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去班花家帮收玉米,竟然撞见她在地里方便,后来她总找我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3 17:40 4

摘要:那年秋天,天热得像个发了疯的蒸笼,把地里所有的庄稼都蒸得蔫头耷脑。

那年秋天,天热得像个发了疯的蒸笼,把地里所有的庄稼都蒸得蔫头耷脑。

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喊得人心烦意乱。

我扛着个麻袋,跟在林晚她爸后头,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玉米地里。

地里的土是干的,裂开一道道口子,像老头脸上的褶子。

玉米秆子比我还高,密密麻麻地立着,像一排排站岗的哨兵。

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有无数个人在低声说话。

空气里全是玉米叶子和泥土混合的味道,带着一股子甜腥气,闻久了,嗓子眼儿里都发干。

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浸透了,背心黏在身上,又湿又沉,像披了件雨衣。

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流到眼睛里,又涩又疼。

我抬起胳膊,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袖子早就湿透了,抹了也白抹。

林晚她爸在前头,光着膀子,后背晒得跟块紫红色的猪肝似的,汗水在他背上冲出一条条白色的水道。

他手脚麻利,两只手像铁钳,抓住玉米棒子,一拧一掰,“咔嚓”一声,一个金黄的玉米棒子就掉进了他腰间的布袋里。

我学着他的样子,可手上没劲儿,掰一个玉米得费好大功夫,弄得满手都是玉米须子,又痒又黏。

林晚在另一垄地里,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她不像我这么笨手笨脚。

她的动作很轻快,像一只在花丛里采蜜的蝴蝶。

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一晃一晃的,看得我有点眼晕。

她是我们班的班花,不光是长得好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学习也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几名。

这样的女孩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就像是挂在天上的星星,只能远远地看着。

平时在学校,我跟她几乎没说过话。

我成绩不好不坏,人也闷,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像个透明人。

这次来她家帮忙,也是我妈非让我来的。

我妈说,林晚她妈身体不好,她爸一个人忙不过来,街坊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

跟林-晚待在同一片地里,我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掰了一上午,腰酸得像要断了。

中午,林晚她妈端来了饭。

白面馒头,一盆土豆炖豆角,还有一大碗凉拌黄瓜。

我们就在地头的树荫下吃。

林晚她爸狼吞虎咽,几口就干掉一个馒头。

我饿得厉害,也顾不上斯文,埋头猛吃。

林-晚吃得很秀气,小口小口地嚼,像只小猫。

她递给我一个馒头,说:“多吃点,下午还有好多活儿呢。”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我的耳朵。

我“嗯”了一声,脸一下子就红了,烫得厉害,连头都不敢抬。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

地里的热气一浪一浪地往上涌,脚踩在地上都觉得烫脚。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林晚她爸让我去地头的水渠里打点水来。

我拎着水桶,如蒙大赦,赶紧往地头跑。

水渠离我们干活的地方有点远,要穿过一大片玉米地。

我走在玉米地中间窄窄的田埂上,两边的玉米秆子差不多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和玉米叶子摩擦的“沙沙”声。

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走到玉米地深处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声音很轻,就在不远处的玉米秆子后面。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地里的野兔子或者黄鼠狼。

我们这儿的地里,这些小东西多得很。

我放轻了脚步,好奇地想凑过去看看。

我拨开身前的玉米叶子,探头过去。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看到了林晚。

她背对着我,蹲在两垄玉米秆子中间。

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下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

裤子褪到了脚踝。

她可能觉得这里够隐蔽,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甚至能闻到风里传来的一丝异样的气味。

我的脸“刷”的一下,比地里熟透了的高粱还要红。

我下意识地就想转身跑掉,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林晚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铺天盖地的羞愤。

那眼神,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然后,那白色又迅速被红色取代,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闯了大祸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应该立刻转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我就是动不了。

我的脚下像生了根。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蝉鸣声、风声,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看到林晚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的手指因为慌乱而显得格外笨拙。

她站起来,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抓起旁边地上的镰刀,像逃命一样,钻进玉米地深处,不见了。

只剩下被她压倒的几根玉米秆子,还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我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最狼狈、最私密的一面。

