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一碗剩饭将我赶走, 宴会上我送八百万贺礼归来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7 17:20 1

摘要:林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长长的餐桌上,也洒在苏青梧那张低垂的脸上。他面前的白瓷碗里,米饭已经堆成了小山,是丈母娘蒋玉芬刚刚“赏”给他的。

林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长长的餐桌上,也洒在苏青梧那张低垂的脸上。他面前的白瓷碗里,米饭已经堆成了小山,是丈母娘蒋玉芬刚刚“赏”给他的。

“吃,多吃点!我们林家不缺你这口饭!”蒋玉芬的声音尖利刻薄,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除了吃,你还会干什么?结婚三年,窝在家里三年,青梧啊,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没吃过饱饭,这辈子投胎来我们家专门当饭桶的?”

苏青梧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扒了一口饭。

坐在主位上的岳父林建业咳嗽了一声,想打个圆场:“玉芬,少说两句,吃饭呢。”

“吃饭?我气都气饱了!”蒋玉芬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作响,“老林,你还有脸说我?公司这个季度的款项追回来了吗?城西那块地皮的贷款批下来了吗?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家迟早要被你这个窝囊废和你招来的这个废物女婿一起败光!”

苏青owod的妻子,林晚照,坐在他的身边,脸色苍白。她轻轻拉了拉苏青梧的衣袖,低声道:“青梧,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她哪天心情好过?】苏青梧在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木讷表情。

“姐,你还护着他?”开口的是林晚照的弟弟,林承泽,一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他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你看看他那怂样,妈说他两句,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当初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要不是他当年恰好救了爷爷,爷爷非逼着你嫁给他报恩,这种人,给我们林家提鞋都不配!”

苏青梧眼底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寒光。救了爷爷?如果不是三年前他出手,林家老爷子早就被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送走了。林家不仅不感激,反而将这份恩情当成了一副拴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一个让他入赘林家,忍受三年屈辱的理由。

“够了!”林晚照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承泽,他是你姐夫!你们能不能尊重他一下?”

“尊重?”林承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姐,你问问他,他拿什么让我们尊重?这个月家里的物业费是他交的?水电煤气是他交的?还是说,他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首饰?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一个大男人,在家吃软饭,说出去都嫌丢人!”

蒋玉芬立刻帮腔:“你弟弟说得没错!晚照,不是妈说你,你就是心太软!你看你那些闺蜜,哪个嫁的不是身家千万的富二代?就你,守着这么个废物,有什么意思?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公司现在资金周转困难,急需五十万。苏青梧,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把这笔钱弄来。弄不来,就跟晚照离婚,滚出我们林家!”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餐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晚照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五十万,你让他去哪里弄?”

“我管他去哪里弄?去偷去抢,那是他的事!”蒋玉芬蛮不讲理地吼道,“我只看结果!三天,就给你三天时间!拿不出钱,你就给我滚蛋!”

苏青梧终于放下了筷子。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得像一片不见底的寒潭。他看着蒋玉芬,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拿出来了呢?”

蒋玉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哈哈哈,你?你能拿出五十万?你要是能拿出五十万,我蒋玉芬以后在你面前,跪下给你磕头!”

林承泽也跟着起哄:“对!你要是能拿出五十万,我以后管你叫爹!废物,吹牛也不打草稿!”

苏青梧没再理会他们的叫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妻子林晚照。她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无助,却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期盼。三年来,整个林家只有她,还把他当成一个人。

他心中微暖,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晚照,信我吗?”

