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妃子,我和侍卫好上了,等皇帝嗝屁了,我们就远走高飞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8 06:41 1

摘要:月下私会时,我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萧哥哥~等那狗皇帝嗝屁了,我们就远走高飞,好不好?」

我是林家庶女,嫡母把我送进深宫,让我去争一个暴君的宠。

可传闻说,皇帝不近女色,是个断袖。

好吧,那我摆烂了。

转头我就和那个英俊的侍卫好上了。

月下私会时,我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萧哥哥~等那狗皇帝嗝屁了,我们就远走高飞,好不好?」

他低头,宠溺地吻了吻我的唇角,哑声说:「好。」

后来,宫变骤起,刀光剑影中,我看见所有人对着他跪拜,高呼「陛下」

我手里的点心想毒死他的点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要命……我好像,私通到正主头上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01

"小满,这是你唯一能为林家做的事。"

嫡母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着我的尊严。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敲桌面,眼神里满是算计。

我低垂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入宫选秀?我这个连府中丫鬟都不如的庶女,何时成了"林家女儿"?

"母亲,我..."我试图开口,却被嫡姐林玉瑶打断。

"娘,您何必与她多费口舌?"林玉瑶把玩着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上月她生辰时父亲送的,"能入宫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若被选中,好歹能混口饭吃,省得在府里吃白食。"

我咬紧下唇,咽下所有反驳的话。十年了,自从娘亲病逝,我在林府的日子便如履薄冰。父亲眼里只有嫡出的子女,而我这个庶女,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三日后便是选秀大典,你好生准备。"嫡母起身,裙裾扫过我跪着的膝盖,"别给林家丢脸。"

她们离开后,我才敢抬起头,眼中噙着的泪水终于落下。入宫?那不过是另一个华丽的牢笼。可我别无选择。

---

入宫那日,天未亮我便被叫醒。没有送别宴,没有祝福,只有一个粗使丫鬟帮我梳妆。

"小姐,您真好看。"小丫鬟怯生生地说,将最后一支银钗插入我的发髻。

铜镜中的少女杏眼樱唇,肌肤如雪。我苦笑,美貌在这深宫中是最无用的东西。

马车摇摇晃晃驶向皇城,我掀开帘子一角,看着生活了十七年的林府渐渐远去,心中竟无一丝留恋。

宫门处已排起长队,各府小姐们锦衣华服,珠翠环绕。我低头看看自己素净的衣裙,反倒松了一口气。

"哪家的小姐这般寒酸?"身后传来嗤笑。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桃红襦裙的少女正上下打量我,眼中满是轻蔑。

"林家次女林小满。"我平静地回答。

"哦?就是那个商贾出身的林家?"她掩嘴轻笑,"难怪..."

我没再理会,转身向前走去。宫门缓缓开启,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秀女入宫——"

踏入宫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高耸的朱墙,蜿蜒的宫道,远处巍峨的宫殿...这一切都在提醒我,从今往后,我便是这黄金牢笼中的一只囚鸟。

"小心!"

一声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摇晃的身体。我抬头,对上一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睛。

那是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他迅速松开手,后退一步行礼:"姑娘当心,这宫道青砖多有凹凸。"

"多谢大人。"我低头道谢,心跳却莫名加速。

"在下萧景珩,御前侍卫队长。"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清泉,"姑娘是今日入宫的秀女?"

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与陌生男子交谈不妥,匆忙告辞。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阳光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个叫萧景珩的侍卫,将如何改变我在深宫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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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大典比想象中简单得多。我们被带入一座宏伟的宫殿,按家世排成长队。据说皇帝会亲自挑选,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始终空着。

"陛下今日龙体欠安,由本官代为主持。"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宣布,"念到名字的留下,其余的出宫。"

我的心悬到嗓子眼。既希望被选中,从此衣食无忧;又害怕被选中,终生困在这深宫之中。

"礼部尚书之女赵媛,留。"

"镇北将军之妹孙怡宁,留。"

"林氏商行之女林小满,留。"

我愣住了。我?被选中了?

周围投来或嫉妒或惊讶的目光。那个嘲笑我的桃红衣裙少女愤愤不平地瞪着我,她落选了。

"入选秀女封为才人,入住西六宫。"太监总管宣布,"三日后正式册封。"

才人,后宫品级中最低的一等。我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妃嫔,不必直面皇帝的"恩宠"。

走出大殿,我听见宫女们窃窃私语。

"听说陛下登基三年从未踏入后宫..."

