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644年3月,崇祯在煤山找绳子的时候,南京户部的银库钥匙就在他龙袍暗袋里揣着——370万两,够把李自成、多尔衮、张献忠一起砸死。可直到脖子套进绳圈,他都没想起来摸一摸。
1644年3月,崇祯在煤山找绳子的时候,南京户部的银库钥匙就在他龙袍暗袋里揣着——370万两,够把李自成、多尔衮、张献忠一起砸死。可直到脖子套进绳圈,他都没想起来摸一摸。
南京的城墙当时完好得能跑车,33公里、1366个垛口,像一排龇着牙的铜墙铁壁。长江水把清军马蹄泡软,八旗铁骑在江南水田一踩一个坑,马腿拔出来就带半腿泥。可崇祯脑子里只有“天子守国门”五个烫金大字,像祖宗留下的紧箍咒,念得他一步不敢退。
江南人其实早把行李捆好了。1643年冬天,苏州丝商偷偷把织机卖了换现银,绍兴酒坊把最好的女儿红埋到后院——他们赌皇上会来,赌输了就当没这回事。钱谦益在日记里写“若驾幸金陵,当具素舟以迎”,字句客气得像请隔壁老王喝下午茶,可笔尖把纸戳出三个洞。
真正卡脖子的是人。宋高宗南渡时带走了全套班子,连开封御街卖糖葫芦的都跟着跑。崇祯呢?大臣们上朝先问“今天死不死”,再去午门看看有没有新挂的人头。让他提前两年搬家?不好意思,两年前他还觉得自己能翻盘。
最惨的是病毒。1645年长江鼠疫帮南明剪掉四成兵力,史书里写“士卒多暴亡”,翻译过来就是早上点名,晚上连锅盔都省了。瘟疫不识字,不管龙旗还是闯字旗,一视同仁地啃。
所以南迁这事,不是“能不能活”,而是“想不想活”。崇祯最后把脸埋进袖口,留给后世一句“朕非亡国之君”,像赌气的小孩摔门——门里是没动的370万两银子,门外是已经烧到龙椅的大火。
来源:活泼钢琴TCnu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