林晚照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反而像是有星辰在缓缓转动。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信你。”

“好。”苏青梧站起身,平静地扫视了一圈餐桌上那几张讥讽、鄙夷的脸,“三天后,我会把五十万拿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别墅。

夜风清冷,吹在苏青梧的脸上,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三年的隐忍,够了。这群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蠢货,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废物”了。

他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您终于联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

“秦伯,”苏青梧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我需要一个干净的账户,还有,帮我留意一下江城古玩市场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场子。”

“是!少主!您……您是打算……”

“林家这条小池子,养不起我这条龙。”苏青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该回去了,但在回去之前,总得把这三年的‘饭钱’,连本带利地还给他们。”

【这出戏,该落幕了。】

第二天,江城最大的古玩集市——文昌阁,人头攒动。

苏青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没有像其他游客那样东张西望,而是缓步走在一条条摊位之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古董”。

别人看的是物件的品相、包浆和款识,而苏青梧看的,却是物件本身散发出的“气”。

这是他家族传承的独特天赋,一种对岁月沉淀之物近乎玄学的感知力。在他的眼中,真正的古物会散发出或浓或淡的温润光晕,年代越久远,价值越高,光晕便越是醇厚。而仿品,则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败。

这三年来,他为了隐藏自己,刻意封存了这种能力,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但今天,这双眼睛将成为他翻盘的最大依仗。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那些散发着微弱光晕的清代瓷片、民国铜钱,他都懒得驻足。他的目标是五十万,这些小玩意儿,杯水车薪。

“小兄弟,看点什么?我这儿的东西可都保真,刚从乡下收上来的!”一个摊主热情地招呼他。

苏青.梧的目光落在了摊位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盒子积满了灰尘,上面还压着几本旧书。与周围那些被擦得锃亮的瓶瓶罐罐相比,它简直像个垃圾。

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木盒,在苏青梧的眼中,却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极为内敛的淡金色光晕。

【有东西!】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蹲下身,指着那个木盒问道:“老板,这个盒子怎么卖?”

摊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有人会对这个破烂感兴趣。他随手把盒子拿过来,吹了吹上面的灰,不耐烦地说:“嗨,一个破木头盒子,不值钱。你随便给个五十块拿走得了。”

苏青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方砚台。砚台的石质看起来很普通,灰扑扑的,雕工也显得有些粗糙,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墨迹。

摊主见他看得仔细,撇撇嘴道:“别看了,就一普通石头砚,我收来的时候就是搭着这盒子一起的。你要是喜欢,连盒子带砚台,一百块,不能再多了。”

苏.梧将砚台托在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这砚台入手温润,看似粗糙的石质下,似乎隐藏着某种细腻的质地。而那股淡金色的光晕,正是从这方砚台内部散发出来的。

他用指甲轻轻在砚台底部刮了一下,一层石屑脱落,露出了一点点细腻如婴儿肌肤的紫色。

【端石!而且是老坑紫端!这雕工……是仿的明末清初文人风格,故意做旧藏拙!砚台底部这不起眼的划痕,像是个‘徵’字……难道是……】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装出犹豫的样子:“一百块太贵了,就是个破石头,老板,五十,五十我就拿走。”

“哎呀,你这小伙子,真会砍价。”摊主一脸肉痛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今天还没开张,五十就五十,当我送你了!”

苏青梧爽快地扫码付了钱,抱着木盒,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出几百米后,他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砚台底部的那个角落。

随着墨迹和灰尘被擦去,一个古朴的篆体“徵”字,以及旁边一个小小的印章——“石卿”,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米芾后人,方石卿所制‘紫云砚’!”**

苏青梧的心脏狂跳起来。方石卿是明末一位不出世的制砚大师,相传是宋代大书法家米芾的后人,一生制砚不过十方,传世的更是凤毛麟角。每一方都价值连城!这方砚台,看似粗糙,实则是大巧若拙,故意用粗陋的雕工来掩盖绝世的石材,是典型的文人雅趣。

五十块捡漏一方传世名砚!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拨通了秦伯的电话:“秦伯,我找到东西了。帮我联系一下‘集雅斋’的周老板,就说我有件东西想请他掌掌眼。”

“集雅斋”是江城最负盛名的私人古玩会所,老板周怀安是圈内有名的大家,眼光毒辣,出手也阔绰。

半小时后,集雅斋的VIP茶室内。

周怀安,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儒雅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方紫云砚,神情专注到了极点。他的手指一遍遍抚过砚台的纹理,时而凑近细看,时而闭目沉思。

苏青梧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气定神闲。

良久,周怀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青梧:“小友,这方砚,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文昌阁,一个地摊上。”苏青梧实话实说。

周怀安闻言,脸上露出了既震惊又羡慕的神色,连连感叹:“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这等眼力,老夫都自愧不如!此乃明末方石卿的真迹‘紫云砚’无疑!老坑紫端,火捺、蕉叶白、鱼脑冻等名贵石品一应俱全,妙在藏拙,大巧不工!小友,你可愿割爱?”

