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透过猫眼，看见房东林琴站在门口，穿着单薄的白色吊带，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咚咚咚——”

透过猫眼，看见房东林琴站在门口，穿着单薄的白色吊带，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小陈，能……能进来一下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表面闪烁不定。

“林阿姨，今天晚上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就一分钟，求你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我疑惑，打开门。

她快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这个反常的举动让我心里一紧。

“林阿姨，您没事吧？”我试探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是相册！手还在发抖：“你看看这个。”

我翻开相册，第一张照片就让我愣住了——那是我五岁时的照片，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林阿姨故里的丈夫周明远。

“这……这怎么回事？”我的手也开始发抖。

林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一惊：“小陈，你爸爸不是叫陈建国吗？”

我猛地旋转，声音都变了：“你怎么知道？我爸爸已经…… ”

“他就是我丈夫。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雷击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踉跄退后，撞到了茶几：“不可能！我爸爸二十年前就…… ”

“他没死。 ”林琴的眼泪终于落下，“他一直在找你，直到上周…… ”

我叫陈小川，今年28岁，刚从建筑系研究生毕业，在一家设计院工作。

三个月前，我租了一套林琴这套位于老城区的两居室，每月租金3500，比周边便宜了近一半。

丈夫周明远五年前因心脏病去世，留下了左上角的积蓄。

“你先坐下。”

林琴扶着我坐在沙发上，她的手冰凉，“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二十年前，我五岁，父亲陈建国在一次工地事故中“身亡”。

母亲说他被腐蚀重击中，当场死亡。葬礼上，我只记得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我一遍遍地说：“小川，以后就剩我们娘俩了。”

“你父亲不是死于工地事故。”

林琴从包里拿出一封泛黄的信封，“他是假装死亡，为了保护你们母子。”

我翻查信封，里面似乎有张照片。“为什么？为什么要眼神？”

“因为记钱，记不该拿的钱。”

她深吸一口气，“你父亲当年是县建筑公司的经理项目，负责一个政府项目。有人给他塞了二十万，让他在材料上做脚。他拒绝了，但那人威胁说，如果他不配合，就让你母亲在医院的工作不保。”

我愣住了护士。母亲确实是县医院的，直到退休。

“你父亲报了案，却牵扯出更大的问题。那笔钱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涉及县里多位领导。他们要威胁对你母亲不利，甚至……甚至对你不利。”

林琴的声音哽咽了，“所以你父亲选择了‘死亡’，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这样你们才能安全。”

“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为什么二十年来一直不吭？”我的声音颤抖。

“他联系过。”

林琴从相册里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条，“每年你生日，他都会寄一张明信片给你母亲，从不写地址，只写‘小川，爸爸爱你’。你母亲把他们都收着了，但从未告诉过你。”

我承认母亲留下的笔迹——她在每张明信片背面都写着“又一年，他还在”。

“那你又是谁？”我艰难地问，“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林琴的眼泪终于落下：“我是你父亲的第二任妻子。二十年前，他‘死后’，我一直在帮他隐藏身份。他化名周明远，在我家乡的小县城生活。我们……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知青时期的恋人。”

我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那年我五岁了，母亲带我去了一次乡下，说去看一个老朋友。那个朋友……是你吗？”

林琴点头：“那天你父亲偷偷看了你的一面。你穿着蓝色小T恤，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他回家后哭了整整一夜，说你长得太像他了。”

我脑中闪过模糊的记忆：一个陌生的蹲男人下来给我吃糖，母亲紧张地拉着我的手……

“，你父亲……周明远，他心脏病，走了。”

林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临终前，他让我把这个替代你。里面有他这些年记录的一切，包括当年起案件的证据。”

“什么案件？”

“贪污案。你父亲当年拒绝的那二十万，只是冰山一角。实际涉案金额高达八百万，涉及县领导、建筑商和银行。你父亲是唯一敢站出来的人，但他‘死后’，其他人逍遥法外，继续作恶。”

我接过U盘，手心全是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完成你父亲希望你安全长大，学业。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他觉得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

林琴因为握住了我的手，“小川，你愿意承认我这个……阿姨吗？”

