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5岁偷偷参军抗日,一走就是71年,106岁老母亲仍在等他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1 18:05 1

摘要:1937年,15岁的谢春生因父亲惨死在日军刀下,含泪离家从军。本以为战胜倭寇便能衣锦还乡,却因战乱辗转台湾,一别便是七十一年。少年归来已白发,家门未改,母亲却以百岁高龄苦等到生命最后一刻。一个母亲的执念,一个儿子的乡愁,跨越了整整七十载的生死牵挂。

1937年,15岁的谢春生因父亲惨死在日军刀下,含泪离家从军。本以为战胜倭寇便能衣锦还乡,却因战乱辗转台湾,一别便是七十一年。少年归来已白发,家门未改,母亲却以百岁高龄苦等到生命最后一刻。一个母亲的执念,一个儿子的乡愁,跨越了整整七十载的生死牵挂。

谢春生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百姓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他们一家四口挤在一间破旧的瓦房里,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虽然家境贫寒,谢家人却性格乐观,父亲勤劳、母亲贤惠,兄妹之间感情深厚,一家人彼此依靠,在困顿中也能找寻到些许温馨与快乐。

在谢春生十五岁那年,父亲在一次日军的扫荡中惨遭杀害,倒在血泊中,家中唯一的顶梁柱没了,自那以后,谢春生常常夜里抱着妹妹,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声入眠,他明白继续这样颠沛流离,他们一家人迟早也会步父亲的后尘,成为亡国奴甚至尸骨无存。

痛失父亲的悲恸让他快速成长,谢春生对母亲提起了参军的想法,但王秀英泪眼婆娑地坚决反对,她哪里舍得把唯一的儿子送上战场,她知道那是一条充满血与火的路,极可能有去无回,可少年谢春生意志已定,他没有再与母亲争辩。

当天晚上他背上母亲缝好的布衣和鞋子,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轻轻地走到母亲的窗前,默默磕下三个响头,他没有带走家里仅剩的干粮,因为他舍不得母亲和妹妹饿肚子,他带着空空如也的行囊,踏上了寻找抗日队伍的漫漫征途。

谢春生离开母亲的怀抱后,他一路打听,凡是哪里有战事,他就向那里奔走,他的双脚踏着满是泥泞的土路,干粮常常不足,饿得头晕眼花,但一想到母亲的叮嘱与父亲倒下时的身影,他咬牙坚持。

就在一次南下途中,他遇见了从广西北上、正在整编的第七军,那支部队在当时的国军中几乎是传奇的存在,它与叶挺领导的“铁军”齐名,被称作“天下第一军”,这支队伍的前身是广西的定桂讨伐联军,当年以六千之众击溃六万旧桂系军阀,后来又以不足两万兵力击败滇军七万之众,从而统一广西,其勇猛与顽强,早已是街头巷尾百姓口口相传的谈资。

1937年“八一三淞沪会战”爆发后,第七军自柳州出发,经桂林集结,再徒步千里北上,最终转乘火车,直奔前线,一路上百姓夹道相送,有人送饭,有人递鸡蛋,甚至有母亲把亲手缝的布鞋塞进士兵的背篓里,就是在这支部队北上的途中,一个自称十七岁的少年谢春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实那时的谢春生只有十五岁,他怕报真年龄会被拒绝,便虚报了两岁,排长见他瘦弱,脸庞仍旧稚嫩,起初并不打算收他,就劝他去地方政府招兵处,那样还能有条正式出路,但谢春生死死抓住了行军卡车的车厢:“你们要是不收,我也要跟着,就算拖,我也要拖在你们车后上前线!”

排长无奈地笑了笑,于是他留了个心眼,给谢春生写了张便条,还递了三块干粮,让他在路边等候后续的步兵部队,谢春生抱着那三块干粮,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上午,他等来了大部队,新兵的加入几乎没有什么仪式,只是随手递给他一件旧军衣,一个老兵把破旧的绑腿绑在他的小腿上,便让他跟队列行进,就这样,谢春生光荣地成了钢七军的一员。

当队伍抵达上海前线时,战斗早已打响,谢春生初到战场,没有操枪的经验,于是被安排在连队里担任通讯员,他个子虽小,脚力却好,跑起路来一口气能顶好几个来回,传递口令、送信送弹都不在话下,但当时战况激烈到通讯员与战士再无区别,子弹横飞、炮火轰鸣,所有人都要扛起枪械与敌人拼命,第一次真正投入战斗时,谢春生心中没有半点退缩。

起初他根本不会打枪,第一次开火就被后坐力震得肩头生疼,差点跌倒,他只能模仿身边的老兵,别人怎样瞄准,他就怎样端枪,战友朝天开火,他也对着轰鸣而过的敌机扣下扳机,很快他亲眼看到一架敌机被击落,那一刻,他心里仿佛燃起了胜利的火焰。

钢七军虽以勇猛著称,面对装备精良、火力强大的日军,仍旧损失惨重,短短几日,一个团的十二名连长,仅余三人还能够指挥,旅部下令,无论如何必须夺回失地,否则全军上下以军法论处,那一夜,伙夫、炊事兵、勤杂工,人人皆背起步枪,化作前线的士兵。

