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和丈夫张浩天刚结婚1年,依然挺甜蜜,这次我们和好友一起住进山脚下的小旅馆,准备享受一场刺激的跳伞旅行。
我和丈夫张浩天刚结婚1年,依然挺甜蜜,这次我们和好友一起住进山脚下的小旅馆,准备享受一场刺激的跳伞旅行。
山风清凉,景色如画,我满心期待这次冒险。
就在登机前,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偷偷拉住我,声音颤抖地说:“姐姐,他们要绑紧你的开伞绳,让它打不开!”
这句话像冷风吹过,我心头一紧。
孩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难道是张浩天或朋友们?
怀疑像毒草在我心里疯长。
我盯着丈夫温柔的笑脸,低声问了自己一句:他会害我吗?
01
我和丈夫张浩天,还有我们的好朋友们,一起住进了一家坐落在山脚下的温馨小旅馆,大家都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跳伞冒险之旅。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在旅馆的餐厅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当地特色晚餐,有鲜美的山野菜汤和香喷喷的烤羊肉串,大家边吃边聊,回忆着过去的各种冒险经历。
张浩天笑着分享了他大学时代的一次登山故事,说那时候差点滑下悬崖,却因为朋友的及时拉手才脱险,王子凯则吹嘘自己以前在海边冲浪的惊险时刻,刘佳怡在一旁咯咯笑着补充,说她最怕水但还是陪着去了。
那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增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氛围,我注意到那个小男孩就在旅馆大厅的角落里玩着积木,他的父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妈妈在柜台忙碌,爸爸在厨房帮忙,这让我后来回想起来,觉得他的警告或许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听到了什么。
可当时,我只是笑了笑,没把这当回事,继续和大家规划明天的跳伞细节。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在旅馆吃了简单的早餐,有热腾腾的粥和新鲜水果,张浩天还特意给我夹了一块我喜欢的煎蛋,我们讨论着天气预报,说今天风和日丽,最适合跳伞了。
张浩天和朋友们在飞机舱内聊得兴高采烈,舱里的气氛轻松而愉快,他还轻轻握着我的手,柔声提醒我仔细检查身上的装备,确保一切安全。
朋友王子凯兴奋地大喊道:“这个跳伞地方可是超级专业的!我上次来这里跳过,感觉比城市里的那些模拟训练刺激多了,风吹在脸上像自由飞翔一样!”
王子凯的女朋友刘佳怡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她不停地拿出手机给我们拍照片,还撒娇地恳求我帮她多拍几张美美的侧脸照,说要发到朋友圈炫耀。
张浩天是我深爱着的丈夫,我们结婚刚满一年,感情甜蜜得像浸在蜜罐里一样,从不曾有过大的争执。
王子凯是张浩天的大学铁哥们儿,关系亲密得像自家兄弟,刘佳怡性格活泼大方,和我特别投缘,我们四个经常结伴出去旅行,玩得很开心。
这次跳伞是我盼望了好几个月的活动,我已经有两年的跳伞经验,平时最喜欢这种心跳加速的极限运动,感觉能释放所有的压力。
可是,那个小男孩提到的“他们”到底是谁?难道是王子凯和刘佳怡?不太可能啊,小孩子的话也许只是胡乱编的,或者是听错了大人间的闲聊。
我不能因为一个小男孩的随意一句话,就去怀疑我的好朋友们,那样会毁掉这次难得的愉快旅行,大家好不容易凑齐时间。
我原本想把这件事告诉张浩天,可当我看到小男孩望向他时那双畏缩的眼睛,我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不敢轻易开口。
难道小男孩说的“他们”里面,也包括了我的丈夫张浩天?这想法太荒谬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简直是胡思乱想,太不现实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努力让自己别多想,可跳伞毕竟有风险,我还是有点不安,于是开口问:“这种野外跳伞会不会有点危险?虽然我有经验,但如果设备突然出故障怎么办?”
王子凯笑着挥挥手,安慰道:“放心吧,林晓雨,这里的场地安全措施一流,设备每天都检查,还有全面的保险,玩得尽兴就好,别担心那些小概率的事。”
可是他笑的时候,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僵硬,让我心里微微一沉。
张浩天紧紧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别害怕,我以前跳过好几次,这次我会全程陪着你,保护好你的安全,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
听着他的话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我望着他英俊的侧脸,这是我最爱的男人,那个总是把我宠上天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害我的事呢?
我一定是自己吓唬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了,因为兴奋过头。
我有点尴尬地冲他笑了笑,甜蜜地说:“嗯,我相信你,一切都会顺利的。”
刘佳怡看到我们这样,假装不满地抱怨:“哎呀,你们俩又在秀恩爱了,甜得让人牙疼啊!”
