举一动都温柔。

难怪沈矜会喜欢她。

的确,比我合适。

“姜栀夏。”

我又听见我的名字,冷淡里多了些怒气。

是沈矜回来了。

忘了说,这其实是他的办公室,只是许枝熟悉,众目睽睽下拉我进来,拿这做接待我的会客室。

无人敢置喙。

除了沈矜本人。

他三两步走过来,看也没看我伤痕累累的双手,拉起许枝藏到身后,眼神愠怒。

“谁准你趁我不在欺负枝枝的?”

4

许枝挡在我们之间解释,是她主动为我包扎。

沈矜打断,语气却比和我说话时温柔许多。

“你不用替她说话,她一直都是这样,骄纵蛮横,仗势欺人惯了,不像你这样心地善良。”

“姜栀夏。”

他看向我,语气一秒切换冷漠。

“向枝枝道歉。”

我扬起头。

“我为什么要道歉?”

沈矜皱了眉头。

“我让你道歉还需要解释吗?姜栀夏,今时不同往日了,季怀予已经是个废人了,他自己都要靠着我心情过活,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给你庇护的金主——”

啪!

掌心一阵发麻,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扇了沈矜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的脑袋被我扇得偏了偏,半张脸很快染上红色。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夜晚,他替我脱鞋擦药,我却捧起他的脸,眨着眼睛夸他长得真帅。

他也是怔愣,然后脸红。

钱与权足够颠覆性情,如今的沈矜,再也不会为我料理伤口温声对我说话。

反应过来后我忽然后怕,不知道他会怎样报复我这一巴掌。

毕竟,季怀予给他当了十年的老板,也算是一手提携他的伯乐,最后却人财两空,还断了一双腿,每天困在疗养院,轮椅上度日。

“姜栀夏。”

他又叫我名字。

视线相对,我看他唇角微勾,荒唐又嘲讽。

“你还是这么维护他啊。”

我想说我没有。

季怀予是个混蛋,怎样都是罪有应得,可是,他不该这样羞辱我。

但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坐回了沙发上。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背对我,身侧站着许枝。

窗帘晃动,乍漏日光几许,温柔迷蒙。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对登对的碧人。

唯有我是多余。

和当初一样。

季怀予诱哄我和他在一起,身边只许有他一个,可等到他要商业联姻,又一脚将我踹开,逼迫我和他的秘书结婚。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你知道,沈矜当初为什么愿意娶你吗?”

我想起季怀予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你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他吧?”

“栀栀啊,你还是这么天真,哪个男的愿意当接盘侠还一直戴绿帽子?”

“我每回都给了他很多钱,相当于向他买你这个老婆。另外——”

“你和他的初恋,长得特别像。”

沈矜在醉酒后无意识喊出来的那两个字,不是我自作多情以为的栀栀,而是枝枝。

他有意无意望向我深情或羞涩的每一眼,都是在透过我望他年少不可得的爱人。

如今,他得偿所愿。

所以他奇怪,为什么我还不主动离婚,甚至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又百般刁难折磨。

这样,他就能像婚前协议上签的那样,不分割给我全部的财产。

我也不必同他耗了。

季怀予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沈矜,我成全你】

我把最后一件行李送上车后,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闪送骑手。

我鸠占鹊巢五年的位置,如今还给他真正的爱人。

来源:若梦小说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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