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逼我让出保送名额, 我掀翻饭桌, 转头被京华大学专车接走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17:44 1

摘要: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自家老屋那熟悉的、带着几条深色裂纹的房梁。

窒息感如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苏青葙的口鼻,挤压着她的肺。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自家老屋那熟悉的、带着几条深色裂纹的房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泥土的芬芳,窗外传来邻家半大孩子追逐打闹的嬉笑声。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心头发慌。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记忆的最后,是冰冷的手术台,是医生无奈摇头的叹息,是堂妹苏茉莉那张看似悲伤实则隐藏着得意的脸。她为了供苏茉莉上大学,早早辍学,进厂打工,熬坏了身体,最后查出胃癌晚期。临死前,她躺在病床上,苏茉莉穿着名牌大学的毕业服来看她,言语间全是施舍般的怜悯。

“姐,多亏了你当年把那个保送名额让给我,不然我哪有今天。你放心,你的医药费,我和文彬会想办法的……”

赵文彬,那个曾经对她百般示好的男人,在她把名额让给苏茉莉后,便立刻成了苏茉莉的护花使者。

原来,他们才是一伙的。

她苏青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亲情和爱情双重蒙骗,榨干了所有价值后被随意丢弃的药渣。

强烈的悔恨与不甘像是利爪,狠狠攥住她的心脏。

“青葙!青葙!你醒了没?快出来,你二婶来了!”

门外传来母亲王秀兰略带焦急的声音。

二婶?

苏青葙浑身一震,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净,指节分明,还带着薄茧的少女的手,而不是那双被病痛和劳作折磨得枯瘦蜡黄的手。

她环顾四周,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旧日历,上面的日期清晰得刺眼——

**1985年,8月12日。**

【我……我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就是这一天,二婶一家来到她家,以她父亲的医药费为由,逼着她将县一中唯一的大学保送名额,让给成绩远不如她的堂妹苏茉莉。

前世的她,孝顺、懦弱,耳根子软。听着二婶声泪俱下的哭诉,看着父母为难的神情,她脑子一热,就点了头。

从此,她的人生坠入深渊,而苏茉莉的人生,踩着她的骨血,青云直上。

砰!

房门被推开,母亲王秀兰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愁绪:“青葙,你二婶和你爷奶都来了,在堂屋等着呢。你……你快收拾一下出来吧。”

苏青葙看着母亲鬓边早生的白发,鼻头一酸。母亲也是个苦命人,一辈子老实本分,在强势的婆家面前说不起话。

“妈,”她开口,声音带着久病初愈的沙哑,“我知道了。”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慌乱无措,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些曾经欺她、辱她、负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把我当垫脚石!】

她跟着母亲走进堂屋,闷热的空气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婶刘凤琴正坐在长凳上,拿着手帕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堂妹苏茉莉则低着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得意。

奶奶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发亮的木珠子,不发一言,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笼罩着整个屋子。

看到苏青葙进来,二婶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嚎道:“青葙啊,我的好侄女!你可算出息了,拿到了去京城上大学的保送名额!你可是我们老苏家的骄傲啊!”

她上来先是一通猛夸,把苏青葙捧得高高的。

苏青葙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抽回手:“二婶,有事说事。”

刘凤琴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悲戚:“青葙啊,二婶知道,这事儿不该我开口。可你看,你爸前阵子摔断了腿,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妹妹茉莉呢,成绩虽然比你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是个读书的料。二婶就想着……你看,你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把这个名额让给你妹妹,你好早点出去打工,帮你爸妈还债。你放心,等茉莉将来大学毕业,有了出息,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个姐姐的!”

