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国夫人的“虢”不读hǔ,也不读guō,那它的正确读音是什么?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9-27 15:20 3

摘要:一个字读错,最多挨两句笑话;可一个人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一生的倾覆。虢这个字,背后跟着一匹风头正劲的紫骢、一道被人围看的春日行乐,也跟着马嵬坡上一地的血。今天就从她名字里那一抹“虢”字说起。

虢字与一匹紫骢马:虢国夫人的春风与风暴

一个字读错,最多挨两句笑话;可一个人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一生的倾覆。虢这个字,背后跟着一匹风头正劲的紫骢、一道被人围看的春日行乐,也跟着马嵬坡上一地的血。今天就从她名字里那一抹“虢”字说起。

先把读音放这儿:念guo,跟“国”同音,不拐弯。它不是只为她一个人服务的字,早在周时就热闹过:西有虢,在今天宝鸡那边;东有虢,靠近荥阳;后来王朝东迁,又有南虢挪到上阳,最后在春秋里消散;北虢的宗支则去到平陆一带。更早一点,这个字还有种野气,本义带着爪痕的意味,像是猛兽一扑留下的印。再往唐朝里翻,河南灵宝那块地方还设过一州,名就叫虢。一个字,几重身世,难怪绕口也绕心。

说到“虢国夫人”,才轮到她走出来。她叫杨玉瑶,出身杨家,是杨玉环那边的至亲,排行老三。年轻时她没有一开始就站在风口上,照规矩嫁给了裴氏,生下一儿一女,按理说日子应当顺顺当当。谁知道天不肯放过她,丈夫早早离世,她成了寡妇。再后来,妹妹一飞冲天,进宫得宠,她也就被一道旨意接回京城,挂上了“虢国夫人”的封号。从这一刻起,她成了长安城里最会走风的那阵风。

她的美,不是粉扑子里抹出来的。不是那种水汽蒙蒙、娇怯怯的花枝,而是素面朝天,一眼斩人的干净与飒。她常穿男装,眉眼淡淡却利落,骑在马上像风压住了衣摆。长安人背后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雄狐”。也真是,狐有灵,雄显贵,她一人占了两样。她偏爱紫骢马,修了一头鬃毛,硬是修成三瓣花形,给马也赐了名字,叫“三花”。进宫,她不爱轿,非要让一个俊俏的内侍牵着缰,一匹马、一道倩影,行过坊巷,人人回头。若是春光好,她更是带着几名侍女折去郊外,说是踏青,其实更像给全城做了一场走秀。

这阵仗后来被画下来了。你应该见过那幅画:传为张萱之作,名“虢国夫人游春图”。画里没有山水树石,只有八骑并排,衣纹翻飞,神情从容。细看马鞍下的鞯,别嫌字生,是铺在马背上的垫具,用的是金钱豹皮。你说奢不奢?唐人爱美不避张扬,这画也就不知不觉成了研究那时衣饰、审美、礼度的一个窗口。画面静,背后的城却在闹。

她闹到什么地步?先说一栋房子。一个午后,长安城韦家还在打瞌睡,门口忽然热闹起来,仆从们前呼后拥,簇拥着一位贵妇进门,笑着看,笑着问:你们这宅子打算卖多少?主人家还没从梦里回神,连忙说这是祖宅,不卖不卖。话音未落,木匠扛着工具已上了屋,瓦片叮当落地。你能想象那种无力感吗?一家老小抱着箱笼站在院里,看自己的房梁一根根被抬走。最后留给他们的,是房角边十几亩地,像施舍。银钱?一分没有。反倒是新宅起得飞快,刷得雪亮。工钱呢,开工说好给两百万钱,完工时改口,抬来三斗珠玉,说是“赏”。一场暴风雨过后,院中老树连根倒伏,砸在新屋上,竟没砸出个坑。怎么会?因为屋面铺的不是寻常瓦,都是挑过的贵重木片,层层密合,风刮不透,雨打不漏。她爱面子,也确实有手段。

