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前列腺癌是男性生殖系统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主要发生在前列腺这个“控制排尿、分泌前列腺液”的腺体里。它多见于50岁以上男性,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容易被忽视。随着病情进展,可能出现排尿困难、尿频、夜尿增多、尿流变细,甚至血尿或腰部、骨骼疼痛。前列腺癌的发生与
前列腺癌是男性生殖系统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主要发生在前列腺这个“控制排尿、分泌前列腺液”的腺体里。它多见于50岁以上男性,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容易被忽视。随着病情进展,可能出现排尿困难、尿频、夜尿增多、尿流变细,甚至血尿或腰部、骨骼疼痛。前列腺癌的发生与年龄、遗传、雄激素水平以及高脂饮食等因素有关。常规的筛查方法包括血液中的前列腺特异抗原检测和直肠指检。建议50岁以上男性,尤其是有家族病史者,每年进行一次前列腺检查。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是守护男性健康的关键。
2014年,51岁的徐国文是一名来自省级天文研究所的所长。三十年来,他几乎把全部生命都交给了星空与数据。白天主持项目评审,夜晚钻进控制室盯观测曲线,常常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更要命的是,徐国文烟不离手,茶壶永远半满;戒掉咖啡后,他改喝更浓更苦的普洱,只为撑住清醒。至于运动,对他来说只是新闻里别人坚持的健康习惯。每当有人劝他注意身体,徐国文总笑着说:“我底子好,不怕”,殊不知,办公室那盏通宵不灭的灯,照亮了他无数篇论文,也一点点耗尽了他的健康。
2014年6月10日凌晨三点,徐国文正盯着天文望远镜的实时监测屏,等待彗星尾迹的观测数据。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后,他喝完一整壶浓茶,胃里一阵翻腾,眼前的星点也开始有些发虚。刚准备记录数据,忽然下腹一阵坠胀袭来,像有股气堵在体内,压得人直不起腰。徐国文赶紧放下笔,去了洗手间,却发现排尿变得异常困难——尿流细得像针线,还断断续续地停顿。他眉头紧锁,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薄汗。
尤其是用力屏气时,小腹还传来撕扯般的疼,像针扎一样向内扩散,排出的尿液还带着微微灼感。徐国文忍不住咬紧牙关,肩膀轻颤,脸色憋得发红。那一刻,他心里闪过一丝烦躁:也许是坐太久、喝茶太多导致前列腺发炎了。于是回到座位后,徐国文拿出常备的抗炎药,又用热水袋敷在下腹部。疼痛的确缓了一点,他深呼吸几下,勉强压住不适,继续盯向屏幕,心里也就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
7月3日,徐国文在实验室主持卫星信号模拟调试。连续久坐让下腹的疼痛再次卷土重来,比上次更强烈、更钝沉。那种胀感不再只是表层,而像从体内深处一寸寸往外顶,压迫着膀胱。徐国文坐立难安,频繁起身去洗手间,每次都只能排出几滴,尿意却依旧顽固地缠绕着,像根细线吊着整条神经。他皱着眉,一边查看观测图,一边本能地用手按着下腹,手掌却感到发烫。疼得他额头青筋鼓起,面色苍白,嘴角不自觉地抽动。徐国文努力维持镇定,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靠深呼吸硬撑着度过那场会议。
傍晚会议结束,徐国文刚站起身准备离开,突感一阵剧烈尿意从下腹深处猛冲上来,像被重锤狠狠击中。还未走出两步,腹部骤然收紧,整个人弯成弓形。那种痛不再是钝胀,而是撕裂般的挤压,迅速扩散至腰骶与大腿根。徐国文双手死死撑住桌角,手背青筋暴起,额头冒出的汗珠滚落在地,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像被人掐住喉咙。他赶紧来到厕所,再次尝试排尿,却只感到更剧烈的灼痛和憋胀,膀胱像要爆裂一般。徐国文的脸色转为蜡黄,唇色发白,眼神开始涣散。他咬紧牙关走出厕所,好在这时候助理注意到了不对劲,立马冲上前扶他,并大喊道“所长,您得马上去医院!”那一刻,徐国文已经抬不起头,只能微微点头,手死死按在下腹,整个人被疼痛逼得踉跄,几乎要倒下。
