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天,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李正强在阳台擦窗户,一只手紧紧攥着抹布,另一只手使劲撑在窗台上,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玻璃。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摔了下去。“啊——”那惊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
老公意外从楼上摔下进医院抢救,我哭着签下放弃治疗书:医生拔管吧
老公意外从楼上摔下进医院抢救,我哭着签下放弃治疗书:“医生,拔管吧。”
那天,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李正强在阳台擦窗户,一只手紧紧攥着抹布,另一只手使劲撑在窗台上,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玻璃。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摔了下去。“啊——”那惊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
急救室外,惨白的灯光晃得人心里发慌。医生满脸凝重地看着我,眉头拧成了麻花,无奈地开口:“就算抢救过来,以后也是全身瘫痪,基本没自理的可能了。”
这时,老公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艰难地唤我:“老婆……”
我赶忙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他费力地说:“老婆,我宁愿死,也不想成个废人,拖累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得稀里哗啦。我转身,满脸是泪地对医生哭诉:“他说他宁愿死,也不做废人。”
我的手抖得厉害,拿起笔,签下字,声音哽咽:“拔管吧。”
五分钟后,他被推进了太平间。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去殡仪馆的路上,车里安静得让人窒息。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是老公资助了十几年的贫困生姜小婷打来的电话,我手机里给她的备注是“三儿”。
我抿了抿嘴,努力压下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静,按下了接听键。
“妈妈。”电话那头,姜小婷的声音又甜又嗲,都研二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撒娇。她平时只找李正强,对我这个“妈妈”,不过是表面客气罢了,我实在不习惯她这样。
“有事吗?”我冷淡地问。
“妈妈,我想问下爸爸去哪了,我给他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姜小婷在电话里着急地说。
“新学期我要交学费,还有生活费,学校组织欧洲游学,费用也不少呢。”她接着说道。
我按下手机免提键,把手机放在一旁。电话那头,她娇滴滴地一声声喊着「爸爸」,那甜腻的语调,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皱了皱眉,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我沉默着,静静地听她一项项列着费用。
“名牌包包要那个最新款的,得好几千呢。”
“那些高档化妆品啊,可得换套好的,怎么着也得万把块呢。”
……
姜小婷一项一项报着费用,十几项下来,加起来差不多十几万了。我在心里暗自冷笑,瞧这“贫困生”装得,十几万都拿不出,还在这儿充阔呢。
她报完费用,见我半天没吭声,立刻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你文化水平那么低,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见到爸爸,让他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我面无表情,语气冷淡:“他死了,这会儿正在火葬场排队等着烧呢。”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足足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一声怒吼炸响:“陈娟,你神经病啊!你凭什么咒爸爸死,你怎么这么恶毒!”
姜小婷像疯了一样,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怪不得爸爸不喜欢你,又老又丑也就罢了,嘴巴还这么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告诉爸爸!”
我轻轻点头,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我心里想着,李正强那家伙,对这个“女儿”喜欢得要命。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姜小婷年轻漂亮,那皮肤白得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得了?哼,她还以为她跟李正强那点破事儿能瞒天过海,其实我三年前就知道了,只是觉得揭穿太麻烦,懒得管罢了。
我不耐烦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动作十分随意,然后干脆利落地一把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白色的裹尸袋,有些陈旧。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伸手挑衅地拉开袋子。拿出屏幕亮着的手机,对着李正强苍白的脸拍了个特写。
我把照片发给姜小婷,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附上一句:“来殡仪馆,说不定还能赶上看他火化哦。”
没过一会儿,姜小婷的电话就急促地打过来了,铃声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似的。
我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疙瘩,对着手机骂道:“烦死了!”然后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嘈杂声。我心情大好,嘴里欢快地哼起了小曲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我,那眼神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复杂得好似一团乱麻,既有疑惑,又带着一丝惊讶。我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调侃道:“师傅,是不是没见过死了老公还这么开心的女人呀?”
司机被我问得有些尴尬,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很快,姜小婷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她脚步急促,鞋跟在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切的声响。她身后还跟着个黄毛小子,那头发黄得扎眼,像是顶着一头燃烧的火焰。黄毛嚣张地把袖子撸到肩膀,露出结实且满是纹身的胳膊,双手插兜,下巴一扬:“就是你搞的鬼吧?”
