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农历九月在干支计时中称为“戌月”,属于阴阳合历体系的一部分。其起始由节气决定,通常包含寒露(10月8日左右)和霜降(10月23日左右),标志着秋收尾声和冬季临近。作为秋季的第三个月,它承接仲秋(八月),结束于立冬前,古人以“季秋”明确其季节属性。所以农历九
农历九月在干支计时中称为“戌月”,属于阴阳合历体系的一部分。其起始由节气决定,通常包含寒露(10月8日左右)和霜降(10月23日左右),标志着秋收尾声和冬季临近。作为秋季的第三个月,它承接仲秋(八月),结束于立冬前,古人以“季秋”明确其季节属性。所以农历九月也是秋天最后一个月,过了九月以后就进入隆冬了。
要不是习俗过农历生日,一说到农历九月,这对于年轻人来说,大家都习惯了阳历的历法,一些农历对他们不以为然了,但是农历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对于农村人的日常生活和工作有实际意义。而九月初三就是如此。
农历九月初三,在传统民俗中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瘟神诞”。古人认为,这一天是掌管疫病的“瘟神”诞辰,气场特殊。老话常讲:“明日见三象,处处有灾殃”。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玄乎,但其中蕴含的,其实是先民千百年来总结出的生存智慧和灾害预警机制。那么,这关键的“三象”究竟指什么?
其实古人口里的“瘟神”,就是现代一些传染性疾病,比如说2003年的“非典”,2019年的“新冠”,还有鼠疫,西班牙大流感等等。
由于在古时候,因为科学技术的落后,以及医学技术的匮乏等等原因,当发生一些传染性疾病的时候,古人们往往认为这是“瘟神”在作怪,所以就把秋冬交替之初的九月初三定为“瘟神诞”。
天象异常——风云变幻的“预警系统”
古人通过观察天象来预测吉凶,在“瘟神诞”这天,他们对自然的变化尤为敏感。
星辰异色与怪风: 民间认为,如果九月初三这天出现 “星孛(彗星)犯紫微” 或 “月色赤黄” ,是不祥之兆。同时,若刮起不合时令的东风过烈且带腥气,或出现怪风旋绕不起尘的现象,便预示着气候反常,疫病可能随之而来。
这实质上是古人的“原始气象学”。天体现象虽与疫病无直接关联,但异常的大气光学现象(如赤月)和风向、风力的突变,往往预示着气压系统紊乱、极端天气将至。这种气候巨变,正是古代流行性疾病爆发的重要诱因。
“日晕”与“月晕”: “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若九月初三出现明显的日晕或月晕,在农谚里预示着接下来的风雨天气。连绵阴雨会导致环境潮湿,蚊虫滋生,从而增加疾病传播风险。
大地与生灵的行为,是先民最直接、最信赖的“天气预报”。
动物异常迁徙: “老鼠白日满街跑,深蛇出洞无处藏”。如果平日里昼伏夜出的老鼠、本应准备冬眠的蛇类,在九月初三出现大规模、反常的白日活动或迁徙,在老辈人看来是极大的凶兆。
动物的感官远比人类敏锐,能提前感知地磁、气压、次声波等微小变化,从而对地震、洪水、瘟疫等重大灾害做出本能反应。这套“生物预警系统”至今仍被科学界研究。
植物异常表征: “九月初三稻生耳,米价贵如金”。如果此时稻谷在穗上发霉变黑(俗称“生耳”),或草木反季节开花,预示着气候已严重湿热失调,粮食可能减产,并伴随公共卫生问题。
水源突变: “井水浑,河水腥,饮水之处疫气生”。水源突然变得浑浊、有异味,是最直接的危险信号。这直接关系到整个社区的饮水安全。
耐人寻味的是第三象,它不来自天地,而源于人心与社会。
人心浮躁,争端频发: 如果一个地方在特定时期无故口角是非增多,邻里关系紧张,社会凝聚力下降,在古人看来,这是“气运”衰败之象,集体抗风险能力会大大减弱。
这体现了古人对“社会心理健康”与“公共安全”的朴素认知。一个充满戾气、缺乏信任与合作精神的社会,在面对瘟疫等重大公共危机时,其应对效率和恢复能力必然低下。
行为失范,破坏平衡: 滥捕滥食野生动物、破坏自然环境等行为,在古老智慧中被视为会招致“生态报复”的举动。
遗忘传统,不重预防: 抛弃了祖先流传下来的洒扫庭除、草药熏蒸、隔离防疫等良好卫生习惯,在老人看来,是比天灾更可怕的“人祸”。
“明日见三象,处处有灾殃”这句老话,剥去其“瘟神”的神秘外衣,核心是一套集天文观测、生态监测和社会心态评估于一体的综合性灾害预警哲学。
它提醒我们,真正的防灾减灾,始于对自然规律的敬畏、对异常现象的警觉和对社会和谐的维护。
明日九月初三,我们不必恐惧“瘟神”,但应重新审视这份古老的智慧,让它成为我们应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宝贵智慧。#秋日生活打卡季#
来源:水月晶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