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32岁铁腕女总监, 却在一个周末, 被23岁下属修井的样子迷住了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6 16:03 1

摘要:苏青梧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角落里,拥有一整面朝南的落地窗。午后三点的阳光,会越过对面金融中心的大楼,碎金一样洒在她桌角的白瓷花瓶上,里面的白色桔梗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苏青梧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角落里,拥有一整面朝南的落地窗。午后三点的阳光,会越过对面金融中心的大楼,碎金一样洒在她桌角的白瓷花瓶上,里面的白色桔梗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今年三十二岁,是这家互联网公司市场部的总监,一个在会议室里能用三句话堵死对方辩友,用一份PPT让甲方爸爸点头哈腰的女人。大家都叫她苏总监,语气里有敬,也有畏。

林见深是三个月前新来的实习生,二十三岁,刚毕业,被分在她的部门。

他不像其他实习生那样咋咋呼呼,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工位上,要么是在整理数据,要么是在研究竞品报告。他很高,肩膀很宽,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上有种干净的少年气,和这个充斥着咖啡因与焦虑的写字楼格格不入。

苏青梧对他最初的印象,是“省心”。

交代下去的工作,他总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完成。给他一份混乱的原始数据,他能整理成一目了然的图表;让他去跟进一个物料制作,他能把进度、问题和解决方案用1234清晰地罗列在邮件里。

“苏总监,这是您要的报告,我已经按您的习惯,把关键数据都标红了。”他把打印好的文件放在她桌上,声音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礼貌和疏离。

苏青梧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微微颔首:“放着吧。”

【这孩子,做事是真细致。】她心里闪过一丝赞许,但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职业表情。

他们之间,隔着九岁的年龄差,隔着总监与实习生的职级差,更隔着苏青梧那颗被前一段失败感情冰封起来的心。她习惯了用专业和冷漠筑起高墙,墙内是安全的,也是孤独的。

改变发生在一次普通的加班夜。

一个紧急项目上线,整个市场部都在通宵奋战。凌晨两点,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泡面吸溜声。苏青梧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胃里一阵阵抽痛。她忙忘了,一整天只喝了两杯黑咖啡。

正当她准备起身去茶水间找点东西垫垫时,一杯温热的牛奶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

她一愣,抬起头,对上林见深清亮的眼睛。

“苏总监,喝点热的会舒服些。”他小声说,眼神里没有谄媚,只有纯粹的关心,“我看到您晚饭没吃。”

办公室的灯光很亮,映得他眼里的光更甚。苏青梧的心,像是被那杯牛奶的温度轻轻烫了一下,有些异样。

“谢谢。”她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他留下的余温,竟然有些慌乱地收回了手。

“不客气。”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敲打键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青梧捧着那杯牛奶,很久没有喝。

【他怎么会注意到我没吃饭?】

她看着林见深专注的侧脸,他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灯光下,侧脸的轮廓柔和又坚定。这不像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男孩子该有的沉稳。

从那天起,苏青梧开始不自觉地观察林见深。

她发现他总是在午休时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两份三明治,一份自己吃,另一份会悄悄放在公司保洁阿姨的工具间门口。她也发现他会在下雨天,把自己的伞塞给忘记带伞的女同事,自己则淋着雨跑向地铁站。他还会在所有人都下班后,默默地把散落在各处的共享充电宝收拢起来,整齐地放回原处。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静,从不声张,仿佛只是在遵循自己内心的某种秩序。

这份温柔和善良,像一缕微弱但执着的光,一点点地,想要穿透苏青梧厚厚的壁垒。

周末,苏青梧回郊区老家看望外公外婆。两位老人住在几十年的老房子里,夏天雨水多,院子里的那口老压水井出了问题,水时有时无,还很浑浊。

“唉,这井用了快一辈子了,怕是不行了。”外公叹着气,看着浑黄的井水直摇头。

“我找人来修修吧。”苏青梧说。

“找人?现在哪还有年轻人会弄这个哦,都得是老师傅,贵得很,而且也不一定愿意来这乡下地方。”外婆一脸愁容。

苏青梧在网上搜了半天,打了一圈电话,果然如外婆所说,要么是价格高得离谱,要么是根本不愿意接这种“小活”。

周一回到公司,她眉间带着一丝愁绪。午饭时间,部门的同事在闲聊,说起各自的周末。

“苏总监,看您好像有心事?”一个叫Ada的女同事笑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

苏青梧不想把私事带到公司,只淡淡地说了句:“家里有点事。”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林见深,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下午,林见深来送文件,看到苏青梧还在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维修电话发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苏总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如果……如果不冒昧的话。”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真诚,苏青梧鬼使神差地把外婆家井坏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找人修太麻烦了。”她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

她本以为他会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没想到林见深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看着她说:“苏总监,或许……我能试试。”

苏青梧愣住了:“你?”