尤其是,她还是林晚。

是那个在我们所有男生心里,像仙女一样的林晚。

我拎着空荡荡的水桶,失魂落魄地走回地头。

林晚她爸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胡乱编了个理由,说找水渠找了半天。

他也没怀疑,接过水桶,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我彻底没了魂。

掰玉米的时候,好几次都把手划破了。

我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林晚的方向瞟。

她一直埋着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干活,好像想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

她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们之间隔着几垄玉米地,却像是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晚霞把西边的天空烧得通红。

林晚她爸非要留我吃饭。

我死活不肯,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我不敢再面对林晚。

我怕看到她那双眼睛。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乱糟糟的。

我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林晚肯定恨死我了。

她会不会告诉老师?会不会告诉她爸妈?

我们村子小,一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就能传遍全村。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我的名声也一样。

我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流氓”。

我越想越害怕,后背直冒冷汗。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晃动着林晚那张又羞又愤的脸。

还有她那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眼睛。

我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我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我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那么好奇?

第二天去上学,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

我怕在路上碰到林晚。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碰到她,我就绕道走。

到了学校,我偷偷地往她的座位上看了一眼。

她已经到了,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书,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耳朵一直在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我怕听到有人在议论我。

我怕看到别人看我时异样的眼光。

可是没有。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林晚也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沉甸甸地压着。

放学的时候,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走。

我不想和她碰到。

可我刚走出校门,就听见后面有人叫我。

“那个……你等一下。”

是林晚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僵硬地转过身。

她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背着书包,手里还捏着一本书。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脸有点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昨天……谢谢你。”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愣住了。

谢谢我?

谢我什么?

谢我看到了她最尴尬的场面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没有告诉别人。”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她是在谢我为她保守了秘密。

我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有愧疚,有心酸,还有一丝……感动?

“我不是故意的。”我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特别傻。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垂下眼帘。

她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个……给你。”她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我低头一看,是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我妈让我给你的,谢谢你昨天帮忙。”她说。

我没敢接。

我昨天帮了倒忙,哪里还有脸要她的东西。

“我……”

“拿着吧。”她把鸡蛋硬塞到我手里,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跑了。

我手里握着那两个温热的鸡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鸡蛋的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

我忽然觉得,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好像没有那么沉了。

从那天起,林晚好像变了。

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有时候是在课间,她会拿着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来问我。

“这道题,你会吗?”

她站在我桌子旁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我其实数学也就一般,但为了不在她面前丢脸,我总是装作很懂的样子,拿起草稿纸,煞有介事地演算起来。

有时候,一道题我要琢磨半天。

她也不催,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等。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让我更加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等我好不容易把题解出来,讲给她听的时候,她总是听得特别认真。

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好像我的脸上写着什么绝世真理。

每次讲完,她都会很真诚地说一声“谢谢你,我明白了。”

有时候,她会在我桌洞里悄悄放一些东西。

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几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

甚至是一瓶她自己家做的辣酱。

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是她。

因为每次我发现那些东西的时候,一回头,总能看到她有些不自然地把头扭向别处,但耳朵尖却是红的。

班里的同学也渐渐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

开始有男生在我背后起哄,吹口哨。

“哟,跟班花好上了?”

“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我每次都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晚倒是很坦然。

有一次,一个男生当着她的面开玩笑,说:“林晚,你看上他哪儿了?闷得像个葫芦。”

林晚停下脚步,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那个男生,说:“他很好。”

就三个字。

声音不大,但特别有力量。

那个男生一下子就愣住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周围的同学也都安静了下来。

我站在旁边,听着那三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胸口一直涌到眼眶。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有什么好的?