这番话,和前世一模一样。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无耻的索取说成了为她着想。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番“女孩子读书无用论”和“家庭责任”的组合拳打懵了,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不等苏青葙的父母开口,一直沉默的奶奶终于发话了,她睁开浑浊的眼睛,盯着苏青葙,语气不容置疑:

**“青葙,你二婶说得对。你是个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妹妹。”**

一锤定音。

苏青葙的父亲苏建国坐在角落,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愁眉苦脸,一言不发。母亲王秀兰几次想张口,都被奶奶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青葙身上,等着她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默默点头,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苏茉莉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苏青葙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我去复读也行。”

【演,接着演。】苏青葙看着她那副白莲花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让。”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整个堂屋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刘凤琴脸上的假哭僵住了,苏茉莉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怨毒,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奶奶,都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这个名额,我不让。”苏青葙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这是我凭自己本事考来的,为什么要让?就因为我是姐姐?就因为我是女孩?”

她的目光直视着奶奶,没有丝毫退缩:“奶奶,当年二叔结婚盖房子,掏空了家底,您说我爸是老大,该帮衬弟弟。我爸妈二话不说,把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后来茉莉要上县里的初中,要交三千块赞助费,您又说我爸是单位的正式工,有门路,让他去借。我爸拉下脸,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到现在还背着债。这些年,我们家帮衬二叔家的还少吗?”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出息,你们又要我让路。凭什么?就凭我们家老实好欺负吗?”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这些都是事实,是苏家心照不宣的偏心。但从来没有人敢像苏青葙这样,把它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说。

刘凤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急败坏地指着苏青葙:“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该相互扶持!你这么斤斤计较,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正因为读了书,我才知道什么叫道理,什么叫公平。”苏青葙冷冷地回敬,“二婶,你想让茉莉上大学,我不拦着,让她自己考去。我的路,我自己走,谁也别想抢。”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苏青葙砸了过来。

砰!

茶杯没有砸到苏青葙,而是被一只突然伸出来的大手稳稳接住。

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眉眼深邃,表情冷峻。

是陈望野。

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

前世,他无数次想帮她,都被她愚蠢地推开,甚至因为苏茉莉的挑拨而误会他。直到她死,她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陈望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青葙身上,低声问:“你没事吧?”

苏青葙摇了摇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个外人,来我们家干什么!滚出去!”刘凤琴见状,立刻把矛头转向陈望野。

陈望野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看着苏青葙的父亲苏建国,沉声说道:“苏叔,学校的李老师托我带个话,他说青葙的保送材料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必须交上去,不然就作废了。他还说,青葙是咱们县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要是耽误了,是整个县的损失。”

他特意加重了“整个县的损失”这几个字。

苏建国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烟杆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他看着女儿那张倔强而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母亲和弟媳,心中某个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开始松动。

女儿说的没错,这些年,他这个当大哥的,已经退让得太多了。

他不能再用女儿的前途,去填补那个无底洞了。

“妈,”苏建国站了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件事,到此为止。青葙的名额,谁也抢不走。”

**这是苏建国这辈子第一次,公开违逆自己的母亲。**

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而刘凤琴和苏茉莉,则彻底傻了眼。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被她们拿捏得死死的苏家大房,今天竟然集体造反了!

【第一步,守住了。】苏青葙看着二婶一家灰溜溜离开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

保送风波过后,苏青葙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她知道,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苏茉莉虽然没能抢走保送名额,但二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还是让她进了县一中的重点班,和苏青葙成了同班同学。

开学第一天,苏茉莉就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被一群女生簇拥着走进了教室。她看到角落里正在安静看书的苏青葙,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抢不到保送又如何?我一样能进重点班。苏青葙,高考的考场上,我一样能赢你。】苏茉莉心里暗暗发誓。

她刻意走到苏青葙桌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姐,真巧啊,我们又一个班了。你可要好好学习哦,别浪费了那个宝贵的保送名额。”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在暗示苏青葙是靠着保送才进来的,实力不一定行。

周围立刻有几个和苏茉莉交好的女生附和起来。

“就是啊,保送生压力肯定很大吧?万一期末考试考不过我们这些凭本事考进来的,那多丢人啊。”

“听说保送只是保证你能上大学,可没说是好大学。最后还是要看成绩分专业的。”

苏青葙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书,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小说。对她来说,这些高中生的这点小伎俩,简直幼稚得可笑。