“嗯。”他点头,表情很笃定,“我爷爷以前就是打井的老师傅,我从小跟着他学过一些,虽然很多年没碰了,但看看基本的问题应该没问题。清理一下,或者加固一下井壁,这些我都会。”

苏青梧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个在CBD高级写字楼里做PPT、分析数据的互联网新人,居然会……打井?这两种形象的反差太大,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看到他坦荡清澈的眼睛,她又立刻否定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功利。

“这……太麻烦你了,而且这是个力气活,很累的。”苏青梧迟疑着拒绝。

“没关系,我不怕累。”林见深说得云淡风轻,“就当是周末活动筋骨了。能帮上忙的话,我会很开心。”

他的坚持,让苏青梧找不到更多拒绝的理由。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那……这个周末,方便吗?”

“方便。”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约定就这么定下了。整个下午,苏青梧都有些心神不宁。她一边审着项目预算,一边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林见深穿着白T恤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把他和“打井”这种浑身泥水的活联系在一起。

周六一早,林见深开着一辆半旧的皮卡停在了苏青梧的小区楼下。他换下了平日里的T恤牛仔裤,穿了一身耐磨的工装,脚上是一双高帮的工装靴,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充满力量感。

苏青梧坐上副驾驶,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你……还有皮卡?”她有些惊讶。

“朋友的,借来运工具。”他发动车子,熟练地驶出小区。

一路上,他们聊得不多。苏青梧不擅长在工作之外开启话题,而林见深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拘谨,没有多话,只是偶尔会问一句“空调温度合适吗?”或者“要不要听点音乐?”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外公外婆家的小院。

外公外婆看到跟着外孙女一起来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小伙,都愣了一下。当听说他是来帮忙修井的,外公更是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眼神里满是怀疑。

“小伙子,你行不行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见深没有多做辩解,只是笑了笑,然后就从皮卡车上卸下各种工具:铁锹、绳索、水桶、手摇的清淤工具……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行家。

他先是趴在井口,用手电筒仔细观察井壁和水面的情况,然后又用工具捞了一些底部的淤泥上来闻了闻,看了看。

“井壁有些地方有小的渗漏,底下的淤泥也积得太厚了,影响了出水。问题不大,清理一下,再把渗漏的地方用水泥补上就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苏青梧和她外公说。

一番专业的判断,让外公的怀疑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体力活了。林见深用三脚架和滑轮在井口做好安全措施,然后把绳子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另一端交给苏青梧的外公,自己则顺着井壁的梯子一点点下到井里。

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井下阴冷潮湿。苏青梧站在井边,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黑暗里,心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

“小林,下面怎么样?看得清吗?”她忍不住朝井下喊。

“没事,苏总监,挺好的。”井下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带着回响。

然后,就是漫长而枯燥的清淤工作。一桶又一桶混着石子和腐烂树叶的黑泥被吊上来,苏青梧和外公负责把泥倒掉,再把空桶放下去。

林见深的工装很快就被汗水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脊和结实的臂膀线条。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进泥土里。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累,只是沉默而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

苏青翁看着他,有些失神。

这和她在办公室里认识的那个林见深,完全是两个人。办公室里的他,是安静的、内敛的,像一杯温水。而此刻的他,浑身充满了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像一棵在岩石上顽强生长的树。

**那种专注和力量感,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魅力。**

到了中午,外婆做了丰盛的午饭,喊他们休息。林见深从井里上来,整个人像个泥猴,脸上、手臂上全是泥点子。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在泥污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他先是跑到水龙头下,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T恤,才肯上桌吃饭。

饭桌上,外公彻底放下了戒心,不停地给林见深夹菜,一口一个“小林”,问他家是哪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俨然一副查户口的架势。

林见深都一一耐心回答。他说自己家在乡下,父母是果农,他是家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他说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但也从没觉得爷爷教给他的手艺有什么丢人的。

