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研班老师赵德发:7岁辍学,逆袭写出央视《生万物》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5 12:03 2

摘要:他走进教室时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一身朴素的衣着,一副憨厚的面容,更像是一位从田间走来的长者,而非笔下万钧的文学名家。他安静地坐下,双手平放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看的不是我们这些学员,而是更遥远的什么。

2024年4月,济南城飘着柳絮。在山东省作家第二十四届高研班的教室里,我第一次见到了赵德发老师。

他走进教室时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一身朴素的衣着,一副憨厚的面容,更像是一位从田间走来的长者,而非笔下万钧的文学名家。他安静地坐下,双手平放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看的不是我们这些学员,而是更遥远的什么。

他说,命运是一张由偶然编织的网。七岁那年,他随家人进了县城,第一次看见莒南县第一中学。校舍整齐,操场宽阔,有学生捧着书本从廊下走过。他站在那里,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心里悄悄种下一个愿望:我要来这里读书。然而时代洪流裹挟而下,学校停课,他连小学都没能读完,就辍学回家,拿起了农具。“挣工分”成为少年时代最深刻的记忆。初中仅仅读了四个月,便永远告别了正规学堂。

许多年后,他站在山东大学讲台上,成为创意写作特聘教授,回望来路时坦然说道:“三十岁之前,我没有任何文凭。”

这简单的一句话,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坚持与挣扎。他两次报考临沂师范音乐班,两次落榜。六个同伴中,唯独他一人始终未被录取。理想如风中残烛,一次次熄灭,又一次次被他重新点燃。

二十四岁那年,他在一所联中教书,偶然读到一本文学刊物上作家谈创作的文章。他说那一刻仿佛被闪电照亮:“他们能行,我为什么不能试试?”没有科班训练,没有系统阅读,甚至没有完整的学历——只有一股“愣干”的劲头,和一颗不肯安分的心。正是这股劲,推着他放弃了旁人眼中的“好工作”,考入山东大学作家班,从此真正走上文学之路。

窗外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忽然明白,所谓“作家”,并非想象中的风花雪月、灵感翩跹;它更像是一场漫长的跋涉,是匍匐在地,一锄一镐地开垦,是用最笨的方法走最远的路。

如今,他的长篇小说《缱绻与决绝》被改编为电视剧《生万物》,在央视黄金档播出。镜头语言转换之间,依旧清晰可见那份扎根泥土的深情。他说,土地对农民而言不仅是生存之本,更是身份认同与精神归宿。他将这种情感写入小说,也写进了自己的生命。

作为山东大学创意写作团队的特聘教授,他坦言写作需要天赋。“人生下来思维类型便不同,有人长于形象,有人善于逻辑。”但他同样坚信,阅历是最好的老师。他以近年来不断出现的“素人作家”为例——送外卖的小哥、车间里的工人,他们或许没有受过系统训练,却拥有最鲜活的生活经验与最深切的生命体验,笔下文字因而具有撼动人心的力量。

对于正在踏上写作之路的年轻人,他既不鼓励盲目退学投身写作,也不赞成闭门造车、脱离现实。他说要千方百计地扩展视野、积累生活;但若真有天分,即便阅历有限,也依然能凭借想象力与结构力开出不一样的花。他说起如今许多年轻作者写穿越、构架玄幻,“思路清晰,令人震撼”。

课后,我们合影。他站在中间,依旧平静温和,像一棵老树,沉默地生长了许多年,却依然在发新枝、开新花。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他所说的——“我希望能够写出特别好的作品,这个梦想至今仍在坚持,我仍在不断努力。”

那天在高铁上,我打开手机,《生万物》的预告片正在循环播放。画面中,麦浪翻滚,土地辽远,农人弯腰耕作,一如千百年来我们的祖先。画外音沉稳响起,仿佛赵老师的声音穿越屏幕而来:“我的一生,都在学习怎样脚踏实地地写作,就像农人学习怎样种好一块地。”

我们这一代人,太习惯于追逐风口、热衷表达、渴望一夜成才。却常常忘记,真正的创作,是要把根扎进土里;要熬得过无人问津的岁月,要经得起一次次落榜的失意,要像农民信任土地那样,信任时间终不会辜负笨拙的人。

赵德发老师便是如此走过来的。没有光环加持,没有捷径可走,只有一步一步、一字一字,从田地走到课室,从稿纸走向荧幕。他让我们看到,文学终究是一场漫长的修行,而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从深爱着的土地里生长出来的。

如今,《生万物》正在播出,而他的课,还在继续。他说,他还要写出更好的作品;他说,他仍在努力。

那么,我们也该继续写下去。就像他那样,低下头,沉下心,一字一句,种我们自己的土地。

来源:千山道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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