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月光,总裁前夫将我扫地出门,三年后我成女王,他跪求复婚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4 10:02 2

摘要:我同意离婚那天,对顾淮安提的唯一条件是,让他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龙飞凤舞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

我同意离婚那天,对顾淮安提的唯一条件是,让他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龙飞凤舞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

“简然,别玩欲擒故纵了,没意思。不出三个月,你会哭着求我复婚。”

我没说话,只是接过他递来的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简然。这两个字,跟他那潇洒的签名并排放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我们结婚三年,我的名字在他口中出现的次数,远没有“孟思瑶”那三个字多。

民政局的钢印盖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工作人员把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递给我时,我的手机恰好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的标题——《钢琴女神孟思瑶时隔三年,今日抵港》。

我抬眼,看着对面一脸不耐烦的顾淮安,平静地将离婚证收进包里。

“恭喜你,”我说,“终于自由了。”

他皱眉,显然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一眼,嘴角立刻扬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喜悦。他甚至都懒得掩饰,起身就走,只丢下一句:“车和房子都留给你,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的补偿。”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补偿?顾淮安,你不知道,对我最好的补偿,就是你的离开。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那栋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江景别墅,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顾淮安和他那个白月光孟思瑶的影子。客厅里摆着她喜欢的限量版黑胶唱片,书房里挂着她学生时代画的油画,甚至连我每天喝水的杯子,都是孟思瑶喜欢的那个牌子。

我曾以为,只要我努力,就能把这些影子一点点抹去。可后来才发现,我只是个影子都算不上的闯入者。

我直接去了早就租好的小公寓,一室一厅,阳光很好。我拉着一个20寸的行李箱,里面只有我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我大学时期的专业书。

哦,还有一本厚厚的珠宝设计手稿。这是我为顾淮安放弃的梦想。我曾是设计学院最有前途的学生,为了他,我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身后那个沉默的女人。

现在,我自由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卡换掉,重新注册了所有社交账号。第二个顾淮安打不通我电话的夜晚,我正趴在桌上,画着我的第一份设计稿。我给这个系列命名为“涅槃”。

一周后,我用手头仅有的积蓄,在城西一个创意园区租下了一间小小的铺面,挂上了“然”设计工作室的招牌。开业那天,没有鲜花,没有宾客,只有我自己。我泡了一壶茶,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顾淮安的生活应该很精彩。我偶尔能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听说顾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又拿下了几个大项目。听说,他常常陪着孟思瑶出席各种晚宴,两人郎才女貌,被媒体誉为“天作之合”。

所有人都忘了,他顾淮安,曾经有个叫简然的妻子。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的工作室渐渐有了起色。我设计的首饰风格独特,不迎合市场,却意外地吸引了一批有独特品味的客户。第一个月,我赚到了三万块。虽然不多,但那是我亲手赚来的,每一分都让我心安理得。

我忙得像个陀螺,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人和事。设计、选材、加工、宣传,所有事都亲力亲viving。累,但是充实。

大概是离婚两个月后,我第一次“见”到顾淮安。不是真人,是在一本时尚杂志上。他作为特邀嘉宾,给孟思瑶的钢琴演奏会站台。照片里,他站在孟思瑶身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孟思瑶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朋友徐静把杂志拍在我面前,气得不行:“简然,你看看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没把你当回事!离婚才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笑了笑,把杂志合上:“静静,我们已经离婚了。他跟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

“你就是太能忍了!当初他妈是怎么对你的?他又是怎么对你的?你父亲生病做手术,他人都没露面,就因为孟思瑶在国外淋了场雨发高烧!这种男人,你当初怎么就嫁了?”

徐静说的,是我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结婚第二年,我父亲突发心梗,急需手术。我疯了一样给他打电话,打了三十多个,他一个都没接。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孟思瑶在维也纳参加比赛,因为压力太大失眠,淋了雨,低烧三十八度。顾淮安二话不说,飞了十几个小时去陪她。

等他回来,我父亲的手术已经做完了。他站在病房外,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小组赛而已,她太紧张了。我爸手术很成功,这不是没事吗?”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爱情死了。

我没告诉徐静这些,只是拍拍她的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第三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顾淮安没有等来我哭着求他复婚的电话。我想,他大概已经把我忘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工作室加班,赶一个客户的加急订单。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我一个人,戴着护目镜,正专注地给一枚戒指做最后的抛光。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一个浑身湿透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昂贵的西装裤腿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是顾淮安。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简然,你玩够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换手机号,玩消失,这就是你的新把戏?”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摘下护目镜,平静地看着他:“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手机号,没必要向你报备吧?”

