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职后,前公司项目瘫痪,老板花50万请专家,看到我时他懵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1 10:45 4

摘要:这封信我写了三个月,删删改改,从一开始的愤怒控诉,到中间的委屈辩解,最后只剩下平静的寥寥数语。

我按下发送键。

辞职信,像一封迟到的休书,静静躺在发件箱里。

这封信我写了三个月,删删改改,从一开始的愤怒控诉,到中间的委屈辩解,最后只剩下平静的寥寥数语。

“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多可笑。

我离职的原因,明明就坐在我对面,穿着挺括的白衬衫,手腕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表,比他本人的表情要生动得多。

他叫王总,王海。我的老板。

“小林啊,”他把我的辞职信打印稿推到桌子边,语气像是施舍,“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

我没说话,看着他。

“我知道,为了‘星光’这个项目,你辛苦了。公司都看在眼里。”

他管我三年的心血,叫“辛苦了”。

“星光”系统,从第一行代码开始,就是我一个人敲出来的。它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从一个简陋的框架,长成现在支撑公司百分之八十核心业务的庞然大物。

我为它熬过的夜,比王总见过的客户都多。

“但是,”他话锋一转,来了,我最熟悉的转折,“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是平台成就了你,而不是你成就了平台。”

这套话术,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每次我提加薪,他都用这套话术把我堵回去。每次项目拿了奖,他在台上感谢平台、感谢时代,就是不会感谢那个在台下鼓掌鼓得手都麻了的我。

“外面行情不好,小林,你现在出去,很难找到比我们这里更好的平台了。”他身体向后靠在真皮老板椅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优越感。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王总,我意已决。”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坚决。

“薪水的问题?”他试探着问,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这样,我给你加一千。不能再多了,要考虑公司的整体成本。”

一千。

我为公司创造的利润,每个月都不止七位数。他用一千块,来收买我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就是觉得特别好笑。

像看了一出蹩脚的喜剧。

“王总,谢谢您的慷慨。”我说,“交接工作我会在这一个月内完成。”

说完,我站起身,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我能感觉到他那道黏在我背上的、错愕又恼怒的目光。

他大概在想:给脸不要脸。

他大概觉得,离了我,公司照样转,地球照样转。

一个程序员而已,市面上一抓一大把。

他错了。

“星光”系统,是我的迷宫。

我亲手建造的迷宫。

我留下了地图,但地图上,有些地方我画了花,有些地方我写了诗。

只有我,才知道那些花和诗的真正含义。

离职前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平静。

王总大概是下了命令,没人再来烦我。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新人,叫小李,大学刚毕业,眼睛里还带着光。

王总的意思很明确:让小李接手我的工作。

“林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小李很诚恳。

我看着他,像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我毫无保留。

我把我这三年来整理的所有文档、笔记、架构图,全部打包给了他。

整整十个G。

我甚至做了一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交接手册,从服务器的IP地址,到每一个模块的函数调用关系,再到每一个接口的加密逻辑。

我指着其中一个文件夹对小李说:“这里面,是‘星光’所有的应急预案。如果系统出了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到这里找解决方案。”

小李的表情,是混杂着崇拜和惶恐的。

“林哥,你这也太……太牛逼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他看不完。

或者说,就算他看完了,他也看不懂。

那不是写给他的。

那是写给我自己的免责声明。

交接的最后一天,我把“星光”系统核心加密模块的最后一把“钥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方式,藏在了一段注释里。

那段注释,是一首拉丁文的诗。

那是我的毕业论文里,引用的一句诗。

意思是:“凡人皆有一死。”

我写完最后一行交接文档,关上电脑。

整个部门的人都在看我,眼神各异。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

没人跟我说话。

在王总的公司里,离职的人,就像得了瘟疫。

我收拾好我那个用了三年的水杯,一个纸箱就装下了我所有的办公用品。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小李坐在我的位置上,眉头紧锁,正在费力地研究我留下的文档。

他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黑色的蚂蚁。

我突然有点可怜他。

他即将掉进一个他自己根本爬不出来的坑里。

而挖坑的人,是我。

也是把他推下坑的王总。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下午四点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自由了。

但心里,空落落的。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什么都不干。

每天睡到自然醒,点最便宜的外卖,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

打得天昏地暗。

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脑子里那些盘根错节的代码给清空。

一个星期后,我开始投简历。

现实比王总说的还要残酷。

行情确实不好。

很多公司,一看我的期望薪资,就没了下文。

我开始有点慌了。

银行卡的余额,像夏天马路上的冰棍,正在飞速融化。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准备降低薪资要求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小李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哥,救命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很平静:“怎么了?”

