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些人要么赶上皇室势弱,要么碰上小皇帝还没长大,基本是王朝的实际掌控者,皇帝反倒成了摆设在。对他们来说,“圣旨”俩字根本没约束力,说是“白纸随便填”都算客气——懒得多动笔的时候,张嘴说句“这是皇帝的意思”,就没人敢反驳。
圣旨能随便伪造?权臣用草纸当圣旨,百姓一试立刻灭九族!
提到“假传圣旨”,不少人会觉得这事儿要么易如反掌,拿张纸瞎写一通就能唬人;要么难如登天,稍有差池就掉脑袋。
其实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假传圣旨(古人叫“矫诏”)容易还是难,关键不在圣旨上的字写得像不像、印章仿得真不真,而在假传的人有没有“资格”。
有资格的人,哪怕拿张草纸说这是圣旨,底下人也得乖乖听着;没资格的,就算捧着重金打造的真圣旨,也可能被人当场质疑。
一等资格:大权臣手里,圣旨就是“白纸”
最有资格矫诏的,得是那些手握实权的“大权臣”。
这些人要么赶上皇室势弱,要么碰上小皇帝还没长大,基本是王朝的实际掌控者,皇帝反倒成了摆设在。对他们来说,“圣旨”俩字根本没约束力,说是“白纸随便填”都算客气——懒得多动笔的时候,张嘴说句“这是皇帝的意思”,就没人敢反驳。
历史上这类人可不少。西汉的霍光,当年能废了昌邑王另立汉宣帝,朝堂上下没谁敢置喙,他要是想写几道“圣旨”,无非是动动笔的事儿;东汉的梁冀更夸张,连立三个皇帝,小皇帝不听话说废就废,矫诏对他而言和日常说话没区别。
到了汉末三国,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打着汉献帝的旗号发号施令,谁都知道那些圣旨是曹操的意思,可各路诸侯哪怕心里不服,表面也得认;后来的司马师、司马昭兄弟,更是把曹魏皇室捏在手里,矫诏清除异己是常事。
再往后,两晋南北朝的刘裕、尔朱荣、高欢、宇文泰,哪个不是“挟天子”的主儿?
他们要么能废立天子,要么干脆自己篡位当皇帝,圣旨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工具”。唐朝的李辅国,敢跟唐肃宗说“大家(指皇帝)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后来还能逼着唐代宗搬家,假传几道圣旨太轻松;朱温更直接,最后干脆杀了唐昭宗,自己建了后梁,哪还需要费心“矫诏”?
元朝的燕帖木儿、明代的张居正、清初的多尔衮也差不多。张居正当年搞“一条鞭法”,不少政策都是以万历皇帝的名义推行,本质上就是他自己的意思。
多尔衮当摄政王时,顺治帝还是个孩子,朝堂大事全由他说了算,所谓“圣旨”,不过是他意志的“传声筒”。对这些人而言,矫诏哪有什么难度?根本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二等资格:小权臣与特殊领域者,矫诏得“看情况”
比大权臣低一等的,是两类有“部分资格”的人:一类是“小权臣”,另一类是特殊领域的负责人。他们没法像大权臣那样掌控全局,但在特定范围内,也能悄悄搞点“矫诏操作”,只是得担点风险。
小权臣不算王朝的“话事人”,没法干涉皇权核心,皇帝也不是他们能随便拿捏的,但他们大多得了皇帝的信任或授权,能在次一等的领域里“自由发挥”。
比如排除异己、敛财谋权这些事,他们可能会假传圣旨做些“微操”。因为不碰权力核心,就算皇帝知道了,往往也不会深究——权当是给心腹的“福利”了。
这类人在唐朝以后尤其多。
唐朝的李林甫,靠着唐玄宗的信任当宰相,为了堵死边将入相的路,没少假传皇帝的意思打压异己,唐玄宗就算察觉了,也只当他是“维护朝局”;北宋的蔡京、南宋的秦桧、贾似道,都是皇帝眼里的“红人”,蔡京搞党争、秦桧杀岳飞、贾似道弄权,多少都借着“圣旨”的由头,皇帝就算心里清楚,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元明清,这类人也没断过。元代的伯颜、明代的刘瑾、严嵩、魏忠贤、清代的鳌拜、和珅,都是典型。他们没法威胁皇帝的地位,本质上是“皇权的延伸”,只要别太出格,矫诏谋点私利,皇帝通常不会较真。
另一类是特殊领域有决定权的人。他们没小权臣的“信任光环”,但在特定场合下,有让人相信“圣旨是真的”的资本,只是矫诏的风险更高——成了可能没事,败了就得掉脑袋。
西汉的陈汤就是例子。他当年和匈奴打仗,眼看战机要溜走,主将还在等朝廷批准,陈汤直接假传圣旨,说朝廷下了总攻令,调动了周围各国各城的兵马。
最后仗打赢了,“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话也传开了。朝堂上虽有人骂他该严惩,但汉元帝没追究,直接赦免了他的罪——这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是前线主将,有临机决断的资格,打赢了,矫诏的错就不算错。
但明朝的沈惟敬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是万历年间抗倭援朝时的外交负责人,一边面对丰臣秀吉的漫天要价(要和亲、要割地、要通商),一边又得哄着万历皇帝。于是他对内伪造丰臣秀吉的“降表”,让万历高兴;对外又串通日本那边的人,打算给丰臣秀吉读假圣旨。
结果翻译的僧人太紧张,把真圣旨读了出来,当场穿帮。万历一看差事办砸了,直接下了道真圣旨,把沈惟敬的脑袋砍了——他虽是外交负责人,有“传递消息”的资格,但没“造假忽悠”的权力,办砸了,矫诏的账就得算清楚。
没资格的人:想矫诏?难如登天还没命
前面说的都是有资格的,那没资格的人呢?想假传圣旨?基本是痴人说梦,不光难,还得拿命赌。
先不说圣旨本身有讲究——就说明代,圣旨得经内阁草拟、皇帝审阅,再下发到六部,最后由专门的人去宣读,流程一环扣一环,少一步都不行。
就算有人能耐大,把圣旨上的字、印章仿得跟真的一样,可“流程”这关绕不过去:谁去宣读?有没有内阁的文书佐证?有没有六部的印信?这些都对不上,拿出圣旨也没人信。
就像路边随便走过来个张三李四,从怀里掏出张“圣旨”,哪怕这是真的,旁人第一反应也得是“这人是骗子”——他既不是传旨的官员,又没经过正经流程,凭什么让人信?
就算运气好,在偏远地方蒙混过关了,风险也大到没边。古代对“矫诏”的惩罚极重,一旦被抓,基本是“株连九族”的罪。别说假传圣旨了,就算伪造宫门的凭证,都可能被满门抄斩——就像历史上那些伪造文书的案子,哪次不是“人头滚滚”?普通人根本犯不着冒这险。
所以说到底,古代假传圣旨这事儿,从来不是“技术活”,而是“身份活”。有资格的人,矫诏是“常规操作”;没资格的人,想碰一碰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来源:玄久尘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