“顾先生?”他像是被这个称呼刺痛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叫我什么?简然,你别太过分!”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皱起眉,用力想挣脱:“请你放手,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不欢迎你。”

“你的工作室?”他环顾四周,目光里满是鄙夷,“就这种破地方?简然,你离开我,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我过什么样的日子,与你无关。”我冷冷地说,“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他沉默了。雨声、雷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跟我回家。”他说,“思瑶她……我们只是朋友。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只要你回来,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如此。我猜,大概是钢琴女神孟思瑶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做一个温柔体贴的解语花。或许,他发现生活里少了那个给他熨烫衬衫、准备醒酒汤、在他回家时永远留一盏灯的保姆,很不习惯。

所以,他想起了我。

“顾淮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离婚了。我不会跟你回去,永远不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简然,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做出什么名堂?你的客户,你的渠道,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一无所有?”

这就是顾淮安。永远的自负,永远的掌控欲。他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所有人都必须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你可以试试。”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看看是你顾大总裁一手遮天,还是我简然一无所有。”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的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温顺、隐忍、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他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好,很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简然,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冲进了雨幕里。

我看着那滩水渍,很久都没有动。等着?顾淮安,我已经等了你三年,我的等待,早就死在了那个你为了别人而缺席的手术室外的长廊里。

顾淮安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我最大的材料供应商就打来电话,说因为“内部调整”,无法再给我供货。紧接着,创意园区的物业也找上门,说我违反了某项规定,要我限期搬离。我知道,这都是顾淮安的手笔。

徐静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然然?这个姓顾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分手见人品,离婚见鬼品!他就是个魔鬼!”

我却异常冷静。我花了三天时间,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渠道,找新的供应商,找新的店面。过程很艰难,碰了很多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淮安的前妻,没人敢得罪他。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

陆景明,国内顶级珠宝品牌“流光”的首席设计师。我们曾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见过一面,当时我还是“顾太太”,他对我设计的几件小东西很感兴趣,我们聊了几句。

他打来电话,开门见山:“简小姐,我听说了你的事。我个人非常欣赏你的才华,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流光’合作?”

我愣住了:“合作?”

“是的,”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流光’正在筹备一个新的年轻化系列,需要有灵气的设计师。我看过你工作室所有的作品,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至于顾总那边,你不用担心,‘流光’虽然比不上顾氏,但在珠宝这个领域,还没人能一手遮天。”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我没有丝毫犹豫:“陆先生,谢谢你。我愿意。”

和“流光”的合作,让我一夜之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主,变成了备受瞩目的新锐设计师。我的“涅槃”系列,在“流光”的平台上推出后,大获成功。

发布会那天,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阐述我的设计理念。

“‘涅槃’这个系列,灵感来自于重生。每一块原石,都要经历烈火的灼烧,痛苦的打磨,才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人生也是一样。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这个‘对的’,不一定是某个人,也可能是更好的自己。”

台下掌声雷动。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顾淮安。他站在角落里,没有穿他标志性的手工定制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衬衫,显得有些憔悴。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发布会结束后,陆景明为我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宴。

“简然,祝贺你。”陆景明举起酒杯,“你的才华,终于被看见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我由衷地说,“没有你,我可能还在为找铺面发愁。”

他笑了笑,眼底有星光:“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应该被埋没。”

我们正聊着,顾淮安却走了过来。他直接无视了陆景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简然,我们谈谈。”

陆景明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我面前:“顾总,简然现在是‘流光’的合作设计师,有什么事,可以通过她的助理预约。”

顾淮安的脸色沉了下去:“陆景明,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现在,她的事,就是‘流光’的事。”陆景明寸步不让。

我拉了拉陆景明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顾淮安:“你想谈什么?”