我成绩平平,长相平平,家境也平平。

我就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而她,是所有人都仰望的星星。

我越来越看不懂她。

直到有一天,我才隐约明白了什么。

那天下午放学,下起了大雨。

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炒豆子一样。

天色暗得很快,像是被人泼了墨。

我没带伞,只能在教室里等雨停。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个同样没带伞的同学。

我正趴在桌子上发呆,林晚忽然走到了我面前。

她把一把伞放在我的桌子上。

“给你。”

“那你呢?”我问。

“我家近,我跑回去就行。”她说。

我看着她,她额前的刘海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不行,雨太大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跑。”我把伞推了回去。

“我们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我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最大胆的一句话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

雨很大,风也很大,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

我下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

没走几步,我的半边身子就全湿透了。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冰凉刺骨。

她好像发现了,把伞往我这边推了推。

“不用,你别淋湿了。”我说。

“你也是。”她说。

我们就这样在雨里推来推去。

最后,两个人都淋得像落汤鸡。

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雨声很大,盖住了我们的笑声。

但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离得很近。

快到她家的时候,雨小了一些。

她家的巷子口,站着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旧雨伞,正在焦急地张望着。

是她爸。

看到我们,她爸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林晚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我。

“你是谁?跟我们家林晚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很粗,带着一股酒气。

我被他问得一愣。

“叔叔,我是她同学,我送她回家。”我解释道。

“同学?”他冷笑一声,“同学需要送回家?我看你是没安好心吧!”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生疼。

“爸!你胡说什么!”林晚急了,从她爸身后挣脱出来,挡在我面前。

“他是好人!他帮了我很多!”

“帮你?”她爸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能帮你什么?一个毛头小子!我告诉你林晚,你给我离这种人远一点!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不好好学习,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雨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邻居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林晚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子!”她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家里拖。

“你给我滚!以后别再来找我们家林晚!”他冲我吼道。

我站在雨里,看着林晚被她爸粗暴地拖走。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愤怒和……歉意。

她不停地回头看我,嘴里喊着:“你快走!快走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浑身湿透了,又冷又饿,但心里更难受。

像被一块大石头堵着,喘不过气来。

林晚她爸的话,像一把刀子,在我心里来回地割。

“不三不四的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也是,我凭什么呢?

我有什么资格去靠近她?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玉米地里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想起她递给我煮鸡蛋时微红的脸颊。

想起她站在我课桌旁问我问题的样子。

想起她说“他很好”时认真的表情。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她了。

可是,这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注定是要飞出这个小地方的凤凰。

而我,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一只扑腾在泥地里的土鸡。

第二天,我没去上学。

我跟我妈说我感冒了。

我确实有点发烧,头昏脑涨的。

但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林晚。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

我妈去开门,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林晚。

“阿姨,我找一下……”

我心里一惊,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装睡。

我听到我妈说:“他感冒了,睡着呢。”

“哦……那我把这个给他。”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妈进来了。

她把一个小布包放在我床头。

“林晚那丫头给你送来的,说是笔记,让你别落下功课。”

我妈出去后,我才从被子里探出头。

我打开那个布包。

里面是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张纸条。

笔记本的字迹很娟秀,是林晚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今天各科老师讲的重点。

有些地方,还用红笔画了出来。

我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字迹有点潦草,好像写得很急。

有的地方,还有一点被水晕开的痕迹。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捏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她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是我让她为难了。

我又想起了她爸那张凶狠的脸。

“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她家是什么情况?

我只知道她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难道还有别的事?

从那以后,我和林晚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在学校里,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说话了。

她不再来问我问题。

我的桌洞里,也再没有出现过苹果和糖果。

我们俩,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在短暂的交汇之后,又迅速地朝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远。

有时候,在走廊里碰到,我们的目光会不经意地对上。

但只是一瞬间,就都匆匆地移开了。

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那种感觉,比陌生人还难受。

班里的同学也看出了不对劲。

那些喜欢起哄的男生,也不再开我们的玩笑了。

大家好像都默认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我心里很难过,却又无能为力。

我甚至觉得,这样也好。

对她好。

没有我的打扰,她可以更专心地学习。

她爸也不会再找她的麻烦。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我开始拼命地看书,做题。

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想证明给她爸看,我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也许,是想离她的世界,再近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

成绩出来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发卷子的时候,老师念到我的名字。

“进步很大,继续努力。”

我接过卷子,看到上面的分数,自己都愣住了。

我考了班里第十名。

这是我上高中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

我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林晚。

她也正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在闪。

她冲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我的心,在那一刻,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原来,她一直都在关注着我。

那个寒假,我过得特别充实。

我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习。

除夕那天,我们家吃年夜饭。

外面鞭炮声响成一片。

我妈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变。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努力的方向。

