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退伍后我落魄至极,误入战友开的饺子馆,出门时我流下了眼泪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0 13:09 2

摘要: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老人,眼角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而我身后的战友陈明亮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明显跳动。我知道他在强忍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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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半两肉就要加钱,这些年是越来越不讲情面了!孙子,你不看在咱是老客的份上,好歹也该给我打个折啊!"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老人,眼角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而我身后的战友陈明亮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明显跳动。我知道他在强忍着怒火。

1993年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脱下了穿了四年的军装。那身绿,仿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脱下后竟有种失重感。我叫李志强,在部队里当了四年的通信兵,军旅生涯让我学会了坚韧与忍耐,却未能教会我如何在地方上讨生活。

拆迁款的事在老家闹得沸沸扬扬,我父亲被气得住进了医院。母亲在电话里哭诉,说是一个远房亲戚在拆迁指挥部工作,本应匀给我家的一套安置房被人顶了名额。那时的安置房可是一夜暴富的门路,一套少说也值个七八万。这笔钱对于我家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北风刮得厉害,我在火车站出来时只穿了一件薄夹克,冻得瑟瑟发抖。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六十多块钱,这是我全部的家当。这六十多块钱要养活我到找到工作为止,我必须精打细算。火车站广场上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让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城市街头,这座东北小城寒风凛冽,行人裹紧棉衣快步走过。橱窗里的彩电播放着姜昆、冯巩的相声,街角的报亭挂着《读者》和《青年文摘》。有人肩扛大哥大谈生意,有人排队买刚上市的贵州茅台。这是93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中国,可我这个刚退伍的兵却感到格格不入。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我走进一家小饺子馆。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和温暖的热气。老式电视机里正播放着《霍元甲》,几个食客围坐在一起,大口吃饺子,大声谈笑。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想点最便宜的饺子填饱肚子。

"您好,要点什么?"服务员递过来一张手写的菜单。我仔细盯着价格栏,计算着怎么花最少的钱吃饱。

"老板,来个最便宜的素三鲜。"我轻声说。

"素三鲜?兄弟,大老远跑来就吃这个啊?咱这的猪肉大葱馅才正宗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抬头一看,竟是我的老班长陈明亮。

陈明亮比我早退伍两年,我们在同一个通信连服役,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军营里同甘共苦的日子让我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他退伍后,我还写过几封信,后来联系就断了。没想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又见面了。

"老班长!"我惊喜地叫道,一个箭步冲过去。

陈明亮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擀面杖,一把抱住我:"哎呀,这不是小李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们抱在一起,重重地拍着对方的背,一如当年在军营。他脱下围裙,拉着我坐下,叫了一大盘猪肉大葱馅饺子,又让后厨炒了两个硬菜,抽出一瓶二锅头,倒满两个小玻璃杯。

"来,为咱兄弟重逢干一个!"他举起杯子。

我们一口干掉杯中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暖流。我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哈哈大笑:"还是那么不能喝!老李家的憨小子,这酒量咋一点没长进呢!"

几杯酒下肚,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我把家里的事、退伍后的迷茫,以及口袋里仅剩的六十多块钱都告诉了他。陈明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别担心,有我在呢!这不巧了吗,我这饺子馆刚开三个月,正缺人手。你就住在后面的小屋,跟我干,包吃包住,工资嘛,等你上手后再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军营里带着我摸爬滚打的班长,眼眶湿润了。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战友,这种温暖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好!我一定好好干!把这店给班长你打理得妥妥的!"我重重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了在饺子馆的工作。从洗菜、和面、剁馅到包饺子,陈明亮手把手地教我。他的动作娴熟利落,一看就是老手了。我问他怎么会想到开饺子馆,他笑着说:"咱老家不就是饺子闻名的嘛!服役那会儿,战友们就爱吃我包的饺子。退伍后也没啥技能,想着这饺子谁不爱吃啊,就干脆开了这么个小馆子。"

饺子馆名叫"战友情",每天早上五点半,陈明亮就会准时起床,去菜市场采购新鲜蔬菜和猪肉。那时候的菜市场朝气蓬勃,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新鲜大白菜啊,刚从地里拔的!""五块钱三斤,保证肥瘦适中的猪肉!"

