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提起娃哈哈,80后90后能想起AD钙奶的香甜,70后记得营养快线的风靡,老一辈念着纯净水的清爽。这个从杭州校办工厂起家的国民品牌,曾创下年营收超700亿的神话,宗庆后用一辈子心血,把它打造成中国饮料行业的“航空母舰”。可谁能想到,老宗总离世还不到两年,这艘航母
提起娃哈哈,80后90后能想起AD钙奶的香甜,70后记得营养快线的风靡,老一辈念着纯净水的清爽。这个从杭州校办工厂起家的国民品牌,曾创下年营收超700亿的神话,宗庆后用一辈子心血,把它打造成中国饮料行业的“航空母舰”。可谁能想到,老宗总离世还不到两年,这艘航母就陷入搁浅危机:商标权争夺白热化,工厂关停与代工并行,股权纠纷闹上法庭,经销商跑路、电商销量腰斩,曾经的行业标杆如今满目疮痍。
有人把锅甩给宗馥莉,说她“接不住父辈的江山”,可掰开揉碎了看,娃哈哈的乱局根本不是“接班人能力不足”那么简单。背后是四群虎视眈眈的“饿狼”,从内部蛀空、外部掣肘,一步步把这个国民品牌拖入泥潭。它们有的披着亲情外衣,有的顶着股东光环,有的握着元老资历,有的靠着渠道优势,看似各有所图,实则都在瓜分娃哈哈的根基。今天就摆事实、讲道理,看看这四群“饿狼”是怎么把娃哈哈搞得不成样子的。
一、家族“内狼”:亲情当幌子,争产才是真,18亿信托冻结戳破遮羞布
中国家族企业的传承,最怕“兄弟阋墙、亲人反目”,娃哈哈没能躲过这个魔咒。宗庆后在世时,靠着个人权威维系着家族与企业的平衡,可他一走,潜藏多年的矛盾瞬间爆发,一群“亲人”变成最凶狠的“内狼”,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品牌生死。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场震惊商界的“非婚生子女争产案”。2025年7月,三名自称宗庆后非婚生子女的当事人——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突然将宗馥莉告上香港法院。他们手里拿着宗庆后的手写信件,上面明确写着“每人7亿美金,汇丰办信托,仅利息可用”,还经过了笔迹鉴定确认为真。香港高等法院很快裁定,冻结汇丰银行账户内18亿美元资产,认定这些钱属于信托财产,受益人为这三名子女。更让局面混乱的是,宗庆后原计划设立21亿美元的信托,实际到账只有18亿,而宗馥莉曾从账户中转出110万美元用于东南亚业务,被法院认定为违规操作,需要赔偿本金及利息。
这边香港的官司还没了结,杭州法院又受理了遗产归属案。宗庆后2020年立的遗嘱里,指定宗馥莉为境内资产继承人,但问题出在遗嘱见证人——全是娃哈哈的高管,这让遗嘱的法律效力打了折扣。如果这份遗嘱被推翻,按照法律规定,遗产可能要由四名子女平分,宗馥莉手里29.4%的娃哈哈集团股权会被大幅稀释,到时候她能不能保住对公司的控制权都是未知数。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三名非婚生子女的背后,还牵扯出娃哈哈的元老杜建英。资料显示,杜建英1991年就加入娃哈哈,曾任总经理办公室主任,2008年后通过境外公司控制了多家娃哈哈关联企业,被指是其中两名子女的生母。宗馥莉接班后,自然要对杜建英派系进行清洗:2025年6月到9月,至少10家原“娃哈哈”系公司更名为“宏胜”系,核心高管全换成宗馥莉的人;15家与杜建英及其子女关联的工厂被关停,订单要么转移到宗馥莉控制的宏胜集团,要么外包给今麦郎代工,一年下来今麦郎给娃哈哈代工了5000万箱纯净水。
这场家族内斗,受伤最深的是娃哈哈本身。企业传承最需要的是稳定,可现在连创始人的遗产归属都没定,股权结构随时可能变动,经销商不敢大胆打款,合作伙伴不敢深度合作,消费者也开始怀疑品牌的稳定性。有区域代理商直言:“现在进货就像赌局,不知道明天娃哈哈还属不属于宗家”。而那些忙着争产的“亲人”,没人关心AD钙奶的配方要不要升级,没人在意经销商的库存压了多少,他们眼里只有那笔巨额遗产,把宗庆后一辈子的心血当成了分赃的蛋糕。
