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一句台词把王朗钉在耻辱柱上快六百年,可真正扎心的不是脏话,是诸葛亮当众扒了他老底:你二十岁就举孝廉,一口一个“忠孝”,结果先降孙策,再仕曹操,七十六岁跑前线来劝别人投降,这简历拿给任何HR都得皱眉。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一句台词把王朗钉在耻辱柱上快六百年,可真正扎心的不是脏话,是诸葛亮当众扒了他老底:你二十岁就举孝廉,一口一个“忠孝”,结果先降孙策,再仕曹操,七十六岁跑前线来劝别人投降,这简历拿给任何HR都得皱眉。
演义里王朗被当场骂到马背吐血,正史里他隔月才病死,可时间差不妨碍观众爽点:道德大旗谁都能举,举得动举不动两码事。诸葛亮抓住的痛点极其简单——“你当年也拜过汉家俸禄”,一句话把政治辩论变道德审判,王朗再谈“天命所归”都像给自己开脱,嗓门越大,人设越碎。
说穿了,这场嘴炮的输赢不在逻辑,而在身份。曹魏阵营里,王朗算头号学术门面,可“前任汉臣”标签像水印,怎么裁都裁不掉。诸葛亮一句“老贼”等于把水印放大成横幅,两军阵前几千人同时看见,心理崩的不止王朗,还有魏军里一票投诚旧臣——谁心里没点小简历?舆论炸弹向来杀群体,专杀带原罪的。
更尴尬的是,王朗的学术成就确实硬,《周易传》注到后世,连王弼都引用,可经学越硬,道德裂缝越刺眼。乱世里,学问是护身符也是照妖镜,镜子一翻,照出自己先投孙策、再仕曹操的走位,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搁谁都脑梗。现代话说,这叫认知失调,古代说法,叫“无颜见二十四先帝于地下”。
罗贯中干脆让王朗当场坠马,把慢性社死拍成急性心梗,戏剧效果拉满,观众拍手:原来叛徒真会被骂死。可历史比小说冷,王朗回营后还能喝粥吃药,真正死因是寿数加风寒,并非直播间突然黑屏。死亡方式的不同,恰好提醒后人:现实里道德塌方很少立即致命,更多是长期钝痛,像牙缝塞了辣椒皮,吐不出也咽不下,一碰就酸爽。
把镜头拉远,这场骂战像一场大型行为艺术,主题叫“如何优雅地撕前任”。诸葛亮给后世示范了最高阶玩法:不纠结谁地盘大、兵多粮足,直接拿价值观埋雷,一句“忠孝”让对手原地社死。论点听着老派,效果永远新潮,毕竟人类对“人设塌房”的爽感千年不变,吃瓜基因刻进DNA。
最扎心的彩蛋在后头:祁山出土的简牍里,诸葛亮北伐的记账单写着“豆豉三升”“盐豉各半”,活生生把丞相拉回人间——原来他也操心食堂。同理,王朗脱下“老贼”外套,不过一个怕死、想保晚节的老人,七十六岁被公司派去前线站台,回营还得喝药续命。历史不忍细看,细看全是打工人。
于是这场骂战留下两条实用教训:第一,简历别造假,尤其是道德栏,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古人没网却有竹简,一样留痕;第二,公共辩论少谈宏大叙事,多照自己身份证,立场先站稳,再去教育对手,否则容易被反杀。至于“忠”“奸”二字,哪朝哪代都是幌子,核心考题只有一道:你能否为自己的选择当众背书,且睡得着觉。能把这一关过了,骂就骂吧,起码不吐血。
来源:奋发小鱼MymZ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