陈明亮总是和那些卖菜的老人们讨价还价,却从不过分压价。他常说:"咱也是小本经营,互相理解。再说了,咱当兵的讲究个仁义道德,不能欺负老百姓。"选完菜后,他会背着一大袋子食材,健步如飞地回到店里。那时还没有什么送货服务,一切都靠双手双脚。

馆子里的主食就是饺子,但花样繁多:猪肉大葱、韭菜鸡蛋、素三鲜、猪肉白菜、牛肉小葱...每一种馅料都有其忠实粉丝。陈明亮掌勺,我和面包饺子,店里还有个洗碗工小翠,二十出头的姑娘,腼腆却勤快。

刚开始我笨手笨脚,和面时总是把粉洒得到处都是。包饺子更是一塌糊涂,要么馅太少,要么褶子不匀,惹得陈明亮直摇头:"哎呀,咱当兵的手咋这么笨呢?看来是在部队里按电报按傻了!"

我不服气,晚上关店后加班练习。深夜里,只听得剁馅刀与案板的清脆声响。三个月后,我终于能一气呵成地包出几百个漂亮饺子。陈明亮笑着拍我肩膀:"不错,小李出师了!这手艺啊,比俺那会儿学得都快!"

饺子馆的客人来来往往,有晨练归来的老人,有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有放学后的学生。我们的饺子皮薄馅大,汤汁丰富,价格实惠,渐渐有了名气。旁边理发店的师傅每天中午准时来吃两两肉三鲜,边吃边跟我们聊天:"嘿,老兵开的店,就是不一样!这馅儿实在,这皮儿劲道,吃了都精神!"

"老板,再来两两肉三鲜!"

"哎,马上就好!小李,给六号桌上饺子去!"

我们忙得脚不沾地但充实快乐。陈明亮每晚结账后,会把当天的收入细细算一遍,记在一个蓝皮本子上。第一个月结束时,他郑重其事地递给我一个信封:"第一个月工资,一百八。不多,但咱们刚起步,以后会好的。"

我拿着这来之不易的钱,心里五味杂陈。在部队那会儿,一个月津贴也就十几块钱。现在一百八虽然不多,但对我意义非凡——这是我踏入社会后第一份真正的收入。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饺子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把钱省下来寄回家里,帮父亲交医药费。有一次接到母亲的电话,听她说父亲的病情稳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

陈明亮看我整天忙于工作,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某天硬拉着我去了百货大楼。那时的百货大楼是城市的时尚中心,里面的衣服对我来说都是天价。

"别看了,就这件。"他指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价格牌上赫然写着68元。

"太贵了..."我小声说。

"穿得体面点,以后找对象才有面子!再说了,这大楼打折,今儿个才五折,赶上了!"他不由分说地掏钱买下,又给我挑了条牛仔裤。

我穿上新衣服照镜子,镜中的年轻人已不是那个蓬头垢面的退伍兵,而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陈明亮站在旁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样嘛!咱当兵的,退伍了也得有个兵样!"

饺子馆的日子平淡而充实。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却快乐。陈明亮的生意理念很简单——真材实料,童叟无欺。他从不在食材上偷工减料,即使成本上涨,也尽量不提价。

"做买卖要讲良心,咱是开饭馆的,就得对得起每一个来吃饭的人。"他常这样说,"咱当过兵的人,做啥都得有个军人样。"

有一次,一个面色蜡黄的老人走进店里,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素三鲜。老人吃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口都细细品味。我注意到他破旧的衣衫和粗糙的双手,猜测是个生活不易的老人家。

陈明亮悄悄给他的碗里多加了几个肉馅饺子。老人发现后,倔强地要付钱。

"大爷,今天店里搞活动,这是赠送的。"陈明亮笑着说道。

老人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接受了。当他离开时,我看到他眼角有泪光闪动。

陈明亮教给我的不仅是做饺子的技术,更是为人处世的道理。他说:"咱当兵的退伍了,但那股子正气不能丢。做人要像饺子馅一样实在,做事要像饺子皮一样圆融。咱老李家的娃,可不能给当兵人丢脸。"

夏天来临,气温升高,饺子馆的生意反而更旺了。人们喜欢吃一碗热腾腾的饺子,配上醋和蒜泥,解暑开胃。八九十年代的夏天没有空调,只有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可饺子馆里依然挤满了人,汗水和饺子香气混在一起,倒也有种独特的烟火气。

一个闷热的下午,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大腹便便,手上戴着金表。他环顾四周,径直走向我们。

"这店是谁开的?"他问道,语气居高临下。

陈明亮从厨房走出来:"我是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掏出一张名片:"我是负责这片区域开发的李总。听说这条街要改造了,来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

店里顿时安静下来。街道改造!这个词对九十年代的小商贩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补偿好的话,可以重新开始;补偿差的话,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陈明亮面色凝重:"李总,有具体时间表吗?"