我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连一个字都懒得回他。
这时,婆婆拖着个行李箱慢悠悠走来,那行李箱的轮子磨损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的声响。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风裙子,颜色鲜艳得晃眼,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妈,你可真不懂事。”
“你儿子都死了,还穿得这么喜庆。”
婆婆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布满血丝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大声质问道:“正强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我淡定地指了指火化炉,语气平淡:“在那呢。”
婆婆瞬间愣住,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下一秒,她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般大哭大闹起来:“你这个恶女人!”
“是你害死他的!你是不是谋杀啊!”
“我的儿啊!”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见他最后一面!”老太太扯着嗓子吼,声音都有些嘶哑。
我心里冷哼一声,暗忖:为什么?哼,当然是我压根就不想见他。我随意瞟了眼火化炉,里面的火正旺,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差不多快烧完了,只剩下一些细碎的灰烬。说来也怪,听着老太太的骂声,我心里竟莫名畅快,连那骂声都不觉得那么刺耳了。
“我要报警!我要把你告上法庭,一直告到中央去!”老太太声嘶力竭地喊着,她都快八十岁了,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我真怕她一个激动扑过来,再摔倒了赖到我头上。我赶紧慌慌张张地往工作人员身后躲,边躲边嚷嚷:“您老可悠着点,别摔着。”
丽城本就人多,殡仪馆里更是人来人往。这里的生意向来火爆,大厅里摆满了花圈,宛如一片花的“墓地”。周围死者家属的哭声凄惨无比,仿佛要把这悲伤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这一闹,大家都纷纷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我满脸无辜地戳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双手用力摊开,扯着嗓子大声解释:
「是他自己不小心从阳台掉下去的呀!小区好多人可都亲眼瞧见了呢。」
「报警记录、医生诊断报告我都备着呢,您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一查!妈,您姓赖,可别啥锅都往我身上扣啊。」
姜小婷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直打转。她急急忙忙上前一步,扶住气喘吁吁的婆婆,像机关枪扫射似的说道:
「陈娟,你就是心里有鬼!」
「你这就是在毁尸灭迹,我们绝对会保留追究你刑事责任的权利!」
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巴一撇,心里冷哼:就她,不过翻了几页民法典,就以为自己是大律师了,脸皮厚得能当城墙。懒得搭理她,我直接扭过头去。
婆婆和姜小婷却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高。婆婆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戳向我,大声吼道:「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姜小婷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喊道:「对,今天这事没个说法就没完!」
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板着脸,严肃地警告:
“请尊重其他死者,给逝者一份安宁,家务事回家解决!”
我从工作人员身后悄悄探出头,脑袋左右晃了晃,扯着嗓子喊:
“就是,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姜小姐有啥关系?”
姜小婷脸色瞬间僵住,原本涨红的脸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回应:
“我……我是养女,当然有关系。”
我立刻反问,目光紧紧锁住她:“我和李正强就收养过一个女儿,叫阿湘,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就在她们争吵得不可开交时,李正强已经火化完毕,骨灰也装好了。这时,广播声响起:“4号追悼厅,追悼会即将开始,请李正强家属到4号追悼厅集合。”
我赶忙大声回应,使劲挥了挥手:“我在呢,是我!”
“先火化再办追悼会,我在这殡仪馆里可真是独一份了。”我心里暗自嘀咕。二十年的夫妻啊,我好不容易攒够时间,花了一万块租下追悼厅一个下午,就想让亲戚朋友都能来跟他见最后一面。
亲戚朋友们看到骨灰盒,满脸错愕,眼睛瞪得溜圆。有人忍不住发问:
“人呢?咋没见人啊?”
我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你们是真不知道啊,他从二十几楼摔下来,整张脸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我怕吓着你们,才没让你们看呢。”
婆婆一听,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骂:“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规矩!人都没了,还不让见最后一面。”
我装作一脸无辜,眼睛眨巴眨巴的,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也是头一回当寡妇,没经验嘛,我也是怕你们心里膈应。”
灵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每个人都哭丧着脸,只有我神色平静。姜小婷哭得尤其凄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怎么擦都止不住。
旁边一个亲戚小声嘀咕:“李正强资助姜小婷十几年,从小学一直到研究生,这事咱亲戚群里谁不知道啊。人家这是大恩大德啊。”
另一个亲戚连忙满脸堆笑地附和:“是啊是啊,你瞧瞧这受资助的贫困生里头,像姜小婷这样考上研究生的可真是太少啦。以后啊,她肯定能鲤鱼跃龙门,一下子实现阶级跨越呢。李正强可真是个大好人呐!你看今天姜小婷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可真孝顺啊。”
阿湘站在一旁,满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说道:“哼,少在这假惺惺地议论了,谁知道心里咋想的呢。”说完,阿湘便扭过头去,不再搭理那些多嘴的亲戚。
只见婆婆和姜小婷紧紧地抱在一起,两个人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在灵堂里回荡。人这一死,财产怎么分就成了大家心里都在暗暗琢磨的问题。
婆婆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开口问道:“这财产到底咋分啊?”