"嘘,小声点!据说陛下不近女色,独爱..."

"..."

我低头快步走过,心中却莫名庆幸。也许,在这深宫中,我能寻得一方清净天地。

只是,我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叫萧景珩的侍卫,更没想到,他会在我的宫墙生涯中,掀起怎样的波澜。

翠微宫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

"才人主子,这就是您的寝殿了。"引路的宫女面无表情地说道,推开一扇斑驳的朱漆木门。

屋内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一张床榻,一套桌椅,一个梳妆台,仅此而已。窗外一株老梅树的枝桠斜伸进来,倒添了几分生气。

"多谢姐姐。"我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塞给她。

宫女掂了掂铜钱,嘴角终于有了点弧度:"奴婢春桃,是分来伺候才人的。才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春桃约莫十六七岁,圆脸大眼,看起来伶俐可爱。她帮我安顿好简单的行李,又端来热茶。

"才人别嫌这里简陋,西六宫虽然偏了些,但清净。"春桃一边沏茶一边说,"东六宫那边,李贵妃娘娘住着,规矩可大了。"

"李贵妃?"我接过茶杯,茶香扑鼻,竟比在林府喝的还要好。

"是啊,李将军的嫡女,入宫就是贵妃,如今代掌凤印,可威风了。"春桃压低声音,"不过陛下从不踏入后宫,再威风也..."

她突然噤声,一个瘦高的太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奴才福顺,给才人请安。"太监行礼如仪,声音低沉平稳。

我注意到他虽然恭敬,眼神却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和我的行李。

"福公公不必多礼。"我起身回礼。

"才人折煞奴才了。"福顺微微躬身,"奴才负责翠微宫一应杂务。才人初来乍到,若有不明之处,尽管询问。"

春桃在一旁悄悄撇嘴,显然与福顺不太对付。

福顺退下后,春桃凑近我耳边:"才人小心些,福顺是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

我心头一紧。太后?看来这小小的翠微宫,水也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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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学习后,我们这批新入选的才人正式受封。典礼依旧没有皇帝的身影,由李贵妃代为主持。

李贵妃生得极美,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只是眼神冷得像冰。她端坐在高位上,一身华贵宫装,头戴金凤步摇,气势逼人。

"诸位妹妹既入宫闱,当谨守本分,恪守宫规。"李贵妃的声音如珠落玉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日理万机,无暇后宫琐事。本宫代掌凤印,自当严明纪律。"

她目光扫过我们这些新晋才人,在看到我时微微停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典礼结束后,我们按位份高低依次退出大殿。我位份最低,自然走在最后。

"林才人留步。"

一个穿着桃红色宫装的女子拦住了我。我认出她是与我同批入宫的赵才人,礼部尚书之女。

"赵姐姐有何指教?"我福了福身。

"指教谈不上。"赵媛笑得甜美,眼神却锐利,"只是好奇,一个商贾之女,是如何入选的?"

我握紧袖中的手,面上不露分毫:"妹妹也不知,许是运气吧。"

"运气?"赵媛轻笑,"这深宫中,最靠不住的就是运气。"她凑近我耳边,"李贵妃最讨厌商贾出身的人,你最好小心些。"

说完,她翩然离去,留下一阵刺鼻的脂粉香。

回翠微宫的路上,我心事重重。春桃说李贵妃代掌凤印,赵媛又说她讨厌商贾出身...我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转过一道回廊,前方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侍卫列队而来,为首的正是那日扶过我的萧景珩。

他身着墨蓝色侍卫服,腰间佩剑,英姿勃发。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规矩地行礼:"见过才人。"

"萧大人不必多礼。"我微微颔首,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

"才人初入宫中,可还习惯?"他低声问道,目光关切。

我正欲回答,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区区侍卫,也敢与后宫嫔妃搭话?"

赵媛不知何时折返,正冷眼旁观。萧景珩立刻退后一步,垂首肃立。

"赵姐姐误会了。"我连忙解释,"这位大人只是..."

"才人慎言。"萧景珩打断我,"是卑职僭越了。"他深深一揖,带着侍卫们迅速离去。

赵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林才人倒是人缘不错。"说完,她摇曳生姿地走了。

回到翠微宫,我坐在窗前发呆。萧景珩那关切的眼神,与后来迅速划清界限的态度,让我心中莫名失落。

"才人,该用膳了。"春桃端着食盒进来,"今日有御膳房新做的..."