"快着呢,估计三个月内就要动工。具体补偿标准嘛..."李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得看你们的配合度。"

他留下名片离开后,店里议论纷纷。改造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晚打烊后,陈明亮一反常态地多喝了几杯。酒至半酣,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李啊,咱也算有福气。刚好赶上街道改造,说不定能拿笔钱,你也能解决家里困难了。"

"班长,搬了店咱以后干啥?"我问。

"再开一家呗,或者......"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要不咱俩合伙开个大点的饺子馆?招几个帮工,做成连锁,你看行不?咱们老兵创业,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我们在星空下畅想未来,仿佛又回到了军营里那些充满梦想的夜晚。那时候我们常常躺在床上,聊着退伍后要干什么,要在哪座城市安家,要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军旅岁月虽艰苦,但那种单纯的战友情谊是最珍贵的财富。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残酷。一个星期后,那个自称李总的人又来了,带来了一份补偿方案——按照建筑面积每平米补偿800元。陈明亮的小饺子馆只有60平米,总共才4.8万。而当时市区一套普通住房就要十几万。

"李总,这也太少了吧?"陈明亮皱着眉头,"我这店刚装修不久,光装修就花了两万多。再说了,这是我的谋生手段啊!"

李总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这个价,爱要不要。不签字就按政策处理,到时候耽误工期,一分钱也拿不到!"

陈明亮握紧拳头,我知道他在强忍怒火。在部队时,他脾气火爆,曾徒手打翻过挑衅的地痞。退伍后他变得世故圆滑,但骨子里那股血性从未消失。

"给我点时间考虑。"他最后说。

李总走后,陈明亮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晚上收摊后,我们坐在店里的小桌旁,他突然说:"小李,咱们去反映情况吧,这补偿太不合理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带着营业执照和租赁合同,来到相关部门。然而现实很快浇灭了我们的热情——前来反映情况的人排起了长队,有店铺老板,有下岗工人,有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辛酸与无奈。

轮到我们时,接待人员机械地记录了我们的诉求,然后递给我们一张回执条:"回去等消息吧。"

就这样等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回音。这期间,改造办的人三天两头来店里"做工作",暗示不配合就会有麻烦。周围的几家小店已经陆续搬走,只剩下我们和对面的理发店还在坚持。

有天深夜,一阵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我们。陈明亮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理发店的小郑,脸色惨白。

"陈哥,不好了!我店被砸了!"

我们急忙跑去查看,只见理发店的玻璃门被砸得粉碎,店内一片狼藉。小郑哭诉道:"我刚回老家一天,就收到邻居电话说店被砸了。这肯定是开发商干的!"

报警后,警察敷衍了事地做了笔录就离开了,没有任何后续。第二天,小郑默默收拾行李准备搬走。

"陈哥,你也别犟了,早点搬吧。这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啊!"临走时,小郑苦口婆心地劝道。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理发店,我和陈明亮心里都明白,这场不平等的抗争恐怕难以持续。

"明亮,要不就接受他们的条件吧..."我小心翼翼地提议。

陈明亮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叹了口气:"哎,咱们当兵的,就是受不了这口气啊!但这社会不比部队,得认命..."

最终,在无尽的压力和现实面前,陈明亮决定签字接受补偿。4.8万元补偿金,换来了他两年的心血。签字那天,他的手在颤抖,嘴角紧绷,眼神中透着不甘和愤怒。

"回头咱再开一家,更大更好的!"我试图安慰他。

"嗯,一定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开始寻找新店面,可市区的房租已经飙升,每月少说也要一两千。陈明亮的补偿款扣除装修和设备损失,剩下不到三万,如果再开店,几乎要投入全部身家。就在我们犹豫不决时,一个意外的消息彻底改变了我们的计划。

"小李,我妹夫从南方打来电话,说那边的饮食业特别红火。"一天晚上,陈明亮兴冲冲地告诉我,"他在深圳开了个饭店,生意好得不得了,邀请我过去帮忙,还说可以合伙开分店!"