我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李正强的手机,然后大声说道:“我老公还有意识的时候,录了遗嘱,就按他说的办就行。正好今天亲戚都在,就当做个见证吧。”
这段录音是李正强在医院唯一一次清醒时录下的。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估计是身体太虚弱了,说话都不利索,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不过呢,他的思路却异常清晰,表达也很流畅。
只听李正强在录音里明确说道:“家里一套房给我妈,剩下的两套房,还有银行存款、股票、基金,以及车子,全都给姜小婷。”
听到这里,亲戚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便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亲戚惊讶地说:“这么多财产都给姜小婷啊?”
另一个亲戚也小声说:“这也太偏心了吧。”
我心里一阵苦涩,就像吃了黄连一样,但还是强忍着听下去。
李正强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至于我老婆和女儿,嗯……家具是我老婆买的,她可以搬走。”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灵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那眼神好似无数根尖锐的针,狠狠扎在我身上。我紧紧咬着嘴唇,牙齿都快嵌入肉里,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可能吧!”人群中猛地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家产不留给老婆孩子,却要给资助的贫困生,这事儿说出去谁能信呐!”旁边的人也跟着咋呼起来。
大家的反应如出一辙,脸上全是震惊与不解。但我神色平静,心里早有预料。再看姜小婷,眼睛瞪得像铜铃,又惊又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得意劲儿都快从骨子里冒出来了。谁能想到,她竟能在殡仪馆里直接摇身一变成为富婆。
我娘家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亲戚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喊道:“这太不公平了!”
“就是,财产就该按继承顺序来分,姜小婷算哪门子继承人!”另一个亲戚也气得满脸通红,跟着嚷起来。
大家全都站在我这边,一个个义愤填膺,就像一群被激怒的狮子。
姜小婷却一脸严肃,双手叉腰,开始给大家普法:“法律规定,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她条理清晰,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平时没少研究继承法,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我不慌不忙,提高音量说道:“大家冷静点,今天是追悼会,不是吵架现场,好好送别逝者才是正经事。”
大家听了我的话,原本嘈杂的场面稍微安静了些。我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我要给婆婆和姜小婷准备一份“大礼”。
我伸手稳稳地拿过李正强的手机,手指熟练而迅速地在屏幕上操作着。很快,相册内容成功投到了大屏幕上。
第一张照片出现了,竟然是他和姜小婷的接吻自拍。照片里,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表情十分陶醉。
“哇,这也太夸张了!”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大家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我没有停下,继续快速往下翻。屏幕上一张接着一张,全是两人的亲密照、暧昧照。有的是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有的是互相喂食,画面十分腻歪。
“天呐,这也太过分了!”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嘀咕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众人继续往后翻相册,竟出现了不堪入目的床照。照片里的场景香艳至极,那大尺度的画面,让在场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我手指飞快地滑动着手机,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十分刁钻,一看就是偷拍的。
“哎哟,这眼睛今晚算是遭大罪咯!”人群里有人忍不住调侃起来。
不过,更多的人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刹那间,整个追悼会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姜小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瞬间僵住。她张着大嘴,眼神呆滞得如同石像,一动不动。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正强竟然偷偷拍下了这些不堪的画面。
我冷冷地盯着她,故意提高音量反问:“婷婷,你咋跟爸爸睡一张床上呢?难不成他在给你做身体检查?”
姜小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稍作停顿,又讥讽道:“你这么孝顺,那也是在给他做身体检查咯?”
“婷婷”,这可是李正强对她的爱称。这话一出,现场有人直接忍不住呕吐起来。
“呕,这也太恶心了!”一个人捂着嘴,满脸厌恶地说道。
我娘家的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大姨第一个冲了出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好啊你姜小婷,原来是李正强的小三!怪不得撺掇他分我姐的钱!”
