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画僧——石涛(二十)接驾,成就古代书画艺术家的营销范例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10-02 01:30 4

摘要:1689年,正是康熙皇帝第二次南巡,因为皇帝是沿着运河南下的,扬州就成为必经之地。皇帝在扬州的行程安排中,要接见文化界和宗教界的人士,因此石涛就被通知参加接驾的行列。

1689年,正是康熙皇帝第二次南巡,因为皇帝是沿着运河南下的,扬州就成为必经之地。皇帝在扬州的行程安排中,要接见文化界和宗教界的人士,因此石涛就被通知参加接驾的行列。

作为一代令主的康熙,他对于宗教文化的考虑有着很强烈的政治意图。在他登台执政后,他不直接插手宗教内部的派别纠纷,也不禁革佛道的传教布道活动,而且他会经常地接见一些著名的宗教文化界人士,表现出皇恩的宽有和关切。然而,如果把康熙的这些行为理解成他本人的信仰与志趣,那就是绝对地弄错了。就皇帝的个人信仰而言,他并没有明显的宗教倾向,因而这些皇恩浩荡的接见,其实只是政治家小小的计谋。皇帝考虑的,只是王朝根本的利益所在,也即是稳定,全国范围内的政治稳定。稳定是压倒一切的。

石涛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但是石涛知识,这是自己改变自己行业地位的大好时机。

一、品牌定位升级:从 “民间野逸画家” 到 “获皇家关注的艺术家”,打破市场认知局限

清初书画市场存在鲜明的 “层级壁垒”:

“四王” 因获宫廷认可,其作品被定义为 “正统山水”,是王公贵族、官宦群体的首选收藏;而石涛这类 “遗民画家”,虽在江南民间(如扬州盐商圈)有画名,却始终被贴上 “野逸”“非主流” 的标签,画价、收藏圈层受限 —— 这是石涛此前在南京、宣城卖画时面临的核心市场困境:他的画能卖给盐商,却难进入更高层级的 “王公收藏圈”;能获 “民间雅誉”,却缺 “官方认可” 的稀缺性背书。

而为康熙 “接驾”,恰好为石涛提供了 “品牌定位升级” 的契机。从营销学看,康熙的身份相当于 “最高级别的意见领袖”,其对石涛的 “接见”“观画”,即便未给予明确官职,也已构成 “皇家隐性背书”—— 这直接打破了市场对石涛 “民间野逸” 的单一认知,将其品牌形象升级为 “受皇家关注的跨圈层艺术家”。这种定位转变的价值,在当时的书画市场中至关重要:

对王公贵族而言,收藏 “曾获御览的画家作品”,比收藏 “普通民间画家作品” 更具 “身份象征意义”—— 既显风雅,又暗合 “紧跟皇权审美” 的政治正确;

对盐商等新富群体而言,石涛的 “皇家关联” 让其作品从 “文人雅玩” 升级为 “可彰显社会地位的稀缺品”—— 盐商虽有钱,却缺 “官方认可的文化身份”,收藏石涛的画,相当于间接分享了 “皇家关注” 的光环。

事实上,后来石涛在京期间 “王公贵族络绎不绝求画” 的现象(前文提及),正是品牌定位升级后的直接市场反馈 —— 此前他需主动寻客,接驾后却成 “高端客户主动上门”,本质是 “皇家背书” 重构了市场对其品牌价值的认知。

二、精准圈层触达:锁定 “最高端收藏群体”,实现从 “泛客群” 到 “核心客群” 的突破

现代营销学强调 “精准触达目标客群”,而清初书画市场的 “核心高端客群”,正是围绕在康熙身边的王公贵族、近臣、地方督抚 —— 这类群体不仅购买力强,且具备 “圈层传播效应”(其收藏选择会影响下级官员、地方富商的审美取向)。但在此前,石涛与这类客群几乎无交集:他的社交圈局限于江南文人、盐商,缺乏进入 “京畿高端圈层” 的渠道。

石涛的两次接驾,本质是一场 “精准的高端圈层触达活动”:

场景精准:

接驾现场是 “最高端的艺术展示场景”—— 石涛在御前献《海晏河清图》,并非单纯 “应差”,而是在 “目标客群聚集的核心场合” 进行 “作品发布会”。这幅画以 “泰山主峰 + 云海” 为意象,寓意 “天下太平”,既符合康熙 “维稳统治” 的政治需求,又以 “浓墨皴擦、章法严谨” 的笔墨,展示了自己 “不仅会画野逸山水,亦能绘正统题材” 的全能性 —— 这恰恰击中了王公贵族 “既重政治寓意,又重笔墨功力” 的收藏偏好,比私下送画更具冲击力。

客群精准:

在场的王公贵族(如康亲王杰书、大学士李光地等)均是 “顶级收藏者”,他们亲眼目睹康熙对石涛的 “接纳”(即便无明确褒奖,能御前献画已属殊荣),相当于直接接收了 “石涛作品可收藏” 的信号。此后北京 “求画者络绎不绝”,本质是这场 “御前展示” 实现了 “核心客群转化”—— 从 “潜在客群” 变为 “实际消费者”。

更关键的是,这类高端客群的 “收藏行为” 具备 “圈层辐射效应”:

