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庙】罗建华 | 50年前,我俩在《渡口》生擒敌特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4 15:55 4

摘要:少年时,在故乡真武老旧的大会堂里,观看江都扬剧团演出的革命样板戏《红灯记》《沙家浜》,让我回味、快乐许久。剧中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让我朦胧地做起演员梦。

《渡口》在丁沟大会堂首演,我苦练了三年多的“雕虫小技”终于派上了用场 。

50年前,作者在大型扬剧《枫树湾》中饰牛仔子

50年前,作者在扬剧小戏《喇嘛寺前》中饰红军炊事班长

少年时,在故乡真武老旧的大会堂里,观看江都扬剧团演出的革命样板戏《红灯记》《沙家浜》,让我回味、快乐许久。剧中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让我朦胧地做起演员梦。

1970年,扬剧团招生,经层层筛选,14岁的我有幸从近百名复试者中胜出,儿时美梦终于成真。

学艺前三年的任务有二:练功练唱、学文化,扮演匪兵、群众跑龙套。1974年夏,在盐城大丰演出,剧团领导请来大丰县锡剧团工文武老生的陆老师,辅导我们排演现代小戏《渡口》。此前我们在字幕和节目单上均是无名的“本团演员”,这次媳妇熬成婆,既初尝演主角的喜悦,又终以真姓名示人,因而学艺更为主动刻苦。

剧中仅三个人物:老渡工(爷爷)、水莲(孙女)、背筐人(特务),我饰演60多岁的爷爷,青年演老年,难在形象、形态、形体的差异,更大的挑战是剧中有大段在江中搏斗的武戏。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舞台上的光鲜,来自台下的汗水和泪水,即使寒风凛冽的严冬,也要凌晨面壁练声半小时,倒立 五分钟,汗水洒一地,舞枪弄棒、跌打翻滚的硬程序,如机械般日复一日,谁若偷懒耍滑,武功老师手中的藤杆可不会跟你讲道理、装温柔。“演员没腰,上台不漂(亮),演员没腿,上台不美。”最痛苦的就是练腰腿功,下后腰要双手反握到双脚,踢腿要足尖碰到鼻尖。犹如上刑的是扳腿,曾有学员疼痛难忍时声嘶力竭地嚎叫:“你们是国民党反动派噢!”某日,两位老师给我扳腿用力过度,致我的右大腿胯骨脱臼,众学员听到这声闷响皆大惊失色。疼痛难忍、动弹不得之际,颇有经验的老艺人徐安寿一番谨慎地拖拽,将我胯骨重新“对号入座”,此后,我因右腿疼痛半年多不能快走。

《渡口》反映的是解放初的津江渡口,老渡工爷爷和水莲,见上了渡船的中年男人始终背着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筐不肯放下,觉得此人行为反常,便警惕地搭讪试探,船至江心,波涛汹涌,爷爷暗示水莲靠近可疑人,趁其不备佯装卸其背筐,看个究竟,原来筐里竟藏着一部电台。潜伏特务见过江给同伙递送电台的阴谋败露,穷凶极恶地从筐底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向水莲,祖孙俩便与特务一番戏曲化了的殊死搏斗,特务见势不妙,跳入江中欲逃……

《渡口》在丁沟大会堂首演,我苦练了三年多的“雕虫小技”终于派上了用场,与特务斗勇的“小翻”“吊毛”“跺子抢背”,烘托出爷爷这位支前老模范的英武。见特务泅水接近岸边,爷爷紧追不舍中迸发出一个后空翻,谁知身体从空中落地时竟砸断了本不结实的台板,整个人被淹没在了台肚里。观众始料不及,笑得前仰后合。爷爷跃上台来与特务又一番打斗较量,终与孙女将其制服并扭送公安。

虽然我的双腿被划破,但让这部小戏首演获得未曾预料的轰动,观众对水莲和特务扮演者的武功啧啧称赞,对擒敌负伤的老英雄给予热情的掌声安慰,这掌声超乎寻常,又情意深长。

作者简介

罗建华,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国家二级演员,江都区扬剧协会名誉主席。任江都扬剧团团长期间主演的《孔繁森》《江畔儿女行》《金牛湾》《骨肉冤》等剧,或被中央、上海、江苏电视台录播,或参加省市调演并获奖。1999年后,在江都区影剧总公司总经理、区文旅局副局长、区文联主席任上,主导打造数项扬剧活动品牌。

来源:江都发布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