很快,徐国文被紧急送往附近医院的泌尿外科。医生先为他做了直肠指检,指尖刚触及前列腺,他便疼得全身紧绷,额头渗出冷汗。医生眉头一皱,随即安排血液检查与影像学评估。几小时后,化验单送到——前列腺特异抗原(PSA)升至12.7 ng/mL(正常值<4),游离比例明显下降。B超提示前列腺体积增大,回声不均;MRI进一步显示外周带有一枚约1.8cm的低信号结节,边界尚清,尚未突破包膜。为了确诊,医生进行了经直肠穿刺活检。那一夜,徐国文辗转难眠,身体每一次轻微的疼痛都像在提醒他,问题比想象严重得多。三天后,病理报告出来——腺泡型前列腺癌,Gleason评分3+3=6分,属早期。
拿到报告那一刻,徐国文的手明显在抖。他盯着那几个冰冷的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妻子红着眼,哽咽着问医生:“他平时除了抽烟、喝茶,也没别的坏习惯,怎么就得癌了?”徐国文勉强挤出笑:“也许,是老天给的惩罚吧。”医生轻轻叹息,放下病历说:“其实这类患者不少见。您长期久坐、抽烟、饮茶过量、夜间熬夜,再加上压力大,这些都会影响前列腺的代谢循环。细胞长期处于慢性炎症和缺氧环境,就容易发生病变。”听完,徐国文脸色发白,喉咙像被堵住一般。
医生见状安慰他不要过度恐慌,庆幸发现得早,病灶尚局限在腺体内部。随后,他详细讲解了治疗方案:“目前最合适的是微创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术后根据病理结果决定是否需要辅助治疗。成功率高,复发风险低。”医生还展示了MRI图像,指出病灶位置与神经分布,耐心解释如何尽量保留排尿与性功能。徐国文的妻子神情紧张,担心手术风险,反复确认:“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生活?”医生笑着回答:“只要术后恢复得好,基本功能可以保留。”徐国文听完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做吧,我不想再拖了。”那一刻,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久违的坚定。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那天清晨,徐国文推着病床进手术室,嘴角仍挂着一丝疲惫的微笑。腹腔镜在精准影像引导下进行,手术历时近三小时。术中出血极少,肿瘤被完整切除,神经束和膀胱颈成功保留。术后监护中,他清醒得很快,第一句话就是:“手术做完了吗?”医生点头笑着安慰:“很顺利,切得干净。”几天后,导尿管取出,徐国文小心尝试排尿,起初略有灼感,但很快恢复顺畅。复查PSA降至0.03 ng/mL,影像显示术区恢复良好,无残余病灶迹象。妻子眼眶湿润地笑,徐国文也难得轻松地靠在床头。
出院前,主治医生再次叮嘱:“您现在是早期治愈,但术后仍需定期复查PSA。最重要的是——改变生活习惯。”他一条条列举:“戒烟、少喝浓茶和咖啡、规律作息、避免久坐、多活动骨盆肌群。每天快走三十分钟,就能显著改善血液循环。”徐国文认真记下,轻声说:“看来,比观测星空更难的是,学会照顾自己。”于是出院后,徐国文像是重启了人生。他把办公室的烟灰缸清理干净,连那只陪伴多年的紫砂茶壶也收了起来。
更重要的事,徐国文还坚持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先在小区里慢走三圈,再做十分钟骨盆运动。起初,腿脚僵硬、腰部酸胀,他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气,可仍咬牙坚持。三个月后,徐国文的气色明显好了,夜里起夜次数减少,排尿顺畅,原本隐隐作痛的下腹也轻松许多。研究所的同事见他面色红润,都惊讶地说:“所长,您比以前年轻了十岁。”他笑着摆手,却在心底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轻盈。
2015年10月17日傍晚,徐国文刚吃完饭准备坐下休息,忽然感到下腹有股熟悉的胀堵感,像被什么塞住一样。他试着去卫生间,却发现排尿比以前困难,尿流细得几乎听不见,还伴随隐隐刺痛。结束后,徐国文双手撑在洗手台边,大口喘气,额头细汗密布。疼痛从小腹往上蔓延到腰部,仿佛一股热流在体内翻滚。他不安地揉着下腹,心里隐隐发怵,却又安慰自己可能是天气冷导致的炎症复发。吃了止痛药后,徐国文靠在沙发上闭眼,痛感稍减,可那股坠胀仍在体内蠢动,像随时要再次爆发。
