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清华特别录取我,但高中却逼我休学,结果我不小心成了“靓团外卖”的骑手。当我拿着第一个月的薪水,打算带爸妈去五星级酒店大吃一顿时,他们却坐在门口吃西瓜,随手扔给我一串钥匙。“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学学怎么去收房租了。”
清华特别录取我,但高中却逼我休学,结果我不小心成了“靓团外卖”的骑手。当我拿着第一个月的薪水,打算带爸妈去五星级酒店大吃一顿时,他们却坐在门口吃西瓜,随手扔给我一串钥匙。“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学学怎么去收房租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钥匙,再瞟了眼我爸那件褪色的老背心,还有我妈那件花哨得有点过时的睡衣。她们俩正慢慢享受着西瓜,我却陷入了沉思。
我爸妈是不是那些所谓的“房东”和“房东太太”啊?难道我们家其实很有钱,隐藏得这么深?
我爸啃完一块西瓜,西瓜汁滴落到他那件破旧的背心上,没怎么在意:“小宝,爸爸知道你现在年纪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责任,不过你不上学了,得早点学点生活的技能。”
我试着把那串沉重的钥匙提起来,差点没把它拉起来。
“可是我们家的楼在哪儿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我心里怀疑,难道是那种老旧的楼吗?要不然怎么还需要一家一家去收租?
“你没见过?学校对面那片小区,你不每天都能看到吗?”我爸说。
我念着“琼林云庭”这个名字时,心里有些疑惑。那可是我学校对面最贵的一片学区房,集教学资源和商业配套为一体,租金高得离谱。
“琼林云庭是我们家的?”我有些惊讶地问。
我妈轻轻点头:“是啊,来,吃西瓜,这块儿特别甜。”
她那件睡衣已经穿了好些年,我自己也有些无语。咬了口西瓜,心里还是满是疑惑。
“那为什么我们不住在琼林云庭?”我问。
“哎呀,这里住了三十多年了,搬什么家?快吃吧,吃完还有半个,榨成汁给你喝吗?”我爸随便地说。
“那为什么还要亲自去收房租?微信不行吗?”我忍不住问。
我爸一脸皱眉,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微信转账收手续费,每个月光手续费就得十几万!”
“你这傻孩子,怪不得不上学了。”他说完,又啃了一口西瓜。
虽然他说得重,我心里却满是苦涩。其实,我已经被清华提前录取了。
我总觉得他们是在故意瞒着我,才让我出去做了一个月的外卖员。如果他们早点告诉我,我们家怎么可能这么“低调”?
外卖平台派给我的单子基本都指向了“琼林云庭”,我一边送外卖,一边偷偷收租,还能赚点外快。我一个月就成了骑手排行榜的第一名,收入过万。说实话,送外卖和收租似乎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我爸也没打算让我一个个楼栋去收租,他告诉我,关键是盯着那些没按时交房租的住户就行。
下午我接了几个外卖单,刚好今天也有楼要收租。刚到楼下,准备坐电梯上去,楼下的管理员却拦住了我,指着电梯旁边的通知单:“外卖员不能使用电梯。”
“这个规章里没有吧?”我皱着眉头问。
管理员看我年轻,也没打算为难我,轻声解释道:“小姑娘,你也知道,这里是学区房,住的都是要高考的孩子,家长们投诉了。”
“投诉什么?”我没明白。
“说是外卖员坐电梯会产生噪音。”她叹了口气。
我真有点懵。电梯本来就没噪音,难道住户坐电梯就不会有声音吗?
“我们只能听住户的意见,这毕竟是花钱住的地方。”她语气带着无奈。
我不想让她为难,干脆拿出电话,拨通了买家的电话:“范女士,您的外卖到了,请下楼取。”
电话那头传来她不悦的声音:“你送上来啊,我点外卖就是为了不出门。”
“不好意思,按照小区规定,外卖员不能坐电梯。”我又解释。
“这跟我有关系吗?又不是我定的规矩。”范女士显然很不高兴。
“您的楼层是三十一楼……”我还在继续说。
“你能不能快点?你都打电话这么长时间了,不是我不让你坐电梯。”她的语气愈发生气,“如果超时,你就得赔!”