她的沉默,在别人看来,就是心虚。

苏茉莉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正准备再说几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时间在这里说闲话,不如多背两个单词。”

陈望野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径直坐到了苏青葙后面的座位上。

他的出现,像一阵冷风,瞬间让周围的叽叽喳喳安静了下来。陈望野是全年级出了名的“冰山”,成绩好得吓人,家境却很一般,平时独来独往,谁也不搭理。没人想到他会主动为苏青葙解围。

苏茉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苏青葙用书挡住脸,嘴角微微上扬。她用手肘轻轻向后碰了碰,低声道:“谢谢。”

身后传来陈望野同样低沉的声音:“专心看书。”

简单四个字,却让苏青葙的心安定下来。

重活一世,她最大的幸运,就是还能和他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很快,第一次月考来临。

这对所有新生来说,是重新排位的关键一战。尤其是对苏青葙这个唯一的保送生,更是万众瞩目。所有人都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有实力,还是徒有虚名。

苏茉莉更是憋着一股劲儿,她要用成绩证明,自己比苏青葙更优秀,那个保送名额本该是她的。

考试那几天,苏青葙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甚至还有空闲时间去图书馆借阅课外书。

她的淡定,让苏茉莉越发不安和嫉妒。

【装模作样!我就不信,她一点都不紧张!】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年级的走廊都挤满了人。

红榜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和分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从第一个名字看起。

**年级第一:苏青葙,总分738分(满分750)。**

**数学:150分。**

**英语:150分。**

**理综:298分(满分300)。**

**语文:140分。**

整个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738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数学和英语都是满分!这还是不是人啊!”

“我记得中考状元也就720多分吧?这苏青葙是谁?太恐怖了!”

之前那些质疑苏青葙实力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流言蜚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茉莉挤在人群中,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她考了685分,在班里排第五,年级第十二,已经是她超常发挥的成绩了。可这个成绩,在苏青葙那刺眼的738分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不相信!苏青葙的成绩以前明明只比她好一点点,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遥不可及?

【她一定是作弊了!对,一定是!】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苏茉莉心里滋长。

而此时,那个创造了奇迹的苏青葙,却根本没去看榜,她正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做着一道奥赛物理题。

陈望野走到她身边,将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放在她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恭喜,年级第一。”

他的成绩也出来了,735分,以微弱的差距屈居第二。

苏青葙抬起头,冲他弯了弯眼睛:“你也一样,年级第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少年少女相视而笑,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这一幕,恰好被门口的苏茉莉看到,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苏青葙占了?有那么好的成绩,还有陈望野的另眼相看!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苏茉莉的心中悄然成型。

很快,一场针对苏青葙的“作弊”风波在学校里传开了。

有人言之凿凿地说,在考数学的时候,看到苏青葙从口袋里掏小纸条。还有人说,她和年级第二的陈望野关系不一般,陈望野在考试时给她传了答案。

流言愈演愈烈,传到了教导主任的耳朵里。

教导主任是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恨学生投机取巧。他立刻把苏青葙和陈望野叫到了办公室。

苏茉莉作为“目击证人”之一,也一同被叫了过去。

办公室里,气氛严肃。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严厉地看着苏青葙:“苏青葙同学,有同学举报你在月考中作弊,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苏青葙一脸平静:“我没有作弊。”

“没有?”苏茉莉立刻跳了出来,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姐,我都看到了!考数学的时候,你明明……明明在看桌子底下!我知道你压力大,想证明自己,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你这样做,对得起学校给你的保送名额吗?”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为苏青葙着想,实则句句都在给她定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苏青葙冷冷地看着她。

“我……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苏茉莉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好。”苏青葙点了点头,转向教导主任,“主任,既然她说我作弊,那总得有证据吧?人证不可信,那我们看物证。我的试卷就在这里,您可以请全校的数学老师来,看看我的解题步骤,是不是抄袭的水平。”

她的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用了一种极其巧妙的解法,这种解法甚至超出了高中的知识范畴,是她前世在大学里学到的。别说抄,就算是把答案给苏茉莉,她都看不懂。

教导主任将信将疑,拿起她的试卷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最后甚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叫来了几个资深的数学老师,几个人围着一张试卷,讨论了足足半个小时。

最后,年级组长,特级教师王老师激动地拍着桌子:“天才!这绝对是个天才!这种解题思路,我教了三十年书,都闻所未闻!”

