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宅门》播出22年,三位临时被换上的演员至今靠一个角色吃老本,而原本要演的人连名字都被观众忘了。
辞演一次,少拿一辈子红利。
《大宅门》播出22年,三位临时被换上的演员至今靠一个角色吃老本,而原本要演的人连名字都被观众忘了。
蒋雯丽亲口承认:如果当年没松手,今天被喊“九红”的就是她。
1999年冬天,剧组先定的杨九红是蒋雯丽。
她刚演完《霸王别姬》里的小豆娘,觉得再演青楼女子像复制自己,扭头去演了白家小姐白玉婷。
导演郭宝昌当场脸黑。
开机只剩两周,央视副导演递上一张照片:越剧演员何赛飞,南方口音,没拍过北方戏。
郭宝昌摇头:江南女人演北京窑姐,观众能信?
何赛飞接到电话当晚打包机票,凌晨三点落地北京,直接进组。她干了三件事:
把宾馆地毯当地板,穿高跟鞋练北方女人跨大步;
去潘家园淘旧照片,盯着清末名妓站姿一练一天;
把台词录进随身听,刷牙也在练儿化音。
正式拍第一场“楼梯回眸”,她一步三回头,眼神从媚到冷,整条走廊安静得能听见摄影机转动的声音。
监视器后郭宝昌没喊停,只说一句:就是她了。
后来电视台做收视调查,观众对杨九红印象最深的一场不是哭,是笑着摔门。
那种笑比哭难受,被写进北电教材,至今没人敢翻拍。
白颖宇原定李成儒。他拍戏有个死规矩:同一时间只干一部活。
当时他已签《重案六组》档期重叠,死活不让步。郭宝昌也不退:我的戏必须全程住组。
两边杠到开机前一周,李成儒收拾行李走人。
副导演连夜翻演员表,找到刚凭《秋菊打官司》拿奖的李成儒老乡刘佩琦。
郭宝昌心里打鼓:刘佩琦一张农民脸,能演出京城纨绔的混不吝?
刘佩琦只回一句:给我三天。
他跑去天津劝业场旧楼,蹲三天,观察来喝茶的前清遗老怎么翘腿、怎么抖扇子。
正式拍“白三爷抽大烟”那场,他加了一个动作:烟枪递到嘴边突然停住,拿扇柄敲自己牙,边敲边笑。
就是这一敲,把一个败家子的空虚敲活了。
后来郭宝昌在书里写:李成儒的离开,让白颖宇长出了骨头。
王喜光这个角色更离谱。剧本里写“太监总管,脱裤验身”,六个字,吓跑一堆老戏骨。
有的演员直接说:我孙子以后看见多丢人。
开机前三天,郭宝昌在话剧院门口堵住雷恪生:老雷,救个场。
雷恪生52岁,一听要脱,先回家问媳妇。媳妇说:戏比天大。
他回剧组提一个条件:脱可以,但现场女的全清场。
真拍那天,摄影、灯光、场记,全换成男的。一条过,雷恪生满头汗,蹲在墙角抽烟。
后来播出,这段被观众评为“最解气”的反派名场面,王喜光一脱,白家上下颜面扫地,观众却记住了这个又坏又可怜的老太监。
雷恪生后来拿奖,上台只说一句:我52岁才知道,脸皮厚一点,角色就活一点。
三部换角,三个意外,却成就了三座高峰。
蒋雯丽辞演,换来白玉婷也出彩,但她自己在采访里承认:观众记住的是何赛飞的杨九红。
李成儒坚守规矩,留下好名声,却错过一个可以吃到老的经典角色。
那些嫌“脱裤”丢人的演员,后来连名字都没留下。
观众不会记得谁辞演,只会记得谁把角色演成人生。
剧组老人透露,当年换角消息一出,广告商差点撤资,觉得临时换人肯定砸锅。
结果收视率从8%一路冲到17%,广告位翻倍涨,现在想重播还得排队。
资本信流量,观众只信眼前真不真。
何赛飞、刘佩琦、雷恪生,当年都不是顶流,却用一股狠劲把角色钉进时间。
他们共同只做了一件事:把角色当活人,不当自己。
今天很多剧组开机前还在玩流量算术,谁热搜多谁上。
再这么算下去,下一部《大宅门》永远出不来。
想吃到老本,先把角色活成别人忘不掉的记忆。
戏比天大,其实是角色比人大。
人走了,角色还在,才算赢。
来源:梦城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