“系统……系统出问题了。”他声音都在抖,“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数据,突然乱码了。我们查了一天,都找不到原因。”

“我留下的应急预案看了吗?”

“看了!都试了!没用啊!”小李快哭了,“王总的脸都绿了,在办公室里发了好大的火,说……说如果今天搞不定,就让我们都滚蛋。”

我沉默了。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

那个客户的数据,用的是一个特殊的加密算法。而算法的密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根据一个外部时间戳动态生成。

这个机制,我写在了那本“天书”的附录里。

一个极其不显眼的位置。

“别急,”我安慰他,“你去看一下附录B的3.7.1章节,里面有关于动态密钥生成的说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翻东西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林哥!好了!好了!数据恢复了!你真是神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林哥,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改天我请你吃饭!”

“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没有半点喜悦。

我像一个偷窥者,看着自己亲手建造的房子里,那群惊慌失措的新房客。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没过几天,小李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的问题更严重。

“星光”的支付接口,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的延迟。

用户的钱付过去了,但订单状态迟迟不更新。

客服电话被打爆了。

“林哥……”小李的声音已经不是哭腔了,是绝望。

“应急预案。”我还是那句话。

“看了,没用!我们重启了服务器,清理了缓存,优化了数据库查询,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延迟还是越来越高!”

我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他们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这个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性能陷阱”。

当系统的并发访问量超过某个我设定的阈值时,一个用于记录日志的非核心模块,会突然开始疯狂地、无意义地读写硬盘。

它会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把服务器的I/O资源全部榨干。

而这个模块,被我伪装得极好,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的系统监控程序。

在文档里,我只字未提。

这是我留给王总的,第一份“大礼”。

“我早就离职了,小李。”我的声音很冷,“按理说,我不该再管公司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林哥,求你了,就这一次。”小-李哀求着,“王总已经从外面请了两个所谓的专家,搞了一天一夜,屁都没搞出来。现在整个技术部的人,都在会议室里挨骂。”

我能想象到王总那张扭曲的脸。

“这样吧,”我沉吟片刻,“你打开日志分析模块,把筛选条件设置为‘IO_WAIT_TIME > 1000ms’,然后把输出结果发给我。”

“好,好!”小李如蒙大赦。

几分钟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份日志文件。

我打开一看,笑了。

那个“吸血鬼”模块的ID,在日志里疯狂刷屏。

我回了封邮件,只有一句话。

“Kill process ID: 7482.”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出门去楼下吃了碗牛肉面。

热气腾腾的汤下肚,我感觉自己那颗冰冷的心,也稍微回暖了一点。

我不是圣人。

我就是要看着王总,看着他为自己的傲慢和刻薄,付出代价。

那天晚上,小李给我发了条微信。

“林哥,牛逼!你是怎么知道是那个进程的问题的?那两个专家脸都白了,灰溜溜地走了。王总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很难看。”

我回了他两个字:“经验。”

然后,我把他拉黑了。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我需要一份新工作,一段新生活。

我不能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面试了几家公司。

都不太理想。

要么是薪资达不到我的预期,要么是企业文化让我感到窒-息。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像王总说的那样,离了那个“平台”,就一文不值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随便找个小公司先干着的时候。

一个猎头找到了我。

一个非常有名的猎头。

“林先生,您好。我叫Anna。”电话那头的声音,专业又干练。

“你好。”

“我们这边有一个紧急的技术专家岗位,为期三天,薪酬是五十万。”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五十万。

三天。

“什么项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一个叫‘星光’的系统,不知道您听过没有?”Anna说,“他们的核心系统,一周前,彻底瘫痪了。”

我差点笑出声。

瘫痪了?

彻底瘫痪了?