吃完饭,我去院子里放烟花。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漂亮极了。

我看着天上的烟花,忽然想起了林晚。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看烟花?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愣住了。

是林晚。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新棉袄,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脸被冻得红扑扑的。

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新年好。”她看着我,眼睛亮晶*的。

“新……新年好。”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来给你送饺子。”她把篮子递给我。

篮子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我妈包的,白菜猪肉馅的。”

我接过篮子,饺子的热气,暖着我的手。

“快进来坐。”我说。

“不了,我得回去了。”她摇了摇头。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

“考试啊。”她笑了,“你很厉害。”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

“没什么……”

“你别谦虚了。”她打断我,“我知道,你很努力。”

我们俩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那个……”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犹豫。

“我爸他……那天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喝多了。”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其实……不是坏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妈的病,要花很多钱。家里的地,收成也不好。”

“他一个人撑着,太累了。”

我静静地听着。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起她家里的事。

我心里忽然很难受。

我一直以为,她像个公主一样,活得无忧无虑。

原来,她小小的肩膀上,也扛着那么沉重的担子。

“所以,我必须考上大学。”她的语气变得很坚定。

“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钱给我妈治病。”

“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看着她。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叫作“信念”的东西。

“你一定可以的。”我说。

我说得特别用力。

她笑了。

“我们一起努力。”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墙,好像消失了。

我们不再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是战友。

是在同一条战壕里,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并肩作战的战友。

那个目标,叫“未来”。

从那以后,我们又恢复了联系。

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聊那些风花雪月。

我们只聊学习。

我们互相检查作业,讨论难题,分享学习资料。

我们成了彼此最好的学习伙伴。

有时候,晚自习放学,我们会一起走一小段路。

在昏黄的路灯下,我们讨论着一道物理题的解法,或者争论一个历史事件的意义。

那段路不长,但却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光。

我能感觉到,我们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我的成绩,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

从班里第十,到第五,再到第三。

而林晚,始终稳稳地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

她就像一个标杆,立在那里,让我追赶。

高三的生活,是枯燥而又紧张的。

每天都是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公式。

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但因为有她,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我甚至觉得,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闪亮的一段时光。

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撑,一起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我记得有一次模拟考试,我考砸了。

一道关键的数学大题,我因为一个很小的计算失误,丢了十几分。

我的名次,一下子掉出了班级前十。

我当时特别沮M丧,觉得自己前功尽弃了。

一连好几天,我都打不起精神。

林晚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那天放学,她把我叫到了操场的角落里。

“你还在为考试的事难过?”她问。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一次考试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她说。

“可是……万一高考也这样呢?”我真的很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是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红色的布,上面用黄色的线绣着“金榜题名”四个字。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妈去庙里求的,她说很灵的。”

我看着那个护身符,针脚很密,看得出绣的人很用心。

“你妈……她不是生病了吗?”

“嗯,她最近身体好一些了,能下床走走了。”

“她说,我们俩都是好孩子,老天爷会保佑我们的。”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护身符,感觉它沉甸甸的。

那里面,承载着两个母亲的期盼。

也承载着,一个女孩最真挚的祝福。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林晚,谢谢你。”

“别说傻话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最后一段路要走。”

“嗯!”我用力地点了下头。

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高考前的那个晚上,学校放假了。

我和林晚一起走出校门。

天很蓝,有大朵大朵的白云。

像棉花糖一样。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着。

快到分别的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明天,加油。”她说。

“你也是。”我说。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等考完了,我有话跟你说。”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什么话?”

“现在不告诉你。”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等我们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我就告诉你。”

说完,她就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也一样。

我也有一句话,想对她说很久了。

高考那两天,天气格外的好。

我走进考场的时候,心里很平静。

我握着口袋里那个护身符,感觉充满了力量。

答题的时候,我脑子特别清醒。

那些平时觉得很难的题目,好像一下子都变得简单了。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的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看到了在考场外等我的林晚。

她也看到了我。

我们俩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而又煎熬的。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和林晚待在一起。

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吃街边的小吃。

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们的过去,聊我们的未来。

我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以为,等录取通知书来了,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然后,一起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

命运,总是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开一个最残忍的玩笑。

出成绩那天,我不敢自己去查。

是林晚帮我查的。

我记得她当时是在她家,用她家的电话查的。

我在我家,守着电话,等她的消息。

电话响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喂?”