“人啊,不管做什么,都得脚踏实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苏青梧,目光坦然而真诚。

苏青梧的心,又被轻轻撞了一下。

吃完午饭,稍作休息,林见深又下井了。下午的工作是修补井壁的裂缝。这更是个细致活,需要把调好的水泥一点点地抹在缝隙上。

苏青梧站在井边,给他递工具,偶尔和他搭几句话。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斑驳地洒在地上。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青草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气氛不再像来时路上那么尴尬,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青梧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井下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林见深的声音:“我不知道算不算好。我只是觉得……苏总监你平时在公司里,像个女战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但你也会累,也需要有人帮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点。”

苏青梧的心脏猛地一缩。

女战士……是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她强大,她坚不可摧。可从没有人问过她,当一个女战士,累不累。

只有他,这个比她小九岁的男孩子,看穿了她坚硬外壳下的疲惫。

那一刻,她高高筑起的心墙,裂开了一道缝。

傍晚时分,井终于修好了。林见深摇上最后一桶水,那水清澈见底,在夕阳下闪着光。外公用瓢舀起一点尝了尝,激动得满脸通红:“甜的!是甜的!小林,你可真是个好伢子!”

外婆也拉着林见深的手,一个劲地道谢,非要塞给他一个大红包。林见深说什么都不要,推让了半天,最后只收下了外婆硬塞给他的一篮子土鸡蛋。

回程的路上,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苏青梧侧头看着专心开车的林见深,他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轻声说,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苏总监,你再说谢谢,就太见外了。”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要是真想谢我,下周的项目庆功宴,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

苏青梧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事之间的界限。她应该拒绝的,用“我酒量不好”或者“那天有别的安排”来搪塞过去。

可是,看着他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林见深眼里的光都快要黯淡下去了,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她是苏总监,他是实习生林见深。他们之间,依然隔着办公桌、电脑和无休止的会议。

但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地改变了。

苏青梧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林见深的方向。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他偶尔被同事逗笑时露出的虎牙……每一个细节,都像电影的慢镜头,在她眼前清晰地播放。

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在电梯里和他不期而遇,尽管只是简单的一句“早上好”。她也开始在他下班后,故意多留一会儿,只为了能和他一起走到地铁站。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隐隐有些期待。

而林见深,也变得不再那么“安分”。

他会“顺便”帮她带一杯她常喝的燕麦拿铁,放在她桌上,说“楼下咖啡店今天买一送一”。他也会在她因为改方案而错过饭点时,叫一份她喜欢吃的那家店的轻食外卖,然后发消息给她:“多点了一份,不介意的话,苏总监帮忙解决一下?”

他的每一次靠近,都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借口,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生气。

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温柔入侵。

部门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起来了。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苏总监最近对那个实习生……有点不一样啊?”午休时,Ada故作神秘地和几个同事凑在一起八卦。

“我也觉得!上次那个项目报告,小林有个数据搞错了,苏总监居然没骂他,还心平气和地教他怎么改,换做以前,早就被K得体无完肤了!”

“而且我好几次看到他们俩一起下班呢……”

这些话,或多或少地传到了苏青梧的耳朵里。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害怕。怕办公室恋情带来的麻烦,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更怕……那九岁的年龄差,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已经三十二岁了,想要的是一段稳定、成熟的感情,而他才二十三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

【我们是不可能的。】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浇灭那簇越烧越旺的火苗。

于是,她开始刻意地疏远林见深。

她不再接受他带的咖啡,用“我最近在戒咖啡因”来拒绝。她不再回应他加班后的邀约,用“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来推脱。开会时,她也尽量避免和他有眼神接触,对他提交的报告,也恢复了以往的严苛和挑剔。

**她用冷漠,重新筑起那道墙,甚至比以前更高,更厚。**

林见深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依旧每天安静地工作,只是脸上的笑容少了。他不再主动去她办公室,有事汇报,也只是发一封言简意赅的邮件。他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明亮炙热,变得有些失落和不解。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之间这无声的拉扯,而变得稀薄和压抑。

项目庆功宴如期而行。

公司包下了酒店的宴会厅,所有人都盛装出席。苏青梧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化了精致的妆,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战神”模样。她端着酒杯,游走在客户和领导之间,言笑晏晏,滴水不漏。

她看到了林见深。他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比平时更显挺拔。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到处敬酒拉关系,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杯子里的果汁,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那目光里,有失落,有固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受伤。

苏青梧的心被那目光刺得生疼。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但她告诉自己,这是长痛不如短痛。

宴会过半,她借口去洗手间,躲到了外面的露台上透气。晚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心里的烦闷。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总监。”林见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沙哑。

苏青梧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要躲着我?”他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目光直视着她。

“我没有。”她否认,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你有。”他戳穿她的谎言,语气里带着一丝执拗,“是因为我修井那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都不是。”苏青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见深,我们是上下级,在公司,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适当的距离’?”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所以,之前你对我的关心是假的?你让我去你家修井,也是假的?”