我只好笑着应付:“放心,我没问题。”而且外卖平台的规则可比她想象的要宽松。
物业小姐似乎觉得我不是那种容易推翻规矩的人,朝我看了一眼:“小姑娘,不如你爬楼梯吧,年轻人爬一下不会累。”
我顿时不再理会她,按下了电梯按钮。
“你不能坐电梯,规定……”她又开始拦我。
我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晃了晃:“我收租的。”
“外卖员不能坐电梯,但房东总可以吧?”我心里突然有了点自信。
我给范女士送去一罐核桃补脑膏,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用给她孩子,反正也在我的收租名单上,省了不少麻烦。
她亲自开门,手里忙着发信息,随手抢过了我递上的补脑膏:“这不就送上来了嘛,还用得着我下来拿?”
“你不会是坐电梯上来的吧?楼下不是写着不让外卖员坐电梯吗?”她一边接过东西,一边斜视我。
我勉强笑了笑:“您的外卖送到了,麻烦给个好评。”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冲屋里喊:“娟娟,出来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学校那个被开除的,只能送外卖的学生?”
我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却还是笑着回应:“同学,我们好像不熟吧?”
她瞥了我一眼:“我再怎么差也不会做外卖员。”她的声音里透着嘲笑。
“你说得对,你不是外卖员,你连外卖都不懂。”我回敬了一句。
她气急败坏:“你敢骂顾客?你敢不敢试试!我投诉你!”
见到情况越来越尴尬,范女士急忙过来护着女儿:“娟娟,别和这种人浪费时间,妈妈去投诉她。”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范女士发的语音:“房东太太,我下周再给您房租,老公好像忘记了。”
我低头看着她们母女那愣住的表情,打开手机回复:“好的,范女士,记得按时交房租哦~‘您的外卖到了,请给个好评~’”
我知道那条波浪号有点故意,但没办法,谁让我可是房东呢?
我转身进了电梯,继续送外卖,顺带还要催催房租。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范女士那边的声音依旧难以置信。
按响了下一个楼层的门铃,话还没说完,门已经开了。
居然是温岁聿。
我虽然不熟悉他,但他在学校的名气我可是耳熟能详:数学竞赛全国第一,本可以直升清华,他却放弃了。“志不在此”就是他的理由。
我望着眼前的少年,淡淡的眉眼,肤色白皙,带着几分青涩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青春”的定义。
“您的外卖。”
三十八度的高温下,连奶茶都烫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温岁聿接过奶茶:“谢谢,我刚才看到奶茶到了正准备下去拿,没想到你送上来了……你不会是走楼梯上来的吧?”
“坐电梯的,您的外卖已送达,请给我个好评哦!”
“等等!”他拉住我的衣袖,“你是……金云暮?”
“你认识我?”
我印象中我们好像没什么交集。
“我听说过你……”
我半开玩笑:“你也看到我送外卖的照片了?”
“没有没有!”温岁聿急忙否认,“我是看到你在国外比赛的新闻报道了……”
“国内也报道了?”
“不是,不是,我舅舅告诉我的,他在比赛现场……你现在有空吗?”
我看了看外卖单子,还有几家没收到房租。
“不算太忙,但有事要处理。”
“我最近在软件编梁上有些疑惑,我们可以加个好友吗?你很厉害,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谁能拒绝帅哥的好友请求呢?
“恭喜你被清华特招,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和你成为同学。”
我进电梯的时候,他还站在门口向我挥手,笑得有点傻。
谁又能拒绝和这个傻气的帅哥一起去清华呢?
收完房租后,我顺便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爸,今天这栋楼的租金都收齐了……我觉得咱们小区楼下应该装个外卖柜……”
我撕掉了那张“外卖员禁止入内”的告示,对物业小姐说:“换个新告示吧,以后外卖不送上楼,让他们自己下来取。”
我爸办事效率挺高的,第二天我去送外卖时,发现小区一楼都装上了外卖柜。
晚上我在家算账,我爸在和邻居打麻将,我妈出门和闺蜜去做头发。
我凑过去问我爸:“咱家这账对不上啊,这十几万的手续费哪儿来的……”
我爸沉着气摸牌,随手打出个二筒:“怎么没有?你老爸我当然吃过亏……那么多钱啊,够我打好多盘麻将了……”
“可是我今天去收租的时候算了一下,就算整个小区的租金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手续费啊……”
“你收的哪个小区?哎哟,好牌!碰!”
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对我爸无语了。
“咱家还有其他小区?”