王子凯也笑着附和:“林晓雨,我敢打包票,这次跳完你就会爱上这里,舍不得离开的,风景太美了。”
“跳一次就舍不得离开?”我心里突然一紧,早晨刚遇到那件怪事,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像在暗示什么。
在登机路上,我们还停下来讨论了今天的天气和风速,王子凯说风速中等,不会影响跳伞,我回忆起自己两年前第一次跳伞的趣事,那时候伞差点缠住树枝,大家都笑成一团。
朋友们分享了他们的失败经历,刘佳怡说她上次跳伞着陆时崴了脚,王子凯安慰她那是运气不好,这次肯定完美。
张浩天讲了一个浪漫的故事,说我们婚前的一次约会,他带我看日落,那种感觉像飞翔一样,我听着心里暖暖的,但他讲完后,刘佳怡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像在隐藏什么,这让我偷偷观察他们,觉得有些细微的异常。
我们终于到了登机点,周围除了几个工作人员,竟然没有其他游客的身影,这让我有点意外。
我忍不住担心地问:“怎么只有我们几个?没有别人一起来跳伞吗?”
工作人员笑着解释:“你们来得比较早,上午人少,中午以后游客就会多起来了,别担心。”
刘佳怡高兴得直拍手:“那我们这不是相当于包场了吗?太棒了,可以尽情玩了!”她还调皮地朝王子凯撒娇,两人像孩子一样嬉闹着,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样子,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旁边有一块醒目的告示牌,上面详细标注了跳伞的路线图和安全注意事项,特别是用红色字体强调了风速较大的区域,需要特别小心。
“大家检查好自己的降落伞,戴紧护具,跳伞时保持标准姿势就好!”工作人员把降落伞包和头盔分发给我们,每个人都认真对待。
张浩天很体贴地走过来,说:“我来帮你检查装备,确保万无一失。”他开始帮我调整降落伞的背带,动作温柔细致。
可是,小男孩的那句话又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姐姐,他们要绑紧你的开伞绳,让它打不开!”
我下意识地偷偷检查了一遍他整理过的背带,从表面看没什么问题,但我还是悄悄加固了主伞和备用伞的拉绳,用力拉紧了几次。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跳伞场地的紧急救援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设置成快捷拨号,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只是多一层保障而已,不会有事的。
02
飞机已经就位,引擎的声音嗡嗡作响,我们四个一起登上飞机,座位正好够我们坐,舱内空间不算大但很舒适。
虽然我有两年的跳伞经验,但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于是选择了靠后的座位,张浩天自然坐在我旁边,给我安全感。
工作人员确认我们都系好了安全带后,飞机慢慢升空,窗外的景色渐渐变成了广阔的山脉和飘渺的云海,让人眼前一亮。
“快看,下面的山谷多美啊!”张浩天兴奋地指着窗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大男孩一样开心。
透过窗户,山谷的绿意层层叠叠,像一幅自然的油画,云雾在山峰间轻轻游走,阳光洒落下来,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我忍不住赞叹,这地方真是跳伞的天堂,视野宽广,空气新鲜得让人心旷神怡,难怪那么多人慕名而来。
升空后,为了缓解紧张,大家玩了一个小游戏,比谁能说出更多极限运动的种类,我说滑翔伞,王子凯说蹦极,刘佳怡说攀岩,张浩天说深海潜水,我们笑闹成一团。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飞机很快飞到了指定的高空跳伞区域,风速突然增强到中等水平,机身开始微微摇晃,让人心跳加速。
王子凯和刘佳怡兴奋得大喊大叫,我却本能地抓紧了座位的扶手,他们看到我紧张的样子,都善意地笑出声来,安慰我说这是正常现象。
张浩天搂着我的肩膀,轻声说:“别怕,有我在身边,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会一直守护你。”
风速渐渐平稳后,工作人员示意我们可以准备跳伞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自己的降落伞装备,确认拉绳和扣带都牢固。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主降落伞的拉绳似乎有点松动,不是一边,而是两边都微微松弛,这让我大吃一惊。
我惊讶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拉绳怎么会突然松了?我明明检查过的。”
张浩天也愣了一下,说:“可能是刚才机身摇晃造成的震动,我来帮你重新绑紧,别慌。”
“我自己来就好!”我尽量保持平静地说,语气有点冷,迅速把拉绳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那一刻,我注意到王子凯回头看我时,和张浩天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心里一沉。
他们的降落伞装备看起来都完好无损,可我明明反复检查了好几次,为什么只有我的拉绳出问题?这不合逻辑。
就算风速增强,也不至于让拉绳自己松开,除非有人在刚才的晃动中趁机动了手脚!
