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将假千金护在身后,此时圣旨传来:废皇子,贬为庶人(完)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20:13 2

摘要:竟引来了天子亲临。刹那间,满府众人“扑通”跪地。我乖乖低下头,俯首参拜,唇边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毕竟,大乾有天子择吉日微服私访的惯例,上一世便是如此。

谁都没想到,

一场平平无奇的赐婚仪式,

竟引来了天子亲临。刹那间,满府众人“扑通”跪地。我乖乖低下头,俯首参拜,唇边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毕竟,大乾有天子择吉日微服私访的惯例,上一世便是如此。

再看三皇子,他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跪倒,额头冷汗直冒。

他心里慌得不行,虽说自己是帝王死去白月光的儿子,是最受宠的皇子,

但他太了解父皇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了。刚刚皇帝的反应,明显是十分不悦。

三皇子赶忙磕头,声音颤抖着:“父皇恕罪,儿臣只是看不惯沈明嫣欺压姐妹,才出言维护。”

接着,他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她挑唆父母离心,根本不把生身父亲放在眼里。还险些将景春活活逼死,这样的女人,怎配做皇家王妃?”

一旁与三皇子亲近的臣子们,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陛下,三皇子所言极是。”

“如此恶毒之人,确实不配入皇家。”

沈景春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膝行至皇帝身前。

她哭哭啼啼地说:“陛下,都是臣女的错,不该搅扰这大喜日子。更不该妄想认回亲生父亲,拿回身份,是臣女该死!”

父亲重重叩首,双眼含泪,大声道:“陛下,臣的女儿和妻子竟如此狭隘狠毒,臣不屑与之为伍!”

稍作停顿,他又坚定地说:“臣会将沈景春及母接入府邸好好对待。至于这崔氏,不守妇道,善妒阴狠,今日臣便要休妻!”

我心里头,其实早明白父亲沈渊是个凉薄之人。

可真到了和离这档子事儿摆在眼前,悲愤还是“噌”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出来。哼,分明是他沈渊薄情寡义、自私又虚伪!当初,他巴巴地巴着母亲的裙带关系,才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我忍不住低声对母亲抱怨:“母亲,他就是个没良心的。当初靠着您外祖家的权势,现在却这样对咱们。”母亲只是默默叹气。

谁能想到,他心里头却恨死了母亲和外祖家的权势,就觉得是他们挡了他心上人的道。这事儿,想想都可笑至极!

皇帝坐在上面,脸上看不出啥喜怒。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准了。”

就这么干脆,和离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赶忙上前,搀起母亲,轻声说:“母亲,咱们走吧。”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通报:“长公主殿下到——”

这声音,在府邸里回荡开来,格外响亮。

“啪——”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这声音就像晴天霹雳,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一哆嗦。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母亲,此刻气得身子直发抖,那扬起又落下的手掌,竟然是她亲手打的。

母亲怒目圆睁,对着对面的父亲大声吼道:“沈渊,你这个混账东西!”

她眼眶泛红,看着自己爱了多年的丈夫,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亲深吸一口气,情绪激动地说:“我崔氏的女儿,从小就接受良好的庭训,知书达理。岂是那心胸狭隘、容不下人的妒妇!”

父亲低着头,默不作声。我在一旁气得跺脚,小声说:“父亲,您就不能说句话吗!”

母亲接着说:“你要是把她们二人带回来,好好安置,给她们个名分,我绝不多说一个字。”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可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母亲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你看看明嫣,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吗!”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悲愤。

母亲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摘下手腕上那成色普通的玉镯。那玉镯在她手中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这场闹剧哀伤。

母亲紧紧握着玉镯,眼神坚定,然后狠狠朝地上摔去。“哐当”一声,玉镯碎成了几瓣。

母亲环顾四周,声音洪亮而决绝:“今日,请在场诸位做个见证。我崔慕瑾与沈渊,恩断义绝。”

我站在母亲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说:“母亲,我永远陪着您。”

“崔慕瑾,你到底闹够了没!”父亲气得浑身哆嗦,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语气里满是气恼与不满。

“别再让我丢脸了!”他怒目圆睁,对着母亲大声呵斥。

“丢人?哼。”我心中冷笑,沈景春母女闹得这般难看,他不觉得丢人,把母亲逼到如此田地,他倒嫌丢人了,这贱男人的心,也不知歪到哪去了。

三皇子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轻轻挥动手中折扇,故作潇洒地走到沈景春母亲身旁,伸手将她搀起。

随后,他目光带刺地扫向我,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沈小姐这般家教,原来是源自其母。如此粗鲁无礼,还是崔氏之女,当真可笑至极!”

“不论景春出身如何,本王认定她就是本王唯一的妻子。”三皇子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景春的母亲,自然也是本王的母亲。”说完,他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我心中疑惑,沈景春究竟什么来头,让三皇子像失了智一样维护她。

“是吗?朕怎么不记得,自己儿子何时有了两个母亲?”

谁也没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赐婚,竟引来了天子亲临。

满府人瞬间跪地,气氛紧张压抑。我乖乖俯首参拜,唇边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上一世,也是这般情形,天子会选良辰吉日微服私访。

此时,三皇子双腿颤抖着跪地,心像受惊的小鹿,恐慌阵阵袭来。

他虽是帝王死去白月光的儿子,在众多皇子中最受宠,但太了解父皇了。

“父皇这性子,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三皇子心中暗忖。

刚才皇帝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不悦,显然已经十分不满了。

三皇子“扑通”一声跪下,磕头磕得极响,声音颤抖着:“父皇,儿臣知罪!可儿臣实在看不惯沈明嫣那嚣张模样,她欺压姐妹,儿臣实在忍不住出言维护。”

他急切地抬起头,满脸愤懑:“她挑唆父母离心,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毫无敬意,还险些把景春妹妹活活逼死!这样品行恶劣的女人,怎能成为咱们皇家的王妃?”

周围与三皇子亲近的臣子们,立马随声附和。一个臣子拱手,大声道:“殿下说得千真万确,此女品行不端,实难相配!”

另一个臣子也赶忙接上:“没错没错,若让她进了皇家,日后必生事端!”