比如某位王公收藏了石涛的《黄山图》,其下属官员、地方盐商为 “跟风” 或 “攀附”,会主动寻找石涛的作品,形成 “自上而下的市场需求传导”。这正是现代营销学中的 “圈层营销” 逻辑 —— 抓住核心圈层,即可带动外围客群,而石涛的接驾,恰好找到了清初书画市场的 “核心圈层入口”。

三、事件口碑传播:制造 “顶级话题事件”,实现 “低成本、高辐射” 的品牌曝光

现代营销学中,“事件营销” 的核心是通过 “稀缺性、高关注度事件” 引发自发传播,而石涛接驾,正是清初文人圈、收藏圈的 “顶级话题事件”—— 在无报纸、电视的时代,“文人雅集传述”“书信往来提及” 是主要传播渠道,而 “石涛御前献画” 这类事件,天然具备 “高传播性”:

稀缺性:

能获康熙接见并献画的民间画家,整个清初屈指可数(仅王翚等少数人有此经历),这种 “稀缺性” 让事件本身成为文人圈的 “谈资”—— 无论在扬州的盐商雅集,还是宣城的诗友聚会,“石涛接驾” 都会被反复提及,相当于为石涛的品牌进行 “免费口碑传播”。

信任背书:

文人、收藏家在传播时,会不自觉地强化 “石涛笔墨获皇家认可” 的信息 —— 比如 “石涛御前画泰山,圣祖观之不语,却颔首”(这类细节即便无明确记载,也会因事件传播而被美化),这种 “口碑发酵” 比石涛自己题跋 “吾画获雅誉” 更具可信度,直接降低了潜在客户的 “收藏顾虑”(比如担心 “遗民画家作品有政治风险”)。

这种传播效果的直接体现,是石涛离京后 “画价飙升”—— 据《扬州画舫录》记载,石涛晚年在扬州卖画,“大幅山水索银二十两,册页每开五两”,而同期普通民间画家的大幅山水仅索银三两,差距悬殊。这背后,正是 “接驾事件” 的口碑传播,让市场普遍认可了石涛的 “品牌溢价”—— 他的画不再是 “普通文人画”,而是 “有皇家话题背书的稀缺品”。

四、价值转化落地:短期收益与长期市场地位双丰收,营销效果闭环形成

现代营销的终极目标是 “价值转化”,即 “曝光→认知→购买→复购→忠诚” 的闭环。石涛的接驾行为,不仅实现了短期 “银子收入” 的转化,更奠定了长期 “扬州画坛核心地位” 的市场价值,形成了完整的营销效果闭环:

短期价值转化:

如前文所述,石涛离京时 “带回沉甸甸的银子”,这是最直接的 “销售转化”—— 接驾后北京王公的 “求画潮”,让他在短期内获得了远超江南的收入,这些银子不仅为晚年扬州生活提供保障,更让他有资本在扬州购置 “大涤草堂”,建立 “个人艺术工作室”,进一步扩大创作与卖画规模。

长期市场地位转化:

接驾带来的 “品牌溢价” 并未随离京消失,反而持续影响扬州书画市场 —— 扬州盐商本就以 “收藏名人字画” 彰显身份,而石涛 “曾获御览” 的经历,让他成为盐商收藏的 “首选对象”。据现存石涛晚年作品(如《蔬果图册》《大涤子草堂图》)的题跋可知,其买家多为 “扬州大盐商(如程浚、江世栋)”,这些客户正是受 “接驾事件” 的长期口碑影响,选择收藏石涛作品。

更重要的是,这种长期市场地位,让石涛的品牌影响力跨越时代 ——“扬州八怪”(如郑燮、李鱓)之所以视石涛为 “精神导师”,除了艺术理念的认同,也隐含对石涛 “打破市场层级、从民间走向高端” 的路径认可。而石涛的 “接驾营销”,正是这条路径的 “关键一步”—— 他用 “皇家背书” 打破了 “遗民画家” 的市场天花板,为后世职业艺术家提供了 “艺术价值与市场价值结合” 的范本。

入世诉求与市场智慧的叠加,成就 “古代艺术家的营销典范”

不能简单将石涛的接驾行为 “纯然归为营销”—— 其核心初衷仍是 “入世求认可”,但作为常年浸淫书画市场的 “职业画家”,他必然敏锐地意识到 “接驾” 背后的市场价值。从现代营销学看,这次行为恰好踩中了 “品牌升级、圈层触达、口碑传播、价值转化” 的所有关键节点:

以 “康熙” 为最高意见领袖,实现品牌从 “民间” 到 “跨圈层” 的跃迁;

以 “御前献画” 为场景,精准触达 “最高端收藏客群”;

以 “接驾事件” 为话题,实现低成本、高辐射的口碑传播;

以 “王公求画、银子收入” 为结果,完成短期与长期的价值转化。

这种 “无意识中的精准营销”,比刻意设计的营销更具生命力 —— 它既符合石涛 “红尘中出世” 的人生态度(不排斥市场价值,却不沦为市场的奴隶),又展现了古代职业艺术家的 “市场智慧”。

最终,石涛不仅未因 “接驾” 失去艺术本真,反而凭借 “皇家背书” 打开了更广阔的市场空间,让自己的笔墨既能 “悦己”,亦能 “悦人”,更能 “传世”—— 这正是 “成功营销” 的最高境界:

让艺术价值与市场价值,在时代语境中实现完美平衡。

(20251001颍川行者于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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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闲潭落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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