真相大白。

这已经不是作弊的问题了,这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

教导主任的脸色缓和下来,看着苏青ঞ্জার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歉意。然后,他把严厉的目光转向了苏茉莉。

“苏茉莉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茉莉的脸已经血色全无,她怎么也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她只是想毁了苏青葙,却没想到反而把她推上了神坛。

“我……我……我可能是看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看错了?一句看错了,就想诬陷一个优秀的学生?”教导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种思想品德有问题的学生,是怎么进我们重点班的?这件事,我会严肃处理!现在,你立刻出去,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苏青ঞ্জার同学道歉!”

一万字检讨,全校面前道歉!

这对心高气傲的苏茉莉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风波平息,办公室里只剩下苏青葙、陈望野和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看着眼前的两个得意门生,感慨道:“苏青葙,陈望野,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学校决定,推荐你们俩代表我们县,去参加省里的物理竞赛。好好准备,不要辜负学校的期望。”

从办公室出来,走在林荫道上,苏青葙心情格外轻松。

“这次,又得谢谢你了。”她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陈望野虽然一言不发,但他那冰冷的眼神,却给了苏茉莉巨大的压力。

陈望野走在她身边,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没必要对所有人都那么善良。”

他指的是她对苏茉莉一家的容忍。

苏青葙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沧桑:“以前是,现在不了。”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陈望野,我们一起去京城上大学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少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耳根悄悄地红了。他避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声音却异常清晰。

“好。”

一个字,是一个承诺。

【这一世,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守护好身边真正对我好的人。】

物理竞赛的集训紧张而充实。

苏青葙和陈望野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在图书馆啃着厚厚的大学物理教材,一起在实验室里做着复杂的实验,一起在深夜的校园里讨论着解题思路。

他们的默契与日俱增,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而苏茉莉,在经历了“诬陷作弊”事件后,彻底成了学校的笑柄。她每天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成绩一落千丈。她对苏青葙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她得不到的,她就要毁掉!

苏茉莉开始暗中调查苏青葙的家庭。她知道,苏青葙的爷爷曾经是京城一所名牌大学的教授,后来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被下放到了这个小县城,最后郁郁而终。这是一段不光彩的过去,是苏家绝口不提的伤疤。

【如果把这件事捅出去,说苏青葙是“黑五类”的后代,成分有问题,看学校还敢不敢把保送名额给她!看她还怎么参加物理竞赛!】

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苏茉莉心中酝酿。

她偷偷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详细描述了苏青葙爷爷的“历史问题”,并且添油加醋,说苏家对当年的事心怀怨恨,思想不端正。她将这封信,分别寄给了县教育局和省竞赛组委会。

做完这一切,她躲在暗处,等着看苏青ঞ্জার身败名裂的好戏。

几天后,苏青葙和陈望野正在实验室做最后的准备,教导主任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苏青葙,你出来一下。”

苏青葙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办公室里,不仅有教导主任,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陌生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苏青ঞ্জার同学,我们是县教育局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家庭成分存在一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在调查结束之前,你参加省物理竞赛的资格,暂时取消。”

**暂时取消。**

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苏青葙的头上。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知道,这是苏茉莉的报复。她没想到,苏茉莉竟然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拿她爷爷的伤痛来攻击她。

这是诛心!

苏青葙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陈望野等在门口,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怎么了?”