夜幕下战士们猫着腰,悄悄向敌阵爬近,谢春生年纪小,被安排在队尾,但他的心跳比前线的枪声更急,凌晨四点,总攻的号角吹响,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敌阵,从黑夜拼杀到晨曦,血战五个小时,终于夺回了阵地,但日军反扑迅猛,钢七军一日之内连番激战,尸横遍野。

最终谢志恒团长在前线重伤,他仍强忍剧痛,要求战地医院将破开的内脏重新缝回,只为留个全尸回乡,团长的牺牲,令全军痛哭,虽然上海最终未能守住,但钢七军以血肉之躯拼出的勇猛,震惊四方,对于谢春生来说,那是他第一次亲历真正的战火洗礼,也是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军魂不灭”。

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那一天,谢春生站在军营里,听着胜利的消息从电台里传出,他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八年的浴血奋战,终于换来了祖国的喘息,对他而言,这是父仇得雪的时刻。

沉寂下来后,谢春生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算盘,他常常跑去找班长、排长,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有探亲假,他想立刻回家,哪怕只是几天,也要看看母亲和妹妹是否还活着,几年来他每一天心中都在默念:“娘,我替爹报仇了!” 他渴望亲口把这句话告诉母亲,可班长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含糊地说:“再等等。”

夜里他无数次在梦中归乡,他推开家门,母亲和妹妹站在门口迎接他,泪水模糊了视线,梦里的他还会想,也许自己回家后,母亲会找媒人给他说门亲事,娶妻生子,再也不离开,白天在战壕里摸爬滚打,晚上却笑着从梦中醒来,那些梦让他咬牙撑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没过多久营里又传来消息,新的战争要开始了,这一次,对手是同胞,谢春生怎么也想不通,好不容易把外敌赶走,为什么还要刀枪相向?战火再次燃起,他们一仗接一仗,尸体铺满了战场,那些曾经憧憬回家看父母、盼望再见妻儿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在途中,谢春生看着战友的遗体被抬走,心里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或许自己也将和他们一样,再也回不去家乡。

事实果然如此,随着局势逆转,国民党节节败退,最后他们被紧急调上船只,远远撤往海峡彼岸,那片陌生的土地,叫做台湾,初到台湾时,谢春生心中五味杂陈,那里山清水秀,街头也比内地繁华,但他始终觉得冷清,他时常想:这里根本抵不过故乡土屋门前的一缕炊烟。

这一待,就是六十余年,青春年少的热血小伙,渐渐变成了两鬓斑白的老人,退伍时,谢春生第一次拿到一大笔补助,可钱拿在手里,他心里却发凉,因为他清楚,这些钱买不到一张回大陆的船票,没有家人的地方,金银再多又有何用?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台湾谋生,摆摊、做小买卖,勉强养家糊口。

在那段孤苦的日子里,陪伴他最多的是一台旧收音机,每天清晨,他都会守着广播,反复调试频道,盼望能从电波里听到来自大陆的声音,或许哪一天,广播里会传来“可以回家”的消息,那才是他最期盼的乐曲,他心里始终有一个执念:有生之年,一定要再踏上家乡的土地。

2008年12月15日,伴随着“三通”的正式启动,阔别已久的亲情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通道,消息传到台湾时,许多在台的老兵第一时间便燃起了回乡的希望,他们中不少人已是白发苍苍,却依旧愿意跨海寻根,谢春生在收音机里听到这一新闻时,眼泪随即滚落,七十一年的等待,仍然像一把火,埋在心底。

尽管离家已经大半辈子,但谢春生对童年的村落记忆依然清晰,石子铺成的小路、老槐树下的水井、还有母亲常常坐着纳鞋底的门槛,那一切,在他心头从未模糊过,大陆工作人员起初担心隔了这么多年恐怕难以寻到,但在谢春生不断提供的细节对照下,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个早已几经更名的小村,更让谢春生激动的是母亲和妹妹竟然还健在!母亲已经高龄106岁,卧病在床,意识忽明忽暗,但仍然坚持着一个信念:她的儿子一定会回家。

谢春生得知母亲还在世,根本顾不上自己86岁的年纪,也不在乎路途颠簸,当即要求亲自回去,他说:“只要娘还活着,我就一定要当面喊她一声。”

当谢春生踏入村口时,整个村子像过年一样沸腾,乡亲们纷纷赶来围观,许多人难以相信,那个当年走出去的小伙子,如今以满头白发的老人模样归来,妹妹拄着拐杖亲自站在村口等待,她望着缓缓走来的哥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念叨:“哥,你可算回来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他们边走边哭,边哭边笑。

回到家中,谢春生径直走向母亲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她的眼皮很沉,但当看到门口那个佝偻的身影时,母子俩就认出了彼此,谢春生扑通一声跪下,握着母亲的手,哽咽着说了很久:“娘,春生回来了,孩儿没食言,活着回来了。” 母亲的嘴唇微微颤抖,含着泪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也许是终于盼到儿子归来,老人像是放下了所有牵挂,就在当晚,她带着满足的神情,静静地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谢春生守在床前,泪流满面,心中既是痛彻心扉的悲恸,又有释然的安慰:至少,母亲最后见到了自己。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七十一年的等待,母子最终还是重逢,对谢春生一家来说,这已是难得的幸运,这一段离散与重逢的故事,也让人再次体会到,不论走得多远,家的方向永远不会改变,即使海峡阻隔,即使岁月漫长,血脉的牵引终究会把游子带回故土,落叶归根是中华儿女共同的信念。

来源:3C捕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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