她的话被一阵喧哗打断。院中传来福顺与人争执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起身问道。

春桃面露难色:"是...是李贵妃宫里的嬷嬷来查看才人的用度。说商贾之女不配与官家小姐同等待遇,要削减份例。"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走出门去。院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正指挥着小太监搬走我刚领来的绸缎和茶叶。

"嬷嬷安好。"我上前行礼,"不知嬷嬷如何称呼?"

老嬷嬷斜眼瞥我:"老奴姓王,伺候贵妃娘娘的。林才人不必客气,这些好东西给了你也浪费。"

我强忍怒气:"嬷嬷说得是。只是太后娘娘前日刚下懿旨,说新入宫的姐妹要一视同仁。嬷嬷这么做,怕是..."

"太后?"王嬷嬷脸色微变,"才人休要胡言,太后娘娘怎会过问这等小事?"

"嬷嬷若不信,可去慈宁宫问问。"我面不改色,"只是太后娘娘近日凤体违和,最厌烦被人打扰..."

这一招虚张声势起了作用。王嬷嬷犹豫片刻,终于挥手让小太监放下东西。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意思,老奴自然不敢违抗。"她悻悻地说,"才人好自为之。"

待他们走后,春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才人真厉害!太后娘娘根本没下过这样的旨意啊。"

我苦笑:"不过是借势罢了。这宫中,无权无势的人想活下去,总要学会狐假虎威。"

福顺站在廊下阴影处,若有所思地望着我。我总觉得,这个沉默的太监,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知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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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半月,我已基本摸清了宫中的规矩和派系。

太后虽不直接掌管后宫,但威望极高;李贵妃仗着家世和代掌凤印的权力,在后宫横行霸道;其他嫔妃则各自站队,明争暗斗不断。

而我这个小小的才人,因出身低微又不受宠,反倒落得清静。每日除了晨昏定省,便是待在翠微宫读书绣花。

这日清晨,我早早醒来,突发奇想想去御花园走走。春桃还在熟睡,我便轻手轻脚地自己出了门。

御花园在晨光中格外美丽。露珠在花瓣上滚动,鸟雀在枝头欢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我漫步至一处僻静的竹林,忽然听到"唰唰"的破空声。好奇心驱使下,我悄悄拨开竹叶望去——

萧景珩正在林间空地上练剑。

他身着素白劲装,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身形如游龙般矫健。剑锋所过之处,竹叶纷飞,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我看得入迷,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

"谁?"萧景珩剑锋一转,直指我的方向。

"是...是我。"我红着脸从竹林后走出,"打扰萧大人练剑了。"

萧景珩见到是我,立刻收剑入鞘:"林才人怎会在此?"

"早起散步,无意中走到这里。"我不好意思地解释,"萧大人的剑法真厉害。"

他微微一笑:"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才人若喜欢,每日这个时辰我都在此练剑。"

"那...那我以后可以来看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嫔妃与侍卫私下相见,若被人发现...

萧景珩似乎看出我的顾虑:"这片竹林是侍卫练武场的一部分,寻常宫人不会来。才人若想看,可从翠微宫后的小路过来,不会有人发现。"

我点点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从那以后,我几乎每日清晨都会偷偷去看萧景珩练剑。有时他练的是凌厉的剑法,有时是柔中带刚的拳脚功夫。而我则躲在竹林后,静静欣赏。

渐渐地,我们开始有了简短的交谈。他告诉我他自幼习武,父亲是边关将领;我则向他诉说在宫中的种种见闻,但小心避开那些勾心斗角的事。

"才人在宫中...可还习惯?"一天练剑后,萧景珩突然问道。

我苦笑:"习惯不习惯,不都得习惯吗?"

他沉默片刻:"若有人为难才人,可告知于我。我虽职位不高,但在宫中还有些门路。"

我心头一暖:"多谢萧大人关心。我位份低微,反倒没人注意,日子还算平静。"

"那就好。"他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这个...送给才人。"

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这..."我惊讶地抬头。

"前日路过珍宝局,看见这簪子,觉得...很适合才人。"萧景珩的耳根微微发红,"才人若不嫌弃..."

"我很喜欢。"我轻声说,心跳如擂鼓,"只是...这合适吗?"

萧景珩正色道:"才人不必多虑。侍卫向宫中主子献些小玩意以表忠心,是常有的事。"

我明知这是借口,却还是小心地收下了簪子。回宫后,我对着铜镜将簪子插在发髻上,转来转去地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春桃见了,好奇地问:"才人这簪子好生精致,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吗?"