除了非婚生子女的争产,亲叔叔宗泽后的公开拆台也让局面雪上加霜。宗泽后曾在朋友圈怒斥宗馥莉“胸怀不够大”“不够厚道”,说她的改革会毁了娃哈哈。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宗馥莉关闭不盈利的分厂、整合低效经销商,都是为了让企业活下去,而宗泽后自己却推出“娃小智”品牌,拿着和娃哈哈几乎一样的配方低价销售,明目张胆分流客户和经销商。这种“一边骂着改革,一边抢着利益”的操作,哪里有半点亲人的样子,分明是趁火打劫的“饿狼”。
家族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就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凝聚力。可娃哈哈的这些“家族内狼”,把亲情当成幌子,把利益当成终极目标,用诉讼、拆台、分流资源的方式,一点点瓦解着企业的根基。这场内斗没有赢家,只有被消耗的娃哈哈,和逐渐失去耐心的市场。
二、股权“恶狼”:国资掣肘+职工股纠纷,29.4%股权难掌话语权
如果说家族内斗是“后院起火”,那股权结构里的“恶狼”,就是卡在娃哈哈脖子上的枷锁。宗庆后当年为了应对“达娃之争”,设计了“国资46%+宗馥莉29.4%+职工持股会24.6%”的股权结构,本想形成制衡,可没想到多年后,这套结构成了宗馥莉改革的最大障碍,国资股东和职工持股会的纠纷,让她空有董事长头衔,却难掌实权。
国资股东的掣肘,最典型的就是商标权之争。“娃哈哈”387件商标是品牌最核心的无形资产,估值接近900亿人民币。宗馥莉想把这些商标转移到自己控股的杭州娃哈哈食品公司,方便统一管理和品牌升级,可这个提议被持股46%的国资股东——杭州上城区文旅商贸集团直接否决,理由是“涉嫌利用职务便利输送利益”。娃哈哈官方解释说,这是为了完成1992年就该完成的商标出资义务,当年因为和外资的纠纷没办成,现在是“历史补课”,但国资股东根本不买账 。
更让人无奈的是,按照现行股权架构,“娃哈哈”商标的使用必须获得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否则任何一方都无权使用 。这意味着宗馥莉想做任何品牌相关的决策,都得看国资股东的脸色。她想推出新品用娃哈哈商标,要股东同意;她想做品牌升级营销,要股东同意;她想授权子公司使用商标,还要股东同意。而国资股东的逻辑是“求稳不求变”,害怕改革带来的风险,宁愿守着老摊子,也不愿支持可能让企业焕发新生的变革。
国资股东不仅不支持改革,还想“坐地起价”。有消息称,国资股东曾提出让娃哈哈集团收购其46%的股权,但双方在价格上谈不拢,谈判最终破裂。更让人费解的是,作为持股46%的第一大股东,国资股东竟然十年没从娃哈哈获得分红,这背后是否存在利润转移、利益输送的问题,引发了广泛猜测。杭州市政府甚至成立了专班,排查商标转移、资产掏空的嫌疑,而这种调查又进一步加剧了企业的经营风险,让娃哈哈陷入“越查越乱,越乱越难发展”的恶性循环。
如果说国资股东是“明面上的掣肘”,那职工持股会的纠纷就是“暗地里的炸弹”。2018年,宗庆后主导了职工股回购,员工股以3倍价格被职工持股会全部回购,转为“干股”——不持有股份,但可以继续享受分红。当时没人提出异议,可宗庆后一去世,部分退休及离职员工就突然起诉,说当年的回购价格不合理,要求赔偿。这场官司由杭州上城区法院审理,而案件结果直 接关系到24.6%的职工持股会股权归属 。
宗馥莉这边急着推进改革,那边职工股纠纷迟迟没有定论。为了催促法院审理,娃哈哈法务部门甚至做出了一个罕见的举动: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多部门投诉举报杭州上城区法院,控诉其“进展缓慢”“送达违规” 。可就算如此,官司还是没个结果,这24.6%的股权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宗馥莉无法完全掌控公司。
一边是持股46%的国资股东处处掣肘,一边是24.6%的职工股股权纠纷不断,宗馥莉手里的29.4%股权,在三方制衡中显得格外无力。她想推进的改革,要么被国资股东否决,要么因为股权纠纷难以落地;她想整合的资源,要么因为股东反对无法调动,要么因为官司缠身不敢动。这种股权结构下,娃哈哈就像一辆被三个司机同时操控的汽车,一个想往左,一个想往右,一个想刹车,最终只能在原地打转,眼睁睁看着竞争对手超车。