沈景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边抹泪边跪着往前挪,哭喊道:“陛下,都是臣女的错。臣女不该在这大喜日子里添乱,更不该妄想认回亲生父亲、拿回身份……是臣女该死啊!”

沈明嫣的父亲重重叩首,眼中含泪,悲愤交加地说:“陛下,臣的女儿和妻子,竟如此狭隘狠毒。臣实在耻于与她们为伍!”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臣决定将沈景春及其母亲接入府邸,定会好好对待。至于这崔氏,不守妇道、善妒阴狠,今日,臣便要休妻!”

沈明嫣心中冷笑,忍不住在心底骂道:“哼,分明是你沈渊薄情寡义、自私虚伪!当初靠着母亲的裙摆在朝堂站稳脚跟,心里却恨透了母亲和外祖家的权势,觉得他们挡了心上人的路,真是可笑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微微眯着眼睛。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颔首,淡淡道:“准了。”

沈明嫣咬了咬牙,搀起母亲,轻声说:“娘,咱们走。” 然后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后突然又响起一声通报:“长公主殿下到——”

众人满心惊愕,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传闻中病弱的长公主风风火火冲进沈府。她脚步匆匆,眼神里满是怒火,径直走到沈渊面前,抬手“啪”地就是一巴掌。

长公主快步走到我母亲身旁,急切地拉住她的手,心疼地说道:“阿瑾,本宫来迟了。”

我刚要屈膝跪拜,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扯起,没好气地瞪向皇帝,提高音量道:“阿弟,你如今倒是威风了!”

圣上无奈苦笑:“姐姐,消消气,是弟弟考虑不周。”

谁人不知,圣上最敬畏长公主。当年夺嫡时,局势凶险,若不是长公主替他挡了致命一剑,这皇位还不知是谁的。母亲与长公主向来交好。前世长公主病逝,母亲虽被沈景春母女排挤,在沈府受尽委屈,仍亲自前去吊唁。

今日之事,我早让机灵的丫鬟给长公主报信。丫鬟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说:“公主殿下,沈府出事了!”长公主一听,火急火燎地杀到沈府。

圣上赶忙讨好道:“姐姐,阿瑾嫂嫂贤良淑德,理应封个诰命夫人。”

长公主冷哼:“这还差不多。”

圣上又道:“再赐宅邸和金银,姐姐可别气了。”

长公主这才露出笑颜。心情好了,她不忘帮母亲报仇。眉头一皱,犀利地指着沈景春母亲:“就她,做个贱妾都是便宜她了。”

沈景春母亲哭喊道:“公主殿下,饶了我吧!”

长公主不为所动:“哼,没得商量。”

沈景春也成了沈家庶女,她跺脚道:“凭什么!”

长公主冷冷道:“就凭本宫说的算。”

圣上恩赐府邸,那府邸着实气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精美绝伦。长公主更是关怀备至,隔三岔五便派人送来珍贵补品和华丽衣物。

“瞧瞧这燕窝,都是难得的上品,长公主对咱们真好。”母亲拿着补品,满脸感激。

我也笑着点头:“是啊,长公主待咱们恩重如山。”

一时间,我和母亲成了京城的焦点。走在街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满是羡慕。

“哟,这就是圣上赐府的那家母女吧,真有福气。”

“是啊,还有长公主照拂,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可惜,长公主身子孱弱。她整日卧于病榻,脸色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公主这身子,看着真让人心疼。”我忧心忡忡。

母亲也叹气道:“是啊,公主还硬撑着帮咱们撑腰呢。”

我和母亲每日守在长公主床边,煎药、喂饭,忙得不可开交,竟疏忽了沈家那帮人。

没想到,那不要脸的父亲沈渊又找上门来。他大摇大摆走进门,瞧见我,立马摆出父亲的架子。

“明嫣,带着弟妹跟父亲回府。”沈渊板着脸说道。

旁边的沈景春也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是父亲的血脉,流落在外像什么话,让人说闲话。”

她顿了顿又道:“父亲还在朝为官,你们这样让父亲多难做。”

哼,我心里冷笑,肯定是听说长公主快不行了,这两父女就开始打我和弟妹的主意,想逼母亲低头。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说:“赐婚三皇子的圣旨,求来了吗?”

我的话一出,他们俩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青一块红一块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渊恼羞成怒。

沈景春也跺着脚:“你别血口喷人!”

我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圣旨上写的是赐婚沈家嫡女,妹妹你可够不上这资格。”

“当日长公主和陛下让父亲丢了脸面,三皇子再糊涂,也不会娶你。”我又接着说道。

我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悄悄收起笑意,轻声说:“妹妹回了外祖家。”

“弟弟随军出征了,他说要给母亲和我争气。”

我淡淡开口:“如今这京中,能随你们回去的人,也就只剩我了。”

沈家人面露期待,我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是跟你们回了沈府,那三皇子的赐婚圣旨,这辈子都别想进沈家的门。”

我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些:“毕竟咱们血脉相连,我哪忍心看着沈家落寞呢。妹妹,你若愿意,我这个做姐姐的,看在父亲的面上,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我又笑着说:“再说了,咱们是血亲,我还盼着你出人头地,到时候好拉姐姐我一把呢。”

众人正满心愕然,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传闻中病弱的长公主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沈府。

长公主一进来,抬手就给了沈渊一巴掌,沈渊被打得一个踉跄。接着,她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拉起母亲的手,满眼心疼:“阿瑾,是本宫来迟了。”

我正要跪拜,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扯了起来。然后她没好气地瞪着皇帝,嗔怪道:“阿弟,你如今倒是威风起来了。”

皇帝尴尬地笑了笑,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最敬畏长公主。当年夺嫡时,要不是长公主替他挡了一剑,这皇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我想起前世,长公主不幸病逝,母亲虽被沈景春母女挤兑得在府中没了容身之地,却还是不顾艰难,亲自去吊唁长公主。那时我才真切知晓,母亲与长公主交情极好。

其实今日之事,我早有安排。我特意挑了个机灵的丫鬟去给长公主通风报信。

丫鬟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跑到长公主府。见到长公主,她赶忙行礼:“公主殿下,沈府那边,圣上要对大小姐不利。”

长公主一听,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他们了!”说罢,立刻带着人赶往沈府。

平日里威严无比的圣上,在长公主面前,没了威风,像个听话的小弟弟。他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姐姐,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长公主眉头紧皱,轻轻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悦。

圣上见状,赶忙赔笑着接着说:“姐姐,我给沈夫人诰命夫人的身份,再赐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您看这样行不?”

