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作协副主席,究竟起了什么带头作用?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8 11:59 3

摘要:腊梅未开,香气先散,可惜这香是从别人的院子里偷来的。四川省作协副主席蒋蓝,一篇《腊梅之约》,被扒出与奉友湘两年前的公号文章《东坡诗捧腊梅俏》大面积重合,连花瓣带花蕊,连香气带花刺,一并剪下,插进自家花瓶,便堂而皇之登上《广州文艺》2024年第11期。如此剪贴,

《这样的作协副主席,究竟起了什么带头作用?》

——兼论蒋蓝之“悔”与文坛之“腐”

腊梅未开,香气先散,可惜这香是从别人的院子里偷来的。四川省作协副主席蒋蓝,一篇《腊梅之约》,被扒出与奉友湘两年前的公号文章《东坡诗捧腊梅俏》大面积重合,连花瓣带花蕊,连香气带花刺,一并剪下,插进自家花瓶,便堂而皇之登上《广州文艺》2024年第11期。如此剪贴,竟出自一位副主席之手,真叫人疑心:他手里的笔,究竟是狼毫,还是一把园艺剪?

更令人齿冷的是,蒋蓝并非初犯。十多年前,他就因抄袭台湾作家被索赔,情急之下竟冒用好友之名写信求情,东窗事发,被逐出“非非”诗群。旧债未清,新债又添,可谓“剪刀手”祖传艺业,一脉相承。如今东窗再开,他倒是识时务,一纸道歉书飞快贴出,言辞恳切,仿佛一夜之间洗心革面。可惜,文字里的悔意再深,也盖不住那满纸的墨痕——那是别人思想的灰烬。

作协副主席,本应是一方文学的守门人,却以“Ctrl+C”与“Ctrl+V”为刃,劈开原创的藩篱,放进来一群剽窃的豺狼。蒋蓝之“悔”,不过是官场惯用的“检讨体”,看似低头,实则弯腰,为的是保住头顶那顶“副主席”的乌纱。这顶乌纱,本该是文学的桂冠,如今却成了遮羞的抹布。试问:当一位副主席靠“剪刀糨糊”堆砌文章,他究竟给基层作家树立了怎样的榜样?是告诉他们:写作无需苦吟,只需眼疾手快?还是暗示他们:文学不必深耕,只要会“洗稿”便能登上殿堂?

更荒诞的是,蒋蓝的道歉书刚贴出,第二波抄袭指控又至。一篇《月明谁起笛中哀》再被扒出抄袭公号文章,副主席的“悔意”尚未晾干,新的墨迹又已洇开。如此循环,道歉成了续集的预告,抄袭成了创作的常态。文学期刊、作协机构,本应是最先拍案而起的判官,如今却集体噤声。《广州文艺》《四川文学》诸刊,面对白纸黑字的雷同,竟无一人出来鞠躬致歉,仿佛只要把杂志合上,抄袭就能随风而去。主编们端坐高台,眼观鼻,鼻观心,任“文贼”在纸上纵火,自己却忙着在灰烬里数版面费。

放眼全国,四个省作协副主席同日被爆抄袭,阵容之整齐,场面之壮观,堪称“文学麻将桌”。陈继明、胡竹峰、李凤群、蒋蓝,东西南北四方就位,各执一对“复制牌”,碰出一声“胡了”,胡的不是文学,而是良知。作协若真有心整顿,何不干脆成立“抄袭专业委员会”,请诸位副主席轮流授课,传授“如何优雅地搬运而不被捉包”?如此一来,基层作家倒也省得苦修,直接报名“高级洗稿班”,结业即可出师,岂不皆大欢喜?

然而,文学的尊严终究不是麻将牌,不能推倒重来。蒋蓝在道歉书里写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文字涉嫌抄袭,也是值得羞愧和反思的。”这话听来动人,实则滑头——抄袭不是百分比,是非黑即白的事实。一截腊梅枝被折,整株树都会疼;一行字被窃,整篇文章便失魂。副主席的羞愧,若只停留在纸上,便与演员的眼泪无异,转眼就干。

作协需要的不是“悔过书”,而是“清退书”;文学需要的不是“态度端正”,而是“制度铁拳”。若仍任抄袭者高坐副主席之位,便是告诉所有后来者:只要肯道歉,便可继续剪梅;只要头衔够大,便能将别人的花园据为己有。如此下去,腊梅不再如约绽放,只会一季季枯死;文学不再生长,只会一寸寸荒芜。

腊梅之约,本是君子的信诺。如今约已被毁,信已破产。蒋蓝们若真有悔意,请先辞去副主席之职,再谈忏悔;作协若真要自清,请先摘下抄袭者的乌纱,再谈振兴。否则,这株腊梅,终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剪成光秃秃的枝桠,成为文坛最刺眼的反讽——副主席带头,把文学,剪成了碎片。

来源:暖风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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