果不其然,夜里两点,徐国文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下腹像被石块死死压住,尿意强烈到无法忽视。他挣扎着起身,双手扶着墙,脚步发虚。每次尝试排尿都只流出几滴,剧烈的灼痛顺着尿道往腰部攀爬,疼得他咬牙切唇,整张脸涨得通红。很快,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从脖颈滑下,徐国文的手开始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着疼痛不断加深,他再也直不起腰,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妻子被惊动,慌忙跑来,只见他脸色灰白、唇色发紫,额头布满冷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快……打120。”
救护车抵达时,徐国文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几乎说不出话。一路上他双手紧捂下腹,额头的汗一滴滴滑落,牙关死死咬紧。抵达医院后,医生立即为他导尿,抽出的尿液混着淡红色血丝。抽血结果很快出来——PSA升至37.4 ng/mL,比上次复查高出十倍。B超提示前列腺体积显著增大,中央区与外周带交界模糊,部分区域回声紊乱;MRI显示肿瘤已突破包膜,侵犯到邻近精囊。医生皱眉,立即安排穿刺活检。几个小时后,病理结果证实为前列腺腺癌复发进展期,Gleason评分4+3=7分,临床分期T3aN0M0——中期。听到结果那刻,徐国文手心发凉,喉咙干得像塞满了沙,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带着颤。
当医生把报告递到家属手中时,妻子的眼泪几乎瞬间滑落。她哽咽着问:“不是早期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医生神情凝重地解释:“癌细胞并非一成不变,只要体内激素水平再次失衡,就会促使残存病灶重新活跃。”徐国文听着,眼神暗淡。医生叹气道:“幸好还在中期,我们仍有机会。只要配合放疗加药物控制,仍有希望延长生存期。”徐国文的女儿泣不成声,握着他的手不住发抖:“治,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把我爸爸治好!”
很快,医生为徐国文制定了综合治疗方案:先行放射治疗,配合雄激素抑制药物和新一代口服靶向药阿比特龙,以控制肿瘤生长。刚开始,徐国文强迫自己坚持。每次放疗后,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骨盆像灼烧般疼痛。药物让他全身乏力、食欲下降,夜间盗汗不止。他咬牙记下每次用药时间,甚至在日记本上标出每次PSA的细微变化,用科学家的冷静去对抗命运。
但身体逐渐承受不住,徐国文常整夜蜷缩在床边,不敢动,怕牵扯到那股深层的痛。妻子守在旁边,看着他虚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说出口,只能轻声抚着他的肩:“再坚持一下,好吗?”他却只是苦笑——那笑里有无奈,也有倦意。又过了三个月,徐国文的身体彻底被病痛掏空。药物副作用让他手脚麻木、恶心呕吐、视线模糊,每天都像在与身体拔河。他开始拒绝进食,拒绝用药,只想静静地睡觉。医生与家人多次劝他不要放弃,可他只是摇头:“我这一辈子拼命研究宇宙,现在想让身体安静下来。”徐国文的妻子哭着求他再试一次,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让我自己选择结局吧。”
最终,医生和家人只能尊重他的决定,停下进一步治疗,只保留止痛药和基础护理。出院那天,他被妻子扶上车,透过车窗望向医院的方向。那栋楼渐行渐远,他心里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然而,尽管妻子尊重了徐国文回家休养的决定,却始终没有放弃希望。她每天守在床边,翻阅各种医学期刊与患者论坛,只要听到有新的治疗方案或临床实验,便第一时间致电咨询。她心里清楚,这或许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但只要还有希望,她就不肯让他彻底放弃