我听了又惊又喜:"那太好了啊!南方确实机会多。"

"可是..."他欲言又止,"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跟着一起去南方。父亲还在病中,我需要回老家照顾他。更何况,我没有陈明亮那样的胆识和闯劲,更习惯于熟悉的环境。

"我可能要回老家了。"我最终说道,"爸的病还需要人照顾,再说了,我不像你有亲戚在南方,我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

改造前的最后一天,我们决定办一次特别的"散伙饭"。陈明亮做了几大盘各式饺子,我们邀请了这些年结识的老主顾来店里聚餐。大家举杯畅饮,共话往事。

席间,有个穿着朴素的老大爷突然站起来,举着酒杯对陈明亮说:"小陈啊,你这饺子馆虽小,但这些年给咱们老街坊带来了多少欢乐!无论你去哪儿,我们都会想念你这一手好饺子的!"

"是啊,我每天中午不吃你家饺子,就浑身没劲!"旁边理发店老板接茬道。

"小陈,你南下了可别忘了咱们这帮老朋友啊!发达了回来看看!"又一位老顾客说。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一时感人至深。陈明亮眼圈红了,他举起酒杯,声音哽咽:"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战友情饺子馆虽然要关门了,但我们之间的情谊永远不会消失!"

饭局散去,只剩下我和陈明亮两人。我们默默地收拾餐具,擦拭桌椅,像是要把每一个角落都铭记在心。

"明亮,这段日子...谢谢你。"我突然说道。

"说啥呢,兄弟之间!"他拍拍我的肩膀,"明天咱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然后商量下一步。"

第二天上午,改造队的人准时来到。我们看着他们架起脚手架,拆除招牌,拆掉玻璃门...曾经充满温馨与欢笑的饺子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一点点消失。

陈明亮攥着拳头,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一切,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心里在滴血——这不仅仅是一间店面,更是他退伍后的全部梦想与努力。

当最后一面墙被推倒时,陈明亮转身走开,不愿再看。我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废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

在这个变革剧烈的年代,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似乎只能随波逐流,无力改变什么。曾经在部队里那种保家卫国的使命感和荣誉感,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晚上,我们坐在临时租住的小屋里,陈明亮拿出那笔补偿金,认真地分成了两份。

"小李,这一半归你。"他把其中一沓钱推到我面前。

我愣住了:"这...这不行!店是你的啊!"

"没有你这几个月的帮忙,我哪能撑到现在?"他坚持道,"再说了,你不是家里还有困难吗?拿着吧,兄弟之间不说两家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人生最低谷接纳我、帮助我的战友,心中涌起无限感激和敬意。在这个充满浮躁与功利的年代,能遇到这样一位重情重义的兄弟,是何其幸运。

"那...那我先借着,以后一定还你!"我最终接受了2.4万元钱,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

第二天,我们各自踏上了新的征程。陈明亮决定去南方闯一闯,而我则决定回老家,用这笔钱帮父亲治病,也许还能开个小店养家。

火车站的告别格外简短。两个大男人,都不善于表达感情。

"有空回老家看看。"我说。

"一定。"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看着陈明亮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我突然意识到,这短短半年的饺子馆经历,可能是我一生中最特别的记忆。它教会了我坚韧、勇敢以及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情感联结。

十年后,我在老家县城开了一家饺子馆,取名"战友情",一切都按照当年陈明亮饺子馆的模样布置。我没忘记他教我的一切——做生意要童叟无欺,饺子要皮薄馅大,为人要实在厚道。我的饺子馆渐渐有了名气,生活也逐渐好起来。

2003年夏天的一个下午,一辆豪华轿车停在我店门前。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我正忙着和面,没抬头看客人。

"老板,来碗猪肉大葱馅的。"来人坐下点单。

这声音让我一下愣住了,手中的面团"啪"地一声掉在案板上。我抬头看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是陈明亮!

"班长!"我冲上前去,紧紧抱住这个阔别十年的战友。

他大笑着拍着我的背:"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嘛!店面比我当年那个可大多了!"

一番寒暄后,我才知道陈明亮在南方这十年,经历了无数磨难和坎坷。最初几年,他跟着妹夫在饭店打工,起早贪黑,节衣缩食。后来看准时机,开了家湘菜馆,搭上了经济腾飞的快车,生意越做越大,如今已经有了连锁餐厅。

"兄弟,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饭后,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当年的那笔钱,现在翻了十倍还给你。我开了家公司,想请你来当副总,咱们兄弟联手打天下!"

我没有接那个信封,而是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二锅头:"班长,这钱我不能要。要不是你当年收留我,我可能早就流落街头了。这些年,我用你教我的手艺养活了一家老小,已经很知足了。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守着这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沉默片刻,收起信封,与我碰杯:"各人有各人的活

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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