我看着她布满皱纹却充满期待的脸，一时不知有何反应。

第二天，我请了假，直接去了母亲家。她住在城东的老小区，三楼，68平米的两居室，墙上还贴着我小时候的奖状。

“妈，我有事要问你。”我坐在她常坐的旧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个U盘。

母亲正在厨房煮报纸，头也不回：“这么决定？”

“爸爸……他真的死了吗？”

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母亲慢慢转过身，脸色惨白：“你……你听谁说的？”

“林琴阿姨告诉我了。她说爸爸没死，他化名周明远，上周才真正去世。”

母亲瘫坐在椅子上，手颤得拿不住围裙：“她……她终于告诉你了。”

“为什么瞒着我二十年？”

我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让我以为爸爸死了？”

“为了保护你啊！”

母亲突然激动起来，“那个案子牵扯得很开心，如果他们知道你父亲还活着，一定会报复我们去！你小时候发高烧，我都不敢活着去医院，被他们发现你还有一个‘父亲’！”

“那为什么现在不说？”

“因为你父亲说，等你长大了，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再告诉你真相。”

母亲从头柜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二十多张明信片，每张都写着“小川，爸爸爱你”，日期从我六岁生日到二十六岁生日。

“每年我都想告诉你，但又怕影响你的生活。你考大学、找工作、谈恋爱……我不能让你背负这个秘密。”

母亲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上周，林琴打电话说你父亲走了，我……我抑制不住了。”

我拿起一张明信片，背面是母亲的字迹：“又一年，他还在。”

“妈，爸爸为什么要拿那个U盘给我？”

母亲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紧张：“那个U盘……你千万别打开！”

“为什么？”

“里面有你父亲收集的证据，但……但那些人还在！”

母亲抓住了我的手，“小川，听妈妈的话，把U盘还给林阿姨，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爸爸用‘死亡’换来的安全，不能因为你毁了！”

我回到出租屋，林琴已经等在门口了。她脸色憔悴，眼睛红肿。

“小川，你母亲都告诉过你了吗？”

我点点头：“她说让我别碰那个U盘。”

林琴表情严肃：“你父亲临终前说，如果主人都选择沉默，那他的‘死亡’就没有意义了。那些贪污的钱，为了该建希望小学，结果却进了私人腰包。现在，当年的小学已经塌陷了，砸伤了三个孩子。”

我心猛地一沉：“真的吗？”

“我这里有新闻报道。”

她递给我一张剪报，“就在上周，你父亲看到这条新闻后，癌症患者。”

报道上写着：县希望小学教学楼坍塌，三名学生受损，校舍建设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你父亲当年负责的项目，就是这所小学。”

林琴的声音颤抖，“那些人用劣质材料建校舍，拿走的钱本该用于教育。”

我握紧拳头：“所以爸爸一直收集证据，想有朝一日揭露真相吗？”

“是的。但那些人偶势力，你只能隐姓埋名。现在他走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探究U盘：“如果我公开这些证据，会有什么后果？”

林琴沉默片刻：“可能会有危险。但你父亲说，如果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不敢站出来，那这个社会就真的没救了。”

第二天，我约了大学同学李锐——现在是市报社的记者。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聚会。

“你确定要现场？”

李锐听完我的讲述，表情严肃，“这种背后子往往牵扯得很深，不是一般记者能碰的。”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把U盘推给他，“这是我父亲用二十年的死亡换来的证据。”

李锐刚要接过U盘，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外星人走了进来，径直朝我们的蟑螂走来。

“小陈，我们是林阿姨的朋友。”

高个子男人用职业微笑，“她让我们来取回那个U盘。”

我午后退了：“林阿姨没说要你们来。”

“她刚给我们打了电话。”矮个子男人伸手，“U盘给我们，对你和你母亲都好。”

李锐站起身：“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

高个子冷笑，“重要的是，有些事不该被挖出来。你父亲当年选择了‘死亡’，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我的心跳加速。他们知道我父亲的事。

“如果我不给呢？”我握住U盘。

矮个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一惊：“小陈，你母亲昨天刚办理了退税手续，拿到了第一笔退税金。你觉得她能安享晚年吗？”