而这个可能动手的人,很可能就是一直坐在我旁边的张浩天,这想法让我脊背发凉。
我和张浩天是在一次户外旅行中认识的,我们一见钟情,八个月后就结了婚,到现在生活甜蜜得像童话故事,他把我宠得像公主,我们几乎没红过脸。
他为什么要害我?我完全想不通,这不符合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眼下的情况让我心乱如麻,直觉告诉我,今天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需要警惕。
飞机已经进入了复杂的气流区,风速越来越大,我知道前面就是跳伞的关键点,如果他们有恶意,这里绝对是最佳时机。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别出什么意外。
心跳越来越快,像擂鼓一样响,眼前的高空让我有点轻微眩晕,我忍不住喊道:“不行,我有点害怕高空了!”
身边的人只是笑着跟我一起喊,声音里满是兴奋,似乎完全没把我的话当真,只是以为我在开玩笑。
突然,工作人员示意可以跳伞了,我们依次站到舱门边,准备一跃而出,风呼呼地吹进来。
跳伞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包围了我,身体像羽毛一样不受控制,但我迅速调整姿势,保持平衡,这是经验告诉我的。
可就在我准备拉开主降落伞的时候,我发现拉绳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拉不动一丝一毫!
“张浩天!”我大喊着,但声音被狂风吞没,他在我下方不远处,似乎没听到我的呼叫。
我拼命尝试拉备用伞的拉绳,幸好备用伞顺利打开,缓缓带着我下降,速度控制住了。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张浩天朝我这边看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出事。
风声呼啸着,我被气流推着往下坠,备用伞虽然开了,但下降速度还是比正常快一些,让我紧张不已。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出大问题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救援飞机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
其实早在机身摇晃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手机放在胸前的防水袋里,我偷偷拨打了救援电话,虽然没看屏幕,也听不清对方,但那是个信号。
跳伞前,张浩天给了我一个深情的拥抱,说这是我们的浪漫时刻,可我感受到他的手微微颤抖,像在掩饰什么,这让我更警觉。
跳伞过程中,我看到王子凯和刘佳怡的伞打开正常,他们却故意靠近我,似乎想干扰我的轨迹,让我偏离安全区。
03
虽然没确认手机是否接通,但我故意喊了那句:“我有点害怕高空了!”希望救援队能听到我的位置。
身边的人只当我在闹着玩,笑着回应,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我的求救信号,他们继续享受着跳伞的乐趣。
救援飞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地面上也出现了救援队的车辆和人员,张浩天的表情突然变了,从原本的平静转为明显的惊慌失措。
他装模作样地朝我喊道:“晓雨,坚持住啊,我来帮你调整方向!”
我冷冷地看着他,紧紧抓住备用伞的控制绳,努力调整下降路径,避开风大的区域。
救援队迅速靠近,他们和张浩天一起协助我安全着陆,脚终于踩到实地上。
落地后,我被裹上一条温暖的毯子,张浩天紧紧抱着我,像怕我逃走似的,抱得很用力,他的演技看起来天衣无缝。
我浑身微微发抖,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不是来自高空的坠落,而是这个抱着我的男人,他让我感到陌生。
“晓雨,你吓死我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他满眼关切地看着我,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试探,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他的虚情假意让我心寒透顶,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摇头。
他还在安慰:“幸好救援队来得及时,一切都过去了,别怕。”
“谢谢……”我声音颤抖地说,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谢什么,是你丈夫一直在空中喊着救你,我们才这么快定位的!”救援队的大哥笑着说,拍了拍张浩天的肩膀。
我看向张浩天,他冲我温柔一笑,抱得更紧了:“晓雨,你是我的一切,我怎么能让你出事呢?”
王子凯和刘佳怡也围过来,关切地说:“晓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听说他们也差点偏离轨道,是救援队及时拉回来的,这让我觉得一切太巧合了。
我心里冷笑:这出戏演得真是精彩绝伦,每个人都像专业演员。
救援大哥皱着眉说:“奇怪了,降落伞怎么会出故障?我们的设备检查从来没问题,是不是你们跳的时候姿势没调整好,导致拉绳卡住?”