“考上了!”电话那头,是林晚兴奋的声音。

“我们都考上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你多少分?我多少分?”我急切地问。

“我620,你618!”

“太好了!”我高兴得大喊。

这个分数,足够我们上省里最好的那所大学了。

“你填的不是那所大学的中文系吗?我也填的那个!”我兴奋地说。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林晚的声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那个……我……”

“我没填那所学校。”

我的心,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我填了北京的一所师范大学。”

“为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我有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我追问道。

她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像掉进了冰窟窿。

后来,我才知道。

她填报那所师范大学,是因为那所学校可以免除学费,而且每个月还有生活补助。

她家的条件,根本负担不起两份大学的学费。

她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了我。

她甚至没有告诉我。

如果不是我后来去问了她的班主任,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疯了一样地跑到她家。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

可是,她不在家。

她妈妈告诉我,她已经走了。

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她给我留了一封信。

信很长。

信里,她跟我解释了一切。

她说,她爸前段时间去工地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腿断了。

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妈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她不能再给这个家增加负担了。

她说,师范大学也很好,毕业了可以当老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她说,她很喜欢我。

从玉米地里的那次意外开始,她就觉得我跟别的男生不一样。

我没有嘲笑她,没有看不起她。

我的眼睛里,是干净的。

她说,跟我一起学习的那段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时光。

她说,她本来想等高考完了,就跟我表白。

可是,现实太残酷了。

她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说,让我忘了她,去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

信的最后,她写道:

“对不起,我食言了。那句想对你说的话,可能要等下辈子了。”

“还有,那个护身符,你一定要好好留着。那是我妈妈,一针一线给你绣的。”

“她说,你是个好孩子,值得最好的未来。”

我捏着那封信,蹲在她家门口,哭得像个傻子。

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了。

我恨我自己。

恨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我算什么喜欢她?

我连她最基本的痛苦都无法分担。

从那以后,我们断了联系。

我去了省城的大学。

她去了北京。

我们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我给她写过很多信,但都石沉大海。

我不知道她是没收到,还是不想回。

大学四年,我过得很孤独。

我没有再谈恋爱。

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林晚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脏里。

一碰,就疼。

我拼命地学习,拿奖学金,做兼职。

我想攒够钱,去北京找她。

我想当面问她,她信里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可是,等我终于攒够了钱,准备去北京的时候。

我却得到了一个消息。

她要结婚了。

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告诉我的。

他说,对方是她在大学里的同学,一个北京本地人,家庭条件很好。

我当时正在图书馆看书。

听到这个消息,我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朝我看来。

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没有去北京。

我把那张准备了很久的火车票,撕得粉碎。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大醉了一场。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毕业后,我回到了我们的小县城。

我考了公务员,进了一家不好不坏的单位。

每天过着朝九晚五,波澜不惊的生活。

我相过几次亲,但都没有结果。

我知道,我忘不了她。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她。

想起那个穿着碎花衬衫,在玉米地里忙碌的女孩。

想起那个在路灯下,跟我争论问题的女孩。

想起那个在除夕夜,给我送饺子的女孩。

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整个青春。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有一年,我们高中同学聚会。

有人提起了林晚。

说她现在在北京过得很好,老公很疼她,孩子也很可爱。

大家都在感叹,说她嫁得好,有福气。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失落,但更多的,是祝福。

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

聚会结束的时候,我喝多了。

一个同学送我回家。

路上,他忽然对我说:“你知道吗?其实林晚当年,差点就没去上大学。”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爸出事后,家里欠了好多钱。她本来打算不读了,出去打工赚钱。”

“是她的班主任,到处找人借钱,才凑够了她第一年的学费和路费。”

“班主任说,这么好的苗子,不能就这么毁了。”

“后来,林晚在大学里,也是一边读书一边打好几份工,把钱都寄回家里。”

“她嫁给现在的老公,也是因为她老公家里,愿意出钱给她妈治病。”

同学还在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都那么苦。

原来,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家。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以为我爱她。