我猛地抽回手：“你们威胁我妈？”

“我们只是陈述事实。”高个子拍拍我的肩膀，“把U盘给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你父亲的‘意外死亡’可能会变成真的。”

他们离开后，李锐脸色发白：“小川，这件事比我想象的严重。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

我看着窗外他们离去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就在西南，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小川！”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家里刚来了一群人，说要查我家的房产证！他们说……说我们家的房子有问题！”

“妈，别怕，我马上回来！”

“不！你别回来！”

母亲突然尖叫，“他们……他们手里有你爸爸的照片！他们说如果再提那个案子，就……”

电话突然断了。

我颤抖着拨回去，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闭”。

李锐抓住我的胳膊：“小川，紧张点。我们要先保证你的安全。”

我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李锐，帮我个。如果……如果我忙出什么事，这个U盘换给王主编，只有他知道怎么处理。”

“你去哪儿？”

“我要去找林阿姨。”我站起来，“只有她能告诉我全部真相。”

我赶到林阿姨家时，门虚掩着。屋里有一块狼，日记散落一地，茶几翻倒，墙上那张她和“周明远”的结婚照被撕成了两半。

“林阿姨？”我喊道，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我走进卧室，床上凌乱不堪，衣柜门大开，衣服扔了一地。梳妆台上，那台旧照片的相册被撕破，照片散落各处。

突然，我注意到床头柜下放了一角白纸。我蹲下身，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林阿姨的字迹：

“小川，如果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已经出事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母亲。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不是心脏病，而是——”

字迹到这里却止。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条。就在西南，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小川先生？”

一个低沉的男声，“我们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林琴女士现在就在我们这里，她希望你能来谈谈。”

“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很好，只要交出U盘。”对方顿了顿，“顺便说，你母亲现在也很安全，只要你配合。”

我向外看窗外，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是有色的，里面看不清。

“你们想要什么？”

“很简单。”对方声音冷了一声，“U盘，还有你父亲遗赠你的所有证据。否则，你将亲眼见证，为什么你父亲选择了‘死亡’。”

我坐在车后座，曼德被绑，眼睛被蒙住。

车子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停在处偏远的地方。

他们带我走进一栋老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到了。”蒙眼布被扯下，我眯着眼适应光线。

这是废弃的仓库，角落里堆着破旧的家具。林阿姨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凌乱的头发，嘴角有血迹。

“林阿姨！”我挣扎着想过去，却被两个坚强的汉克制住。

“别激动，陈先生。”

一个戴着的眼镜中年男人踱步过来，西装笔挺，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是县建筑公司的猴子总经理，你可能听说过我——赵国强。”

我猛地想起母亲提过这个名字。当年就是他给父亲塞了那二十万。

“你父亲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惜太正直了。”

赵国强提及烟，“他‘死’后，我们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他居然活了二十年，还一直在收集证据。”

“我父亲为什么要来？”我咬牙问道。

“因为他是个傻子！”

赵国强突然暴怒，“那笔钱是给他的封口费，他不收就算了，还去举报！害得我们差点栽跟头。后来我们发现他没死，但找不到他。直到上周，他居然敢联系媒体！”

“所以你们杀了他？”

赵国强笑了：“心脏病是自然现象，我们只是……加速进度条。”

林阿姨突然挣扎起来：“小川，别信他！你父亲被毒死了！他们往他的降压药里……”

“闭嘴！”赵国强一巴掌打在林阿姨脸上。

“住手！”我怒吼。

“别激动，陈先生。”

赵国强恢复了平静，“今天请你来，是我们进行一次交易。交出U盘，我们放了你和你母亲。否则……”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母亲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妈！”我快要冲过去了。

“安静点，小川。”

林阿姨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你父亲留了后手。”

赵国强脸色一变：“搜他身！”

壮汉人翻遍了我的口袋，却只找到了手机和钱包。

“U盘呢？”赵国强揪住我的衣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强装镇定。

赵国强冷笑：“你以为你父亲没有告诉过我们他的习惯吗？每当重要的事情，他都会——”

“藏在女儿的玩具熊里。”