苏青ঞ্জার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愤怒。

陈望野什么都没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拉起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朝校外走去。

他把她带到县城外的小河边。

晚风吹过,带着水草的腥味。

陈望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相信我,事情会解决的。”

苏青葙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你怎么解决?那是我爷爷的过去,是档案里的白纸黑字,谁也改变不了。”

“能改变。”陈望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历史的错误,总有被纠正的一天。你爷爷是受人尊敬的学者,不是罪人。这个公道,我帮你讨回来。”

那一刻,苏青ঞ্জার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坚定和力量。

她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她选择相信他。

【陈望野……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陈望野回家后,第一次打开了床底下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子。

箱子里,放着一沓厚厚的信件,还有一个军功章。

他的父亲,并不是普通的工人。他曾是京城一位大领导的警卫员,因为在一次任务中为领导挡了子弹,才提前退伍,隐姓埋名地回到了这个小县城。

而那位大领导,如今已是身居高位。

这些年,他们和那位领导一直有书信来往。父亲本不想动用这层关系,但为了苏青ঞ্জার,他必须破例一次。

陈望野连夜写了一封信,将苏青葙爷爷当年的冤案,以及苏青葙如今的处境,详细地写了下来。第二天一早,他就将信通过特殊的渠道,加急寄往了京城。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而另一边,苏茉莉正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她听说苏青ঞ্জার被取消了竞赛资格,正在接受调查,高兴得差点放声大笑。

她在学校里四处散播谣言,说苏青葙是“狗崽子”,根本不配上大学。

赵文彬,那个一直围绕在苏茉莉身边的男生,也加入了这场对苏青葙的霸凌。他们把苏青葙的课桌涂满了侮辱性的词语,把她的书本扔进垃圾桶。

整个学校,对苏青葙避之不及。

她成了孤家寡人。

但苏青葙没有倒下。她把课桌擦干净,把书一本本捡回来,然后继续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看书。

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坚毅,更加明亮。

【这些都打不倒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有翻盘的机会。】

只有陈望野,一如既往地陪在她身边。

他会默默地帮她打好饭,会在她的桌上放一瓶干净的热水,会在那些人说风凉话的时候,用一个冰冷的眼神让他们闭嘴。

他无声的陪伴,是苏青葙在这段黑暗时光里唯一的光。

一个星期后,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一群县领导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县一中的校园。

车上下来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省里来的大领导!

领导没有去会议室,而是在校长的陪同下,径直走向了高三重点班的教室。

当时,苏青葙正在被苏茉莉和赵文彬等人围着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大学生吗?怎么还有脸上学啊?”

“就是,顶着这么个不光彩的身份,我要是她,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苏青葙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校长陪着那位老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人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青ঞ্জার的身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赏,还有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他缓缓地朝苏青葙走去。

苏茉莉的心里涌起一股狂喜,【领导一定是来处理苏青葙的!她完蛋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老人走到苏青葙面前,停下脚步,用一种带着歉意的温和口吻说道:

**“你就是苏秉文教授的孙女,苏青葙同学吧?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们家了。”**

苏秉文,正是苏青ঞ্জার爷爷的名字。

苏青葙愣住了。

老人继续说道:“你爷爷的冤案,已经彻底平反了。他是我们国家的宝贵财富,是受人尊敬的物理学家,不是什么‘黑五类’。组织上对不起他,对不起你们苏家。”

说着,他从随行的秘书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郑重地交到苏青ঞ্জার手中。

“这是你爷爷的平反通知书,还有一份迟来的荣誉证书。另外,经过组委会研究决定,恢复你参加省物理竞赛的资格。不仅如此,我们决定,直接保送你进入京华大学物理系,师从国内最顶尖的教授。”

**直接保送京华大学!**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教室里炸开了。

京华大学!那是全国所有学子都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

苏青葙看着手中的文件袋,眼眶瞬间红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含冤而死的爷爷。

而一旁的苏茉莉,已经彻底傻了。

她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毫无血色。

她不仅没能毁掉苏青葙,反而亲手帮她洗刷了冤屈,还让她一步登天,直接被保送进了京华大学!

这是何等的讽刺!

