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七月不再站在央视演播室的聚光灯下,却在贵州山村的泥土里,帮 farmer 卖出了百万级的咖啡。
李七月不再站在央视演播室的聚光灯下,却在贵州山村的泥土里,帮 farmer 卖出了百万级的咖啡。
这不是一场浪漫的出走,而是一次精准的回归。
她没被边缘化,是主动跳进了真正需要人的地方。
央视的台柱子,不靠黄金时段撑场面了,靠的是蹲在田埂上,听老农讲今年雨水多不多、咖啡豆能不能卖上价。
她不再对着镜头说“让我们一起期待团圆”,而是带着摄像机走进云南怒江的咖啡园,蹲在晾晒场上,看农户一粒一粒挑豆子,一整天不说话,只拍。
这一拍,拍出了两千多万的播放量,拍出了一个团队和农业农村部联手做的“乡村优品”项目,拍出了单场直播一百万的销售额。
这不是运气,是她知道,现在没人稀罕演播室里精心设计的台词,但大家都记得,那个在泥地里蹲着问“这豆子为啥这么小”的人,是真的懂他们。
过去有人说,主持人是靠脸、靠声音、靠台本吃饭。
可李七月做了件谁都敢想、没人敢做的事——她把台本撕了,把高跟鞋换了,穿上了胶鞋,背上了包,带着专业团队,不搞炒作,不蹭热点,只做一件事:把农产品变成可卖的东西。
在广西东兰,她和丁真一起卖红薯,不是摆个造型拍拍视频就完事,她是带着专家去地头看土壤,问村民怎么种、怎么收、怎么储存,然后拍成17分钟的片子,不剪彩、不唱歌、不煽情,就一帧一帧,拍红薯从土里挖出来,送到加工厂,再装箱发往城市。
这种片子,抖音上没人敢发,因为太慢、太实、没爆点,可偏偏,这种没人要的内容,成了“三农热榜”第一。
为什么?
因为农村人看了说:“这人不是来作秀的,是来干活的。
”城里人看了说:“原来我们吃的红薯,是这么来的。
”
她不是一个人在干。
央视这几年,37个主持人悄悄转了方向,去山里、去乡下、去没网的地方。
他们不叫“主持人”了,叫“助农联络人”。
月亮姐姐成立了工作室,专门帮农村做视频;张蕾跑去拍养牛户的日常,一个视频让内蒙古的奶酪卖断了货。
这些都不是临时蹭热点,是体制在改。
央视不是不想留住明星主持人,是发现光留着他们站在演播室,讲着别人的团圆故事,解决不了谁家的苹果烂在地里。
现在,他们要的是能下地、能蹲点、能写实、能带货、还能讲清楚“为什么这个产品值这个价”的人。
李七月就是这种人。
她懂镜头,更懂人心。
她知道,农民不需要你夸他们勤劳,他们需要你告诉外面的人,他们的东西好在哪、贵在哪、凭什么值得买。
很多人说,转去三农是“降维打击”,是失势后的无奈调整。
可真正降维的,是那些还觉得主持人得在演播室才能发光的人。
李七月的价值,不是她曾主持过《等着我》,而是她用三年时间,从一个被观众记住名字的主持人,变成了一群农民愿意打电话请教、企业愿意合作、政府愿意搭台的“连接者”。
她没说一句“振兴乡村”这种大词,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城里人的消费,和山里人的生产,直接连起来了。
一个直播间卖一百万,不是靠话术,是靠镜头里那双手——不是化妆的,是裂着口子、沾着泥的,是真正在干活的手。
她不是第一个下基层的主持人,但她是第一个把“下基层”当成工作,而不是任务的人。
张蕾能拍奶酪,月亮姐姐能帮卖核桃,可李七月不一样。
她不只拍,她跟进。
咖啡卖出去了,她又回去问:今年的咖啡因含量是不是稳定了?
收购价有没有涨?
有没有人压价?
她不满足于卖货,她想让这个产业活。
这是媒体人能做到的最高级别介入——不是喊口号,是参与设计链条。
你还会觉得,一个央视主持人,留在演播室才是成功吗?
当一个女人放弃万人瞩目的舞台,去山沟里蹲着教农民怎么打包发货、怎么拍出让人想下单的视频时,她不是在退一步,是在往前跨了一大步。
她用脚走出来的路,比演播室里十个奖杯都重。
你说,现在还有多少人,愿意放弃聚光灯,去泥巴堆里找答案?
来源:雪地欢畅滑雪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