"嗯..."我含糊其辞,赶紧转移话题,"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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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来。

这日,李贵妃召所有才人以上的嫔妃去她的长春宫赏花。说是赏花,实则是炫耀她父亲刚从西域带回的奇珍异宝。

我本不想去,但位份低微,哪有拒绝的资格?

长春宫内,李贵妃高坐上首,周围摆满了各式珍奇花卉。她今日穿了一袭大红金线绣凤宫装,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华贵非常。

"诸位妹妹不必拘礼。"李贵妃笑容满面,"今日请各位来,一是赏花,二是品茶。太后娘娘前日赏了本宫一套御用茶具,正好与各位分享。"

宫女们端上一套精美的青玉茶具,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林才人。"李贵妃突然点名,"听闻你出身商贾之家,想必对茶道颇有研究。不如由你来为大家沏茶?"

我心头一紧。这是要考我?还是设了陷阱等我跳?

"回贵妃娘娘,妾身虽出身商贾,但自幼愚钝,对茶道只略知一二,恐辜负了娘娘的好茶。"我恭敬地推辞。

"无妨。"李贵妃笑容不变,"本宫就想尝尝林才人的手艺。"

推脱不得,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当我接过茶壶时,李贵妃突然"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腕。

"哎呀!"她惊呼一声。

茶壶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林才人!"李贵妃脸色骤变,"这可是太后赏赐的御用茶具,你竟敢故意摔碎?"

我立刻跪下:"娘娘明鉴,妾身绝非故意..."

"还敢狡辩?"李贵妃厉声喝道,"本宫亲眼所见,你接过茶壶后故意松手!"

我这才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周围的嫔妃们或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没一个人为我说话。

"林才人对太后御赐之物大不敬,按宫规当杖责二十,降为选侍。"李贵妃冷冷宣布,"来人啊..."

"且慢。"

一个威严的女声从殿外传来。所有人立刻跪伏在地——太后驾到。

太后年约五旬,雍容华贵,不怒自威。她缓步入殿,目光扫过地上的碎茶具,又看向跪着的我。

"怎么回事?"太后问道。

李贵妃抢先回答:"回太后,林才人故意摔碎您赏赐的茶具,臣妾正要按宫规处置。"

太后没有理会李贵妃,而是看向我:"林才人,你来说。"

我深吸一口气:"回太后,妾身奉命为贵妃娘娘沏茶,接过茶壶时不小心失手,绝非故意。请太后明鉴。"

"不小心?"太后似笑非笑,"那茶壶上可有油渍?"

我一愣,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有些滑腻。"

太后点点头,转向李贵妃:"哀家赏你的茶具,你转手就用来陷害他人?"

李贵妃脸色大变:"太后明鉴,臣妾绝无此意!"

"够了。"太后一摆手,"李贵妃德行有亏,禁足半月,静思己过。至于林才人..."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哀家听闻你精通茶道,三日后赏花宴,由你负责茶事。"

我惊讶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妾身...遵旨。"

离开长春宫后,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若非太后及时出现...

"才人没事吧?"春桃扶住我,小脸煞白,"吓死奴婢了!"

我摇摇头,心中却充满疑惑:太后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帮我解围?还有,她怎会"听闻"我精通茶道?我明明从未展示过...

当晚,我辗转难眠,索性起身去窗前赏月。忽然,一道黑影从院墙翻入,我差点惊叫出声。

"是我。"萧景珩的声音。

"萧大人?"我压低声音,"你怎么..."

"听说今日才人在长春宫遇险,特来看看。"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温柔,"才人没事吧?"

我心头一暖:"多亏太后及时出现,我没事。"

萧景珩点点头:"那就好。太后为人公正,最厌恶这种龌龊手段。"

"萧大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好奇地问。

他微微一怔:"侍卫当值时常在各宫走动,自然知道些内情。"顿了顿,他又说,"三日后赏花宴,才人务必小心。李贵妃不会善罢甘休。"

"我会的。"我犹豫了一下,"萧大人...为何对我这般关心?"

