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张婶守寡15年,每天凌晨出门干活,儿子硕士毕业那天跪地痛哭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0 06:40 1

摘要:张婶四十出头就守了寡,那年她男人刚买了辆二手三轮车跑运输,为了多赚点钱给儿子交学费,连夜往县城拉货,结果在山路上翻了车。等村里人找到他时,人已经没了气息,车轮还在慢悠悠地转着,车斗里装的是隔壁李家订的化肥。

村里人都知道张婶的故事,但没人敢当着她的面提起。

张婶四十出头就守了寡,那年她男人刚买了辆二手三轮车跑运输,为了多赚点钱给儿子交学费,连夜往县城拉货,结果在山路上翻了车。等村里人找到他时,人已经没了气息,车轮还在慢悠悠地转着,车斗里装的是隔壁李家订的化肥。

那天下着雨,张婶穿着雨衣站在路边,雨水从她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村里人都劝她回家,她却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天亮。

我家住在张婶隔壁,小时候常听见她半夜里哭。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乡下夜里特别清晰。有时候我会偷偷起床,透过窗户往外看,能看见她家的灯亮着,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张婶的儿子明明那年才读初中,个子瘦瘦小小的,跟个豆芽似的。他爸死后,明明没哭,只是变得特别安静。有天放学路上,我看见他蹲在村口的小河边,一个人抱着膝盖发呆,书包放在一边,上面还贴着他爸去年县城带回来的奥特曼贴纸,已经有点褪色了。

“明明,回家吃饭了。”我喊他。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很快就低下头去,嘴里嘟囔着:“知道了。”

从那以后,张婶就像变了个人。

原来她在家里伺候公婆,带孩子,地里的活都是她男人干。现在她什么都得自己来。她男人留下的那辆三轮车修好了,她就学着开,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出门,到县城的菜市场拉货。

村里人都劝她改嫁,毕竟她才四十出头,长得也不差。但她每次都摇头,说:“我男人死的时候,明明才十三岁,他爸没能看着他长大,我得看着。”

张婶的公婆也跟着操心,老两口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里照看孙子。张婶公公有次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抽烟,跟我爷爷说:“这孩子命苦啊,我们老两口不中用,眼看着她一个人受罪。”

那三轮车成了张婶的命根子。村里人常看见她在院子里摆弄那辆车,修车链子,加机油,擦车身。有时候半夜车子出了毛病,她就打着手电筒自己修,直到天亮。

村里的王师傅是个修车的,看不过去,就经常免费帮她修车。有次我听王师傅对我爸说:“这车都快报废了,换个新的吧,我给她找个便宜的。”

张婶却摇头:“这是他爸留下的,能修就修吧。”

那辆三轮车就这么陪着张婶跑了好几年。油漆掉了,她就自己刷;轮胎坏了,她就自己换。那三轮车就像她的另一个伙伴,陪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明明上了高中,每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张婶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她开始接更多的活儿,不光是拉货,还到镇上的建筑工地打零工,帮人家贴瓷砖、刷墙。

有次我在县城的市场看见她,蹲在地上帮人分拣蔬菜,旁边放着一个褪了色的粉色塑料凳子,上面还有Hello Kitty的图案,应该是明明小时候用的。她手上全是茧子,脸晒得黝黑,但眼睛里有种执着的光。

“张婶,今天生意咋样?”我问她。

她抬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还行,够明明这个月的学费了。”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零零散散的钱,大多是十元、二十元的。她小心翼翼地数着,嘴里还念叨着:“两百、三百…”

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正是花钱大手大脚的时候。看着张婶数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手里的冰淇淋不那么好吃了。

张婶的公公婆婆先后去世了。老两口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张婶和明明。张公公临终前拉着明明的手说:“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别让你妈妈的苦白费了。”

明明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张婶的婆婆走得更安详一些,她跟我奶奶是一起织毛衣的老姐妹。临走前,她对我奶奶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儿媳妇,要是我儿子活着,她也不用这么辛苦。”

张婶没有听到这句话,她那天还在县城帮人卸货。等她赶回来时,老人已经走了。那天晚上,我听见张婶在院子里哭,声音很大,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第二天一早,她又像往常一样开着三轮车出门了。

明明高考那年,张婶减少了工作量,每天晚上都做好饭等他回家。我有时候路过他们家,能看见张婶站在门口张望,生怕儿子回来晚了。

明明很争气,从小学习就好。他爸走后,他学习更用功了,好像要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母亲的付出。每次考试,他都是班上的前三名。