令人意外的是,离开医院后的徐国文,精神状态反而比在治疗时更平稳。他的身体依旧虚弱,走路要妻子搀扶,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可那种绝望的神情却慢慢消失了。回到家后,徐国文重新拾起阅读与记录的习惯,每天都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体温、排尿情况与用药反应,甚至开始阅读国内外泌尿肿瘤专家的研究论文,认真记录每一条与康复相关的数据。
直到有一天,有一篇国外论文引起了他的注意——作者提出,规律运动可改善前列腺癌患者的激素平衡与免疫反应。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他的心里。于是,在身体稍有恢复后,徐国文尝试每天在院子里散步。起初他走不到五分钟就腰酸腿软,小腹胀痛,但仍坚持。渐渐地,他能走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可以轻快地绕小区一圈。哪怕步伐缓慢,气喘吁吁,徐国文也对自己说:“这是一种实验,只要坚持,结果一定不同。”
三个月后,妻子惊喜地发现,徐国文的气色好转,夜间排尿次数减少,腹胀感明显减轻。复查时,医生看着数据愣了几秒:PSA从18.5降至7.2 ng/mL,影像结果显示肿瘤边界稳定,无继续扩散。那一刻,徐国文沉默了许久,只轻轻握住妻子的手——那是他许久未有的轻松与感激。
接下来的几年里,他没有再盲目追求激进治疗,而是在医生指导下,实行温和的内分泌维持疗法,配合自律的生活习惯。徐国文每天快走三十分钟,做骨盆底训练,规律作息,从不熬夜。每次复查,他都像面对科研成果的审稿,既紧张又平静。一次比一次好:PSA稳定、影像无新发灶。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他挺过了医生最初预估的两年、三年、五年。
直到第八年复查那天,主任看着他脸色红润、步伐稳健、声音洪亮,复查结果也都显示一切正常,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徐所长,您真是个传奇!我从医三十多年,从没见过前列腺癌患者在中期后还能恢复到这种状态。您真的只是靠散步和调整作息吗?很多人运动得比您还勤,可复发率依旧高,您却几乎完全恢复,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啊!”
徐国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平和而坚定。他的妻子坐在一旁,忍不住接过话,眼中闪着一丝自豪:“其实,他从来不是只靠散步。他还悄悄坚持了三件小事,没告诉任何人——要不,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效果。”
主任听完连连点头,感叹道:“这例子太宝贵了!值得写进教材。”他当场决定将徐国文的康复历程整理成专题,并邀请他在下个月的病友分享会上讲述经验。消息传出,报名人数爆满,许多前列腺癌患者和家属慕名而来,希望能亲耳听到他的“重生之路”。
会议当天,会场座无虚席。当徐国文走上讲台时,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看着眼前这位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的科学家,仿佛在看一个真实的奇迹。徐国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声音平稳而有力:“我和在座的每一位都经历过绝望。那时医生告诉我,最多还能活两年。可我没有选择躺下,而是决定继续像往常一样生活。除了大家熟知的规律饮食和运动,我还坚持了三件简单的小事——就是它们,让我一步步挺过了病痛。”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压抑的啜泣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站起身,声音颤抖:“徐所长,我儿子今年才四十五岁,前列腺癌晚期,治疗一年毫无起色。我们听说您康复八年未复发,求您告诉我们,那三件事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我们也还有机会?”会场一片静寂,连主任也神情专注地望着台上。