长公主依旧板着脸,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圣上急得在一旁直搓手,继续软磨硬泡:“姐姐,您就消消气啦,笑一笑嘛,笑起来多好看。”

在圣上一番连哄带求下,长公主这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颜。可她心情一好,没忘记帮母亲报仇。只见她柳眉倒竖,手指着沈景春母亲,冷冷道:“就她了,给我去做沈渊的贱妾。”

沈景春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也止不住地颤抖。她嗫嚅着:“长公主……”可长公主金口玉言,她也只能认命。

就这样,沈景春一下子从沈家嫡女,变成了庶女。

圣上亲自下旨,赐下一座豪华府邸。那府邸雕梁画栋,大门高大宽敞,一看就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建成。

长公主更是对她们百般照拂。每隔几天,就派人送吃的、穿的过来。

“夫人,长公主又派人送东西来了。”下人禀报。

母亲笑着说:“长公主真是心善,如此挂念我们。”

一时间,母亲和“我”成了京城最引人瞩目的焦点。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她们的事儿。

“你听说了吗?就是那母女俩,得了长公主和圣上的关照。”

“是啊,真是好福气。”

可惜,长公主身子太弱。她整日卧病在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即便如此,她为帮她们撑腰,还是强撑病体处理这些事。

母亲和“我”每日守在长公主病床前。母亲端着药碗,轻声说:“姐姐,把这药喝了,病就会好起来的。”

“我”给长公主掖掖被子,说道:“长公主,您好好休息。”

因为忙着照顾长公主,她们疏忽了沈家那一窝祸害。

没想到,不要脸的父亲沈渊再次找上门来。沈渊一见到“我”,就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老高,摆出父亲的架子:“明嫣,还不带着弟妹随父亲回府?”

他身边的沈景春嘴角上扬,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毕竟是父亲的血脉,哪有不回府的道理。”

沈景春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姐姐,流落在外可不好,传出去还不让众人非议?”说着,她故意用手帕掩了掩嘴,装出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

紧接着,她又假惺惺地补了一句:“父亲还在朝中为官呢,你们这样做,让父亲多难做啊。”

“呵。”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想来是他们听闻长公主快不行了,这厚颜无耻的两父女就打起了我和弟妹们的主意,无非是想逼着母亲低头罢了。

我扯了扯唇角,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沈渊表面上理直气壮,可那眼神却时不时地闪躲;沈景春虽然强装镇定,双手却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我慢悠悠地开口,语调带着几分戏谑:“赐婚三皇子的圣旨,可求来了?”

此言一出,只见那二人的面色瞬间变得青一块红一块,好似调色盘一般,精彩极了。

要知道,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赐婚沈家嫡女。可如今的沈景春,就算她使尽浑身解数,也远远够不上这个标准。况且当日,长公主和陛下可是让沈渊丢尽了脸面。三皇子就算再糊涂,就算被沈景春的美色彻底迷了眼,也绝对不会傻到非要作死求娶她。

我将二人的反应统统收入眼底,随后轻轻敛下眼底的笑意,轻声说道:“妹妹如今啊,已经回了外祖家。”

沈景春急了,连忙问道:“回外祖家做什么?”

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自然是过安稳日子。”

我又接着说:“弟弟也随军出征去了,他还说要给母亲和我争气呢。”

沈渊一听,瞪大了眼睛:“他一个毛头小子,随军能有什么出息?”

我冷笑一声:“弟弟有志气,不比某些人强多了。”

“如今这京城里,能随你们回去的,也就只有我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沈景春眼睛一亮,忙说:“姐姐,那你就跟我们回沈府吧。”

我勾了勾唇:“不过呢,我要是随你们回了沈府,那三皇子的赐婚圣旨,这辈子都别想落到沈家手里。”

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解释:“毕竟咱们血脉相连,我怎么忍心真的看着沈家落寞下去呢。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这个做姐姐的,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沈景春有些心动,试探着问:“姐姐,你要怎么帮我?”

“再者说,咱们毕竟是血亲。”我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我还盼着你能出人头地,到时候好扶持姐姐我一把呢。”

沈渊听了这话,那得意的劲儿都写在了脸上,高高扬起下巴,一脸的自大。我在心里冷笑,男人啊,总是这般自以为是,真是可笑透顶。他从来没尽过教养我的责任,却还厚着脸皮说对我有生养之恩,还妄想我会看在血缘关系上,帮他飞黄腾达。

沈景春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语气也缓和了些,说道:“还望姐姐多多指点。”

这时,围在我身边的京城贵女们开始交头接耳。一个贵女酸溜溜地开口:“哟,一个贱妾生的女儿,倒也沾了明嫣姐姐的光,能进宫给九公主当伴读了。”

另一个贵女马上附和:“明嫣姐姐脾气就是好。”

她们故意孤立满脸窘迫的沈景春。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那娇艳的脸都扭曲了,却还硬撑着,装作不在乎。这模样,真是滑稽极了。要知道,本朝公主伴读可是众贵女都抢破头的美差,不仅赏赐丰厚,日后出嫁还能凭这身份嫁入高门。

我答应带沈景春一起,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欣喜的模样都快藏不住了,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我的提议。

我轻轻勾起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对着一众伴读含糊说了几句,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沈景春,关切地问:“妹妹可是身子不舒服?”