看来,我留下的那份“大礼”,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厚”。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问。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客户那边口风很紧,只说系统底层架构出了问题,数据全部紊乱,之前请了国内外好几批专家,都没能解决。现在项目已经停摆,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我能想象到王总现在那副抓狂的样子。

他一定把所有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遍。

他一定后悔当初为什么只肯给我加一千块钱。

“客户要求很高,”Anna继续说,“要求专家必须对大型高并发系统有十年以上的架构经验,并且能在三天内,定位并解决问题。”

“五十万,是税后吗?”我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是的,税后。”Anna的语气很肯定,“而且,这五十万是预付款。只要您愿意接,签了合同,钱马上到账。如果解决了问题,客户还愿意额外支付五十万的奖金。”

一百万。

王总这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花重金请的“救世主”,会是我。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我说,“我不想让客户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和背景。”

“这个没问题。”Anna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一个‘技术顾问’的身份,就叫Leo吧。对外,您就是我们公司签约的海外技术专家。”

“好。”

“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跟客户开个视频会议?他们很急。”

“现在。”我说。

挂了电话,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胡子拉碴,头发油腻,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这不像一个价值百万的专家。

我花了半个小时,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甚至还用发蜡抓了抓头发。

当我重新坐到电脑前时,我已经从一个落魄的失业青年,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点精英范儿的“Leo”。

Anna很快把视频会议的链接发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王总。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又黑又重,曾经挺括的白衬衫,现在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一块可疑的油渍。

他旁边坐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估计是公司高管。

技术部的所有员工,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垂着头,站在墙边。

小李也在。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成了“O”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朝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立刻低下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Hello, everyone.”我用一口不算流利,但足够清晰的英语开了口,“I'm Leo.”

王总抬起头,疲惫地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他没认出我。

也对。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卑微的程序员。

他怎么会记得我的长相?

“Leo,你好。”王总身边的一个副总,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回应道,“我是公司的副总裁,张强。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邀请。”

“Let's get straight to the point.”我切换回中文,语气冷硬,“我的时间很宝贵。”

张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直接。

他看了一眼王总。

王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吧,把情况跟Leo专家说清楚。”

一个技术主管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开始结结巴巴地介绍情况。

他说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

无非就是,系统在一个星期前的凌晨,突然开始大量报错。

紧接着,数据库出现大面积的死锁。

然后,底层的数据结构开始崩溃,所有写入的数据都变成了乱码。

他们尝试了所有办法。

回滚版本,没用。

重启数据库,没用。

数据恢复,恢复出来的,还是一堆乱码。

整个“星光”系统,就像一栋被抽掉了所有钢筋的烂尾楼,彻底垮了。

“我们怀疑……”技术主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总,“是……是系统在设计之初,就存在底层架构的缺陷。”

“放屁!”王总猛地一拍桌子,咆哮起来,“这个系统稳定运行了三年!三年!怎么可能有架构缺陷!肯定是你们这帮废物,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架构缺陷?

不。

这不是缺陷。

这是我埋下的,最后一颗,也是最致命的一颗“地雷”。

我设计了一个“数据自毁”机制。

这个机制的触发条件,极其隐秘和复杂。

它需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系统的核心加密模块,被非授权的方式修改过。

第二,系统的总数据量,超过了一个我设定的庞大阈值。

第三,在满足前两个条件的情况下,系统连续72小时,没有接收到我用那把“拉丁文诗”钥匙生成的“安全心跳信号”。

一旦这三个条件同时满足,数据自毁机制就会被激活。

它会用一种不可逆的伪随机算法,从底层开始,逐一污染所有的数据表。

神仙难救。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王总曾经在一次酒后,得意洋洋地跟客户吹嘘,说“星光”系统的所有权,百分之百属于公司。

他说,就算核心员工离职,也带不走任何东西。

他甚至暗示,他有办法,绕开我设置的权限,拿到系统的最高控制权。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不,不是后路。

是一条同归于尽的路。

“把你们的服务器最高权限,和数据库的root密码,给我。”我打断了会议室里尴尬的沉默。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张强面露难色,“Leo专家,按照规定,这个权限不能给外部人员。”

“那就别修了。”我作势要关掉视频,“你们另请高明吧。”

“别别别!”王总急了,他一把推开张强,凑到摄像头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马上给!专家您需要什么,我们都配合!”