大姨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二舅也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姜小婷的鼻子骂道:“李正强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真不要脸,居然爬上他的床!”
二舅气得身体直发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表妹更是尖着嗓子喊:“明知是三还当三,脸皮厚得没边了!”
表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圆。
这下,姜小婷再也瞒不住了。婆婆第一个跳出来,双手叉腰,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嗓门比我家亲戚加起来还大,震得人耳朵生疼。
婆婆扯着嗓子嚷:“天经地义!这就是天经地义!”
婆婆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见众人一脸震惊,她又接着说:“婷婷怀了我们李家的独苗!多分点钱怎么了!”
婆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得意,好像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顿了顿,婆婆恶狠狠地看向我,眼里满是敌意:“谁让陈娟生不出,害得我们李家断后!”
“我们李家的钱,那必须得留给我李家的孙子!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婆婆双手叉腰,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天经地义”四个字,像魔咒一般,被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每说一遍,她的脚就用力地在地上跺一下,那架势,仿佛要把地板跺出个窟窿来。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姜小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之前大家都只当她是发福了,没想到,竟是有了身孕。
“哼,我早心里明镜似的。”我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说道,“李正强在拔管之前,就巴巴地跟我说,姜小婷那女人肚子里有了他的种,还假惺惺地让我大度点,多照顾照顾她。”
“照顾?我倒要好好‘照顾照顾’她!”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打算咋整?”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道。
“我直接送她去了该去的地方。”我冷冷地说。
这天,殡仪馆里热闹得像炸开了锅,两家人情绪都激动到了极点,眼看就要动手打起来。我娘家的兄弟和外甥们满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的。
“都给我住手!别闹了!”警察同志及时赶到,大声呵斥道。
“请尊重逝者!”警察又板着脸补了一句,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配合地轻轻抱着李正强的骨灰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道:“抢骨灰是吧?不抢啦不抢啦。我老公的小情人喜欢这骨灰盒,那就给她呗。”
说着,我把骨灰盒慢慢塞到姜小婷手里。她还没反应过来,我手一松,骨灰“哗”地撒了一地,有些还溅到了她身上。
“哎呀!婷婷啊,你咋连你爸爸都抱不好呀?你瞧,你爸爸都撒得到处都是啦。”我笑得前俯后仰。
姜小婷脸瞬间煞白,眼睛瞪得像铜铃,尖叫着往后跳开。
“哼,渣男终究化成了一捧灰。李正强,拜拜咯!”我轻声说道。
第二天,网上一条视频爆火。
“哇,快看这标题,‘贫困生靠怀孕分走金主所有家产,原配被净身出户’!”有人惊讶地喊道。
“这播放量都破十万啦!”另一个人也跟着咋舌。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也太过分了吧!”
“原配也太可怜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
这条视频瞬间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那内容,爆点一个接一个,让人目不暇接。
视频开场,李正强留下的遗言响起,声音低沉又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他和姜小婷出双入对的照片。
“你瞧瞧,这全是国内外旅游景点的照片,还有奢侈品店、豪车豪宅呢!”一个人瞪大眼睛,手指着屏幕,惊呼出声。
另一个人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这生活也太奢华了,简直不敢想象。”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些亲密照,虽说脸部和敏感部位都打了码,但这种半遮半露的处理方式,就像给大家的好奇心挠痒痒,撩拨得众人心里直痒痒。
“没想到李正强死了还能这么火一把,这热度可真不一般。”有人感慨地说道。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老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这妹子怎么下得去手啊,真搞不懂。”一个人质疑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上床的时候,女主是不是也喊爸爸?”更有尖锐的评论冒了出来,刺痛着大家的神经。
这视频如同火箭一般迅速冲上热搜。姜小婷自己有自媒体账号,走的是贫困生逆袭人设。她常在视频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全靠自己拼命努力才考上一线城市的研究生。”
她视频里的内容也都是教大家怎么在吃穿用度上省钱,怎么找兼职。学校官方号还关注了她,她成了校园里的正能量典范。
然而,很快她就被人肉出来了,账号瞬间被网友围攻。有人还把原视频链接甩到评论区。
“散了吧散了吧,这贫困生一年没三十万根本养不活,原来小丑是我自己。”一个人无奈地摇着头,感慨万分。
“她那个LV包,够我吃十年泡面啦!”另一个人满脸惊叹,瞪大了眼睛,夸张地说道。
“哇塞,农村贫困生逆袭啊,姐妹们,都学着点,这才是真正的躺赢人生呢!”有人调侃起来。
“就是就是,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另一个人跟着附和。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三观扭曲的喷子。一个喷子扯着嗓子叫嚣:“你们酸什么呀?有本事你们也去傍个有钱人啊,人家又没偷没抢,凭自己本事搞到的,关你们屁事?”