只见沈景春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皱,嘴唇都没了血色。

我轻声说道:“今日一早,九公主就对你没好脸色。”

沈景春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又接着说:“如今又被这些贵女冷嘲热讽,妹妹心里肯定不好受。”

沈景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委屈地说:“姐姐,我……”

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奈道:“这也怪不了她们。毕竟你母亲出身不好,这身份啊,着实连累了你。再说九公主,向来受皇上宠爱,怕是只有后宫娘娘们能镇住她。”

我一边说着,一边留意沈景春的反应。我有意无意抛出这些话,果然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她确实聪明,可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被荣华富贵迷了眼。

当日圣上亲临沈府……

她那双眼,贪婪得好似要把圣上生吞下去,直勾勾地锁着圣上不放。

这模样,我瞧得真真儿的,想忘都难。我扯起嘴角,嘲讽一笑,看向正低头沉思的沈景春,在心里冷哼。

“好妹妹,可别让我失望哟。”我暗自嘀咕。

那日之后,沈景春跟伴读们彻底断了来往。每日里,她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描眉,轻轻巧巧地扑上薄粉。

“九公主,你看我这样可好?”沈景春对着镜子,轻声自语。

她的衣饰愈发华丽,哪像个伴读,分明就是选秀的秀女。

九公主看着沈景春的变化,嘴都憋成了一条线,满脸的不高兴。她跺着脚,气呼呼道:“都怪你,非要带这么个人来。”

我垂着眼,手中毛笔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随后浅笑抬头,温柔道:“殿下,你可是答应臣女的。这戏嘛,总得花些时间才开场。”

九公主年纪小,天真活泼。长公主念着母亲,给我们都安排好了去处,还把我引荐给了九公主。

我看着朝御花园走去的沈景春,冲九公主粲然一笑,自信满满道:“殿下,你就瞧好吧。”

“这沈景春,可是满京城里头唱戏的一把好手。”

没多久,御花园里九公主安插的眼线传来消息。

“殿下,沈景春‘偶遇’皇上啦!当时她脸颊绯红,迈着小碎步就上前请安去了。”眼线气喘吁吁地说道。

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蓄着一汪盈盈秋水,粉腮泛红,活脱脱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

有个贵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偷偷对身旁人说:“三皇子虽说有权有势,但哪比得上正值盛年的皇帝陛下呀。”

旁边人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皇帝陛下英俊潇洒,身姿挺拔,那面容刚毅又透着威严与尊贵呢。”

“像沈景春这么机灵的人,肯定会选皇帝,而不是三皇子。”又一人轻声说道。

后宫之中,风波不断,明争暗斗从未止息。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明枪暗箭不断。

沈渊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扬起下巴,一脸傲然。

“哼,男人就是这么自大可笑。”有人小声嘲讽。

沈渊从未认真教养过“我”,却总自诩有生养之恩,还妄想“我”念着血缘亲情,助他平步青云。

沈景春听到这些议论,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那嫉妒转瞬即逝。很快,她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她微微欠身,轻声说:“还请姐姐指点。”

“哟,一个贱妾生的女儿,倒沾了明嫣姐姐的光。”一个京城贵女尖着嗓子,满脸不屑地说道。

“来宫里给九公主当伴读了呢。”另一个贵女也跟着起哄。

“明嫣姐姐真是好性子。”又有贵女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环绕在“我”身边的京城贵女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她们故意孤立满脸窘色的沈景春,眼神里满是嫌弃。

“我”随意瞥了沈景春一眼,只见她那张娇艳的面颊瞬间扭曲起来。

可她呢,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却还硬撑着,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在我看来,实在是可笑至极。

本朝的公主伴读,那可是无数贵女梦寐以求的美差。成为公主伴读,赏赐丰厚得很,金银珠宝堆满箱,绫罗绸缎任你挑。将来出嫁时,凭着这身份,能风风光光地嫁入高门,从此尽享荣华富贵。

我答应带沈景春一起时,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的欣喜都藏不住。几乎没怎么犹豫,她就忙不迭地应下了我的提议。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着周围的伴读们含糊地说了几句,便转身朝沈景春走去。

走到她身边,我轻声问道:“妹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呀?”

沈景春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着,嘴唇都没了血色。

早上开始,九公主对她就没个好脸色,爱搭不理的。现在又被这群贵女冷嘲热讽,她哪能安得下心来呢。

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地说:“也别怪她们这样。”

“毕竟你母亲出身不太好。”我有意无意地开口,话里带着些别的意思,“真是连累妹妹了。”

“再说这九公主,向来备受宠爱,恐怕只有后宫的娘娘们能镇得住她。”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沈景春的反应。

我没错过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灵光。她确实聪明。可越聪明的人,往往越容易被荣华富贵迷了心智。

还记得圣上到沈府那次,她那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圣上,那副模样,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正低头沉思的沈景春,心中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好妹妹,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那日之后,沈景春就像变了个人。她不再与伴读们来往,开始精心打扮自己。每天清晨,她都会端坐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描眉,轻柔地扑粉。瞧她那精心装扮的模样,哪像个伴读,分明就是参加选秀的秀女。

九公主憋着嘴,气鼓鼓地埋怨我:“都怪你,非要带上这么个人。”我垂眸,专注地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随后浅笑着看向九公主,说道:“殿下,你可是答应臣女的。”

“况且这戏,自然得花些时间才能开场。”

九公主年纪小,性子天真。长公主念着母亲,给我们都安排好了去处,还把我引荐给了九公主。我看着朝御花园走去的沈景春,冲九公主粲然一笑:“殿下,你瞧好了。”

“这沈景春,可是满京城里唱戏最厉害的。”

没过多久,九公主在御花园的眼线匆匆赶来。眼线气喘吁吁地说:“沈景春‘偶遇’皇帝了。”

“她红着脸上去请安,眼含秋水,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三皇子的权势富贵,哪能和正值盛年的皇帝相比?更何况,皇帝生得英俊潇洒。像沈景春这样的人,自然会选皇帝,而非三皇子。

后宫风波不断,朝堂也是暗流涌动。母亲身后的崔氏向来护短。妹妹回到外祖家后,添油加醋地跟他们说沈渊如何苛待我们。

妹妹哭哭啼啼地向外祖家人告状:“那沈渊,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此时,崔氏不断上奏弹劾沈渊。他靠着母亲得来的官位,如今摇摇欲坠。

无奈之下,沈渊只好求助三皇子。三皇子对仅有几面之缘的沈景春念念不忘,一心筹谋着娶她。

“一定要把景春娶进府里!”三皇子信誓旦旦地说。

听闻未来老丈人被弹劾,三皇子没有袖手旁观,出手镇压了不少流言。

可他没想到,这一举动暴露了自己多年的钻营,几乎把朝堂上的人脉都抖落了出来。

凤仪宫中,我低眉顺眼地侍奉着。看着帝后对弈,心中泛起涟漪。

重生那日我就猜测,重生的不止我一人。

可万万没想到,与我一同重生的竟是当今皇上和皇后。

棋子落下,帝后同时轻笑。

皇上说:“明嫣,你做得很不错。”

上辈子,三皇子心怀不轨,偷偷给皇帝和皇后下毒。

他掌控着前朝势力,“我”死后不久,皇帝和皇后便命丧其手。

皇帝眼中闪过凌厉,恨恨道:“萧明那小子愚蠢至极!若不是朕平日纵容宠溺,毫无防备,怎会被他算计到那步田地!”

