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要毁我全家, 我瞧不上的相亲对象却反手收购了他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7 17:13 1

摘要:咖啡馆里冷气开得有些足,林晚照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米色风衣,指尖微微发凉。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是母亲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介绍的相亲对象。

咖啡馆里冷气开得有些足,林晚照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米色风衣,指尖微微发凉。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是母亲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介绍的相亲对象。

男人叫陆乔松,简历上写着三十岁,普通公司职员,无房无车。照片上看起来还算周正,但真人比照片更沉默,也……更普通。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格子衬衫,手腕上空荡荡的,既没有表,也没有任何饰品,只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安静地搭在膝盖上。

从落座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除了开场那句“你好,我是陆乔松”,他便再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却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林晚照有些坐立不安。她今天本来没有心情来相亲,但母亲的电话夺命连环催,她不得不来走个过场。

【速战速决吧,公司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与疏离:“陆先生,实在抱歉,我可能要开门见山一点。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家里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可能,没什么精力考虑个人问题。”

这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潜台词就是:我们不合适,可以结束了。

陆乔松闻言,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声音低沉而平稳:“是资金链的问题?”

林晚照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会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她家的“林氏实业”濒临破产的消息只在上流圈子里流传,普通人根本无从知晓。

她蹙了蹙眉,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你……怎么知道?”

陆乔松的目光落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焦虑。他说:“你看起来很累,不像是在为感情烦恼。”

一句简单的话,却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林晚照紧绷了数月的神经。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红。这些天,所有人都在逼她,父亲的唉声叹气,母亲的以泪洗面,还有那些银行和供应商的催逼,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累不累。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脆弱压了回去,语气却软化了不少:“嗯,很麻烦。”

“是章氏集团的章远辉?”陆乔松再次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疑问。

这次,林晚照是真的震惊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章远辉?】

章远辉,章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如今唯一愿意给林氏注资的“救世主”。只是,这位救世主提出的条件,是让她林晚照嫁给他。

这桩交易,在旁人看来是林家高攀了。但只有林晚照自己知道,章远辉看上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而是林家最后的尊严和她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他要在所有人面前,上演一出“拯救落难公主”的戏码,然后将林家彻底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乔松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淡淡道:“看来我猜对了。他承诺给你父亲的公司一笔过桥贷款,条件是让你嫁给他,对吗?”

林晚照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男人,仿佛开了天眼,将她最大的困境和难堪剖析得一清二楚。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调查我?”

“不算调查,”陆乔松摇了摇头,“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些事。”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小姐,离章远辉远一点。他不是你的救世主,是想要将你拖入深渊的恶魔。”

“你凭什么这么说?”林晚照的声音有些颤抖。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很危险,但他的话,却又诡异地与她内心的不安重合。

陆乔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父亲,林望东先生,是不是刚从一场饭局回来?章远辉是不是‘贴心’地给他安排了一位叫苏曼绮的‘女秘书’,说是为了方便后续工作的对接?”

轰!

林晚照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晚上!父亲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嘴里还念叨着章公子仗义,不仅解决了资金问题,还派了个得力助手来帮忙。那个叫苏曼绮的女人,她今天上午才在公司见过,长得妖娆妩媚,看人的眼神带着钩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一切,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是谁?”林晚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陆乔松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有暗流在涌动,“重要的是,那不是什么女秘书,那是一个精心为你父亲准备的桃色陷阱。章远辉的计划,根本不是和你联姻,而是要在订婚宴上,抛出你父亲‘出轨’的证据,让他身败名裂。届时,林氏股价会应声崩盘,他再以废纸价,兵不血刃地收购整个林氏。”

“到那时,你林家不仅会失去一切,还会背上永世的骂名。而他章远辉,则会以一个‘被骗婚的可怜人’的形象,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再顺理成章地‘接手’这个烂摊子。”

陆乔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刀刀剐在林晚照的心上。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章远辉的算计,竟然恶毒到了这个地步!诛心,这是要诛心啊!

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陆乔松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让她找不到任何辩驳的理由。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乔松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涟漪。

“因为十年前,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我快要饿死在街头的时候,是你的父亲林望东先生,给了我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和五百块钱。”

“他说,‘小伙子,拿着钱,去买张车票回家吧,别冻坏了’。”

“我叫陆乔松,我今天来,是来报恩的。”

林晚照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客厅里,母亲王秀莲正焦急地踱步,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晚照,怎么样?那个小陆……人还可以吧?”