徐国文的眼神柔和下来,语气坚定而平静:“其实,我没做什么神奇的事,也没吃过昂贵药物。我做的,就是让身体重新回归规律。我发现,很多病友在治疗后只知道戒口、运动,却忽视了我们日常生活中更重要三件小事。这三件事,正是帮助我恢复平衡、重启生命的关键。它们看似普通,却能让你一点点从痛苦里走回来。如果你们愿意坚持,癌细胞离你们也一定会越来越远。”
第一件小事:规律排尿与骨盆肌锻炼
徐国文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建立身体的节奏感。在他看来,规律并不只是作息,而是要让身体的每一个系统都恢复秩序。他从最基础的排尿开始调整。过去因为长时间久坐和憋尿,膀胱与前列腺的协调功能变得迟钝。他规定自己每两小时起身一次,无论有无尿意,都去排空膀胱,避免长时间蓄尿带来的压迫。刚开始,身体并不配合,排尿仍断断续续,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尿流逐渐变得顺畅,小腹的坠胀感也明显减轻。他甚至专门在研究所办公室设置闹钟提醒自己站起来走动,每次走上几步就做几次轻微的伸展。
他还在医生指导下学习骨盆底肌收缩训练。每天早晨洗漱前,他会做十组收缩与放松动作,让会阴部的肌肉逐渐恢复力量。刚开始的几天,他连数到五都坚持不住,肌肉就发抖。一个月后,他能轻松完成整组练习。这个习惯坚持了三年,他说,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让身体重新记住了控制力。小腹轻盈、排尿平稳,不再有以往的胀痛,他才真正感受到身体在渐渐恢复掌控。
第二件小事:调整饮食节奏与摄入比例
过去的徐国文吃饭极不规律,常常因为工作推迟三四个小时。出院后,他决定把时间重新分配给身体。每天早餐固定在七点前,主食只占一半,搭配一碗燕麦和几片全麦面包;午餐以清蒸鱼、豆腐和粗粮为主,晚上则尽量少油少盐,以蔬菜和杂粮粥为主。他不再追求吃饱,而是吃稳。吃饭时,他会放下手机和文件,只专注咀嚼,感受食物的味道。这个看似微小的改变,让他的胃肠逐渐恢复正常节律。
他还根据医生建议改善饮食结构,却不迷信所谓的抗癌食谱。他把重点放在减少高脂肉类和精加工食品上,取而代之的是富含膳食纤维的豆类和新鲜蔬菜。每天晚餐后,他会泡一杯温水代替浓茶,让身体慢慢代谢掉白天积累的疲惫。几个月后,他发现睡眠质量明显改善,夜间起夜次数也减少。PSA值持续稳定后,他说自己终于学会了让身体按自然的节奏吃饭,而不是被科研和咖啡支配。
第三件小事:让心情归于平静
徐国文曾经把自己活成了一台运转不停的仪器,所有情绪都被压抑在逻辑和理性之下。确诊后,他才意识到,身体的问题,往往起于情绪的不平衡。于是他学会让自己慢下来。每天清晨起床后,他会静坐十分钟,闭眼深呼吸,专注于心跳的节奏。午休时,他会放下文件,到阳台上看看天空,那是他最熟悉的世界,却也是他最久未认真注视的风景。
他不再追求一口气完成所有工作,而是设定合理的工作时段,超过两小时便强制自己离开电脑。晚上,他会听轻音乐或阅读天文学之外的书籍,比如文学和心理学。渐渐地,他的焦虑感明显下降,睡眠变得深沉。妻子发现,他再也不会因为论文审稿而整夜不睡,也不再把压力带进家门。他学会区分工作中的星空和生活中的自己。八年后,他常说,自己能战胜病痛,不只是身体的修复,更是心态的复位——从追逐宇宙的光,到学会安放内心的静。
内容资料来源:
[1]李卓平,李励献.外周血生化指标及临床因素对初诊前列腺癌骨转移的诊断价值[J].齐齐哈尔医学院学报,2024,45(20):1963-1968.
[2]吴琦,钱建锋,闵继康,等.前列腺癌病人报告结局评估工具的研究进展[J].循证护理,2024,10(20):3678-3682.
[3]张晨阳,胡耀华,张延英,等.基于小鼠模型的前列腺癌骨转移机制研究进展[J].中国实验动物学报,2024,32(09):1191-1197.
(注:《55岁研究所所长从前列腺癌晚期到肿瘤消失,15年未复发,他的亲身经历建议看看》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来源:三秦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