“周老板愿意出多少?”苏青梧直接问道。

周怀安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苏青梧挑了挑眉。

周怀安哈哈大笑:“小友太小看这方神品,也太小看我周某人了。这个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五百万!”**

苏青梧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他早就料到这方砚台价值不菲,但五百万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小友,这个价格,我已经是给出了十足的诚意。”周怀安见他不动声色,还以为他不满意,“我知道,此等珍品,拿去拍卖行,或许能拍出更高的价。但那需要时间,也需要缴纳不菲的佣金。我直接给你现金,或者转账,即刻就能到账。”

苏青梧点了点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可以。”他干脆地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小友请讲。”

“我不要五百万。”苏青梧语出惊人。

周怀安愣住了。

“我只要五十万现金,现在就要。”苏青梧继续说道,“剩下的四百五十万,我希望周老板帮我换成另外一样东西。”

“哦?”周怀安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两天后,在城南的‘天宝拍卖行’,有一场慈善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是一尊清乾隆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我需要周老板不计代价,帮我把它拍下来。”

周怀安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尊转心瓶他也有所耳闻,是这次拍卖会最大的噱头,估价就在四百万左右,竞争肯定非常激烈。

【他要这尊转心瓶做什么?难道……】周怀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看不透的感觉。

“小友,这笔买卖,我可就没什么赚头了。”周怀安半开玩笑地说道。

苏青梧微微一笑:“周老板,能收藏一方方石卿的‘紫云砚’,本身就是一桩天大的机缘,不是吗?何况,今天这个人情,周老板就当是交个朋友。日后,或许还有合作的机会。”

周怀安深深地看了苏青梧一眼,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自信。他沉吟片刻,终于爽朗一笑:“好!就冲小友这句话,这个朋友,我周怀安交了!五十万现金,我马上让人准备。两天后的拍卖会,那尊转心瓶,我一定给你拿下!”

一个小时后,苏青梧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走出了集雅斋。箱子里,是五十万崭新的现金。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江城最高档的商场,给自己和林晚照各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他甚至还走进了一家顶级珠宝店,目光落在了一条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上。

【晚照,这三年,委屈你了。从今天起,别人有的,我只会让你有更好的。】

当晚,苏青梧回到林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里灯火通明,蒋玉芬和林承泽正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

看到他进来,林承泽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怎么样啊,五十万弄到手了吗?不会是去哪个桥洞底下睡了一天吧?”

蒋玉芬也冷哼一声:“苏青梧,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了离婚协议,别耽误我们家晚照的青春。”

苏青梧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将手中的黑色手提箱“啪”的一声放在了上面。

那沉闷的声响,让蒋玉芬和林承泽都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林承泽狐疑地问。

苏青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打开了手提箱的锁扣。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沓沓整齐的、崭新的红色钞票,带着油墨的特殊香气,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整整五十万现金,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蒋玉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死死地盯着那箱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承泽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摸一下,又缩了回来,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你管我是怎么来的。”苏青梧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钱,我拿来了。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他直视着蒋玉芬,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丈母娘,你说过,只要我拿出五十万,你就跪下给我磕头。请吧。”

蒋玉芬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继而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眼中的废物,竟然真的能拿出五十万!

“你……你这钱来路不明!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偷去抢了?”她色厉内荏地叫道,“我告诉你,我们林家是正经人家,绝不会要这种不干不净的钱!”