顾淮安的目光扫过我拉着陆景明的手,眼神更冷了:“这里不方便。跟我来。”

我没动:“就在这里说吧。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的坦然,似乎让他更加烦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压得很低:“然然,我后悔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从大学时代的仰望,到婚后三年的死心。我曾以为我会爱他一辈子,可现在,当他站在我面前说后悔时,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顾淮安,”我说,“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吗?就是当初做了让自己现在觉得恶心的事。”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煞白。

“你当初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让人断我材料、逼我搬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陪着孟思瑶上新闻,全世界都以为你们是一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没有。”我替他回答,“你从来没想过。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为你做的一切。现在我不见了,你的生活乱了套,所以你慌了。这不是爱,顾淮安,这是自私。”

“不是的……”他急切地想解释,“然然,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我和思瑶真的没什么,她……她只是我的责任。”

“责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个责任。你对她的责任,就是牺牲你的妻子。顾淮安,你有没有想过,你结婚的时候,你的责任就该是我?”

他哑口无言。

“我父亲手术那天晚上,”我盯着他的眼睛,把那根埋藏最深的刺,血淋淋地拔了出来,“我在手术室外坐了一整夜。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后来你的助理告诉我,你在飞往维也纳的飞机上。因为孟思瑶小姐淋了雨,发烧了。”

“我当时就在想,我父亲在里面生死未卜,我的丈夫,却在万里之外,照顾另一个女人的感冒。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那叫绝望。”

顾淮安的嘴唇开始颤抖,他想伸手拉我,却被我躲开了。

“所以,别再说什么后悔了。”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淮安,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不值得。我那死去的三年婚姻,不值得。我那喂了狗的七年青春,不值得。”

“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自己的事业,有欣赏我的朋友。我的人生,终于回到了正轨。所以,请你,别再来打扰我了。就当是,全了我们最后一点情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陆景明说:“我们走吧。”

陆景明点点头,护着我穿过人群。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充满痛苦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消失在门口。

从那天起,顾淮安就像疯了一样。

他不再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而是开始了堪称骚扰的追求。

我的工作室每天都会收到他送来的花,多到连走廊都摆不下。我让助理全部扔掉,或者送给路人。

他会去我常去的餐厅,包下整个餐厅等我,我转身就走,宁愿去吃路边摊。

他甚至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开着他那辆扎眼的迈巴赫,停在我公寓楼下,一等就是一整夜。我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他的行为,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曾经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如今像个死缠烂打的跟踪狂。所有人都说,顾淮安对前妻是真爱。

只有我知道,他爱的不是我,是他失去的掌控感,和他被我践踏得一文不值的自尊心。

顾淮安的母亲也来找过我。

那个曾经用鼻孔看我,嫌弃我家境普通,说我配不上她儿子的贵妇人,如今却拉着我的手,姿态放得极低。

“然然,你就看在阿姨的份上,原谅淮安吧。他知道错了,他现在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公司的事也不管,天天就念着你。你们好歹夫妻一场……”

“顾夫人,”我打断她,“当初我求您,让我见顾淮安一面,告诉他我父亲病危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您说,‘思瑶身子弱,淮安去照顾她是应该的。你父亲不就是一个小手术吗?别这么大惊小怪,丢了我们顾家的脸’。”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您说得对,”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我不该大惊小怪。所以现在,也请您别大惊小怪了。我和您儿子,早就没关系了。”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决绝,但没想到,顾淮安的疯狂,远超我的想象。

我的生日那天,我正在和陆景明,还有几个朋友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吃到一半,餐厅的经理突然走过来,恭敬地对我说:“简小姐,外面有人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我们一走出去,就看到了市中心广场上夸张的一幕。

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我和顾淮安以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我偷拍的,他的侧脸,他的背影,偶尔有一两张合照,也是我强拉着他拍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现在,这些照片被配上了深情的文字。

“然然,回到我身边。”

广场中央,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顾淮安就站在这颗心的中央,手捧着一束更夸张的玫瑰,手里还拿着一个话筒。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举起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广场。

“简然!我知道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忽略了你,伤害了你。但是,我是爱你的!这三年,我早就习惯了有你的生活,只是我自己不知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

“嫁给他!嫁给他!”

“哇,好浪漫啊!”