更讽刺的是,职工股纠纷的本质,是部分员工的“短视”。他们只看到了当年回购价格的“吃亏”,却没意识到,如果娃哈哈倒了,别说分红,就连曾经的工作都没了。他们跟着宗庆后享受了企业发展的红利,可在企业需要改革转型的时候,却选择用诉讼的方式拖后腿,把“家文化”抛到脑后,变成了只在乎眼前利益的“逐利狼”。
股权结构本应是企业发展的“基石”,可娃哈哈的股权“恶狼”,却把基石变成了“绊脚石”。国资股东的保守掣肘、离职员工的诉讼维权,让宗馥莉空有改革的决心,却没有足够的话语权,只能在股权博弈中消耗精力,眼睁睁看着企业错失发展机遇。
三、体系“群狼”:老臣抱团+渠道僵化,三十年联销体成“负资产”
娃哈哈能走到今天,离不开两套核心体系:一是跟着宗庆后打天下的“老臣团队”,二是支撑起销售网络的“联销体”经销商体系。可三十年过去,这两套曾经的“功臣体系”,却变成了阻碍企业发展的“体系群狼”,老臣抱团抵触改革,经销商僵化躺平,把娃哈哈的优势变成了劣势。
先说说老臣团队的问题。宗庆后在世时,对老臣格外宽厚,搞“干股分红”,就算回购了股权,也一直保留着员工的分红权;逢年过节发红包,还办免费幼儿园,把员工当家人看待。可这种“家文化”时间久了,就滋生了“惰性”。有些老员工占着关键岗位不作为,拿着高薪和分红,却不做实事;有些高管思想僵化,还停留在“靠AD钙奶、营养快线就能躺赢”的年代,拒绝接受新的市场趋势。
宗馥莉接班后,想打破这种“大锅饭”,推行“能者上庸者下”的人事调整,撤裁冗余部门,提拔年轻管理者,结果遭到了老臣们的集体抵制。他们不仅在内部煽风点火,说宗馥莉“冷血无情”“不懂感恩”,还带头煽动员工起诉公司。一千多名员工联名起诉,说2018年的股权回购价格不合理,要求赔偿。这些老臣忘了,是娃哈哈给了他们几十年的安稳生活,可在企业需要变革的时候,他们不想着如何帮助企业渡过难关,反而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就站到了企业的对立面。
更过分的是,有些老臣还倒向了杜建英阵营,和宗馥莉对着干。宗馥莉想调整生产流程,他们就故意拖延;宗馥莉想推广新品,他们就暗中阻挠;宗馥莉想整合资源,他们就把核心信息藏着掖着。这些人拿着娃哈哈的工资,却做着损害娃哈哈利益的事,把“老臣”的身份当成了“挡箭牌”,把“家文化”变成了“护短文化”,彻底沦为阻碍企业发展的“绊脚石狼”。
除了老臣抱团,经销商体系的僵化更是让娃哈哈的市场竞争力大打折扣。娃哈哈的“联销体”模式,曾是行业标杆——6000多个经销商遍布全国,形成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销售网络,支撑起了百亿规模的营收。可三十年过去了,这套模式早就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消费者喜欢健康化、个性化的饮品,元气森林的气泡水、农夫山泉的无糖茶卖得风生水起,可娃哈哈的经销商还在靠AD钙奶、营养快线这些老产品躺平。
这些经销商里,不乏一些“躺平派”:新品推不动,他们就说“消费者不认”;货架被竞品占了,他们就说“没办法”;宗馥莉想搞末位淘汰,精简经销商数量,他们就联合起来抵制。2025年9月,宗馥莉催促经销商打款,可直到10月17日,50多个市场里只有沪苏市场一家完成了任务。更有甚者,有些经销商一边拿着娃哈哈的授权,一边偷偷卖竞品,把娃哈哈的渠道资源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根本不管娃哈哈的品牌死活。