“就是!”林承泽也反应过来,指着苏青梧的鼻子骂道,“你个废物,肯定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事!快说,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我要报警抓你!”

【真是可笑。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嫌钱脏。】苏青梧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淡然。

他“啪”的一声合上手提箱,拎了起来:“既然你们不要,那就算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蒋玉芬急了,她怎么可能让这到嘴的鸭子飞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抓住手提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青梧啊……你看你,妈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妈……妈就是想激励激励你,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上进心。现在看到了,妈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林承泽也连忙凑过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对对,姐夫,我们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这钱……这钱你还是先给妈吧,公司等着急用呢。”

苏青梧冷冷地看着这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母子,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

“想要钱?”他淡淡地开口。

母子俩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可以。”苏青梧松开了手,“不过,这钱不是白给你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蒋玉芬和林承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借给公司的,算是我个人入股。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要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另外,这五十万的使用明细,我每天都要看。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分钱被你们拿去乱花……”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会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

蒋玉芬和林承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公司的股份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分给这个废物?

“苏青梧,你别太过分了!”蒋玉芬尖叫道,“你一个上门女婿,还想染指我们林家的产业?做梦!”

“是吗?”苏青梧无所谓地耸耸肩,作势又要拿回箱子,“那这钱,你们就别要了。我听说城西那块地皮的贷款,明天就是最后期限。要是还不上,银行可是要收回土地,清算资产的。”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家的死穴。

蒋玉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她咬了咬牙:“好……好!百分之三十就百分之三十!但是,你必须立下字据,这股份只是分红权,你不能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

“可以。”苏青梧爽快地答应了。

【决策权?我很快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决策权。】

就在这时,林晚照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看到茶几上的钱和父母难看的脸色,她担忧地走到苏青梧身边:“青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青梧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的冰冷融化了几分。他柔声说道:“放心,钱的来路很正。是我一个朋友帮忙周转的。”

他避重就轻地解释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了林晚照:“送给你的。”

林晚照疑惑地打开盒子,当看到里面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时,她瞬间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太贵重了!”她连忙想把盒子还给苏青梧。

“不贵。”苏青梧 gently握住她的手,将盒子重新推了回去,“你值得最好的。快去试试。”

林晚照看着苏青梧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感觉眼前的丈夫,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陌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而一旁的蒋玉芬和林承泽,看着那条项链,眼睛都快嫉妒得喷出火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废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苏青梧的表现,只是暂时镇住了林家人。在他们心里,他依旧是个靠运气翻身的废物。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三天,是江城名流,宏盛集团董事长陈宏远的七十大寿寿宴。

林家作为江城商界的三流家族,削尖了脑袋才弄到一张请柬。林建业和蒋玉芬把这次寿宴看作是拯救家族企业的最后机会,希望能借机攀上陈家这棵大树。

为此,林承泽特意花高价,托关系弄来了一幅据说是明代大家唐伯虎的《仕女图》,准备在寿宴上作为贺礼,博陈老爷子一个欢心。

寿宴当晚,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名流云集。

林建业一家人穿着光鲜地站在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承泽,你那幅画,确定是真的吗?”蒋玉芬紧张地小声问。

“妈,你就放心吧!”林承泽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中的画筒,“我找‘专家’鉴定过了,绝对的真品!今天,我就要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看看,我们林家,不是谁都能小瞧的!”

苏青梧和林晚照也来了。林晚照穿着苏青梧给她买的晚礼服,佩戴着那条钻石项链,气质高雅,引来不少侧目。而苏青梧则依旧是一身普通的休闲西装,站在林晚照身边,与这奢华的场合格格不入,再次招来了林承-泽的鄙夷。

“废物就是废物,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林承泽低声嘲讽道,“姐夫,你今天来,是准备表演吃软饭的吗?”