林晚照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听清母亲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王秀莲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额头:“你这孩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拣四!章公子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再不点头,我们家就真的完了!你爸他……”

“爸呢?”林晚照打断了母亲的抱怨。

“在书房呢,正跟那个苏秘书谈事情。”王秀莲撇了撇嘴,“我看那个姓苏的,长得妖里妖气的,不像个正经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晚照的心猛地一揪,她推开母亲,快步冲向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笑声。

“林董,您别这么着急嘛……这合同的细节,我们得慢慢看,对不对?”是苏曼绮的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

“苏……苏秘书,你……你离我远点……”是父亲林望东慌乱又无力的声音,似乎还带着酒气。

林晚照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眦欲裂。

父亲林望东满脸通红地倒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领带歪斜。而那个叫苏曼绮的女人,正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却不规矩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裙摆短得可怜,姿态撩人到了极点。

在他们对面的书架上,一个微型的摄像头正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红光!

“你们在干什么!”林晚照发出一声怒吼,冲过去一把将苏曼绮从父亲身上拽了下来。

苏曼绮被拽得一个趔趄,非但不惊慌,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林晚照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正在和林董讨论收购案的细节呢。”

“讨论细节需要脱衣服吗?”林晚照气得浑身发抖。

林望东此时也清醒了大半,看到女儿,又羞又怒,指着苏曼绮骂道:“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快给我滚出去!”

苏曼绮咯咯地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林董,话可不能这么说。刚才您不是还拉着我的手,说我比您夫人年轻漂亮吗?怎么您女儿一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要是让章总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你……你血口喷人!”林望东气得脸都紫了。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监控会告诉我们答案。”苏曼绮得意地指了指那个摄像头,“章总为了确保这次合作万无一失,特意安装了监控。林董,您刚才的一言一行,可都被清清楚楚地拍下来了哦。”

林晚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凉了半截。

完了。一切都和陆乔松说的一样。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林晚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苏曼绮。

苏曼绮耸了耸肩,摊开手:“不想怎么样。我们章总说了,两个选择。第一,林小姐你乖乖地嫁过来,订婚宴上,这段视频就会被销毁,林氏的贷款也能顺利到账。第二……”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起来:“林小姐你拒绝,那么明天一早,这段‘林氏董事长骚扰女秘书’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全网的头条。到时候,林氏的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无耻!卑鄙!

林望东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晚照扶住父亲,看着苏曼绮那张得意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她淹没。她斗不过他们,无论是财力、势力,还是手段,林家都差得太远了。

难道,真的只能任人宰割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去阳台,接电话。”

林晚照心头一跳,是陆乔松!

她安抚好父亲,找了个借口走出书房,来到了二楼的阳台。电话很快拨了过来。

“看到书架上的摄像头了?”陆乔松的声音依旧沉稳。

“看到了。”林晚照的声音带着哭腔,“现在该怎么办?我爸他……”

“别慌。”陆乔松的声音仿佛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那个摄像头连接的是一个云端服务器,我已经让我的团队去处理了。最多十分钟,里面的所有内容都会被替换成风景片。”

林晚照愣住了:“你……你的团队?”

“嗯。”陆乔松没有多解释,继续说道,“苏曼绮的目标是钱,章远辉的目标是你的公司和你的名声。现在,你需要做的,是稳住苏曼绮,告诉她,你同意嫁给章远辉。”

“什么?”林晚照无法接受,“我怎么能……”

“将计就计。”陆乔松打断了她,“你先假意答应,让他们放松警惕。章远辉最享受的,就是看着猎物在他面前挣扎然后屈服的过程。你越是顺从,他就越是得意,也越容易露出破绽。”

“可是……”

“没有可是。”陆乔松的语气不容置喙,“林小姐,你父亲给我的那个馒头,救了我的命。现在,轮到我来救你们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嫁给那种人渣。”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气场。林晚照的内心,在经历了巨大的恐惧和慌乱后,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好,我听你的。我该怎么做?”