大家顿时沉默了,谁也没接话,气氛有点尴尬。
大哥说得没错!我回想起跳伞时,他们三个动作整齐得诡异,像事先排练过,故意让我跟不上节奏,增加事故风险。
这事最终被定为意外,可我知道,我的丈夫和他的朋友们,想借这次“意外”置我于死地,动机不明但很可怕。
回到旅馆,大家听说我们被及时救下,都说我们运气爆棚,还夸张浩天是个模范丈夫,处处护妻。
我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像掉进冰冷的深渊,寒意阵阵。
不远处,一个扎着小辫的小男孩躲在大人身后,眼神里满是担忧,悄悄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安全。
张浩天说我要好好休息,谢绝了大家的关心,扶着我回房间,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平时,但让我觉得虚伪。
这个我叫了无数次“老公”的男人,每一个举动都像在表演,可我总能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阴冷的闪光,让人不安。
才半天时间,原本温馨的旅馆房间,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牢笼,四周的墙壁似乎在逼近。
“老公,我想回家,明天一大早就走吧,这里让我觉得不舒服。”我说出这话,声音有点虚弱。
身在这偏僻的地方,我孤立无援,只想尽快离开,不管他们有什么心思,回家就能摆脱这一切。
“这个……”张浩天犹豫了一下,说:“你先躺下休息吧,身上还带着湿气,我去问问旅馆有没有热姜汤,喝了暖身。”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那个扎小辫的小男孩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亮亮地盯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老公,我想吃昨天那个甜甜的米糕,你去厨房问问还有没有,我现在有点饿。”我故意这么说,想支开他。
“行,我马上去!”他笑着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我忍不住走到窗边,小男孩小心翼翼地说:“姐姐,我好怕你出事啊,还好你回来了。”
“乖孩子,”我轻轻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你是从哪里听到他们要绑紧我的开伞绳的?”
小男孩指了指楼上的休息室,说他家的小狗在那儿有个秘密窝,他无意中躲进去玩,听到张浩天和别人商量要害我,还提到了保险金的事。
“姐姐,他们是坏人,对不对?”小男孩眨着大眼睛问。
我点点头:“谢谢你,姐姐多亏了你的提醒才警惕起来,没出大事。”
男孩还给了我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显示旅馆后山的小路,说这是他平时玩耍的地方,如果需要可以走那里下山。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男孩吓得赶紧跑开,我连忙把热汤倒进洗手间,假装喝过了,擦擦嘴。
张浩天进来时,我装作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轻轻给我盖上被子,关上门离开,房间恢复安静。
我躺在床上,内心反复挣扎,回想婚前张浩天的追求,他送花、写情书,一切那么浪漫,可现在看来,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为了我的保险金或其他目的。
04
等脚步声完全远去,我悄悄翻窗出去,按照小男孩给的地图,爬上了旅馆顶楼的储物间,那里入口狭窄。
储物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我听到张浩天的声音:“这次没成功,改天再找机会吧,不能半途而废。”
王子凯冷冷地说:“保险公司现在审核严格,这次不解决她,以后想伪装成意外更难了,我有个备用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晓雨急着要回去,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张浩天问,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绝对不能让她回去!如果她真起了疑心,我们就更麻烦了,必须留她在这里。”刘佳怡插话,语气尖锐。
“可是……”张浩天犹豫着,似乎有点不忍。
刘佳怡阴阳怪气地说:“浩天哥哥,你是不是舍不得啊?晓雨那么温柔漂亮,你不会真动感情了吧?”
张浩天冷笑:“从认识她那天起,她就是我们的目标,为了那笔巨额保险金,一切都值得!俊凯,备用计划具体怎么操作?”
王子凯语气阴冷:“用毒蛇,我通过朋友弄到了一条本地剧毒蛇,已经藏在附近草丛里了。”
他说那蛇毒性极强,被咬一口几乎无药可救,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他们计划让张浩天拖住我一天,带我去附近的草原散步,找机会放出蛇咬我一口,看起来就像意外遭遇野生动物,谁都不会起疑。
张浩天担心地问:“毒蛇不好控制,万一咬到我们自己怎么办?风险太大吧。”
王子凯淡定地说:“这蛇第一口会释放所有毒液,毒性猛烈得没时间抢救,但第二口就基本没毒了,因为它需要至少五天才能重新分泌毒液。”
“只要确保晓雨被咬第一口,我们就没事了,事后伪造现场,警察也查不出破绽。”他补充道,还提到了保险金的具体数额,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够他们挥霍一辈子。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吓得浑身发抖,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地方,远离这些阴谋。
他们还讨论了更多细节,比如从一开始结婚就是为了保险金,张浩天伪装成完美丈夫,一切都是演戏,这让我心如刀绞。
我不敢回房间拿行李,随手抓了条旅馆的毛巾披上,沿着后山的小路,按照男孩的地图跑了出去,脚步匆忙。
山路狭窄陡峭,天色渐渐暗下来,夏天的山里夜晚凉意袭人,让人打寒战。
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有点偏离地图,周围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下山的路,树影幢幢。
路边的草丛茂密得像墙壁,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突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一个黑影快速闪过,让我心惊肉跳。
我吓得心跳加速,赶紧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抱膝。
来源:小蔚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