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九个日本姑娘，被一根枪管逼着走进完达山，十九年后却抱着七十三个娃自己走出来——这剧情比任何抗日神剧都离谱，可档案馆盖着红戳的纸就摆在那儿，我看完只想骂人：到底谁才是战俘？

九个日本姑娘，被一根枪管逼着走进完达山，十九年后却抱着七十三个娃自己走出来——这剧情比任何抗日神剧都离谱，可档案馆盖着红戳的纸就摆在那儿，我看完只想骂人：到底谁才是战俘？

1945 年 12 月，博日涅科夫押着她们去西伯利亚，火车皮里冻掉的同伴尸体堆成墙。暴风雪一刮，他顺手把九个人拐进老林子，心里算盘简单：回去也是送死，不如留几张活嘴陪自己。姑娘们没哭没闹，因为前一晚她们亲眼看见隔壁车厢的战友被拖到雪地里当靶子。那一刻，枪管指的方向就是生路，谁还分东南西北。

山里第一年，土豆种下去被野猪刨光，九个姑娘挺着肚子在雪地里捡橡子，嚼得腮帮子出血。她们把月经带裁成接生布，谁阵痛了，另外八个就围成圈唱京都童谣，声音压过山风。博日涅科夫负责打猎，其实也就套几只瘦狍子，回家把肉扔锅里，自己蹲门口啃骨头上粘的筋——他怕看那些女人的眼睛，太静了，像一潭水，把男人的脏照得清清楚楚。

孩子一个接一个落地，没有奶粉，就煮松针水喂，活下来的都是命硬。最小的女儿叫“索尼娅”，因为她妈生她时正赶上苏联广播里放《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旋律飘在雪地上头，像给娃盖了层音乐被子。后来索尼娅成了家族里第一个敢大声说汉语的人，她管亲爹叫“老博”，管亲妈叫“静子姐”，把十九年的乱账一笔勾销。

1964 年出山，是因为存粮见底，最小的孩子饿得啃桦树皮。边境派出所的民警看着这一串蓝眼睛黑眼睛的娃，头皮发麻：间谍？可他们连人民币都没见过。审查材料里写着：九名女性一致表示“自愿同居”，博日涅科夫签字时手抖，墨汁把“夫”字糊成“犬”。再后来，六个女人回日本，飞机上抱头痛哭，却发现谁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赢了还是输了。

剩下的故事就碎在黑龙江的村子：索尼娅嫁了个汉族木匠，生仨娃，户口本民族栏填“其他”；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在县城开出租车，仪表盘上供着东正教十字架，座椅套却是樱花图案。老博晚年爱坐在地头晒太阳，有村民逗他：“你咋那么能生？”他咧开缺牙的嘴：“不是我厉害，是她们不想让那些孩子死在雪里。”

战争把人逼成野兽，又把野兽逼成家长。最狠的不是枪，是活下去的念头——一旦发芽，连强奸犯都能变奶爸，连受害者都能给仇人煮十九年土豆。完达山的雪早化了，可那九个姑娘用子宫写下的供词还在风里飘：别急着审判，先想想，如果当时被押的是你，你会不会也转身走进林子？

来源：进取海浪xkNW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