“拖延时间。告诉他们,你需要考虑,订婚宴定在一周后。这一周,足够我为你准备一份大礼了。”

挂断电话,林晚照重新回到书房。

苏曼绮正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看到她进来,挑了挑眉:“怎么样,林小姐,想清楚了吗?”

林晚照看着她,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答应。”

苏曼绮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了:“林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林晚照说道,“订婚宴,必须在一周后举行。我需要时间准备,也需要让章远辉拿出诚意,先把第一笔款项打到公司账上,以示诚意。”

【拖住他们,给陆乔松争取时间。】

苏曼绮想了想,一周时间,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章总要的就是猫捉老鼠的快感,让她多“准备”几天,只会让最后的羞辱来得更猛烈。

“可以。”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林晚照面前,压低声音道,“林小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爸没本事,守不住家业。章总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你跟着他,不亏。”

说完,她得意地转身离去。

书房里,林望东一脸绝望地看着女儿:“晚照,爸对不起你……”

林晚照摇了摇头,扶着父亲坐下,轻声说:“爸,您放心。我不会嫁给他的。”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因为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章远辉果然是个喜欢炫耀的草包,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很快便将一笔五百万的“救急款”打入了林氏的账户。虽然这笔钱对于林氏巨大的债务窟窿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总算暂时稳住了一些催债的供应商。

公司里的人看林晚照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变成了羡慕和嫉妒。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落难的千金,即将攀上高枝,麻雀变凤凰了。

只有林晚照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她每天都会和陆乔松通一次电话,但每次都是陆乔松用不同的号码打过来。他从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只是言简意赅地告诉她一些进展。

“章远辉名下有七家空壳公司,正在进行资产转移。”

“苏曼绮的银行账户,今天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是‘预付款’。”

“我查到章远辉三年前在城南有过一起肇事逃逸案,被他用钱压下去了,受害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章远辉的要害。林晚照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她无法想象,这个自称是普通职员的陆乔松,到底拥有怎样通天的能量,才能在短短几天内,将章远辉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他究竟是谁?他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吗?】

这个疑问盘旋在她心头,但她不敢问。她怕一问出口,这个唯一能帮助她的人就会消失。

这天晚上,她接到了陆乔松的电话。

“明天晚上七点,去‘夜色’会所,天字号包厢。苏曼绮会在那里见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你只需要看,然后用我给你的微型录音笔,录下他们的对话。”

第二天晚上,林晚照按照指示,提前来到了“夜色”会所。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安保极其严格,若不是陆乔松提前给她安排了一个服务生的身份,她连大门都进不去。

她换上制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天字号包厢的门口。

隔着门缝,她看到了苏曼绮。她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此刻,她脸上却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倒酒。

那个男人,林晚照也认识,是章氏集团的副总,也是章远辉的叔叔——章鸿。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秘密见面?】

林晚照心中疑惑,悄悄将录音笔打开,贴在了门缝边。

只听章鸿喝了口酒,冷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苏曼绮娇声道:“章叔,您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林家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林晚照那个小丫头也答应了婚事。只要等订婚宴一到,章远辉就会当众出丑,到时候,您再站出来主持大局……”

章鸿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等我拿到了章氏的控制权,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您答应我的那套别墅……”

“急什么。”章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事成之后,别说一套别墅,给你开家公司都行。倒是章远辉那边,你可别露了马脚。那小子虽然草包,但疑心病重。”

“您放心吧,他现在还以为我对他死心塌地呢。”苏曼绮自信地笑道,“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最信任的枕边人和最敬重的叔叔,早就联手给他挖好了坟墓。”

门外,林晚照听得心惊肉跳,手脚冰凉。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针对林家的桃色陷阱,更是一场章氏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

章远辉想要吞掉林家,而他的叔叔章鸿,则想借着这件事,搞垮自己的侄子,取而代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何其讽刺!

林晚照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她躲进无人的消防通道,拨通了陆乔松的电话,声音颤抖地将刚才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陆乔松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很好。”他说,“鱼儿,都上钩了。”

“现在该怎么办?”林晚照问。

“回家,好好睡一觉。等着看戏就行了。”陆乔松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了,订婚宴的请柬,别忘了给我一张。”

“你要来?”