可我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进她的世界,去了解她的痛苦和无奈。

我所谓的爱,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从那以后,我彻底放下了。

我把对她的那份感情,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我开始尝试着去接受新的生活。

几年后,我也结婚了。

妻子是我同事介绍的,一个很温柔贤惠的女人。

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生活平淡,但很幸福。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林晚了。

直到去年。

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去了一趟北京。

办完事,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她当年上学的那所大学。

我想去看看,她曾经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那是一所很美的学校,校园里种满了银杏树。

正是秋天,叶子黄了,铺了满地。

像金色的地毯。

我走在校园里,看着那些朝气蓬蓬的年轻面孔,心里感慨万千。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一个画廊的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正在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虽然隔着很远,虽然她已经不再年轻。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林晚。

我的心,在那一刻,又一次狂跳起来。

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打招呼。

我怕打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她好像也发现了我。

她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们的目光,再一次,隔着时间和人海,交汇在了一起。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在那个种满了玉米的田埂上。

她先反应了过来。

她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好久不见。”她走到我面前,对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但依然很美。

“好久不见。”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们俩,相对无言。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你……还好吗?”她先开了口。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你呢?”

“也挺好。”

又是沉默。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她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

“来北京出差?”

“嗯。”

“什么时候走?”

“明天。”

“那……一起吃个饭吧?”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

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孩子。

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我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过去的事。

仿佛那些青春里的悸动和遗憾,都已经被时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快吃完的时候,她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是那个护身符。

那个我当年弄丢了的护身符。

它已经很旧了,红色的布都褪了色。

但上面的“金榜题名”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惊讶地问。

“你当年去大学报到,从口袋里掉出来了,被我妈捡到了。”

“她让我好好收着,说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再还给你。”

我拿起那个护身符,心里百感交集。

“我妈……前年走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走的时候,很安详。”

“她一直念叨着你,说你是个好孩子。”

我的眼眶,又湿了。

“叔叔……还好吗?”我问。

“他腿好了之后,就不再喝酒了。现在帮我带孩子,身体还行。”

“那就好。”

“其实,我今天在这里,是办我的个人画展。”她指了指窗外的画廊。

“画展?”我愣住了。

“嗯,我现在是一名画家。”她笑了笑。

“我老公很支持我,他说,我不能为了家庭,就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从容。

她不再是那个在玉米地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也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庭,委曲求全的少女。

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真好。

吃完饭,她带我去看了她的画展。

画展的名字,叫《玉米地》。

里面所有的画,都和玉米地有关。

有春天播种的玉米地。

有夏天茁壮成长的玉米地。

有秋天丰收的玉米地。

还有冬天,被白雪覆盖的玉米地。

每一幅画,都充满了生命力。

在画展的最中间,挂着一幅最大的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孩,站在金色的玉米地里,回眸一笑。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我看着那幅画,久久无法言语。

“这幅画,叫《遇见》。”林晚在我身边,轻声说。

“画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知道。”我说。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她说。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可能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困难。”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努力,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用那么干净的眼光,去看待一个人的狼狈。”

我转过头,看着她。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可能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是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

我们俩相视而笑。

所有的遗憾,在那一刻,都释然了。

离开北京的时候,她来送我。

在车站,她把那幅叫《遇见》的画,送给了我。

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好好地过现在的生活。”

我点了点头。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她站在站台上,冲我挥手。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对我说的那句话。

“等考完了,我有话跟你说。”

其实,那句话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曾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

像两颗流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

有过短暂的交汇,迸发过灿烂的光芒。

然后,奔向各自更广阔的星空。

这就够了。

回到家,我把那幅画,挂在了我的书房里。

每天看着画上那个女孩的笑容,我都会觉得,心里很温暖。

我的女儿很喜欢那幅画。

她总是指着画上的女孩问我:“爸爸,这个漂亮阿姨是谁呀?”

我每次都会笑着告诉她:“她呀,是爸爸青春里,最亮的一颗星。”

是啊。

有些人,遇见,就是一辈子。

即使不能在一起,也会在心里,为她留一个位置。

在那个位置上,她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衬衫,在玉米地里回眸一笑的女孩。

永远年轻,永远美好。

来源:六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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