他还是没认出我。

他现在,只把我当成一根救命稻草。

一根价值一百万的救命稻草。

拿到权限后,我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绝对安静,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需要你们把过去三个月,所有对‘星光’系统的代码变更记录,整理成文档,发给我。”

“我需要这三天内,所有的咖啡和餐食,都由五星级酒店提供。”

我提了一连串,在他们看来,极其傲慢和无理的要求。

王总全都答应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只要能翻本,什么条件都能接受。

第二天一早,我打车去了我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写字楼。

Anna已经帮我打点好了一切。

前台恭敬地递给我一张临时门禁卡。

上面印着我的新名字:Leo。

我走进那栋大楼,感觉像在演一出荒诞剧。

曾经,我每天挤在人群里,等着那部慢得像乌龟的电梯。

现在,Anna帮我预约了VIP专用电梯。

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被安排在王总办公室隔壁的,一间闲置的副总办公室里。

视野极好,能俯瞰小半个城市。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在这里拥有一张自己的办公桌。

现在我坐在这里,心里却毫无波澜。

桌上,摆着他们连夜整理出来的代码变更记录。

厚厚的一沓。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越看,越想笑。

在我走后,王总为了节省成本,把一部分非核心的维护工作,外包给了一个三流的小公司。

而那个小公司的程序员,为了图省事,竟然想绕开我设计的加密模块,直接用明文传输数据。

他们当然失败了。

但他们的每一次尝试,都在我设计的“地雷”上,踩下了一个又一个脚印。

他们亲手,把“星光”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真是……一群天才。

我花了半天时间,看完了所有文档。

然后,我开始睡觉。

是的,睡觉。

我把百叶窗拉上,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睡了一个昏天黑地。

我太累了。

这三年来,我欠自己太多睡眠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开了,是王总。

他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Leo专家,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

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那是我最讨厌的速溶咖啡的味道。

“怎么样?有头绪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靠在沙发上,没动。

“有点复杂。”我慢悠悠地说。

王总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Leo专家,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他搓着手,姿态放得极低,“您放心,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系统恢复,我们……”

“谁让你们动核心加密模块的?”我突然打断他。

王总愣住了。

“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是技术部他们……”

“别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么重要的模块,没有你的授权,谁敢动?”

王总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们找了多少人,试图破解这个模块?”我继续追问。

“没……没有……”

“没有?”我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那沓变更记录,扔在他面前,“这上面,每一次失败的登录尝试,每一次非法的API调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们当我是瞎子吗?”

王-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Leo专家,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他终于说了实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原来的负责人,离职了。他……他没有把核心技术交接清楚。”

“是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没有交接清楚,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把他的交接文档,当回事?”

王总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困惑。

他似乎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是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香水味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傲慢和不屑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王总,”我缓缓开口,用回了我自己的声音,“别来无恙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王总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羞愤,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那是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林……林……林威?”

他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颤抖和荒谬。

“是我。”我笑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王总向后踉跄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他那块价值六位数的手表,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我好整以暇地坐回我的老板椅,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我是你花五十万请来的专家啊。怎么,王总不认识了?”

“你算计我!”王总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算计你?”我笑得更开心了,“王总,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一个被你扫地出门的前员工,哪有本事算计你这么大的老板?”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而已。”

“你……”王-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敲诈!是勒索!”

“哦?”我挑了挑眉,“合同白纸黑字签了的。Anna那边有备份,要不要我现在让她发给你,让你再仔细看看?”

“五十万预付款,不管问题是否解决,都不退还。如果问题解决,再追加五十万奖金。这可是你们自己同意的条款。”

王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过去了。

“林威!”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收起笑容,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知道,有些人,有些东西,不是你用‘平台’两个字,就能随意践踏和抹杀的。”

“我想让你明白,你嘴里那个一文不值的‘个体’,恰恰就是你这个‘平台’的命根子。”

“我更想让你尝尝,被人扼住喉咙,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林威,算你狠。钱,我给你!你现在,马上,把系统给我恢复!”

“不急。”我慢悠悠地端起他送来的那杯咖啡,闻了一下,然后嫌恶地放在一边。

“合同上写的是三天。”我说,“现在才第二天。我累了,要休息。”

“你!”