“当然。”陆乔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么精彩的大戏,我怎么能错过?”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订婚宴的地点,设在全市最豪华的万豪酒店顶层宴会厅。

章远辉包下了整个楼层,极尽奢华,意图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财力和对这门婚事的“重视”。宾客云集,商界名流、媒体记者,几乎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林晚照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站在休息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精致、眼神却空洞的自己,恍如隔世。

这几天,她完全按照陆乔松的指示,扮演着一个即将嫁入豪门的幸福新娘。她陪着章远辉试礼服、选钻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章远辉对她的“顺从”非常满意,言语间越发地不可一世。他甚至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嘲讽她父亲的无能,炫耀自己即将如何“拯救”林氏。

每一次,林晚照都想把手里的咖啡泼到他那张油腻的脸上,但一想到陆乔松的计划,她就只能强忍下来。

【忍耐,一切的屈辱,都会在今晚加倍奉还。】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母亲王秀莲走了进来,看到女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晚照,是妈对不起你……”

林晚照摇了摇头,握住母亲冰冷的手:“妈,别这么说。您只要相信我,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秀莲看着女儿异常平静的脸,心中满是疑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宴会厅里,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章远辉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持话筒,意气风发地走上了台。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的宾客朗声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晚照的订婚典礼!”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章远辉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继续说道:“我和晚照的相识,可以说是一段缘分。林氏企业最近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难,作为晚照的未婚夫,我章远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他又开始了他那套“救世主”的说辞,听得林晚照阵阵作呕。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宣布,章氏集团将正式对林氏实业进行战略性投资,帮助林伯父渡过难关!同时……”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记者席,“我也有一份特殊的礼物,要送给在座的各位,尤其是媒体朋友们。”

来了!

林晚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章远辉的“重头戏”要上演了。

只见章远辉打了个响指,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章远辉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他对着话筒,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我章远辉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之所以爱上晚照,是因为她的单纯善良。但我没想到,有些人,却在背地里,做着一些龌龊不堪的事情!我今天就要揭穿这个伪君子!”

台下一片哗然。

林望东夫妇站在台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知道,章远辉要动手了!

章远辉很满意这种效果,他高声道:“现在,就请大家看一段视频,看看我未来的岳父,林望东先生,背地里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他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

然而,出现的,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的香艳场面,而是一段……风景片?

蓝天,白云,青草地,还有几只羊在悠闲地吃草……

全场死寂。

章远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愕然地看着大屏幕,对着后台的工作人员怒吼:“搞什么鬼!放错了!快给我换掉!”

后台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切换了几次,屏幕上依旧是那片岁月静好的草原。

“废物!一群废物!”章远辉气急败坏地骂道。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章总,别费劲了。你想放的视频,是不是这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妖娆身影,缓缓走上了台。

是苏曼绮!

她手里拿着一个U盘,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报复性的快感。

章远辉看到她,脸色剧变:“你来干什么?谁让你上来的?给我滚下去!”

苏曼绮没有理他,而是将U盘交给了后台的工作人员,轻启红唇:“把这里面的内容,放给大家看看。”

章远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章氏集团副总章鸿的办公室。画面中,章鸿和苏曼绮相对而坐。

只听章鸿的声音响起:“……事情办得不错。等我拿到了章氏的控制权,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曼绮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那章远辉那边……”

“一个只知道玩女人的草包,不足为惧!等他的丑闻一爆出来,董事会自然会把他踢出局。到时候,整个章氏,就是我的了!”

轰!

全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这叔侄反目、内斗夺权的惊天大戏。

章远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他指着台上的苏曼绮,又指了指台下脸色铁青的叔叔章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们……”

然而,这还没完。

苏曼绮对着话筒,冷冷地开口了:“各位,这只是开胃菜。章远辉,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又一次切换。这一次,是一段段触目惊心的资料。

章远辉名下七家空壳公司的流水账目,清晰地记录着他如何侵吞公司资产,进行非法洗钱。

三年前城南肇事逃逸案的卷宗,包括他如何用钱收买证人、贿赂相关人员的全部证据。

还有他与数名女星的不雅视频和聊天记录……

一桩桩,一件件,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整个宴会厅,已经从哗然变成了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猛料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章远辉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一个平淡而沉稳的声音,从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格子衬衫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名神情肃穆、穿着制服的警员,以及税务部门和证监会的工作人员。

来人,正是陆乔松。

他径直走到台上,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从苏曼绮手中拿过话筒。

“章远辉,”他看着地上那滩烂泥,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你所犯下的罪行,已经足以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章远辉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陆乔松,像是看到了鬼:“是你!是你干的!你到底是谁?”

