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香积寺下雨要不要带伞?可惜当时的人没空考虑这个,他们的心思都绷在刀刃上。你说皇帝和反叛的将军,像两座山一样对峙着,谁能想到,原本盛极一时的大唐,居然会因为一次“家务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把半条命搭在这里。更别提,外头看热闹的人,总爱赌一把,是唐朝扛得住,
香积寺下雨要不要带伞?可惜当时的人没空考虑这个,他们的心思都绷在刀刃上。你说皇帝和反叛的将军,像两座山一样对峙着,谁能想到,原本盛极一时的大唐,居然会因为一次“家务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把半条命搭在这里。更别提,外头看热闹的人,总爱赌一把,是唐朝扛得住,还是燕军掀了锅。
得,今儿咱们翻翻这段往事,看看香积寺大战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心惶惶,又有多少棋局暗涌——
之前总有人说,这一仗之后,大唐再也没恢复元气。我倒觉得,真正推着这场决战滚下山坡的,不只是敌人的刀,更是唐肃宗那点背水一战的心思。
话说那年秋天一来,安禄山的队伍已经横扫了长安、洛阳。要搁古人传统观念,这两块宝地一丢,你说正统天子脸上往哪搁?但当时玄宗爷还活着,而且就在人群里跑路。这位在位四十多年的李隆基,说到底,是教大家习惯“大唐天子”这四个字必须跟他捆一块儿——现在突然换了人,换了地儿,换了气数,满朝文武都跟着打鼓。
肃宗李亨那会儿其实挺委屈的,你说他是哪碗凉水?偏偏要赶在玄宗还在、天下未平的时候,仓促顶上皇帝的名头。有人说他是临危受命,也有人眼里他叫自立为王——尤其那些满脑子“天子只能有一个”的老理官,哪吃得下这个变戏法?
北京城里今天谁是老大,你可以刷刷抖音,往前一千二百年,人家可就得靠刀枪和脸皮分真伪了。
你要说老百姓看贼兵烧城、两朝对峙,心里啥打算?有的还在收拾残砖,有的却已经盘算着,“燕国怕不是要成吗?”有人悄悄押注唐朝,赌它血里带劲能翻盘;可也有人摸摸良心,觉得这面旗也许要倒了——毕竟玄宗老爷子正跑着,唐肃宗的皇位,还不让人信得过。
说起来,这局里最乱的,不是敌阵而是自家餐桌。唐肃宗还得防着背后人补刀。你看玄宗这份影响力,四十年还在,每个早朝文武,骨子里还没从“李隆基皇帝”抽离。碰上大事,有几人能一心为肃宗琢磨?
再添块火柴:自家兄弟,永王李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嘴里说是为国平叛,私下却早在网罗兵马。谁都明白:反正你李亨自称皇帝的根据,是赶巧进门;那凭什么我李璘带兵立功,将来不能换你下去?家里兄弟翻脸,向来比外敌更叫人头疼、睡不着觉。
想到这里,肃宗估计也咬紧牙关了。他选时间出手,其实很像咱们日常里头的自主破局——不把牌打到桌上,光靠大家嘴上撑着,局面迟早要塌。正统这东西,你越拖泥带水就越站不住脚。干脆打一场血战,胜了,长安洛阳收回手,世人自然信服;输了,那就只好认命。
香积寺这地方,其实谁也没少去过。以前是诵经的清净地,这回变成血腥的战场,不知道那些僧人敢不敢晚上再敲钟。唐军这次不只是自己的人马,塞外的回鹘部队也跟过来帮忙。这时候,安禄山那边出了乱子,说是皇帝给人一刀捅死了,满朝人心涣散。该说倒霉还是幸运,这笔变故等于让唐军白捡了便宜。
双方抓着香积寺附近开打,能想象得出来,那场面大到天都炸了。二十来万的大军,刀刃兵戈撞成一锅粥,杀到太阳走下山,遍地都是呛人的血腥气。史书上怎么说?尸骸遍野,泥地成红,那阵子谁敢信自己的命就能留到明天?
这一仗,唐军砍了燕军六万多,但自家也没好到哪去。你杀得对方精锐损失惨重,自己人能剩几成?功劳是立下的,伤口也是真的,整个唐朝精英算是折了老底。
香积寺战了个“惨烈双输”,最后唐军光复了长安,也让唐肃宗捡回一条正统命。可热闹一过,往后余波越来越大。我们喜欢说盛世难续,其实哪是靠一场胜仗就能扳回来的,这种深不见底的消耗,等到你想回头,发现再也拼不起第二次。
有意思的是,这场大战之后,河北一带再没人肯乖乖受命。你说是民心散了,还是大唐的气数本就到了尽头?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答案,可没人敢说透。
写到这儿我也有点感慨,人间哪有真正意义上的“决战决胜”?更多是无数人的无奈、妥协、咬牙往前。唐肃宗要的不是胜利,而是活下去、做回自己的底气——可谁又知道,这底气有时候比刀剑还沉,还可怕。
香积寺杀声散尽,不少活命的兵马回去之后,看到旧长安城头的残影,也许会想起那段乱世,谁都不是主角,谁都背着说不出的憋屈。正统、豪杰、天命、兄弟反目……这些大词,在现实里,其实不过是无数人的一句“熬吧,再等等”。
究竟是唐肃宗赢了?还是输了?还是我们这些后来人,始终读不懂那股“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的荒凉?
也好。历史没给结论,反倒更像我们总在过的那些难断的日子。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