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些人冲进来,火把照着屋子,喊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把她连拉带拽就带走了。
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蔡文姬那年三十多岁,正是一个人最懂事的时候。
可那一晚,她什么也顾不上。
风大,沙吹进眼睛里,睁不开。
她被匈奴骑兵掳走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
那些人冲进来,火把照着屋子,喊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把她连拉带拽就带走了。
说实话,那时候汉朝已经顾不上她了。
汉献帝被李傕、郭汜劫持在长安,关中一带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朝廷自己都快保不住,哪还有力气管一个才女的安危。
蔡邕早就去世,她孤身一人,娘家远在许昌,娘早年去世,兄弟战乱失散。
没有人能来救她。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这事儿得从更早说起。
公元48年,汉光武帝刚稳住天下,北边的匈奴却突然闹起了内讧。
右贤王一派败了,领着几十万部众南下,说要归顺汉朝。
那会儿的中原刚从战乱中缓过来,很多人都觉得,既然他们愿意降服,不如接纳下来,用来制衡北部的其他部落。
朝廷也没多想,觉得这事儿划算。
一个自称“呼韩邪单于”的匈奴王子,表现得毕恭毕敬,说他祖父当年就跟汉朝亲近,他也愿意像祖宗一样效忠天子。
听着不赖吧?于是,汉朝不但收留了他们,还给了地,给了粮,还让他们住在河套一带,说是“以夷制夷”。
可这批“客人”很快就不安分了。
一开始倒也安静,毕竟刚打完仗,元气也伤了。
可几十年过去,人口恢复了,军力也强了。
尤其是到东汉末年,朝廷内斗不断,地方军阀割据,匈奴人看得明白——这朝廷不行了。
那时候的南匈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乖乖听话的部落,他们知道中原的弱点,知道哪儿的粮仓没守兵,哪条路能直达长安。
于是,195年,呼厨泉单于带着大军,直接杀进关中。
那一带原本是汉朝的心脏地带。
长安、咸阳、渭南,曾经的繁华之地。
可当时兵荒马乱,粮食都紧着打仗用,谁还有心管边防。
南匈奴几乎没怎么遇到抵抗,就一路杀到渭水边。
蔡文姬就是在这时候被掳走的。
她后来写过一首诗,叫《悲愤诗》,里面有句话:“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那种孤苦无助的感觉,就藏在字缝里。
她在草原上过了十二年,嫁给了一位匈奴左贤王,生了两个儿子。
她没办法。
那时候,活着就是本事。
中原这边呢?更惨。
呼厨泉的这次入侵只是开始。
紧接着,是五胡乱华。
西晋初年,大批鲜卑、羯、羌、氐等族也陆续迁入中原,说是为了避乱。
其实他们早就盯上了这片土地。311年,匈奴人刘渊的儿子刘聪攻陷洛阳,掳走晋怀帝。
五年后,长安也被攻破。
一个大一统的王朝,就这么碎了。
说起来,这些部族最初也都是“难民”。
他们不是带兵来的,是带着家眷、牲口、营帐来的。
他们说愿意臣服,愿意交税,愿意学汉语。
朝廷信了。
甚至还给他们授官、给地、安置在战略要地上。
可这些政策,到了关键时候,成了把刀子插在自己身上。
沙陀人也是这样。
唐朝后期,他们被吐蕃追得走投无路,跑来投靠。
朝廷看他们人少,才两三千户,又可怜他们逃难,就把他们安置在宁夏一带。
谁知道,几十年后,沙陀军反过来成了唐朝的掘墓人。
黄巢之乱后,唐朝元气大伤,沙陀人趁乱起兵,攻进长安,皇帝仓皇出逃。
那时候,长安城已经不是当年的长安了。
街道上倒着死尸,宫殿里烧着火,文官武将东逃西散。
那些曾被庇护的小部落,成了城里最大的主宰。
有人可能会问:当时就没人看出问题吗?
其实不是没人看出来。
有些地方官反对过,说这些人“未识礼制,难以教化”。
但在当时,政权更看重眼前的稳定:让他们安分一点、别闹事、能帮忙打仗就行了。
谁还有心思管几十年后的后果?
再说,那时候,政权本身也不稳。
东汉末年,朝廷几乎被宦官和外戚轮流把持,西晋时期,八王之乱搞得人心惶惶。
唐朝晚期,藩镇割据,谁也不信谁。
在这种局面下,接纳外族、安置“难民”,反倒成了缓兵之计。
可是,这种账,迟早是要还的。
蔡文姬最后是被曹操赎回来的。
花了不少钱,还派人护送。
她回到中原时,两个儿子留在了草原。
她带不回来。
她也没再出嫁。
晚年她在许昌教书写诗,行事低调。
再也没提过草原那十二年。
从那之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们“归顺部族”。
参考资料:
陈寿,《三国志》,中华书局,1982年。
范晔,《后汉书》,中华书局,1965年。
房玄龄等,《晋书》,中华书局,1974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
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第五卷),人民出版社,1997年。
来源:半亩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