林晚照也怔怔地看着台上的陆乔松。他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但此刻,站在聚光灯下的他,却仿佛笼罩着一层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陆乔松没有回答章远辉的问题。

这时,他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助理模样的人,快步走上台,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然后递上了一份文件。

“陆总,所有程序都已经走完。从现在开始,章氏集团所有被冻结的资产,将由我们苍穹资本暂时接管。”

助理的声音不大,但“陆总”和“苍穹资本”这几个字,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引爆!

“苍穹资本?就是那个传说中掌控着万亿资金、行事低调神秘的顶级投资机构?”

“他……他是苍穹资本的老总?怎么可能!他穿得……”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看向陆乔松的眼神,都从惊愕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章远辉更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头来自深渊的史前巨鳄!

他完了。

章家,也完了。

**他的真实身份,竟是那传说中的金融巨鳄,苍穹资本的掌舵人!**

警察走上前,给瘫软在地的章远辉和面色如土的章鸿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一场精心策划的订婚宴,最终变成了一场抓捕大会。

闹剧,终于收场。

宴会厅的宾客和记者作鸟兽散,生怕和这场豪门丑闻扯上一点关系。

整个大厅,很快就只剩下了陆乔松和林家三口。

林望东夫妇看着台上的陆乔松,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震撼得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当成普通相亲对象打发的小伙子,竟然是如此一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佛。

林晚照也怔怔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震惊,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陆乔松走下台,来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林望东,神情里带着一丝晚辈的尊敬,微微躬身:“林叔,好久不见。”

林望东嘴唇哆嗦着,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你……你……真的是当年那个……”

“是。”陆乔松点了点头,“我当年拿着您给的五百块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南方。后来有了一些机遇,才有了今天。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您,想报答您的恩情,但您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直到前不久,我才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林氏的困境,和章远辉的计划。王阿姨托人介绍相亲对象,也是我特意安排的。”

一切,终于真相大白。

原来,这场相亲,根本不是巧合。

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报恩而来,为了帮他们林家渡过这个劫难。

王秀莲听完,又羞又愧,想到自己之前还嫌弃人家没房没车,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陆……陆总,真是对不起,阿姨我……”

“阿姨,您别这么说。”陆乔松笑了笑,“您叫我乔松就好。林叔对我有再生之恩,我为你们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他说着,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给了林望东:“林叔,这是我让团队连夜做出的林氏实业重组计划。章远辉造成的窟窿,我已经填上了。另外,苍穹资本还会对林氏注资十个亿,帮助公司进行产业升级。您,还愿意继续执掌林氏吗?”

林望东看着那份厚厚的计划书,双手都在颤抖。他这辈子最大的心血,不仅保住了,还能浴火重生,走向辉煌。他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

解决了公司的事情,陆乔松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林晚照的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和……紧张?

“林小姐,”他开口道,“对不起,之前为了计划,一直瞒着你。”

林晚照看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我们家……”

“我说了,这是报恩。”陆乔松打断了她,然后,他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但,也不全是。”

林晚照的心,漏跳了一拍。

只听陆乔松继续说道:“十年前,林叔给我馒头的时候,你就在他身边。你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扎着马尾辫,递给我一瓶热牛奶。你对我说,‘大哥哥,喝了牛奶,身上就暖和了’。”

“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不仅要报答林叔的恩情,还要……还要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

“那场相亲,是我安排的,是蓄谋已久。”

“林晚照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像大提琴的弦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响,“我今天来,是来报恩的。”

**“但我也希望,从今以后,我能以追求者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林晚照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早已遗忘的记忆角落里,还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原来,这场跨越了十年的恩情,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另一颗种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曾落魄如尘埃,也曾沉默如磐石。

此刻,他站在世界的顶端,却依旧用最真诚、最笨拙的方式,向她袒露心声。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温暖。

她看着他,许久,许久,然后,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陆先生,”她说,“你的简历上,好像写错了。”

陆乔松一愣:“什么?”

“你应该写,”林晚照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辰,“有房,有车,还有一颗……真心。”

来源:小模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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