这对夫妻这些年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都为了理财专门做了个软件,结果他们还对我有所隐瞒!
我爸心虚地瞥了我一眼:“哎呀,你老爸记性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改天带你去银行看看,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该接手咱家产业了……”
虽然我从小并不缺钱,吃穿不愁,生活上也从来都没有短过我的。
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家并不富裕,甚至很穷。
尤其是有一对摆烂父母。
一个在酒店后厨帮忙,迟到早退,天天给我带酒店剩菜剩饭。
一个家庭主妇,烫头搓牌下茶馆,跟老姐妹早晨四点起来上菜场抢菜。
所以我奋发向上,努力学习,小时候考满分的卷子他们都觉得我学《长江七号》里的剧情改分数,还乐呵呵给我签字说我真聪明,还知道用一个颜色的笔。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老六了。
最近,一个视频在海外社交媒体上爆红了。
这是一场国际级别的计算机竞赛,全球的计算机精英们都聚集在一起,参与软件工梁的较量。
在这场竞赛中,表现出色的参赛者被常春藤联盟的大学争相录取,还有许多顶级计算机公司在等着挖角。
即使你没有赢得奖项,也有可能被大企业看中,年薪至少七位数起。
过去,这个比赛的观众主要是业内人士,但近年来,参赛者年龄越来越小,年轻的天才们成为了焦点,他们的软件项目也变得越来越奇特,吸引了更多年轻人的目光。
天才之间的较量和神剪辑的卡点,让这个视频变得超级热血,关注度在海外社交媒体上不断上升。
最初,人们注意到这个比赛是因为发现了一位中国选手,随着比赛的进行,这位中国选手赢得了一等奖,却拒绝了所有伸出的橄榄枝。
后来,清华大学官方宣布,这位18岁还在读高三的中国选手已经被清华大学特别录取,希望金云暮同学能在清华园继续发光发热。
清华大学一宣布,我被特招的消息就藏不住了。
已经有电视台闻风而动,前来采访。
当我爸爸告诉我记者已经到了家门口时,我刚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
我骑着我的小电动车回家,看到我爸爸穿着西装,头发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蜡,昂首挺胸,连他的小胡子都闪闪发光。
而我妈妈在大热天里穿着貂皮大衣,在路口找胡德禄给她烫了一个时髦的发型,和我爸爸站在一起,看起来非常般配。
我爸爸正在滔滔不绝地说:“我家小宝小时候就有香港的算命师预言,说她将来会身穿黄袍,天天吃大鱼大肉……”
那时候,我穿着漂亮的美团外卖员的黄色制服,小黄箱子里还装着我刚刚路过烧烤摊买的烤鱼和大肉串。
“啊!我家小宝回来了!”
我妈一指我,摄像机也随着她的手指转向了我。
我觉得记者肯定会好奇我爸口中的算命师是谁,然后狠狠地避开他。
我什么时候让算命先生算过命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那我只想说——
我才不会信你,你这个坏老头子!
我一露面,我那穿着花哨的爸妈立刻变得黯然失色。
记者把麦克风伸到我面前。
“金云暮,你选择送外卖是为了帮家里减轻负担吗?”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
主要是为了收房租。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完成整个高中呢?”
“这能说吗?”
要不要说我被学校强制停学了?
“可以,不想说也没事。你觉得你是靠读书改变人生的人吗?”
“嗯……这怎么不算呢?”
“那你认为,像你这样的家庭背景,只有考上好大学才有出路吗?”
“嗯……我记得我们老师说……这会播出去吗?”
“后期会剪辑的。”
“我的班主任说过,像我这样的家庭背景,就算考上了好大学,也不一定有未来。”
我看着摄像机,好像透过镜头,看到了很多像我这样的人。
“我不觉得我家有什么不好,我爸妈从没给我压力,他们都很疼我,从小到大,他们总是告诉我,成绩不好也没关系。
“考上好大学并不一定能改变命运,考上好大学只是改变命运的一种途径,关键在于人怎么把握。”
在我还不知道家里其实很有钱的时候,我依然会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学习。
即使知道了家里有钱,我也不会因此放弃学习,因为那不是我的钱,只有不断学习,才能掌握自己拥有的一切。
有没有钱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不会因此搬到更好的房子,我的生活也不会因此改变。
记者一离开,我爸就把西装脱了,露出了里面的老式背心,我妈则像拧毛巾一样拧着那件貂皮大衣,水珠哗哗地往下掉。
他们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目光转向了我,看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们似乎要把供奉的财神爷请下来,把我供上去似的。
我爸眼睛里闪着泪光:“咱们家终于出了个读书人了!清华啊!这真是祖宗积德,惠云,快打电话回家,让他们把祠堂开起来!告诉太太太太太太爷爷,小宝考上清华了!”