我接上他的话，心里一沉。这是我五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偷偷来看我，送我的礼物。

赵国强眼睛一亮：“去他母亲家，找那个玩具熊！”

就在南方，仓库外传来警笛声。

“怎么回事？”赵国强慌了。

“我来之前就给李锐发了定位。”我冷笑，“你以为我不会带备份？”

“你这个小兔崽子！”赵国强拔出一把手枪，“看来得让你也‘意外死亡’了。”

枪口对准我的瞬间，仓库大门被撞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放下武器！”

赵国强举枪瞄准我，却被警察举起手腕，手枪掉在地上。 混乱中，我挣脱束缚，扶起林阿姨。

“小川……”

林阿姨虚弱地说，“U盘……不在你身边？”

我推测：“我把它排得李锐了。”

“不，”林阿姨抓住了我的手，“你父亲真正的证据，不在U盘里。”

“什么意思？”

“你父亲真正的证据，是他自己。”

林阿姨的眼泪流下，“他的骨灰里，有当年被下毒的证据。法医能出来检测。”

我愣住了。

“赵国强他们往你父亲的降压药里找出了一种慢性毒药，但你早就发现了。他偷偷保存了被污染的药片，还录下了父亲的声音。”

林阿姨从内衣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U盘，“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警察控制住所有人后，一位中年警官走过来：“陈小川先生？我是市刑侦大队的王队。你父亲的事，我们调查了很多年。”

“你认识我的父亲吗？”

“何止认识。”

王队叹了口气，“你父亲是我们安插在我们县建筑公司的卧底。当年他‘假死’，是为了继续收集证据。一直知道他还活着，但为了保护他，无法联系到他。”

我震惊地看着王队：“所以……你们知道一切？”

“我们知道部分。”

王点头，“但缺少关键证据。你父亲临终前联系了我们，说假设证据替代了你。我们一直在等你的行动。”

“那我妈……”

“你母亲是知情者，也是被保护者。”

王队解释道，“她跟你父亲演了二十年的戏，就是为了保护你。刚才的‘绑架’是我们安排的，为了获取赵国强的犯罪证据。”

我长舒一口气，眼泪终于落下。

三天后，我站在父亲的墓前——真正的墓，位于市郊的公墓。旁边是“周明远”的墓，现在墓碑已经更换为“陈建国”。

母亲站在我身边，手持一束白菊。

“妈，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母亲轻抚墓碑：“因为你父亲说过，孩子应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他用‘死亡’换来了你的安全成长。”

“他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那些人​​还在。”

母亲的眼泪落下，“直到他确认你能独当一面，才决定告诉你真相。”

我拿出小那个U盘：“林阿姨说，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父亲说：“不，小川。真正的证据是你。你父亲说，如果他的儿子能够平安长大，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就是对他最好的劝告。”

我跪在墓前，泪水模糊了视线：“爸，我终于明白你的选择了。我会继续你未完成的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一个月后，赵国强及其团伙因贪污罪、故意杀人罪等罪名被重刑。县希望小学的重建工程正式启动，资金来自追回的赃款。

我辞去了设计院的工作，成立了一个公益组织，专门监督公共工程的质量。林阿姨成了我的干妈，母亲也终于可以安享晚年了。

某个周末，我带着新买的变形金刚——和我五岁的父亲送了我一个一样的东西——去看林阿姨。

“干妈，”我轻声问，“当年爸爸为什么会选择林阿姨你？”

林阿姨正在整理父亲的遗物，闻言停下动作：“因为我们是知青时期的恋人。但你怀孕后，你觉得父亲责任重大，选择了离开我。后来……他一直很愧疚。”

我点点头，拿起一张老照片——年轻的两个女孩中间，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林阿姨。他们都在笑，但父亲的眼神，始终跟着林阿姨站着。

“他爱你们两个。”我说。

林阿姨擦去眼泪：“是的，但他更爱你母亲。有责任让他选择了那条路，但心一直在这里。”

我将变形金刚放在父亲的遗像前：“爸，我明白你了。有些选择，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责任与爱的权衡。”

窗外，阳光正好。二十年的谎言终于揭晓，但爱，从未消失。

来源：笑料百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