网友们顿时义愤填膺。
“这喷子太过分了,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揍他一顿!”一个网友愤怒地大喊。
“就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简直没天理了。”另一个网友也跟着附和。
姜小婷所在学校的官方号也跟着遭殃了。
“这学校怎么培养出这样的学生,肯定有问题!”一些网友在学校官方号下面留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学校遭遇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网暴,负面舆论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影响恶劣得超乎想象。学校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赶紧启动全面调查,一定要彻彻底底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小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焦头烂额,忙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要配合学校调查小组,详细地说明各种情况;一会儿又要面对媒体和家长的各种询问,嗓子都快说哑了。她跺着脚,满脸不耐烦地抱怨:“这破事儿,简直烦死了!我招谁惹谁了!”
我看着她们乱成一锅粥的样子,心中暗暗盘算,觉得时机已到,便开始行动起来。我来到一家房产中介,刻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作漫不经心地对工作人员说:“我想把这套房子卖了。”
工作人员眼睛瞬间一亮,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介绍:“好嘞!您这房子地段可不错,周围配套设施完善,交通也便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您看您对价格有什么预期吗?”
接着,我又来到二手车交易市场。我走到老板面前,拍了拍车的引擎盖,说:“老板,我这车卖给你。”
老板围着车转了一圈,蹲下身子看了看轮胎,又打开车门检查了一番,说:“车整体状况还行,不过价格嘛,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您这车开了几年了,平时保养得怎么样啊?”
我又把自己的首饰拿到珠宝店去卖。店员戴上专业的眼镜,仔细地检查着首饰,一边看一边说:“这些首饰品质还不错,材质和工艺都挺上乘的,我给您算个合理的价格。不过您能提供一下购买凭证吗?”
一番折腾后,我成功套现了两千万。我心情格外舒畅,直奔奢侈品店。我走进店里,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名牌包,指着它对店员说:“我要这个包。”
店员眼睛放光,微笑着说:“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爆款,很多明星都背过呢。您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它的材质和保养方法吗?”
我又挑了一块名表,干脆地说:“这块表也给我包起来。”
买完东西后,我一刻也没耽误,转身就去机场,飞去日本潇洒了一圈。在日本,我逛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像浅草寺、东京塔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品尝各种美食时,我一边吃一边满足地说:“这里的美食真不错啊,每一口都超有特色。”
回来后,我去美容院做了个高端 SPA。我躺在美容床上,享受着美容师的服务,舒服地说:“这些好东西,我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我心里正美滋滋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法院发来的短信。短信上说开庭传票已经寄到我家,让我准备应诉。我惊讶地说:“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突然成被告了?”
原来是婆婆和姜小婷告我恶意转移财产,拒不执行遗嘱。我那江边的大平层,八百万就出手了。买家来收房时,看到婆婆和姜小婷还住着,皱着眉头,疑惑地问:“这房子怎么你们还住着?不是已经完成交易了吗?”
婆婆和姜小婷也是一脸懵,婆婆拉着买家的胳膊,着急地说:“我们都不知道房子被卖了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姜小婷也跟着附和:“是啊,怎么会这样,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好好的。”
能买得起几百万江景房的,自然不是一般人。新业主双手抱胸,语气强硬地说:“拿出来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合法居住的凭证。别到时候赖着不走。”
婆婆和姜小婷听了,赶紧翻箱倒柜地找,找了半天就是拿不出来。新业主更生气了,提高了音量:“三天内必须搬走!别逼我采取强硬措施。”
可婆婆和姜小婷死活不肯,婆婆坐在地上撒泼:“我们没地方去,这房子我们住了这么多年,不能让我们走。”
新业主火了,直接动手拆门、拆装修。警察来了,赶紧劝说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新业主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房子,我有处置权!他们没凭证还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圈子都传遍了。而我呢,正远在日本逍遥自在。国内手机号早就停了,社交软件也没登,每天就是尽情玩耍,仿佛与那些破事隔绝开来。那些人的烂摊子,根本影响不到我这潇洒的小日子。
婆婆和姜小婷没了办法,只能灰溜溜地搬回老宅。婆婆一屁股坐在老宅那把旧椅子上,不停地唉声叹气,嘴里嘟囔着:“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啊!好好的生活,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姜小婷呢,风风火火地跑去看那套传说中的豪宅。一走进那三居室,她的眼睛瞬间就亮得像灯泡。她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销售人员的胳膊,急切地说:“我就要这套了,我现在就付定金!”