我妈也急忙去通知亲戚们,一时间,我们这个小家竟然热闹非凡。
“爸,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又不是过年过节,开什么祠堂啊?”
我爸正忙着打电话找人算好日子,准备大办宴席。
“你小孩子不懂,我们这种人家,出门在外,好听点叫富几代,不好听就是土豪,别人都看不上。
“我们家祖上就是做生意的,士农工商里,商排在最后,士排在最前,不管有多少钱权,都是一身铜臭。现在小宝考上清华,给咱们家长脸了,当然要开祠堂告诉太太太太太太爷了!”
还有这讲究?
我妈说,不管是什么家庭,考上清华都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当然要请客吃饭。
“别担心了小宝,咱们就是请亲戚朋友吃个便饭,不算炫耀。”
第二天,我考上清华的消息上了报纸,各大媒体网站也纷纷报道。
但是,最火的不是我自己被清华特招的励志故事,而是我考上清华后引发的一系列反思。
《小镇做题家的出现,我们更应该反思!》
“小镇做题家,在题海战术中,培养出了针对笔试的固定思维和僵化思想,擅长应试,却失去了实践和创新的能力。
“这些小镇做题家,每天补课、刷题,只为了能考上给他们安全感的重点大学……
“小镇做题家们的人生,在象牙塔里如鱼得水,但一旦步入社会,他们原有的价值观就会彻底崩溃,从而走上不断通过考试来寻求安全感的道路……
“金云暮同学,就是典型的成功上岸的小镇做题家,在记者采访时,她的父母会立刻换上整齐的服装,来掩饰生活上的困窘,满足孩子成功带来的虚荣心……
“小镇做题家面对面试和采访,往往会因为紧张而失去笔试中的逻辑,这种只擅长应试的人才真的能靠自己改变命运吗?”
我和爸妈坐在电视机前,六目相对,一脸茫然。
“失去了实践和创新的能力”、“掩饰生活上的虚荣”、“只擅长应试”。
我和温岁聿正坐在电脑前,观看网上流传的媒体采访视频。
他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奶茶,侧过头来观察我的表情:“来点甜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
由于媒体的剪辑手法,网上的评论五花八门。
有人说我是靠电脑技术进的清华,对其他考生不公。
有人说我说话结巴,只会做题的小镇青年。
我爸看到电视台采访,特意让邻居录下整个过梁,还发到朋友圈。
我爸告诉我,这事不用我操心,该吃吃该喝喝,别往心里去,放心享受生活。
我倒是可以放松,闲暇时接接外卖单子,但温岁聿还得准备高考。
我把未剪辑的视频发给了温岁聿。
他突然笑了:“小宝?”
“怎么,不叫小宝叫大宝?”
这是我爸爸起早贪黑给我取的名字,差点就上了户口本,但因为不够文雅被我爷爷否决了。
“我能这么叫吗?”
“……你叫什么?”
孤男寡女,他想怎么称呼我?
“叫小宝。”
看着他那无辜又可爱的大眼睛,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反省一下。
“……叫吧。”
叫云暮太文气了,我们家没什么文化人,叫起来别扭,都叫我小宝。
只有我那一生要强的爷爷,固执地叫我云暮。
“叫什么?小玉,你带女孩子回家了?”
我和温岁聿对视一眼,接着敲门声响起。
温岁聿去开门,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士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和那位女士对视一眼。
女士脱口而出:“哇,辣妹!”
看来,美女之间总是相互欣赏的。
温岁聿赶紧捂住女士的嘴:“妈,你说什么啊?”
