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嫂子苏婉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我们家晚饭时还算祥和的气氛。“陈浩,你这个畜生!你趁我哥不在家,你……你欺负我!”她梨花带雨地指着我,半边肩膀的睡衣带子不知何时滑落,露出晃眼的一片白皙。我哥陈峰的眼睛“噌”地一下就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
嫂子苏婉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我们家晚饭时还算祥和的气氛。“陈浩,你这个畜生!你趁我哥不在家,你……你欺负我!”她梨花带雨地指着我,半边肩膀的睡衣带子不知何时滑落,露出晃眼的一片白皙。我哥陈峰的眼睛“噌”地一下就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二话不说,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妈手里的那盘红烧肉也滑落在地,滚烫的油渍溅了她一裤腿。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婉那压抑又委屈的哭声,和我哥粗重的喘息声。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个前一秒还柔弱地靠在我身上寻求安慰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条淬毒的蛇,吐着信子要置我于死地。我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这个局,是从三天前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开始的。
我叫陈浩,今年二十八,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还没结婚,自己住在离我爸妈家不远的一个单身公寓里。我哥陈峰大我五岁,和我嫂子苏婉结婚三年了。苏婉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说话细声细气,平时对我这个小叔子也总是客客气客气的,我一直觉得我哥挺有福气。
晚上十点多,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手机就响了,是苏婉打来的。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还夹杂着窗外的雷声。“小浩……你在家吗?我……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我听得出来,她是真的怕了。“嫂子,你别怕,打雷而已。”我安慰道。
这话说的,搁谁谁不怕。我立刻就紧张起来:“你确定吗?你把门窗都锁好了吗?要不我过去看看?”
“嗯门我反锁了,就是心里发毛。你……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等雨小点了我哥就该打电话回来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哀求。
大半夜的去嫂子家,我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转念一想,她一个女人家,我哥又不在,我不去谁去?万一真有什么事,我哥回来不得扒了我的皮。于是我穿上衣服,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没事了嫂子,我来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屋里没电,她点了几根蜡烛,摇曳的烛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门窗都好好的,窗外也没什么人影,估计是她眼花了。我告诉她没事,她才松了口气。
很快,电就来了。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苏婉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她给我倒了杯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对不起啊小浩,大半夜的还麻烦你跑一趟。”
为了缓解气氛,她打开了电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调到了一个正在放恐怖片的频道。电影里的音效配上窗外的雷雨声,气氛简直绝了。苏婉本来就胆小,这一下更是吓得不行,下意识地就往我身边缩了缩。沙发不大,我们俩坐得很近。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她是被吓坏了。电影演到高潮,一个面目狰狞的鬼脸突然从屏幕里扑出来,苏婉“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就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睡衣布料下传来的温热。
我浑身一僵,尴尬得不行。“嫂子,别怕,是假的。”我一边说,一边想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出来。可她抱得很紧,我也不好用太大力气。
“小浩,有你在真好。”她幽幽地说了一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心跳瞬间就乱了。这算什么?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她还靠在我身上?我立刻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我不是傻子,这种超越安全距离的亲密,已经不是简单的害怕能解释的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点大,苏婉被我吓了一跳,抬头错愕地看着我。我强装镇定地说:“嫂子,我看雨也小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记得锁好门。”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苏婉没再联系我,我也刻意躲着,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直到我哥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我妈打电话让我们都回家吃饭,说是有重要的事商量。
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我哥陈峰坐在沙发上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婉则坐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我爸妈也是一脸凝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哥就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陈浩,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什么意思?”他冷笑一声,指着苏婉,“你问问她!”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苏婉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趁她害怕,对她动手动脚,言语轻薄。她说得绘声绘色,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我哥的拳头砸在我脸上,我爸妈震惊又失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不是的!我没有!”我百口莫辩,可我的解释在苏婉的眼泪和我哥的怒火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被赶出了家门,像一条丧家之犬。我坐在我那辆破旧的二手车里,外面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屈辱、愤怒、不解……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腾。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疯狂地复盘那天晚上的一切。苏婉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为什么偏偏在我哥回来后才发作?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全家都在的时候说?我妈说今天有重要的事商量,是什么事?
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击中了我。老房子!我们家在郊区还有一套爷爷奶奶留下的老平房,最近那一片要拆迁,据说能分到一笔不小的钱和一套回迁房。我爸妈年纪大了,早就商量着,我哥结婚时他们已经掏空积蓄付了首付,这笔拆迁款就留给我结婚用。我妈说的重要的事,肯定就是这个!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人心怎么能险恶到这个地步?为了钱,亲兄弟、亲嫂子,竟然能联手设下这么一个恶毒的圈套!我哥那一拳,苏婉那些眼泪,原来全是在演戏!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知道,光有猜测没用,我必须找到证据,否则我这辈子都洗不清这个冤屈。
证据……证据在哪?那天晚上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突然,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哥是个科技迷,特别喜欢捣鼓那些智能家居设备。他曾经很得意地跟我炫耀过,为了防盗,他在客厅的角落里装了一个很隐蔽的家用网络摄像头,可以连着手机实时查看,还有云存储功能。他还说,那个摄像头带拾音功能,门口有什么动静都能录下来。
我心脏狂跳。当初那个摄像头还是我帮他调试的,当时为了方便,我还记下了他云存储的账号和密码。我哥这个人有个习惯,所有的密码都喜欢用他和苏婉的纪念日组合,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我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连上手机热点,颤抖着手输入了那个熟悉的账号和密码。登录成功!我长舒一口气,立刻开始查找三天前那个晚上的录像。
果然有!视频清晰地记录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从我进门开始,到我帮她检查门窗,再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视频里,苏le婉主动靠近我,在我拒绝并起身离开后,她脸上的惊恐和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冷笑。
是苏婉在打电话。而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我哥陈峰!
“喂,老公,搞定了。”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他没怀疑吧?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是我哥陈峰压低了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一直敬重的哥哥,那个从小带我一起玩,有好吃的都分我一半的哥哥,竟然为了钱,和我老婆联合起来这样算计我!
我把视频和音频都下载保存到了我的手机和网盘里。有了这个铁证,我看他们还怎么演!
第二天,我给我爸妈发了条信息:“爸,妈,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回家,有些东西想让你们和哥嫂一起看。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儿子,就等我。”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电视机前,拿出手机,用投屏功能连接了电视。“大家别急,先看个电影。”
我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三天前那个晚上,他们家客厅的画面。当苏婉看到自己在镜头里,先是惊恐地左顾右盼,然后在我进门前,对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练习害怕表情的那一幕时,她的脸瞬间就白了,毫无血色。
当视频播放到她主动靠在我身上,而我僵硬地躲开时,我爸妈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疑惑。陈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想冲上来关掉电视,却被我爸一声怒喝拦住:“让他放!”
“别急,还有段助兴的音频。”我冷笑着,按下了音频播放键。
“喂,老公,搞定了……”
当苏婉和陈峰那段密谋的对话,清晰地通过电视音响传遍整个客厅时,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妈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陈峰的脸上!
陈峰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而苏婉,已经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我妈走到陈峰面前,颤抖着问,“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为了钱,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害?”
真相大白,一切的伪装都被撕碎。面对铁证,陈峰和苏婉再也无法狡辩,只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我爸妈和我原谅。
说完,我没有再看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家。我知道,这个家,已经碎了。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补。善良需要锋芒,亲情也应有底线。这一次,我用最惨痛的方式,学会了保护自己。
来源:情感撰述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