“王总,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是求我。而我,是你的上帝。”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股快感,比我拿到一百万,还要来得猛烈。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单方面的表演。

我没有立刻去修复系统。

我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店送来的手冲咖啡,吃着精致的下午茶。

我甚至打开电脑,看了一部早就想看的电影。

而王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不停地踱步。

他不敢进来催我。

他只能等。

这种折磨,比直接给他一刀,要痛苦得多。

到了第三天上午,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我才慢悠悠地走进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现在却一片狼藉的“战场”——技术部。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恐惧,也有掩饰不住的好奇。

小李躲在人群后面,不敢看我。

我没理会他们。

我走到那台熟悉的服务器前,坐下。

键盘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阳光正好,我敲下了“星光”的第一行代码。

“Hello, World.”

现在,我要对它说再见了。

我没有去看那些被污染的数据,也没有去分析那些复杂的错误日志。

我知道问题在哪。

我打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命令行终端。

这个终端的入口,被我伪装成了一个系统帮助文档的链接。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help.txt”,竟然能打开通往系统地核的通道。

我输入了一串长达128位的指令。

这串指令,就是那把“拉丁文诗”钥匙。

屏幕上,跳出了一行提示:

“Welcome back, creator.”

欢迎回来,创造者。

我笑了。

然后,我输入了第二条指令。

“SYS_RECOVERY_MODE_ACTIVATE --key=MorsCertaHoraIncerta”

后面那串拉丁文,就是那首诗的后半句。

“死亡是确定的,但时刻是不确定的。”

按下回车。

屏幕上,开始疯狂地滚动起代码。

那些原本像乱码一样的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重组、被还原。

就像一部被按下了倒带键的电影。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当屏幕上跳出“System recovery completed”的提示时。

整个技术部,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惊呼。

“恢复了……真的恢复了!”

“天哪,数据都回来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站起身,没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我走到目瞪口呆的王总面前。

“系统好了。”我淡淡地说,“我的工作,完成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钱的问题。”

王总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他机会。

“五十万预付款,已经到账。剩下的五十万奖金,我要求现在、立刻、马上,转到我的账户。”

“另外,”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拍在他桌上,“这是我的账单。”

王总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纸上,是我这三天消费的明细。

五星级酒店的咖啡、餐食,甚至包括我来回打车的费用。

总计:一万三千八百块。

“按照合同补充条款,”我指着那张纸,“专家在项目期间的一切合理开销,由甲方承担。”

“你……”王总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王总,别忘了,我还给你写了一份‘系统故障分析与责任认定报告’。”我微笑着说,“你确定,你想让公司的董事会,看到那份报告吗?”

那份报告,我昨天晚上睡觉前,顺手写的。

里面详细地记录了,在我离职后,公司一系列愚蠢到可笑的操作。

以及,王总作为最高决策者,在其中扮演的,“不可推卸”的角色。

这份报告,足以让他在董事会那里,脱一层皮。

王总的脸,彻底变成了灰色。

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转账。”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财务很快就处理好了。

当我的手机收到那条“到账五十万”的短信时。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所有人都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

或者,一个魔鬼。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王总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

“王总,”我说,“记住,永远不要把别人的价值,建立在你的认知里。”

“因为你那点认知,真的很廉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

我站在写字楼下,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士兵。

疲惫,但满足。

手机响了。

是Anna。

“Leo,恭喜你。客户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是吗?”

“他们甚至向我打听,有没有可能,把你长期签下来。”

“告诉他们,”我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另一栋写-字楼,“我的身价,又涨了。”

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好嘞。”

车子汇入车流,向着远方驶去。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我奋斗了三年的城市,在视野里,一点点倒退。

我不知道我的下一站是哪里。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何“平台”上的一颗螺丝钉。

我就是我自己的平台。

我的未来,我自己说了算。

车里的电台,正在放一首老歌。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我笑了。

是啊。

人生,总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但至少,这一次,我没让自己失望。

我打开手机,删掉了王总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的定位。

然后,我订了一张去海边的机票。

我想去看看,真正的“星光”,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在代码里,而是在那片广阔无垠的,夜空之上。

来源:天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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