陆景明皱起眉,想把我带走。我却摇了摇头,拨开人群,一步一步朝顾淮安走过去。

他以为我心软了,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单膝跪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然然,嫁给我。这一次,我一定……”

“顾淮安。”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通过他手里的话筒,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觉得这样很浪漫吗?”我问。

他愣住了。

“用这种公开的方式,把我绑架在道德的高地上,让所有不明真相的人来起哄,逼我就范。这就是你的爱?”

“我告诉你,这不是爱,这是绑架,是自私,是表演。”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看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继续说道:“你屏幕上放的那些照片,有哪一张,你是心甘情愿拍的?有哪一张,你脸上是有笑容的?你没有。因为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觉得是煎熬,是束缚,因为你的心,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你说的习惯,我也懂。你习惯了回到家有热饭热菜,习惯了衣服有人烫好,习惯了生病时有人端茶倒水。你习惯的,是一个保姆,而不是一个妻子。”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个保姆不听话了,想跑了,所以你慌不择路,想用一个更华丽的笼子,把她重新关起来。顾淮安,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爱的,真是我简然这个人吗?”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堪和苍白。

“我的爱,早就在三年前,在你选择孟思瑶而放弃我的那个瞬间,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你坟头蹦迪,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他面前的玫瑰花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就当是,买下你这场盛大的表演。以后,别再来烦我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说完,我转过身,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从灼热,到痛苦,到震惊,最后,化为死寂的绝望。

从那以后,顾淮安真的消失了。

我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喝得酩酊大醉,顾氏集团的事务,全权交给了副总。

我听说,孟思瑶去找他,被他赶了出来。他对她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简然,他跟她,也再无可能。

我听说,他去了我们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

这些,都是徐静告诉我的。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的事业越来越好。“然”工作室已经从一个小铺面,发展成了拥有独立展厅和加工厂的知名品牌。我和陆景明的合作也越来越默契,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和伙伴。

很多人都说我们是一对。

陆景明问过我:“简然,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我自己。”

一年后,我在巴黎举办了自己的个人首场珠宝展。展览的主题,叫“自由”。

那天,我站在展厅中央,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赞美和祝贺。我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礼服,自信,从容。

展览快结束的时候,一个助理匆匆跑来告诉我,门口有位先生,没有请柬,却一定要见我。

我走出去,看到了顾淮安。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眼神却很平静。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礼物。

“简然。”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有事吗?”我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祝贺你。”他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这是我为你设计的。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收。但我还是想让你看看。”

我没有接。

他苦笑了一下,自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的造型,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凤凰的眼睛,用的是最顶级的蓝宝石,像极了我的眼睛。

很美。设计得也很好。

“我辞职了。”他说,“离开了顾氏。我去学了珠宝设计,我想,或许这样,能离你近一点。能更懂你一点。”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淮安,”我说,“你还是不懂。”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你懂不懂珠宝设计。而是你懂不懂得尊重,懂不懂得珍惜。”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看起来很感人。放弃事业,从头学起,为了一个女人。可这本质上,和你当初为了孟思瑶飞去维也纳,有什么区别呢?你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你以为对的方式,去弥补,去爱。你感动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我说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心事。

“我不需要你懂我,也不需要你离我近一点。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最后说了一句:“顾淮安,往前看吧。别再回头了。我也不会回头。”

说完,我转身走进展厅。身后,是他长久的沉默。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顾淮安。

听说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的生活,还在继续。事业蒸蒸日上,朋友三五成群。至于爱情,随缘吧。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自己位于塞纳河畔的公寓阳台上,喝着咖啡,画着新的设计稿。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手机响了,是陆景明打来的。

“大设计师,忙什么呢?”

“在想下一个系列的主题。”我笑着说。

“还需要想吗?就叫‘爱情’怎么样?”他在电话那头调侃我。

我看着远方的夕阳,轻轻地笑了。

“不,”我说,“下一个系列,我想叫‘自己’。”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至于那个叫顾淮安的男人,他是我人生中一块被剔除的烂肉。割掉的时候很痛,但伤口愈合后,只会让我变得更健康,更完整。

破镜,永远不会重圆。因为聪明的女人,只会买新的。

来源:店内品茗的闲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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