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天是2013年7月2日，玻利维亚总统专机从莫斯科回国，航线还没飞出欧洲，葡萄牙、法国、西班牙同时关闭领空，飞机只能油量告警地落在奥地利。美方怀疑斯诺登藏在机舱行李里，结果搜出的只有几箱南美咖啡。一个让超级大国连夜动员的逃亡者，其实只带着四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张被

十年前美国把一架载着他国总统的飞机逼停在维也纳，只为抓住一个29岁的外包技术员，今天他仍活在通缉名单上，而你的手机可能比当年被监听得更彻底。

那天是2013年7月2日，玻利维亚总统专机从莫斯科回国，航线还没飞出欧洲，葡萄牙、法国、西班牙同时关闭领空，飞机只能油量告警地落在奥地利。美方怀疑斯诺登藏在机舱行李里，结果搜出的只有几箱南美咖啡。一个让超级大国连夜动员的逃亡者，其实只带着四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张被吊销的美国护照。

他先跑到香港，住进九龙一间普通酒店，把存有NSA资料的硬盘贴上小标签：偷税漏税、监控默克尔、入侵清华主干路由。前台只记住这个年轻人每天买两瓶矿泉水，不点餐，连窗帘都拉得死死的。十天后，他出现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中转区，护照被美方注销，行李箱里只剩一件换洗T恤，就这样活了四十天机场流浪，最后俄方才给了一年临时庇护。

很多人以为故事到此结束，其实真正的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德国先爆发游行，默克尔给奥巴马打电话，用的不是外交辞令，而是民间口吻：我手机里的短信你也看？巴西总统罗塞夫干脆取消访美行程，还在联合国大会上把美方公开数落二十分钟。那一年，全球加密流量突然暴涨300%，Signal、Telegram下载量挤爆应用商店，连买菜大妈都在问VPN怎么装。

十年后，斯诺登拿到俄罗斯国籍，每天照样坐地铁去公司，职位是信息安全顾问，年薪保密，但当地IT圈流传他兼职给初创企业做匿名架构，出场费一小时五千美元。美国司法部报价没变：一天刑期不少，回来自首再说。他自己倒把话放得很平：想回家，但得先保证陪审团能听见他为什么泄密，而不是只听见间谍法三个字。

欧盟法院去年给出一记回马波：英国情报机构当年跟NSA合伙搭光纤分光器，属于大规模侵犯隐私，成员国必须删掉违法收集的数据。判决书没有提到斯诺登，可条文里引用的证据文件，正是他当年复制的那批档案。换句话说，一个被两国通缉的人，间接帮几亿欧洲人拿回了删除键。

美国国内也没消停。国会山年年有人想动《外国情报监视法》，2023年最新草案要求FBI查美国人数据前先找法官签字，结果投票当天只差九票，被否决。支持改革的议员在走廊发牢骚：十年前我们骂NSA，十年后我们还在骂NSA，区别是现在的监控服务器换成了AI芯片，速度翻了一百倍，成本降了七成，反对票里一半收过硅谷政治献金。

更现实的问题是数据早已不限于通话记录。摄像头、车载导航、健康手环、甚至智能冰箱，都能拼出一个人24小时轨迹。斯诺登当年泄露的幻灯片里，有一页写着we kill people based on metadata，意思是定位数据足够让无人机按下发射键。今天，同样的定位误差从百米缩到一米，算法却更黑箱，连操作员也说不清为什么算法给某人打了88分危险指数。

有人觉得只要没做亏心事就不怕，可大数据不分辨动机。孕妇买维生素，算法推婴儿床，结果她公司人事后台收到保险方预警：未来一年可能休产假，晋升先缓一缓。这不是科幻，是2023年明尼苏达州的集体诉讼材料。监控的终点不是抓坏人，而是提前给每个人打分，分数低的人还没犯错就被 quietly removed。

回看当年那架被逼停的总统专机，玻利维亚政府向国际民航组织投诉，最终得到一句轻描淡写的外交遗憾。斯诺登本人倒看得开：权力不会道歉，它只会升级。于是他把版税捐给新闻自由基金会，每月固定资助独立记者购买加密设备，理由是如果下一个泄密者连机票都买不起，世界就更难听到真话。

对普通人来说，完全躲开数据收集几乎不可能，但把成本抬高到不划算并不难。关掉不用的App定位，给账号加一次性验证码，社交网站别用真生日，这些小动作就像给家门加一道插销，小偷不会消失，转身去撬没插销的那一家。技术公司最怕的不是监管，而是用户集体学乖，一旦获取数据变贵，他们才会真把隐私按钮放在一级菜单。

十年里，有人把斯诺den当英雄，也有人喊他叛徒，标签换来换去，不变的是系统仍在记录每一次点击。下一次当大国飞机再被逼停，理由可能不是抓一个人，而是抢一台装着训练数据的服务器。到那天，希望至少有人还记得，权力越界的第一信号，往往就是一架民航莫名其妙地转航。

来源：乐观的精灵DWdj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