苏青梧懒得理他,他的目光,正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在和陈宏远相谈甚欢的老者身上。那人,正是集雅斋的老板,周怀安。

周怀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献礼环节。

各路宾客争相献上奇珍异宝,整个宴会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轮到林家时,林承泽迫不及待地抱着画筒,走上前去,高声道:“晚辈林承泽,代表林家,祝陈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明代唐伯虎真迹《仕女图》一幅,请陈爷爷笑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唐伯虎的真迹,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

陈宏远也来了兴趣,笑着说:“哦?快快展开,让老夫开开眼。”

林承泽在万众瞩目之下,得意地将画卷缓缓展开。

画中仕女,确实有几分唐寅的风格。

然而,就在众人啧啧称奇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画,是假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站在角落里的苏青梧。

林承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苏青梧怒吼道:“你个废物,胡说八道什么!你懂个屁的古画!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蒋玉芬也气得浑身发抖:“苏青梧,你疯了!你想害死我们林家吗?”

陈宏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在他的寿宴上闹出这种事,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陈宏远身旁的一位鉴定专家,也是江城文物协会的会长,李文博,抚了抚眼镜,傲然道,“这幅画我刚刚看了,笔法、用印、题跋,都颇有唐寅之风,虽不敢说百分百是真迹,但至少也是一幅极高的仿品,价值不菲。”

“李会长说得没错!”林承泽像是找到了靠山,气焰更加嚣张,“苏青梧,你个土包子,连唐伯虎是谁都不知道吧?赶紧给我们林家,给陈爷爷,给李会长磕头道歉!”

苏青梧迎着所有质疑和鄙夷的目光,缓缓地走了出来。他没有理会林承泽,而是直视着李文博,平静地说道:“李会长,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唐寅的画,用的是他自己独创的‘三白法’,以白粉敷染仕女的额、鼻、颊,突出其立体感。而这幅画,用的是普通的铅白,时间一久,铅白氧化,就会发黑。不信,你们可以仔细看画中仕女的面部,鼻尖处是否已经有了几不可查的黑点?”

李文博一愣,连忙凑近画卷,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还有,”苏青梧的声音继续响起,清晰地传遍全场,“画上这方‘南京解元’的印章,字体结构松散,印泥用的是化学合成的朱砂,而非明代的矿物朱砂。最可笑的是,这画用的纸,是清代乾隆年间的‘开化纸’。请问各位,一个明代的人,是如何用上清朝的纸来作画的?”

苏青梧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上。

李文博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看着苏青梧,眼中满是惊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苏青梧这番专业到无可挑剔的分析给镇住了。

林承泽已经彻底傻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真迹”,竟然是个错漏百出的赝品!

这一下,林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陈宏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自己的寿宴上,收到一幅假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蒋玉芬和林建业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看着苏青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这个他们羞辱了三年的废物,怎么会懂这些?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集雅斋的周怀安老板,满脸赞许地鼓着掌,走了过来。

“陈老哥,看来今天你的寿宴上,是来了一位高人啊!”周怀安笑着对陈宏远说道,然后转向苏青梧,恭敬地微微躬身,“苏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一声“苏先生”,让整个林家的人,如遭雷击!**

周怀安是什么人物?江城古玩界的泰山北斗!连他都要对苏青梧如此恭敬?

林承泽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蒋玉芬更是感觉天旋地转。

苏青梧对周怀安点了点头,然后从他身后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锦盒,走到了陈宏远面前。

“陈董事长,区区赝品,污了您的眼。晚辈苏青梧,也备了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锦盒上。

有了刚才林承泽的闹剧,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这人不会也拿个假货来吧?

苏青梧不疾不徐地掀开了红布。

当锦盒中的物品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宴会厅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尊通体施以粉彩的瓷瓶,瓶身层层相套,工艺之繁复,色彩之艳丽,简直巧夺天셔工。更奇的是,瓶颈可以转动,随着转动,瓶身腹部的四个开光镂空处,会像走马灯一样,呈现出不同的四季花鸟图景。

“这……这是……清乾隆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文物协会的李文博会长失声惊呼,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是上周在天宝拍卖会上,被一位神秘买家以八百万天价拍走的那一件国宝!天哪!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实物!”