“那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林见深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满是自嘲,“苏青梧,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真的是意外吗?”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苏青梧的心猛地一颤。她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因为酒精和情绪的缘故,染上了一层水汽,里面翻涌着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林见深,你还小。”她艰难地开口,说出了最伤人也最现实的理由,“你不懂。”

“我不懂?”他向前一步,逼近她,将她困在身体和栏杆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瞬间将她包围。

“我不懂你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喝着冰咖啡熬夜,也不愿意接受我递过去的热牛奶?我不懂你为什么明明心里有事,却要装作若无其事?我也不懂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的眼光,害怕所谓的年龄差距,就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锤子,狠狠地砸在苏青梧的心上。

**“苏青梧,我二十三岁,是不小了。我分得清什么是冲动,什么是喜欢。”**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他这样直白而炙热的告白面前,溃不成军。

“你害怕,我能理解。”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了解我,也让你看清自己内心的机会?”

他凝视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青梧的心,彻底乱了。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却又害怕这根浮木会把她带向更汹涌的波涛。

正在这时,露台的门被推开,Ada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探了进来:“苏总监,原来你在这儿啊,王总找你呢。”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苏青梧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林见深,脸上恢复了冰冷的表情:“我先过去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露台,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他一眼。

那晚之后,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苏青梧和林见深,像是变成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即便在同一个会议室里,他们的目光也再没有交汇过。

林见深的实习期,也快要结束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办公室绯闻,会随着他的离开而烟消云散。

转机,来自一个突发的项目危机。

苏青梧负责的一个大客户,突然对已经敲定的推广方案提出了颠覆性的修改意见,要求在三天内拿出一版全新的方案,否则就要终止合作。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整个市场部都炸了锅。三天时间,重新策划、设计、写文案、做预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只有苏青梧,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

“慌什么!”她在会议室里拍了桌子,“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户如初恋。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

她迅速将任务分解,分配到每一个人头上,然后宣布:“今晚开始,所有人通宵加班,谁也别想走!”

那三天,整个市场部灯火通明,宛如战场。苏青梧身先士卒,几乎没合眼,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脸,饿了就啃几口面包。

林见深作为实习生,本来可以不参与这么高强度的加班。但他没有走,默默地留了下来,承担了最繁琐的数据整理和资料搜集工作。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苏青梧转,只是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到极致。他会在大家忙得焦头烂额时,默默订好所有人的夜宵和咖啡;他会在打印机卡纸时,第一时间过去修好;他会在苏青梧的杯子空了时,悄无声息地给她续上热水。

他用一种沉默的方式,陪在她身边,支持着她。

第三天凌晨四点,方案终于赶出来了。当苏青梧把最终版的PPT发送到客户邮箱时,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办公室里,横七竖八地倒着睡着了的同事。只有林见深,还醒着。他拿了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了苏青梧的身上。

苏青梧没有睁眼,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快睡会儿吧,天亮了还要去给客户提案。”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苏青梧“嗯”了一声,真的就这么睡着了。这是这几天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个人,在守护着她。

提案非常成功。客户对他们团队的专业和效率大加赞赏,不仅没有终止合作,还追加了预算。

消息传来,整个部门都沸腾了。

苏青梧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她看着身边欢呼的同事,心里却空落落的。她知道,项目结束了,林见深的实习期,也真的要结束了。

那天下午,苏青梧的前男友,周亦然,突然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了公司楼下。

周亦然是苏青梧的大学学长,也是她上一段长达五年感情的男主角。他们曾经是别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最后却因为周亦然的劈腿而分道扬镳。分手后,他去了国外发展,最近才刚回国。

“青梧,我回来了。”周亦然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风度翩翩,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迷人微笑,“我听说你还单身,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公司大堂人来人往,不少同事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

苏青梧只觉得一阵反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爱过,也曾经恨过,但现在,只剩下陌生和厌恶。

“周亦然,我们已经结束了。”她冷冷地说。

“青梧,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愿意补偿你。”周亦然不依不饶,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苏青梧厌恶地躲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是林见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此刻正挡在苏青梧面前,像一堵墙,隔开了周亦然的纠缠。

“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林见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周亦然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林见深:“你谁啊?我们俩说话,有你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林见深握着苏青梧的手,没有松开,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重要的是,她不想跟你说话。”

“呵,小子,英雄救美?”周亦然被一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挑衅,脸上有些挂不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跟青梧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上中学呢!”