老人锐利的目光转向了苏茉莉和赵文彬,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至于那些写匿名信,恶意中伤英雄后代的人,教育部门一定会彻查到底,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苏茉莉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事情的后续发展,充满了戏剧性。

苏茉莉因为恶意诬告,思想品德败坏,被学校开除学籍,并记入档案。这意味着,她以后的人生将永远背负着这个污点。

二叔二婶一家,成了全县的笑话,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他们上门去找苏青葙家哭闹,却被苏建国第一次强硬地关在了门外。

赵文彬也受到了留校察看的处分,前途一片灰暗。

而苏青葙,则成了整个县城的骄傲。

县里为她举办了隆重的欢送会,县长亲自为她戴上大红花。她成了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在去省城参加物理竞赛(虽然只是走个过场)的前一天晚上,陈望野约她去了那条小河边。

晚风依旧,星光璀璨。

“谢谢你。”苏青葙由衷地说道。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陈望野看着她,月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像揉碎了的星河。

“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他忽然问。

苏青葙一愣,摇了摇头。这几天太忙了,她还没来得及整理东西。

陈望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不是那一封。是这一封。”

苏青葙借着月光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上,是一行遒劲有力的字迹。

“苏青葙同学,你好。我是陈望野。第一次给你写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问一句,我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现在,我离你又近了一步。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吗?”

落款日期,是月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

原来,他从那么早的时候,就有了和她一样的心思。

苏青ঞ্জা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涨,又甜又软。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冷峻内心却无比炽热的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陈望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上前一步,笨拙地,却又无比珍重地,将她拥入怀中。

【两世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高考来临,陈望野不负众望,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了京华大学。

他和苏青葙,这对小县城里走出的金童玉女,成了那一年最动人的一段佳话。

九月,京城。

火车站外,人山人海。

苏青葙和陈望野并肩走出出站口,抬头望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个崭新的世界,在他们面前缓缓展开。

大学的生活,比高中更加丰富多彩。

苏青ঞ্জার凭借着超前的知识和过人的天赋,在物理系大放异彩,很快就进入了国家级重点实验室,跟着导师做起了前沿课题。

陈望野则选择了计算机系,在那个互联网还未普及的年代,他已经敏锐地预见到了未来的科技浪潮。他自学编程,参加各种比赛,同样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他们是恋人,也是战友,更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会一起在未名湖畔散步,聊着薛定谔的猫和冯·诺依曼的计算机;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周末去看一场电影,或者去胡同里寻找最地道的小吃。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在平淡的岁月里,酿成了最醇厚的美酒。

大三那年,苏茉莉的消息传了过来。

她被学校开除后,不甘心就此沉沦,南下去了深圳的工厂打工。但因为学历低,又吃不了苦,换了好几个工作都不顺心。后来听说嫁给了一个本地的二婚男人,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苏青葙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苏茉莉的结局,从她选择嫉妒和陷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而苏青葙自己的路,越走越宽。

大学毕业后,她和陈望野都选择了出国深造。

几年后,他们以顶尖人才的身份,双双归国。

苏青葙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女科学家,投身于国家最重要的科研项目。

陈望野则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抓住了互联网的风口,成为了新一代的商业巨头。

那一年,母校县一中百年校庆,他们作为杰出校友,被邀请回去演讲。

他们并肩站在熟悉的操场主席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朝气蓬勃的年轻脸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演讲结束后,他们手牵手,重新走过那条熟悉的林荫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还记得吗?当年,你就是在这里对我说,要和我一起去京城上大学。”苏青ঞ্জার笑着说。

陈望野握紧了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我记得。我还记得,有人在这里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苏青葙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两人相视而笑。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苏青葙的长发。陈望野自然地伸手,将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他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一如十八岁那年的那个傍晚。

【真好。】苏青葙靠在他的肩上,心里想。

【重活一世,我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抓住了属于我的幸福。】

【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挣扎、奋斗、喜悦,最终都汇成了此刻的岁月静好。】

不远处的教学楼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那是青春最动听的交响。

而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这所小城中学里,一个永不褪色的传奇。

来源:小南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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