皇帝重生归来,心机更沉。他没直接对三皇子下手。

“先挖出他背后的势力,摸清党羽。”皇帝心中盘算着。

二则,皇帝也得顾及自己的名声,不能轻举妄动。更何况……这对父子,在某些恶趣味上简直一模一样。上辈子,三皇子用毒药吊着皇帝的命,让他痛苦万分。这辈子,皇帝则演戏吊着三皇子的命,慢慢折磨他。

皇帝沉思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位景春姑娘也该有个名分了。”

紧接着,他又冷冷下令:“萧明也该入宫一趟了。”

沈景春被封为美人那日,三皇子进宫觐见。两人在宫中迎面撞上,刹那间,三皇子脸色阴沉下来。

沈景春暗道不好,赶忙打发了身边宫人。她匆匆找了个隐蔽处,想和三皇子说说话。

传话的小太监说起这事还直打哆嗦:“我从没见过沈美人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人。”

“明明是她自己想入宫,偏要说成皇上贪恋她的美色,强行把她占了去。”

三皇子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心里犯嘀咕。可看到心上人垂泪哀泣,他自然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皇帝得知此事后,脸色晦暗不明,没人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当晚,皇帝便翻了沈美人的牌子。此后一连七日,都是沈景春侍寝。

她的位分如同水涨船高,短短半月就从美人晋升到了嫔位。

前朝的沈渊也因她的缘故,被皇帝几次嘉奖封赏。

可怜了三皇子,据说他日日借酒消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心中怨恨极深,砸坏的瓷器多到数不清。宫中四处都是破碎的瓷片,从后院抬出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自然,沈景春承宠的消息传不到前朝。谁敢把手伸进帝王后院,这可是大忌。

我把消息亲自递给三皇子。三皇子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我添油加醋道:“三皇子,那沈景春在后宫风光无限,皇上对她宠爱得很呢!”

三皇子一听,“腾”地站起身:“岂有此理!”当下便借着给皇后请安之名入了宫。

从白天等到天黑,也不见三皇子人影。皇后心地仁慈,满脸担忧:“派人去看看三皇子,别出意外。”

大批宫人侍卫搜宫,竟搜出极大丑事。

“不得了啦!”一个宫人惊恐大叫,“三皇子和沈嫔娘娘滚在一处,见我们来了也不收敛,还在行那秽乱之事!”

妹妹回到外祖家后,哭哭啼啼对母亲身后向来护短的崔氏说:“姐姐,那沈渊对我们坏透了,老是欺负咱们。”

如今,崔氏不断弹劾上奏。沈渊靠母亲得来的官位岌岌可危。

走投无路的沈渊,苦苦哀求三皇子:“三皇子,您救救我,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三皇子,那可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仅仅与沈景春有过几面之缘,便对她念念不忘,心里头整日筹谋着要把沈景春娶进府。

听闻未来老丈人被弹劾,三皇子眉头紧皱,“不能让这些流言继续传下去!”他当机立断,出手镇压了不少流言。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行为竟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将他多年来的钻营彻底暴露,朝堂上的人脉也几乎被扒得一干二净。

凤仪宫中,我垂首敛目,安静地侍奉在帝后身旁,看着他们对弈。

“难道这世上重生的不止我一人?”我心底暗自揣测。

然而,任我怎么想,也没料到与我一同重生的,竟是当今皇上和皇后。

“啪”,棋子落下,清脆声响打破寂静。帝后同时轻笑出声。

“明嫣,你做得很不错。”皇后夸赞道。

上辈子,三皇子给皇帝皇后下了毒,掌控前朝。想来就在我死后不久,帝后也命丧他手。

“萧明那家伙愚蠢至极!”皇帝满脸愤懑,咬牙切齿地说道。

“若非朕从前对他纵容宠溺,毫无防备,怎会被他算计得那般凄惨!”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寒芒,重生之后,他的心计愈发深沉难测。

皇后轻声问道:“为何不直接对三皇子下手?”

皇帝缓缓说道:“一则,朕要挖出他背后的势力,看看那些暗处的党羽究竟是谁。二则,直接对皇子动手,容易落人口实,朕得顾虑名声。”

再者……

这对父子啊,在某些恶趣味上简直一模一样。上辈子,三皇子那心肠歹毒,竟用毒药吊着皇帝的命,让皇帝整日都在无尽的折磨中苦苦煎熬。

皇帝痛得在床上打滚,嘶声力竭地喊着:“逆子!你为何如此狠心!”三皇子却在一旁冷笑,眼中满是得意。

这辈子呢,皇帝也不示弱,开始演戏吊着三皇子的命,就这么慢悠悠地看着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痛苦挣扎。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挣扎到何时。”

“既如此,”皇帝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说道,“那位景春姑娘也该封个位分了。”

稍作停顿,他又冷冷地补了一句:“萧明也时候入宫一趟了。”

沈景春被封为美人那日,三皇子进宫觐见。两人在宫中的回廊处迎面撞上。

只一瞬间,三皇子的脸色就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沈景春心中暗叫不好,眼珠滴溜溜一转,连忙对身边的宫人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宫人领命退下后,她快步跑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和三皇子说起话来。

传话的小太监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到现在还直打哆嗦。小太监心有余悸地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沈美人那样颠倒黑白的人。”

“分明是她自己一心想要入宫,偏要说成是皇上贪恋她的美色,强行把她占了。”