**八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林家所有人都炸得魂飞魄散。

蒋玉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承泽更是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他那幅几十万买来的假画,跟眼前这个八百万的国宝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屎!

陈宏远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转心瓶前,眼中满是痴迷与震撼:“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小友,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苏青梧微微一笑:“宝物赠英雄。陈董事长为江城的发展呕心沥血,这尊转心瓶,也算是物得其所。晚辈祝您,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好!好一个江山永固,万寿无疆!”陈宏远龙颜大悦,拍着苏青梧的肩膀,朗声笑道,“小友不仅眼力过人,气魄更是非凡!来人,给苏先生上座!上首席!”

一瞬间,苏青梧成了全场的焦点。

刚才还对他嗤之以鼻的宾客们,此刻都围了上来,争相结交。

“苏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苏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而林家的人,则被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像一群可悲的小丑。他们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苏青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悔恨、恐惧和不敢置信。

尤其是蒋玉芬,她想起了自己两天前说的话。

“你要是能拿出五十万,我蒋玉芬以后在你面前,跪下给你磕头!”

五十万?人家随手送出的礼物,就是八百万!

她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来,究竟把一个怎样的人物,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物。

寿宴结束后,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蒋玉芬、林建业、林承泽三人缩在后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开车的苏青梧,和坐在副驾驶的林晚照,一路无言。

林晚照的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她偷偷地看着苏青梧的侧脸,这个她朝夕相处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遥远。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三年的忍辱负重,又是为了什么?

回到别墅,苏青梧刚一进门,蒋玉芬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青梧……不,苏先生!是妈有眼不识泰山!是妈狗眼看人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她抱着苏青梧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

林承泽也连滚带爬地过来,哆哆嗦嗦地说:“姐……姐夫!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以前说的都是屁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建业也站在一旁,满脸羞愧,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青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冰冷。

“现在知道错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晚了。”

他挣开蒋玉芬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另外,林承泽,”他看向那个瘫在地上的黄毛小子,“你仗着林家的势,在外面胡作非为,给你姐惹了多少麻烦,你自己心里清楚。从明天起,滚出公司,去城西的工地上搬砖,什么时候学会堂堂正正做人了,再回来。”

“不……不要啊姐夫!”林承泽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苏青梧的语气不容置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蒋玉芬身上。

“至于你,”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也不要你磕头了。我嫌脏。”

“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晚照会搬出去跟我住。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站起身,拉起旁边早已泪流满面的林晚照,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只留下客厅里,三个面如死灰、悔断了肠子的林家人。他们知道,林家的天,彻底变了。

卧室内。

林晚照看着苏青梧,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

“青梧,你……你到底是谁?”她哽咽着问。

苏青梧伸手,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叹了口气。

“对不起,晚照,瞒了你这么久。”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歉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

“我本名不叫苏青梧,‘苏’是我母亲的姓。我来自京城苏家,但我的真实身份,是九州龙帅麾下,掌管天下财富的‘麒麟殿’殿主,代号‘青梧’。三年前,我因查办一桩大案,被人暗算,身受重伤,流落到江城,恰好被你爷爷所救。为了躲避仇家,也为了报恩,我才化名苏青梧,入赘林家。”

林晚照已经彻底惊呆了,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麒麟殿殿主?这个传说中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神秘人物,竟然就是自己忍气吞声了三年的丈夫?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的仇家势力庞大,我不想把你卷进来。”苏青梧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本想等风头过去,就悄然离开。但是晚照,这三年来,只有你,给了我唯一的温暖。当我看到他们那样欺负你,委屈你,我忍不住了。”

他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给你一丝一毫的委屈。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你的脚下。”

林晚照看着他眼中那片深邃的星海,所有的委屈、不解和震惊,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感动和爱意。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月华如水。

属于苏青梧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曾经鄙夷他,践踏他的人,终将在他的光芒之下,化为尘埃。

来源:小蔚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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