月光下,萧景珩的目光深邃如潭:"因为...才人与这宫中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天色已晚,卑职告退。"萧景珩后退一步,又补充道,"才人若需要帮助,可在窗台上放一盏灯笼,我自会前来。"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我摸着发烫的脸颊,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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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前这三天,我几乎足不出户,专心准备茶事。太后宫中派来一位老嬷嬷,教我宫中茶礼的规矩。

赏花宴当日,御花园中搭起了华丽的彩棚。各宫嫔妃盛装出席,太后高坐上首,而李贵妃因禁足未能到场。

我身着素雅的淡绿色宫装,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萧景珩送的那支银簪。春桃说我打扮得太素净,我却觉得,今日的主角是茶,不是我。

"林才人,可以开始了。"太后微微颔首。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展示茶艺。温杯、投茶、注水...每一步都力求完美。茶香渐渐弥漫开来,连周围的嫔妃们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此茶名为'雪芽',产自蜀地高山,每年初春采摘,产量极少。"我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解释,"水是去年梅花上的雪所化,密封保存至今。"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难怪茶香中带着梅花的清冷。"

我恭敬地奉上第一杯茶:"请太后品鉴。"

太后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闭目回味。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她的评价。

"好茶。"太后睁开眼,笑容慈祥,"茶汤清澈,香气高雅,入口回甘。林才人果然名不虚传。"

"太后过奖了。"我低头行礼,心中却满是疑惑——我从未在宫中展示过茶艺,这名不虚传从何说起?

接下来,我为在场的每一位嫔妃都奉上了茶。就连一向与我不和的赵媛,接过茶杯时也不得不道一声谢。

赏花宴进行到一半,一个太监匆匆赶来,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太后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

"皇帝有旨。"太后宣布,"赏林才人御用龙井一斤,碧螺春一斤,白银百两。"

全场哗然。皇帝?那个从不踏入后宫的皇帝,竟然知道今日赏花宴的事,还特意下旨赏赐我?

我跪地谢恩,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一切太不寻常了——太后的突然青睐,皇帝的莫名赏赐...我这样一个小小才人,何德何能引起这般关注?

赏花宴结束后,太后单独留下了我。

"林才人茶艺精湛,哀家甚是欣赏。"太后和蔼地说,"从今日起,晋你为美人,搬入景阳宫西偏殿。"

我震惊地抬头:"太后...妾身资历尚浅,恐难当此重任..."

"哀家说你当得,你就当得。"太后意味深长地说,"这后宫之中,光有才华还不够,还需有人赏识。你可明白?"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妾身谨记太后教诲。"

"去吧。"太后挥挥手,"三日后皇帝寿辰,六品以上嫔妃需出席。你既已晋为美人,也该准备起来了。"

离开御花园,我脑中乱成一团。短短三日,我从险些被杖责的罪人,变成了太后亲封的美人。这一切转变太快,快得让我不安。

回到翠微宫,春桃兴奋地收拾行李,福顺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才人...不,美人主子此番高升,实属意外之喜。"福顺慢条斯理地说,"只是宫中风云变幻,主子还需谨慎行事。"

我点点头:"多谢福公公提醒。"

当晚,我在窗台上放了一盏灯笼。子时刚过,萧景珩如约而至。

"恭喜美人高升。"他眼中带着笑意,却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萧大人别取笑我了。"我叹了口气,"这一切太奇怪了。太后为何突然青睐我?皇帝又为何赏赐我?我总觉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萧景珩沉默片刻:"美人不必多虑。太后慧眼识人,皇帝赏罚分明,仅此而已。"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萧大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避开我的目光:"我只是个小小侍卫,能知道什么?"

月光下,我们相对无言。最终,萧景珩轻叹一声:"三日后皇帝寿宴,美人务必小心。近日朝中不太平,后宫恐有波澜。"

"萧大人..."我鼓起勇气,"若...若有机会离开这深宫,你愿意带我走吗?"

萧景珩浑身一震,眼中闪过痛苦与挣扎:"美人慎言。这话若被人听见..."

"这里只有你我。"我向前一步,"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是...这些日子与你相处,我..."

"别说了。"萧景珩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卑职...不值得美人如此。"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是因为我的身份吗?还是...你其实并不..."

"不是的!"他急急打断我,又压低声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请美人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解释一切。"

说完,他不等我回应,纵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支银簪,心中五味杂陈。萧景珩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在隐瞒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温柔,还有深深的愧疚?