三皇子一开始还有些迟疑,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怀疑,质问沈景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沈景春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哀泣着说:“殿下,我怎敢骗您,我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当他瞧见自己的心上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三皇子轻轻抱住沈景春,温柔地说:“我信你,你莫要再哭了。”

皇帝得知此事后,脸色晦暗不明,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哼,倒是会装可怜。”皇帝冷哼一声。

只是当晚,他便翻了沈美人的牌子。此后一连七日,都是沈景春侍寝。

她的位分如同乘上了青云,短短半月,便从美人一路晋升到了嫔位。

前朝的沈渊,也因女儿得宠,几次被皇帝嘉奖封赏。

可怜的三皇子,却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他日日借酒浇愁,喝得酩酊大醉。

“来啊,再给本皇子倒酒!”三皇子怒吼着,宫殿里被他砸坏的瓷器碎片满地都是。

那些破碎的瓷片,恰似他那颗破碎不堪的心。从他后院抬出的尸体越来越多,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成了他发泄怒火的牺牲品。

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日里就爱添油加醋地说话。

有一天,我故意在三皇子面前说道:“殿下,您知道吗?那沈景春如今在宫里可风光了,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呢!”

三皇子本就年轻气盛,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

“哼,本皇子倒要去看看!”三皇子气冲冲地说着,立马借着给皇后请安的名头进了宫。

从白天一直等到天黑,都不见三皇子回来。

皇后心地善良,满脸担忧地对身边的宫女说:“这孩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于是,皇后赶忙派了大批宫人跟侍卫在宫里四处搜寻。

这一搜,竟搜出了一件极大的丑事。

“娘娘,不好了!三皇子和沈嫔娘娘……他们……”一个宫人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

据当时在场的宫人描述,三皇子和沈嫔娘娘滚在了一处,哪怕瞧见了搜寻的宫人侍卫,他们也丝毫没有收敛,依旧在那里行那秽乱之事,模样不堪入目。

这件事本是宫闱丑事,本应早早遏制消息传播。

可让人意外的是,帝后竟默许甚至推动此事传开。

“你听说了吗?三皇子和沈嫔的丑事,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啦!”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

“是啊,没想到皇帝如此宽和大度,这么大的事,只是简单将他们禁足了事。”

当然,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

皇帝申斥三皇子后,再次将他禁足在府中。

“殿下,如今形势不妙,我们还是另谋出路吧。”三皇子门下的幕僚和门客纷纷离去。

那些原本追随他的臣子,也渐渐与他离心离德。

沈美人则被禁足在了宫殿内。

“这一切,都怪那个贱人!”沈美人在宫殿内愤怒地咒骂着。

皇后恩准我这个嫡姐,每日能陪她几个时辰。至于我们那位父亲……

“他真的这么做了?”沈景春死死瞪着眼前那包白色粉末,双眼几乎要瞪裂。

我轻叹一声,拿起帕子擦了擦干涩的眼角,装出一副哀痛模样,道:“我何必骗你。父亲如今因你受牵连,对你不能帮扶家族一事深恶痛绝,逼着我给你下毒。”

我顿了顿,又道:“这药粉,就是他送来的。”

沈景春气得浑身颤抖,连说了几声“好”。最后,竟一口血呕了出来。

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忆起上辈子自己死前的惨状,心底的戾气一点点蔓延。我在心里想:不够,远远不够。这几人,就该被剥皮抽筋、万人唾弃,才能稍稍解我心头之恨。

沈家的姨娘进宫了。说是姨娘,其实不过是个贱妾。宫中的人消息灵通,又有高位者默许,自然对这种身份低微的人百般嫌弃。

“瞧瞧这打扮,也配进宫!”一个小太监小声嘀咕。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另一个宫女附和。

这姨娘还没走到女儿的殿宇,一路上就不知受了多少白眼。那一道道嫌弃的目光,如冰冷的箭,扎在她身上。

“哼,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姨娘气得咬牙切齿。

她气冲冲地找到女儿沈嫔,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密谋了半日。

“娘,咱们得想个办法出这口恶气。”沈嫔满脸愤恨。

“放心,娘自有打算。”姨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次日,沈太傅沈渊便病倒了。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太医摇了摇头,叹道:“这病,难治啊。”

这时候,被逼到绝路的三皇子萧明,瞅准机会找上了我。我正专心帮九公主盯着蒸笼里的糖蒸酥酪,那香甜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就怕出什么岔子。

突然,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鬼鬼祟祟地走过来。走近一看,竟是萧明。他站在我面前,深情地看着我,说道:“姑娘,我是被沈嫔那女人算计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他说得那叫一个真诚,眼睛里还闪着“深情”的光。

可他没料到,沈嫔就在小厨房门外。她正等着我给她传递宫外的消息呢。沈嫔回想起和萧明私通的事,当时自己意识迷糊,半推半就从了他,结果被抓个正着,心里早就对萧明有了怨气。

这会儿听到萧明贬低自己、抬高我,沈嫔顿时火冒三丈。她冲出来,指着萧明就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萧明也不示弱,回嘴道:“是你害我落到这步田地!”

我站在一旁,假装劝道:“两位,别打了。”

可我的话就像加了把火,两人打得更凶了。萧明伸手去推沈嫔,沈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就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时,皇后娘娘来了。她一脸威严,身后跟着一群宫女。

宫女们赶紧上前,把二人扯开。皇后娘娘缓缓开口:“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端坐在上首,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斥道:“沈嫔,你前些日子才犯下大错,陛下宽宏未曾苛责,这才过了多久,你竟又和太监打起来了,当真是没规矩!”

她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满。我心中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赶忙跪下,装作求情道:“皇后娘娘,是这太监无礼在先!”

“一个太监,竟敢冲撞妃嫔,按宫规,处死!”皇后冷冷下令。

那太监正是三皇子萧明所扮,他刚想喊出自己的身份,可还没等声音完全从喉咙里发出,就被人迅速地堵上了嘴,接着被几个侍卫粗暴地拖了下去。

萧明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可一切都是徒劳。他被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没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同一天,消息传了出来,说是三皇子萧明在自己的府邸里暴毙而亡。

“好,死得好!”沈景春紧紧咬着帕子,眼眶里满是恨意,那恨意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牙切齿道:“这些男人,都该死!”