宗馥莉想打破这种僵局,推出新品牌“娃小宗”,想绕开阻力开辟新路,可经销商根本不买账 。消费者认了几十年的“娃哈哈”,突然换了新招牌,经销商不敢冒险铺货;而那些老经销商,因为不满宗馥莉的渠道改革,故意不配合“娃小宗”的推广,导致新品上市后雷声大雨点小,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更严重的是,渠道体系的混乱已经引发了市场信任崩塌。电商日销量从1.2万单暴跌到5000单,跌幅超过50%;直播合作商从两百多人锐减到七十多个,减少了60%;农夫山泉等竞争对手趁机争夺渠道,不少省级代理流失,让娃哈哈的销售网络出现了“断层”。这些经销商曾经是娃哈哈最亲密的战友,可现在却变成了“躺平狼”,只想着吃老本,不想着谋发展,眼睁睁看着市场被竞争对手抢走。
老臣团队的“抱团抵触”和经销商体系的“僵化躺平”,共同构成了娃哈哈的“体系群狼”。他们曾经是企业发展的功臣,可在市场环境变化、企业需要转型的时候,却因为自身利益或思想僵化,变成了阻碍改革的力量。三十年的体系优势,最终变成了“负资产”,让娃哈哈在存量竞争时代,一步步失去了竞争力。
四、市场“饿狼”:竞品围剿+自身内耗,国民品牌扛不住双重夹击
如果说内部的“狼群”是让娃哈哈“内伤严重”,那市场上的“饿狼”就是让娃哈哈“外患不断”。现在的饮料市场早就不是娃哈哈一家独大的年代,新消费品牌、跨界巨头、国际品牌轮番围剿,而娃哈哈因为内部内耗,根本没精力应对外部竞争,只能眼睁睁看着市场份额被一点点蚕食。
先看看现在的市场竞争有多激烈。Z世代成为消费主力后,健康化、个性化、场景化的需求崛起,气泡水、低糖茶、植物基饮品成为新风口。元气森林靠着“0糖0卡0脂”的概念,短短几年就抢占了年轻消费者市场;农夫山泉不仅坐稳了瓶装水第一的宝座,还在茶饮料、果汁饮料赛道多点开花;康师傅、统一不断迭代产品,巩固自己的渠道优势;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则靠着强大的品牌力和营销能力,始终占据市场一席之地。
而娃哈哈呢?还在依赖AD钙奶、营养快线这些老产品。虽然也推出过一些新品,但要么因为渠道推广不力,要么因为配方不符合市场需求,始终没能成为爆款。数据显示,娃哈哈的市场份额从2010年的18%降到了2023年的不足10%,2022年净利润同比下滑15%,部分区域市场甚至出现“增收不增利”的情况。不是消费者不爱娃哈哈了,而是娃哈哈的产品更新速度,赶不上消费者需求的变化;娃哈哈的市场反应速度,赶不上竞争对手的迭代速度。
更要命的是,娃哈哈的内部内耗,让它错过了最好的转型时机。别的品牌在投入巨资搞研发、做营销、优化渠道的时候,娃哈哈在忙着处理家族争产、股权纠纷、老臣抵触;别的品牌在根据市场数据快速调整产品策略的时候,娃哈哈在为商标权转让、工厂关停、经销商抵制而头疼。等娃哈哈终于想起来要搞新品研发的时候,发现市场已经被竞争对手占满了;等它想优化渠道的时候,发现经销商已经流失了不少。
市场“饿狼”的围剿,不仅体现在产品竞争上,还体现在资源争夺上。饮料行业的核心资源是什么?是优质的供应链、高效的渠道、年轻的消费者。农夫山泉为了保证水质,在全国布局了多个水源地;元气森林花大价钱搞研发,打造“健康饮品”的标签;康师傅靠着密集的渠道,让产品能快速触达消费者。而娃哈哈因为内部混乱,供应链整合受阻,15家工厂被关停,只能依赖代工;渠道因为经销商抵触和信任危机,动销率大幅下降;品牌形象因为各种负面新闻,在年轻消费者心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弱。
更让人心疼的是,娃哈哈的一些操作,还在主动给竞争对手“送人头”。比如,宗馥莉一边关停自有工厂,一边让今麦郎代工,结果引发了消费者的质疑:“为什么娃哈哈的产品要让竞争对手代工?”“代工的产品质量有保障吗?”而代工产品的售价,竟然还高于今麦郎的同类产品,这让消费者更加不买账 。这种“既丢了产能,又丢了口碑”的操作,让竞争对手趁机宣传自己的“自主生产”“性价比高”,进一步抢占了市场份额。
市场竞争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不进步,就会被淘汰。娃哈哈的市场“饿狼”们,不会因为它是国民品牌就手下留情;消费者也不会因为怀旧,就一直为跟不上时代的产品买单。当娃哈哈把精力都放在内部内耗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在外部竞争中处于劣势。
五、讨论:娃哈哈的乱局,到底是谁的错?国民品牌该如何破局?