三日后就是皇帝寿宴了。那个从未谋面的皇帝,那个神秘下旨赏赐我的皇帝...不知为何,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寿宴上会有大事发生。

景阳宫西偏殿比翠微宫宽敞许多,陈设也精致了不少。搬进来的第三天夜里,我辗转难眠。

萧景珩那句"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解释一切"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什么样的解释?为何要等?他与这宫中的种种异常有何关联?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我索性起身,点燃烛火,取出从藏书阁借来的《茶经》翻阅。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不是春桃——她睡下后雷打不动。也不是福顺——他的脚步声更轻。

我吹灭蜡烛,悄悄挪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速穿过庭院。

萧景珩?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出现在景阳宫?而且...他走的方向不是往我的偏殿,而是正殿后的藏书阁。

好奇心驱使我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我躲在回廊的柱子后,看着萧景珩熟练地打开藏书阁的侧门,闪身进入。

犹豫片刻,我决定跟进去看看。藏书阁内一片漆黑,只有二楼隐约有光亮。我屏住呼吸,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缓缓上行。

二楼东侧的小房间里,萧景珩背对着门,正在翻阅一卷竹简。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头紧锁。

"边境军报怎会放在这里..."他低声自语,手指快速划过竹简上的文字。

边境军报?一个侍卫为何深夜潜入藏书阁查阅军报?

我太过震惊,不小心碰到了门框。萧景珩瞬间转身,手已按在剑柄上。

"谁?"

无处可躲,我只好走出来:"是...是我。"

"林美人?"萧景珩大惊,快步上前将门关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看见你进来,就跟来了。"我盯着他手中的竹简,"萧大人深夜查阅边境军报,所为何事?"

萧景珩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他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我本想过些时日再告诉你...但现在看来,瞒不住了。"

我的心跳加速:"告诉我什么?"

"我不仅是御前侍卫。"萧景珩压低声音,"我还为陛下暗中调查朝中某些大臣的不轨之举。"

"什么?"我瞪大眼睛。

"近来边境屡遭侵扰,朝中恐有人私通外敌。陛下命我暗中调查。"萧景珩解释道,"这些军报本该送往养心殿,却被人刻意藏在这里。若非有线报,我也不会来查。"

我脑中一片混乱:"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任务?"

"不!"萧景珩急切地握住我的手,"遇见你纯属偶然。只是...后来发现你住在偏僻的翠微宫,出入禁地不易引人注意,便想着..."

我抽回手,心如刀割:"便想着利用我?"

"不是利用。"萧景珩眼中满是痛苦,"是信任。林小满,我信任你,如同信任自己的性命。"

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语气中的真挚让我动容。但我仍无法释怀:"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萧景珩轻抚我的脸,"但现在你既已发现,我便不能再瞒你。只求你...若不愿卷入这是非,便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我望着他坚毅的眉眼,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若他想骗我,大可编个更圆满的谎言。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听见自己问。

萧景珩一怔:"你...愿意帮我?"

"我虽出身商贾,却也知忠君爱国。"我抬头与他对视,"更何况...是你开口相求。"

萧景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个紧紧的拥抱:"谢谢你,小满。"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他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

---

从那夜起,我开始暗中协助萧景珩收集情报。作为嫔妃,我能自由出入许多侍卫无法接近的地方;而位份不高又让我不那么引人注目。

三日后,我在给太后请安时,故意绕道经过御书房后的回廊。果然看见兵部侍郎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出,袖中似乎藏着什么。

我将此事告诉萧景珩,他眉头紧锁:"兵部侍郎是李贵妃的舅舅...果然与他们有关。"

"他们?"我好奇地问。

萧景珩犹豫片刻:"李贵妃之父李将军,近来与边境几个部落往来密切。陛下怀疑他们暗中勾结,意图不轨。"

我倒吸一口冷气。李将军手握重兵,若真有异心...

"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立刻禀报陛下。"萧景珩严肃地说,"小满,接下来你要格外小心。李贵妃若察觉我们在调查..."

"我明白。"我点点头,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萧景珩一个侍卫,竟能直接面圣禀报?

没等我细想,萧景珩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这个给你。"

玉佩通体碧绿,雕着一对交颈鸳鸯,做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连忙推辞。

"收下吧。"萧景珩将玉佩塞入我手中,"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要送给未来的..."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的脸已经烧了起来。握着温润的玉佩,我的心跳得厉害。

"我...我也有一物相赠。"我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梅花的香囊,"绣工不好,你别笑话。"

萧景珩接过香囊,珍而重之地放入怀中贴身处:"我会永远带在身边。"

月光下,我们相视而笑,心意相通。那一刻,什么身份地位,什么宫廷规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源:橘子看故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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