她此时就像着了魔一样,满脸的疯狂。我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前朝的沈渊,没了三皇子的支持,很快就被革职了。如今只能赋闲在家,整天愁眉苦脸。

一大早,母亲派人送消息入宫。来人焦急道:“小姐,沈渊那不要脸的跪在夫人御赐的府邸外,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呢,夫人让您赶紧把这几个人收拾了,别耽误她照顾长公主的病。”

我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沈景春,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快了。”

可我真没想到,那沈渊居然这么无耻。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脸来找我。

沈渊在宫门外拦住我,苦苦哀求:“求求您,救救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冷冷看着他,讥讽道:“沈大人,如今你落到这地步,怪得了谁?”说罢,便拂袖而去。

“明嫣,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他那点本事,我再清楚不过。如今被朝廷打压,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还非得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堵在我出宫的路上,真是让我腻歪透顶。

他在一旁絮絮叨叨:“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父亲已经给你备好了嫁妆。”说着,还回忆起以前的事,眼底竟真有了几分慈爱。

要是上辈子,我或许会被这几分慈爱蒙骗。可现在,我早把他看透了,虚伪、无能、懦弱又卑劣。我强忍着心底的恨意,满脸惋惜地把他拉到一旁,递上一本册子。

“这是陛下亲卫查到的消息,上面有皇家印鉴,做不了假。”

沈渊犹豫着接过册子,一页一页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冷笑着说:“谁能料到呢,父亲您那么疼她,她竟不是您亲生的,而是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她如今犯了事,还连累了您……唉,是女儿说错话了。”

我静静地看着沈渊,只见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我心中暗喜,觉得时机已到,便又说道:

“听闻父亲去找过母亲了?”我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带着狡黠。

“您要是想让母亲回心转意,”我顿了顿,加重语气,“是不是得先收拾了让母亲生气的东西?”

……

乾明十四年,沈嫔沈景春回府省亲。

那天,阳光惨淡。沈府里,气氛格外压抑。

沈渊手持利刃,眼神决绝如冰。他一步一步,脚步沉重地朝着沈嫔和沈景春走去。

沈嫔惊恐至极,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大喊:“你要干什么?”

沈渊却紧抿双唇,一声不吭。突然,他猛地刺出手中的刀。

沈景春反应过来,急忙阻拦,却还是被沈渊的利刃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最终,沈渊刺杀了天家妃嫔。

很快,朝廷旨意下达。

传旨官高声宣读:“沈府除奴仆外,皆斩立决!”

书房里,史官们奋笔疾书,挥洒着笔墨,记录着这场悲剧。

此时,我与皇后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棋盘。

我轻轻拿起一颗黑子,优雅落下,棋子发出清脆声响。

皇后抬头看我,眼尾绽放出一抹迷人笑纹,宛如盛开的小花。她轻声赞道:“九公主棋艺极好。”

我恭敬地说:“臣女愿以余生扶持娘娘。”说完,便叩首行礼。

我抬眼,与同为重生的皇后娘娘相视一笑。

是啊,重生一遭,谁会甘心只做后院女人?被权力裹挟过的女人,自然看得更开。

乾明十四年末,景帝痛失爱子、爱妃,缠绵病榻。

九公主每日悉心照料,亲自煎药、喂饭。

景帝看着九公主,眼中满是欣慰,说道:“九公主如此孝顺,朕册封你为皇太女。”

乾明十五年初,景帝驾崩。

皇太女萧鸢身着华丽龙袍,神色庄重地登上皇位,改年号为坤盛。

皇太女下令:“封伴读沈明嫣为太傅。”

不久后,又道:“拜沈明嫣为丞相。”

二人携手扶持,共同治理国家。

这一扶持,便是五十载。

他们的故事,成为君臣佳话,流传千古。

此事,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宫闱丑事,本应在萌芽之时就被扼杀,绝不能让其外传。可谁能想到,在帝后的默许,甚至是有意推动下,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人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嘿,你听说那件宫闱丑事了吗?”一人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皇帝陛下真是宽宏大量,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处死那二人,只是简单禁足了事。”另一人满脸惊讶,附和道。

其实,这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表象罢了。三皇子被皇帝申斥后,再次被严令禁足。

他的府邸,往日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景象早已不再。幕僚和门客们,一个个满脸无奈地收拾着行李。

“唉,看来三皇子大势已去,咱们还是另谋出路吧。”一个幕僚摇头叹息。

追随他的臣子们,也渐渐与他离心离德。

三皇子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神落寞,望着窗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沈美人则被禁足在了那看似华丽,实则如牢笼般的宫殿之中。不过,皇后倒是开恩,准许我这个嫡姐每日去陪她几个时辰。

我踏入宫殿,看到沈美人那落寞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唉,真是世事难料啊。”我轻声叹息。

而我们那位所谓的父亲……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当真这么做了?”

沈景春死死地瞪着眼前那包白色粉末,眼睛瞪得仿佛要裂开,愤怒和难以置信写满了他的脸庞。

我轻轻叹了口气,拿起帕子,缓缓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装出一副哀痛的模样,对沈景春说道:“我何必骗你。父亲如今受你牵连,对你不能帮扶家族一事恨之入骨,逼着我给你下毒。”

“这药粉,就是他送来的。”

我冷冷地又补充了一句。沈景春瞬间气得浑身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他连说好几声“好”,那声音里满是悲愤。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地。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上辈子自己死前的惨状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凄惨场景就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现,心底的戾气一点点往上涌。我在心里咬牙切齿:不够,这远远不够。这几个人,就该被剥皮抽筋,遭万人唾弃,才能稍稍解我心头之恨。

过了些日子,沈家那个所谓的姨娘进宫了。说是姨娘,其实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妾室。宫中向来消息灵通,又有高位者默许,那些人自然对她这种身份低微的人百般瞧不上。

“瞧她那副模样,也配进宫。”一个宫女小声嘀咕,眼神里满是轻蔑。

姨娘还没走到自家女儿的殿宇,一路上就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宫女太监们的眼神中,全是轻蔑和不屑。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太监阴阳怪气地说。