娃哈哈的乱局,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而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有人说宗馥莉“能力不足”,接不住父辈的江山;有人说家族成员“太贪婪”,把企业当成了分赃的工具;有人说国资股东“太保守”,阻碍了企业的发展;有人说老臣和经销商“太短视”,不想着变革创新。可如果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某一方,显然不够客观。
宗馥莉的改革,初衷是好的。她看到了娃哈哈产品老化、渠道僵化、人员老化的问题,想通过“关停低效工厂、整合渠道、提拔年轻人”的方式,让企业焕发新生。可她的问题在于,改革的节奏太快,手段太激进,没有充分考虑到历史遗留问题和各方利益诉求。比如,在处理老臣问题上,没有做好安抚工作,直接清退导致矛盾激化;在整合渠道时,没有和经销商充分沟通,导致抵制情绪蔓延;在商标权转让和工厂关停上,没有平衡好各方股东的利益,引发了股权纠纷。
家族成员的贪婪,无疑是乱局的导火索。如果没有非婚生子女的争产诉讼,没有亲叔叔的拆台,娃哈哈的传承会平稳很多。这些家族成员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品牌的长期价值,他们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宗馥莉,更伤害了无数员工、经销商和消费者。家族企业的传承,不仅需要财富的交接,更需要价值观的传承,可惜娃哈哈的部分家族成员,没能理解这一点。
国资股东的保守和掣肘,也有一定的责任。作为第一大股东,国资股东应该在“稳定”和“发展”之间找到平衡,而不是一味地求稳怕乱。娃哈哈确实需要改革,这是市场的共识,国资股东应该支持宗馥莉的合理改革,而不是因为担心风险就处处否决。同时,十年未分红的问题也需要正视,这背后是否存在利益输送、利润转移的情况,需要给出明确的说法,而不是让猜疑蔓延。
老臣和经销商的短视,同样加剧了乱局。老臣们应该明白,企业不改革就会被淘汰,自己的利益最终也会受损;经销商们应该清楚,只有品牌发展好了,自己才能赚到钱。一味地抵触改革、躺平摆烂,最终只会被市场抛弃。
那么,娃哈哈该如何破局?作为国民品牌,它的倒下不仅是一个企业的损失,更是一代人的遗憾。要想走出乱局,首先要解决内部矛盾:家族争产案需要尽快尘埃落定,股权结构需要明确,各方应该以品牌利益为重,放下个人恩怨;宗馥莉需要调整改革策略,放慢节奏,做好利益平衡,安抚老员工和经销商的情绪,凝聚内部共识。
其次,要聚焦外部市场。娃哈哈需要重新审视消费者需求,加大研发投入,推出符合时代潮流的新品;要优化供应链,要么重启自有工厂,要么选择靠谱的代工伙伴,保证产品质量;要重建渠道信任,和经销商达成共赢协议,提升动销率;要做好品牌营销,既要唤醒老消费者的怀旧情怀,也要吸引年轻消费者的关注。
最后,要建立现代化的企业管理制度。家族企业的传承,不能只靠个人权威,更要靠制度保障。娃哈哈需要打破“家族式管理”的弊端,引入职业经理人,建立科学的决策机制、激励机制和监督机制,让企业在规范化的轨道上发展,避免再出现“人亡政息”“内斗不止”的情况。
娃哈哈的乱局,给所有家族企业敲响了警钟:传承不是简单的财富交接,而是责任、文化和制度的延续;发展不是一味的扩张,而是要在稳定中求变,在变革中求稳。希望娃哈哈能尽快走出内耗,摆脱“狼群”的纠缠,让AD钙奶的香甜继续陪伴下一代人,让国民品牌的光芒重新绽放。
说到底,市场不相信眼泪,消费者不看情怀,只有真正解决问题、做好产品、善待合作伙伴,企业才能长久发展。娃哈哈的路还很长,能不能破局重生,要看各方是否能放下利益之争,联手对抗真正的“敌人”——市场的竞争和时代的挑战。#娃哈哈#
来源: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