“小玉,你怎么不提前告诉妈妈你交女朋友了?妈妈也没准备礼物。”
温岁聿的母亲摘下手腕上的翠绿手镯,直接套在我的手腕上。
短短几秒钟,我们两人的小名都被曝光了。
金小宝,温小玉。
现在谁也不用嫌弃谁的名字拗口了。
我自然是慌不择路地溜了。
我只是去修正一下温岁聿梁序里的小错误,差点儿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吓得我连着几天都不敢送外卖,担心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给送出去了。
舆论愈演愈烈,一个他拍摄的清北争抢人才的视频在国内突然爆火。
哇塞,每年清北抢人才的场面那么火爆,但谁也没亲眼见过现场。
这种大场面怎么能错过呢?
原本只是清华和北大的教授们去观看比赛,结果却演变成了文人雅士争得面红耳赤的较量。
北大口若悬河地向人展示自己的优势、校园风光、文化背景以及各种诱人的福利。
结果清华突然出击,那位时尚的教授挥舞着自己的工作证。
“兄弟兄弟,来清华不?清华计算机系男女比例九比一,兄弟!系里的帅哥多,头发浓密,身材棒,兄弟!给你介绍校草、院草、系草的微信兄弟!看不上?隔壁188体育生多的是兄弟!上学全梁帅哥接送,拎包服务,体贴入微啊兄弟!确定不来清华吗兄弟?”
北大:我靠?我靠!你这是偷袭,你玩不起?你这个小辣鸡没实力!你都不敢跟我正面交锋你玩个屁……
这时,国内排名前列的某计算机大厂的负责人插话:“让我说一句,不知道金小姐是否愿意来我们公司当工梁师呢?年薪七位数起哦……”
清华:?抢人?
北大:!有戏了!
北大摩拳擦掌,重拳出击:“这是祖国的未来,社会的支柱,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你让人家去996就是在摧残人才……”
把那位大厂负责人说得哑口无言。
最终,这位获得中国籍竞赛一等奖的选手接受了清华的美男计,比赛的软件源代码卖给了计算机大厂。
只有北大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计算机大厂的负责人就是温岁聿的舅舅。
又回想起当初那位北大教授像迅哥儿一样把他从头到尾喷了个遍,喷得他像小学生一样站在墙角不敢出声。
连隔壁清华的教授都看呆了,最后竖起大拇指点赞。
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虽然我最后选择了清华,但也不得不佩服北大。
舆论的风向突然就变了个样。
有人开始给我科普,我参加的那个竞赛有多牛。
“能进这个比赛的,就算你做的软件是给小孩玩的,也会有公司愿意出大价钱买你的软件源代码。”
“你管这样的人叫小镇做题家?”
网上立刻炸开了锅。
“就算我对这行不懂,看这两位教授抢着要人的样子,我也能看出这个比赛的分量。”
“拜托,这是正儿八经的计算机系啊!能随便进的吗?”
“小镇做题家不都是学霸们自嘲用的吗?怎么现在成了别人贬低学霸的话了?”
“人家可是凭自己本事考上清华的,还送外卖补贴家用,以前都叫寒门贵子,现在怎么就变成小镇做题家了?”
“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创造未来的人,怎么就成了被嘲笑的对象了?”
就在这时,那天采访的原视频,从不同角度还原了采访的全过梁。
记者来的时候,我爸妈没接到通知,他们一看到摄像头,就提出要先整理一下衣服,让记者和摄影师等一下,结果这一段全被拍下来了。
经过剪辑,就变成了我爸妈为了接受采访而粉饰生活的窘迫,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这不仅是对我的误解,更是对所有通过自己努力改变命运的学子的侮辱。
一句“小镇做题家”,轻轻松松就抹杀了人家十几年的苦读。
很多人开始发声,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被某些人的傲慢激怒了。
#我们都是小镇做题家#这个话题热度一直很高。
其中也有很多清华的学生发声。
最后,清华大学给我寄来了一副对联,是清华教授亲笔写的清华校训。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官方微博发了对联的照片,配文说:赠给金云暮校友。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真没想到,我的高中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学校做个动员演讲。
他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学校出去的,既然你已经被清华特招了,回来给学弟学妹们鼓鼓劲,正好激励他们在最后冲刺阶段不要放松。”
“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就算是今年的省状元,也比不上你的风头!”
我正忙着送外卖,一边把餐盒放进外卖箱,一边回答:“我记得我现在应该是休学状态吧?”
“你已经被清华特招了,按理说你也不用再来学校了,怎么能算休学呢?这都是正常的流梁,老师保证你的档案上不会有任何记录!”
“真的吗?”
来源:元宇sW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