就算是天上最好性子的神仙下凡,只怕也要被气出火气来。

姨娘见到女儿后,两人立刻凑到一起密谋起来。

“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算了。”姨娘急切地说。

“娘,您放心,我自有主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半日后,沈太傅沈渊就病倒了。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太医瞧了,直摇头。

“这病,难治啊。”太医无奈地说。

而此时,被逼到绝境的三皇子萧明,却找机会找上了我。那时我正盯着一份精致的糖蒸酥酪,琢磨着怎么让九公主满意。

突然,萧明穿着太监服饰出现在我面前。他走到我跟前,深情款款地说:“我不过是中了沈嫔的计,其实我心里爱的只有你。”

殊不知,沈嫔此时就在小厨房门外,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她眼巴巴地等着我,就盼着我把宫外的消息传给她。想起那日,她与萧明私通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当时我脑子一片混乱,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半推半就的就从了那萧明……”她满脸懊悔,声音颤抖。

谁能想到,这丑事竟被人逮了个正着。其实,她心里对萧明本就有怨气。

“哼,他平日里就没个好样子!”她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愤恨。

偏巧又听到萧明贬低她,还抬高我的身份。她顿时怒发冲冠,理智全无。

“你个狗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她尖叫着,猛地冲了出去,与萧明扭打在一起。

我在一旁假意劝架:“别打了,都消消气!”

可我的劝架,反倒让他们打得更凶。

就在这时,皇后娘娘驾到。

“怎么回事?成何体统!”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赶忙上前,将他们拉开。

皇后娘娘眉头紧皱,看向沈嫔,语气严肃:“沈嫔,前些日子你犯下大错,陛下并未苛责。这才多久,你又和太监打起来?”

“真是没规矩!”皇后娘娘斥责道。

我立刻跪下,装作求情:“皇后娘娘,是这太监无礼在先!”

一个太监,竟敢冲撞妃嫔,按宫规自然是死罪。萧明还没来得及喊出自己身份,就被人堵上嘴拖了下去。

“拖下去,别让他再聒噪!”有人厉声喝道。

也不知在哪个阴暗角落,他没了气息。

同日,消息传出,三皇子萧明于府邸暴毙。

沈景春咬着帕子,恨恨道:“好,死得好!”

她眼眶泛红,几近滴血,怒骂:“这些男人,都该死!”

我看着她疯魔般的模样,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前朝的沈渊没了三皇子撑腰,很快就被革职,如今只能赋闲在家。他整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一大清早,母亲就派人入宫给我传消息:“小姐,那沈渊不要脸,竟跪在御赐府邸外,引得众人都在看笑话呢!夫人让您赶紧收拾了这几人,别耽误她照顾长公主的病。”

我瞧着早已失了理智的沈景春,挑眉一笑:“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可我真没料到,沈渊居然如此无耻,到了这地步还敢来找我。他一见到我,就问:“明嫣,你近来可好?”

他能力本就平庸,如今被朝廷打压得吓破了胆,还装作镇定的样子,堵在我出宫的必经之路上,实在让我心烦。

他絮絮叨叨地说:“你也快到嫁人的年纪了,父亲给你备了嫁妆。”说着,还回忆起那些陈年旧事,眼底竟真有了几分慈爱。

要是上辈子,我或许会被这几分慈爱打动。但如今,我早已看透他,虚伪无能、懦弱卑劣就是他的真面目。

我强压下心底的恨意,满眼惋惜地走上前,把他拉到一旁,递给他一本册子:“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沈渊迟疑着接过册子。

“这是陛下亲卫查出来的消息,上面有皇家印鉴,做不得假。”我解释道。

沈渊开始一页页翻看册子。

他的手在纸张间不停翻动,面色也随之愈发阴沉,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我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谁能料到呢,父亲平日里那般疼爱她,可她根本不是您的亲生骨肉,不过是个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罢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她如今犯了这等大错,还连累了您……唉,是女儿失言了。”

我斜睨着沈渊,只见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显然已经开始动摇。我心中暗喜,决定再加把火。

“听闻父亲去找过母亲了?”我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父亲若想让母亲回心转意,是不是得先除掉那个让母亲生气的祸根呢?”

……

沈嫔,也就是沈景春。乾明十四年,她回府省亲,却惨遭父亲沈渊杀害。沈渊刺杀天家妃嫔,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老奴仆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声音颤抖。

“慌什么!”沈渊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最终,沈府除了那些奴仆之外,其余人皆被押赴刑场,斩立决。那皮肉被焚烧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上,可眼前已不再是烈火熊熊的祠堂,而是太傅府的正厅。

“大人,史官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一个小厮轻声禀报。

“让他进来吧。”屋内传来沉稳的声音。

此时,我与皇后相对而坐,正在棋盘上博弈。我落下一枚黑子,清脆的落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皇后微微抬头,眼尾绽放出一抹妩媚的笑纹,轻声夸赞道:“九公主棋艺极好。”

我连忙恭敬地叩首行礼,诚恳地说道:“臣女愿以余生扶持皇后娘娘,共保这江山社稷。”

我抬眼时,与这位同为重生的皇后娘娘相视一笑。是啊,重生一遭,谁会甘愿只做后院的女人呢?被权力裹挟过的女人,自然把一切都看得更开了。

“姐姐,这后宫与前朝,咱们都不能输。”我坚定地说。

“妹妹说得是,咱们携手共进。”皇后眼中满是自信。

乾明十四年末,景帝因痛失爱子,又失去了爱妃,整日缠绵病榻。

“陛下,您可要保重龙体啊。”我守在景帝床边,轻声劝慰。

“九公主,多亏有你悉心照料。”景帝虚弱地说。

景帝深受感动,便将我册为皇太女。乾明十五年初,景帝驾崩。皇太女萧鸢顺利称帝,年号坤盛。

“陛下,这天下就交给咱们了。”沈明嫣目光坚定。

“有你相助,朕定能开创盛世。”我信心满满。

我封伴读沈明嫣为太傅,后来又拜她为丞相。二人相互扶持了五十载,成为了君臣之间的佳话,流传千古。

来源:成熟暖阳44U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