你以为她只欺负普通人?不,路窄时连公主都得让。那天街上,队伍相遇,广平公主在马背上,杨家的车马在这头,两边下人都不肯挪步,眼瞅着停死在巷口。即便只是逞一口气,也没人想先退。争到后来,杨家那边的家奴一个鞭花抽过去,硬生生把公主从马上打了下来。消息传进宫,皇帝震怒?他确实下了令,却只拿出几个仆从祭旗,主子们一个字没提。这样的处置,等于告诉所有人:杨家不可碰。于是这家人走到哪儿都横着走,连皇帝的姐妹见了她们,也要侧身给条路。

坐拥显赫的时候,人常常会忘了边界。她的生活越来越浮,家里钱像流水,外头人情来来去去,进贡的手从没停过。坊间话多,有说她出入宫禁过于便利,有说她和族兄杨国忠之间暧昧不清。真真假假,传成风就是真的了。十来年,她和家族在长安城里吹着最大的泡泡,人人都看见它的彩色,也有人开始算计:泡泡什么时候会破。

破的一刻来得非常快。安禄山举旗,烽烟直扑京师。马嵬坡上,权臣杨国忠倒在乱兵刀下,杨玉环也没逃过那道命。繁华之家的竹枝,一截一截地被砍断。杨玉瑶这才明白风向变了,她牵出那匹紫骢,带着儿女,还有杨国忠的妻子,想往故里逃。城外风很大,路上尘土直扑人脸。她或许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普通流民一样,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可官兵并不看她是谁,追上来,喝骂一片,按乱世的规矩,皆为奸党,一并缉拿。

绝境里,她做了最狠的一件事。先举剑杀自己的儿子,再杀女儿,又转手刺死了同行的族嫂。你很难用一个词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是绝望,是疯,是不愿受辱,还是要用血断掉牵累?她随后也把刀口对准自己,但刀刃滑开,她没死成。之后的事就冷了:重伤,监牢,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堵住喉口,她终于憋绝了气。有人说她死在最静的时候,也有人说她在牢里还挣扎过。细节不重要了,她走的时候,那匹马还在,鬃毛三瓣,像去年春天一样鲜艳,只是没人再牵着它进宫。

回头再看那幅游春图,真像是给她特地留下的明信片:春日当午,人马并行,笑意无多,体面足够。历史很多时候就这么折腾人——你最体面的样子被画住了,最狼狈的样子被记住了。两者一合,恰好拼成你的名字。

我们常说,唐人会玩,会享受,也会败在会玩上。杨玉瑶不是孤例,她不过走得更远,走到把城里人的艳羡和愤怒都攒到自己身上。她像一阵风,前半程清亮,后半程带刀。她的春天很美,但那个春天根上缠着别人的屋瓦、眼泪和命。她遇到的皇帝,曾经用纵容给她铺开了路,也在风声鹤唳中,用沉默把她撂在路边。至于那些与她相关的词:“雄狐”“三花马”“豹皮鞯”,听上去都浪漫;可把这些词换成另一些也同样成立:“祖宅”“鞭影”“牢门”。词换了,命就露出本相。

还是回到开头那个字:虢。一个读音简单的字,里面装得下四个方位的封地,装得下猛兽的爪印,也装得下一个女人的高光和坠落。她若不叫虢国夫人,若没有那匹紫骢,若没有那个被宠坏的时代,她会不会只是普通人家屋檐下的一个寡妇,带着儿女,谨慎活完?我们没法回答。我们能做的,可能只是把画面翻回来,再看一眼她年轻时的背影——不施粉黛,马蹄踢起小块尘土,风从她的袖口穿过,长安在她身后,像一口正在沸腾的大锅。她回头时,应该也知道,沸腾过后只有冷。只是她没学会小火慢炖,非要

来源:端庄辰星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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