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一辈人常说,三十而立。可这“立”字,到底是个什么劲?反正我身边不少人,三十一到,好像人生就骤然起波澜。有的闹离婚,有的失业,有的娃刚上幼儿园天天生病,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要说三十岁是新开端,但这道坎儿,走得磕磕绊绊,谁也不敢打包票会顺利。
三十岁的门槛,真的能跨得过去吗?
老一辈人常说,三十而立。可这“立”字,到底是个什么劲?反正我身边不少人,三十一到,好像人生就骤然起波澜。有的闹离婚,有的失业,有的娃刚上幼儿园天天生病,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要说三十岁是新开端,但这道坎儿,走得磕磕绊绊,谁也不敢打包票会顺利。
我有个朋友,马莉,去年刚过三十。其实她小时候特别爱笑,家里条件一般,上学都是穿姐姐剩下的衣服。她妈说,女孩子家能省点就省,攒钱以后能用。那会儿,马莉觉得三十岁,就像老家的秋天——天高气爽,万事顺意。但真到三十了,她却经历了一连串断裂。工作卡在瓶颈,天天加班,可升职轮不到她;家里爸妈年纪大了,身体起了毛病;婚姻嘛,早就没了新鲜劲,和丈夫一聊就吵架,还都是鸡毛蒜皮的事。
有天晚上,我陪她喝茶。她突然说:“三十岁,好像一下子就被困住了。”她望着窗外,车灯像流星似的掠过。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只在心里觉得,可能很多人都沉在这种焦虑里。
她还记得大学时特别想自由,什么都敢试,大城市有诱惑,也有未知。那时候的马莉,好像只用为自己活。可时间过去,她发现不管怎么努力,生活总有那么几件事,是你拎不清的。比如,妈妈被诊断出糖尿病,家里一下子多了很多药瓶;爸爸不爱锻炼,三天两头跑医院,她又得请假陪着去。丈夫那边,事业也不见起色,每次谈钱气氛就降到冰点。马莉说,那种“被拴住”的感觉,有时候比失败更让人难受。她也羡慕过那些三十岁手里有钱、有房、有闲的姐妹,但转念想,谁的日子不是磕磕碰碰啊。
我说这个,不是想卖惨。就是想让你看见,不是所有人三十岁都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三十岁啊,有人刚买房,有人正离婚。有人开始创业,天天担心哪天资金断裂。有人第一个孩子出生,整夜不睡,到白天还得打着精神上班。有时老家的亲戚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买车?工资涨了多少?你愣是答不上来。旁人看着风光,其实自己有几个夜晚,是在灯下流泪的。
马莉后来跟我说,三十岁其实是个“撞墙期”。有些梦想,开始摇摇欲坠。最迷茫那阵,她天天洗头,却觉得头发还是掉。丈夫在隔壁屋打游戏,不理她。妈妈打电话,她接了没两句就不耐烦。她有时候很想家,有时候很怕回家,说到底,就是逃不掉的压力。
但日子还是要过。有一天她领爸妈去医院,路上堵车。爸爸发脾气,马莉脖子都快扭断了。她突然发现,其实这些“烦心事”,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谁不希望一切顺遂?可人生最怕的,大概就是希望和现实之间的缝隙。她想着,三十岁的马莉,和二十岁的马莉,已经不是同一个人,可有些东西还是没变,比如遇事那点倔强。她买了新的花,回到家里插进瓶里,心里就踏实不少。
后来我问她:“三十岁的感觉怎样?”她笑了下,咬着吸管,说:“还活着,不算太糟。”这个回答,我总算听明白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有些伤疤,它们不会消失,但你会学着和它们一起生活。
马莉那年秋天,又跟丈夫闹了几场架。冷静下来两人一起清理屋子。旧衣服,旧书,都丢了。有块木牌,是大学时朋友送的,上面写着:“虽千万人吾往矣。”她擦了擦灰,一时又高兴起来。那些热闹、失落、失败、修补,都是三十岁的一部分,就像喝水时喝到的一点点苦涩,也许刚好提醒你自己还没麻木。
我们这些人,其实都一样。有时候觉得生活像堵墙,有时候又像一条没尽头的路。三十岁,说风光也没错,说低谷也不假。你能做的,不过是收拾好昨天的碎片,把牙一咬,硬着头皮走下去。昨晚我刷朋友圈,看到有人晒自家早饭,煮的稀饭配咸菜,很普通,却很暖。人啊,难过归难过,好像也总能找到一点踏实的。
偶尔我想,也许三十岁并不是人生的分水岭。它只是我们在时间里走了一圈,看到自己有点脆弱,有点倔强,有点不甘心。那些被“升职”、被“成家立业”定义的东西,谁又能说不是枷锁呢?或许三十岁的意义,就是你第一次发现:不论成败,自己还在原地,这就是答案吧。
没什么标准答案。马莉现在也还在奔波,偶尔给我发自拍,眼睛还是有点憔悴。但她笑得挺真。有时候,我也会安慰自己,“一切都可以再来”。这句话说起来轻巧,但用起来,有点沉。但人活着,就是得有点希望,不然日子太难熬。
三十岁的人,有的正赶着上班,有的背着孩子,有的边吃泡面边惦记明天的房贷。谁不是跌跌撞撞?谁不曾夜里躲着哭?下一站是什么样,其实谁都不知道。只是希望多年以后回头看,哪怕走过了低谷,也能笑着说一句:那年三十,我挺过来了。
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代人的“立”吧。
来源:夜空中观星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