销售人员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恭喜您啊,这套房子最近可抢手了,好多人都盯着呢。”
姜小婷满心欢喜,就盼着能快点住进去。可到了交尾款的时候,她叉着腰,对着李正强颐指气使:“你把钱拿出来交尾款,别磨蹭。”
李正强苦着一张脸,一张一张地翻着银行卡,翻完后无奈地摊开手:“十几张卡加起来,余额竟然不到十万块,我也不知道咋搞成这样了。”
姜小婷瞪大了眼睛,尖叫起来:“你这是搞什么鬼?这点钱怎么够?你平时都把钱花哪去了?”
李正强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小声嗫嚅着:“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我也不知道钱都去哪了。”
开庭前,姜小婷可是下足了功夫打扮。她穿上了一条宽松却不失优雅的孕妇裙,那裙子的褶皱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更有韵味。头发也仔细地梳理过,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还化了个淡妆,特意在眼角晕染出一丝楚楚可怜的红。
她来到法院门口,兴奋又期待地开启了直播。高高举着起诉状,那模样就像是举着自己的救命稻草。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带着哭腔,哭诉道:“家人们,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从来没有骗钱骗房。”
“本来我们都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结婚,这些都是他亲口跟我说的呀!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说着,她边用手轻轻地摸着肚子,脸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神情,活脱脱一个被原配无情赶出家门、走投无路的孕妇。“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说完,她又低下头,温柔地对着肚子说:“宝宝,妈妈这次一定会勇敢起来,用法律保护你,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门口的保安一直留意着她的举动,实在看不下去了。保安皱着眉头,大声吼道:“这里是司法机关,不准拍照录像直播!那位小姐,请遵守规定!别在这里破坏规矩。”
姜小婷被这一吼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赶紧关掉了直播。走进法庭,姜小婷像个火药桶一样,瞬间就炸了。她指着对方,大声叫嚷:“你们别想冤枉我,我是无辜的!”
她双手叉腰,满脸理直气壮,扯着嗓子骂起来:“我可有李正强的录音为证!”
旁边的人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叫嚷:“他亲口说名下所有存款和投资都留给我,这是给我和孩子以后的保障!”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在空中挥舞:“李正强出事那天,她买了巨额保险还提现,转走了三百多万!就是这个女人恶意转移财产!我要求执行她的资产!”
法官被她吵得头疼欲裂,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狠狠敲了好几次法槌,严肃道:“原告注意,没轮到你发言。现在是律师辩论环节。”
姜小婷不情愿地嘟着嘴,嘴里小声嘟囔:“凭什么不让我说。”她扶着肚子,一屁股重重坐下。
法庭上,她请的律师站在那儿。这律师模样年轻,穿着笔挺的西装,可神色却十分局促。
他眼神游离,干巴巴地照着起诉状念,念一句,就抬头看看法官,怯生生地问:“法官,这样可以吗?”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很快,轮到我方律师发言了。我方律师不慌不忙,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带,自信满满地开口:“遗嘱录音时间是下午2点,而我当事人买保险是上午10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这明显是她在看到丈夫重伤后,为家庭未来考虑所做的规划。完全属于合理开支,算不上转移财产。”
稍作停顿,律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另外,我当事人知晓丈夫的银行卡信息和密码。这足以说明丈夫生前已经同意并授权她管理部分财产。从法律层面讲,这属于赠与行为,原告无权分割。”
最后,律师加重语气:“而且,我当事人并没有取走所有存款。所以,原告提出的‘转移财产’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我淡定地坐在一旁,脸上看不出情绪,心里却忍不住给律师点赞。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为了拿到那老登的交易密码,费了多少心思啊。
我心心念念等的,就是这一天。
法庭之上,气氛紧张压抑。婆婆和姜小婷听了我方律师的话,瞬间愣住了。
来源:运筹帷幄西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