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木的芦苇:是新疆屯垦戍边的见证者,也是功臣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1-13 21:37 3

摘要:在新疆塔里木,生长着一种植物,在田间地头的空地边、排渠两岸的沃土上、河流浅滩的水波里,它以秆细、茎长、挺拔迎接酷日严寒,以‘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的集体协作精神,恣意生长。她的韧性,丰富了军垦人屯垦戍边艰苦的生活,成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一代人的人间烟火

在新疆塔里木,生长着一种植物,在田间地头的空地边、排渠两岸的沃土上、河流浅滩的水波里,它以秆细、茎长、挺拔迎接酷日严寒,以‘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的集体协作精神,恣意生长。她的韧性,丰富了军垦人屯垦戍边艰苦的生活,成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一代人的人间烟火。

芦苇是禾本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匍匐散开的根状茎在地下蔓延,织就稳固的生命网络,根系初生时是白色圆形长条状,多年生的根茎是褐黄色扁平状,中空光滑的茎秆挺拔向上,披针状的叶片整齐排列,圆锥状的花序垂着细碎的绒毛,7月开花、8至11月结果,在风沙中完成一季又一季的生长。它适应性极强,沼泽河漫滩上有湿地芦苇,在水波中迎风摇曳的柔美,盐碱地与沙漠边缘有旱生芦苇的倔强,两种姿态,同一种顽强。

古人早已知晓芦苇的价值,《本草纲目》记载芦叶可治霍乱,芦茎、芦根能清热生津,是大自然馈赠的天然良药。而对于屯垦戍边的军垦人来说,芦苇更是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伙伴。

有事实为证:第一代军垦人,最早住的地窝子,是芦苇铺顶、覆土压实而成,为开拓者挡风遮雨。后来的草把子房,以芦苇、麦草捆成草把,抹上泥浆撑起简易的家。后来土木结构的土坯房里,木椽子上的芦苇帘子,是屋顶的防护层,也是地窖、鸡棚的常用物。80年代,我刚到新疆安家,还用过芦苇铺床。它在人们生活里随处可见。

要知当年哪里的芦苇长得壮实茎长,就数多浪河里的芦苇。秆粗径长。冬天冰面能行人时,有需要的农家人推着独轮车去收割,编织的帘子、搭建的棚圈,是兵团人日常日子里最初的模样。

长在条田埂上、排碱沟里的芦苇,冬天干枯后韧性十足,砍土曼难以斩断,农工们只好点火焚烧,却应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诗句意境,来年布满黑灰的土地上,嫩绿的新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越烧长势越旺,恰如军垦人向盐碱沙滩要粮棉的倔强。芦苇是军垦人“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宝藏。

棉花场上,芦苇围成的篱笆守护着丰收的希望,苇帘子铺就的“晾晒场”,堆起一座座雪白的棉垛。

记得我家当年住在八团八连马号时,冬天去多浪河割芦苇围成鸡棚,养了四十多只鸡,搬家时竟捡出好几窝蛋,还有一窝即将破壳的小鸡,成为那时对芦苇棚子鲜活的记忆。

有一次,我嗓子疼时,隔壁阿姨支招挖芦苇根泡水,清润的滋味里,有邻里情,有大自然的馈赠。有时我们还割下芦苇花扎成扫帚,打扫房间,把芦苇花剪短,扎成小巧的精致的小梢帚,刷锅、扫床上的尘土。直到2013年,团场加强小城镇建设,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人们放杂物的空间变成了钢筋水泥构成的地下室,芦苇才从兵团的生活里彻底淡出。我说芦苇是兵团人屯垦戍边的功臣一点都不夸张。

但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反面性,芦苇给人们呈现的也不是100%的美好:80年代刚兴办家庭农场,三五职工承包一个条田时,我见过条田里芦苇边砍边长,来不及除草的地里,农工们要在草丛中捡拾棉花。膜下播种,有芦苇草的地方,顶穿地膜,影响作物生长。直到二十世纪有了专点芦苇的药,田间地里的芦苇才被彻底制服,方法是待芦苇长出,用剪刀剪断芦苇的顶部,再用棒子绑上棉花点上药,一段时间后,田间地头的芦苇连根一起烂掉,再也长不出来了。

世间万物从来没有完美的存在,芦苇接受严寒酷暑风沙的洗礼,以绿意装点大地,以坚韧服务人类,向阳而生。人若如此,守一份内心的安宁,也是对生活极好的馈赠。新疆兵团屯垦戍边,从天当被,地当床到高楼大厦,用芦苇当建筑材料,有很长的时间段,兵团人回望历史,都应记得它。

来源:海阔龙吟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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