他企图用年龄和资历来碾压林见深。

然而林见深却丝毫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周亦然,一字一句地说:

**“过去再长,也只是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而她的现在和未来,都跟你没关系。”**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传来,熨帖着苏青梧冰冷的心。

苏青梧怔怔地看着林见深的背影。他明明比周亦然年轻,也远没有周亦然世故,但此刻,他的肩膀却显得那么宽厚,那么可靠。

她忽然就想通了。

她在害怕什么呢?害怕别人的眼光?那些人既不了解她的辛苦,也不关心她的幸福,他们的议论,又有什么重要的?

害怕年龄差距?可周亦然跟她同龄,不也一样给了她最深的伤害吗?而林见深,这个比她小九岁的男孩,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温暖。

爱,从来都与年龄无关,只与那个人有关。

是她自己,一直在画地为牢。

“林见深说得对。”苏青梧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他身边,主动地,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她能感觉到林见深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随之而来的,那抑制不住的喜悦。

她抬起头,迎上周亦然震惊错愕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说:“周亦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不再看周亦然一眼,拉着林见深,转身走进了公司大门。

大堂里一片寂静,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同事都惊掉了下巴。

苏青梧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心上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见深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苏……苏总监,你刚才说……”他结结巴巴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苏青梧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我说,林见深,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还有,”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在没人的地方,不许再叫我苏总监。”

林见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整座城市的霓虹,还要璀璨。

林见深的实习期结束了,但他没有离开。他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转正,留在了市场部。

苏青梧和他的关系,也成了公司公开的秘密。

起初,确实有不少流言蜚语。有人说林见深是想走捷径,靠着总监上位。也有人说苏青梧是老牛吃嫩草,饥不择食。

对于这些,苏青梧一概不理。她依旧是那个在工作上杀伐果断的苏总监,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笑容。

而林见深,则用他的实力,一点点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他转正后的第一个项目,就做得极为出色,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让所有曾经质疑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他们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在公司,他们是配合默契的上下级;下了班,他们是会牵着手去逛超市,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普通情侣。

林见深搬到了苏青梧的公寓。他会早起为她做早餐,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碗汤。他用他的细致和温柔,一点点地填满了苏青梧过去空荡荡的生活。

苏青梧也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浑身是刺的女战士。她开始学着依赖,学着示弱。她会在累的时候,靠在林见深的肩膀上,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待着。

她发现,原来被人爱着,是这样一种感觉。像是冬天里裹着厚厚的毛毯,喝着热可可,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一个周末,他们又回到了外公外婆家。

小院里,那口被他们一起修好的井,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清澈的井水。外婆用井水冰镇了西瓜,切开来,红瓤黑籽,甜得沁人心脾。

他们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吃着西瓜,吹着晚风。外公外婆看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青梧啊,”外婆拉着她的手说,“你以前回来,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好了,有小林陪着你,整个人都开朗了。”

苏青梧看向身边的林见深。他正专注地帮她把西瓜籽一颗颗挑出来,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研究。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想起他曾经在井下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只是想帮她分担一点点。

可他给她的,又何止是一点点。他像一口深井,用他的执着和真诚,凿开了她冰封的内心,让她干涸已久的心田,重新被爱意滋润。

“在想什么?”林见深把挑好籽的西瓜递到她嘴边,笑着问她。

苏青梧张嘴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轻声说:“在想,我运气真好。”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好运气。】

林见深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也是。”

不远处的村庄,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天边的晚霞,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生活或许总有许多的不易和挑战,但只要身边有你,再平凡的日子,也能过得温暖而诗意。就像这口井,看似普通,却滋养了生命,也见证了一段跨越年龄和世俗的,最纯粹的爱情。

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会一直这样,手牵着手,坚定地走下去。

来源:小南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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