高考那天,张婶打扮得特别整齐,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件像样的衣服之一。她骑着自行车送明明去考场,站在校门口目送他进去,然后在附近的小店里等了一整天。

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张婶比明明还紧张。她问遍了村里所有上过大学的人家,打听各个学校的情况。

“北京那边的学校好不好?”她问我爸。

“好啊,国内最好的几所都在北京。”我爸说。

“那得多少钱啊?”她又问。

我爸知道她的顾虑,说:“别担心,现在国家政策好,有助学贷款,还有奖学金,明明那么优秀,肯定能申请到。”

张婶点点头,但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明明以优异的成绩被北京一所顶尖大学录取了。村里人都替他高兴,纷纷来张婶家道贺。张婶破天荒地杀了只鸡,做了一桌子菜,请村里人吃饭。

那天晚上,她难得地喝了点酒,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她对来吃饭的村里人说:“我家明明争气,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他爸要是知道了,该多高兴啊。”

说完这句话,她就哭了,好像这些年的辛苦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

明明上大学那天,张婶送他去车站。她给明明准备了一个旧旅行箱,里面塞满了换洗衣服和一些老家的特产。火车站人来人往,张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妈,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明明怕母亲担心,催她回家。

张婶摇摇头:“我再看看你。”

列车进站的时候,张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沓钱。“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活费,先用着,不够了给我打电话。”

明明没接:“妈,学校有助学金,我还可以做兼职,你留着吧。”

张婶硬塞给他:“拿着,万一有急用呢。”

车要开了,张婶还站在站台上不肯走。明明探出头来:“妈,你回去吧,别担心我。”

张婶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列车开走了,她才转身离开。

明明走后,张婶的生活似乎更忙了。她不但继续拉货,还在镇上的饭店找了个洗碗的工作。邻居们都劝她歇歇,但她说:“现在明明要上大学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其实大家都知道,明明已经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还在学校找了份家教的工作,基本能自给自足。但张婶还是省吃俭用,每个月都往明明卡里打钱。

明明大三那年,张婶的三轮车实在是开不动了。村里人凑钱想给她买辆新的,她不肯接受。最后还是王师傅帮她找了辆二手的,比原来那辆好多了。

“这车骑着稳当,你就安心用吧。”王师傅说。

张婶摸着新车,眼睛湿润了:“谢谢你们。”

四年很快就过去了。明明不但顺利毕业,还考上了研究生。张婶更加自豪了,虽然她不太明白研究生是干什么的,但她知道儿子很优秀。

“我家明明还要继续读书呢,说是要搞什么研究。”她在村里人面前总是这么说,脸上满是骄傲。

明明研究生毕业那天,张婶第一次坐飞机去了北京。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红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家乡的特产。

我正好那年也在北京出差,约了明明吃饭。他告诉我,他没让妈妈来参加毕业典礼,怕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不自在。但他安排了一个小型的聚会,请了几个要好的同学和导师。

“我妈这辈子太辛苦了,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的生活,让她放心。”明明说。

那天,张婶看着儿子穿着学位服,站在校园里的样子,眼睛都亮了。明明的导师是个和蔼的老教授,他拉着张婶的手说:“阿姨,您辛苦了,您儿子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张婶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爸要是在,该多高兴啊。”

聚会结束后,明明带张婶去了他租的公寓。那是个小小的单间,但收拾得很整齐。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张婶和她丈夫的合影,那是他们结婚时照的。

“妈,我有事要告诉你。”明明突然正色道。

张婶有些紧张:“什么事啊?”

明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找到工作了,在北京一家研究所,工资很高。”

张婶松了口气:“那太好了,妈就知道你有出息。”

明明又拿出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的。”

“什么钥匙?”张婶不解地问。

“我在县城买了套房子,离咱们村不远,以后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可以搬到县城住。”明明说。

张婶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哪来那么多钱?”

明明解释说,他这几年一直在做项目,攒下了一笔钱,又贷了一部分,刚好够买一套小房子。

张婶摇摇头:“不行,你自己还年轻,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明明坚持道:“妈,这些年你太辛苦了,我想报答你。”

说着,他跪在了张婶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妈,这么多年,你没有改嫁,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知道你有多不容易。”

张婶慌了,连忙去扶儿子:“快起来,快起来,哪有儿子给妈妈下跪的。”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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