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癌症末期,爸妈决定放弃治疗:你也不想毁了你哥的人生吧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6 07:08 1

摘要:他忽然很失落,把眼泪擦掉,转过身,去我的房间,打开柜子,帮我收拾杂物。

拔管子的那天他也在场。

他也是这场决定的参与者。

他忽然很失落,把眼泪擦掉,转过身,去我的房间,打开柜子,帮我收拾杂物。

他把我的旧书都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来,重新整理,一本一本的看。

从我小时候最爱的童话,到长大后爱看的耽美小说。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偷看被他发现了,他看了两章,皱着眉说道:「这什么玩意儿。」

他破涕为笑,抚摸着那个小说的封面,仿佛想到了我当时笑嘻嘻撒娇的模样。

然后翻着翻着,他看到了我的日记本,上面还有一个小密码锁。

他理所当然的用我的密码打开了它,翻看着。

第一页是我五岁的时候写的。

那时候我坐在他的怀中口述,他来帮我写。

其实,也就是他给我写的。

内容是:「爸爸今天给小悠买了一本日记,以后这里记录小悠的成长。」

他一直翻看,里面都是些琐碎。

比如吃了什么,玩了什么,看了什么动画。

紧接着,他就翻到了有一次他工伤进了医院,身上包了好多纱布。

那时候他的工友还开玩笑的吓唬我,说:「你爸爸要死了。」

我记得,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坐在地上便大哭,惹的大人们哄笑。

爸爸抱着我,哄了我好久。

后来,我在日记里写道:「老天爷啊,求你不要带走我的爸爸,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自己的生命来换爸爸活着,求你不要带走我的爸爸。」

看到那一页上写的话,爸爸情绪崩溃了。

他颤抖着,伸手抚摸着那些我当时因为情绪激动而写的歪歪扭扭的字。

泪如雨下。

我们都曾经爱过与被爱过。

只是时间太长。

都忘了。

那天晚上,爸爸拿着我的日记本去给妈妈。

他把那页给妈妈看,希望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点温度。

妈妈没看,他强迫她看。

然后妈妈被迫的看着那一页我写下的话。

爸爸颤抖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他哭着问:「念芳,我们做了什么……」

妈妈看着那一页日记,面无表情。

过了良久,她才徐徐开口。」

「是啊,小孩子的心是那么纯粹的。她能说爱爸爸妈妈,那就是真爱的。」

「我们曾经都是小孩子。」

「但你还是小孩子吗,宋安涛?」

妈妈蓦地抬眼,对爸爸发出了质问。

爸爸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声,笑的讥讽。

他看向母亲。

「你是说我们长大了,还不如小孩子。」

我想那并非母亲想表达的意思。

但是听到这句话,母亲愣了愣。

她翻过身,背对着父亲,闭上了眼睛。

五月十二日,母亲节。

正好是我死去的第二个星期。

哥哥沉浸在高考的忙碌,每天早出晚归,也顾不得多问一句我怎么还没回来。

只是在路过我房间的时候想到我还在乡下,便摇摇头叹口气。

在嘴里嘀咕一句:「贪玩。」

这一天,妈妈在厨房做饭。

她不记得今天是母亲节。

哥哥回到家,坐在桌子前,一边写作业,一边往门口看。

妈妈把饭菜端上桌,哥哥没吃,在等待。

妈妈说:「你爸中午不回来。」

哥哥点头:「我知道,我在等小悠。」

妈妈一顿,淡淡的说:「等什么,她在乡下。」

哥哥胸有成竹:「她今天肯定能回来,她要送你母亲节礼物。」

说着,他把手机里我之前给他发的短信拿给妈妈看。

那是三月份的时候。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构思该送什么礼物,去问哥哥。

哥哥劝我:「总之不要送任何会花钱的礼物。」

他说的没错。

我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送母亲节礼物——一朵康乃馨。

只是一朵,花了十三块。

妈妈收到花的那一刹那,对我破口大骂。

她问我:「花有什么用?」

我委屈的站在那,哭红了眼睛。

我很想说,妈妈,我送你花,我祝你母亲节快乐。

可是我说不出。

我在想妈妈问的那一句:花有什么用。

后来,我再也没敢送过,再过节,就是送手工,或者写贺卡。

可三月份的时候,我总是身体不舒服,做噩梦。

莫名的有种不久于世的直觉,所以,我想送妈妈一份礼物。

哥哥没帮我想出什么,还说我笨笨的不会自己思考。

于是我就赌气,发了一句话:「我一定会送最棒的母亲节礼物给妈妈!」

妈妈看着那条短信,没什么表情,收掉哥哥的手机道:「吃饭吧,她早忘了。」

「小悠怎么可能会忘,她从来没忘过。」

哥哥依旧很笃定。

这时候,妈妈蓦地发火。

「我让你吃就吃!不必等她!」

哥哥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发火。

但是他知道妈妈平时情绪稳定,一旦爆发就不该违抗。

他顿了顿,没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可是,他还是故意给我留了不少我爱吃的菜。

「我吃饱了。」

哥哥吃完饭,背起书包离开。

妈妈看着桌子上的剩菜,面无表情,却浑身发抖。

又过了一个星期。

我仍旧没有回家。

哥哥越来越感到不安。

他打我的电话,打不通,总是关机的。

问叔叔,叔叔就说我在陪奶奶,村里没有信号。

他选了个周末想去接我,被妈妈拦住。

「你还有多少天高考你自己心里没数?」

「是我不让她回来的,我怕她影响你。」

「你要是想让她早点回来,就给我好好考!」

听到妈妈这么说,他也就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努力的读书。

每次看着我们的聊天窗口,他的心底都会生出一股难言的歉疚。

也就在那个周末,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来到家里家访。

母亲给她倒了茶。

「宋悠不在家,去乡下了,我已经跟您请过假了。」

班主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抱歉贸然打扰,但是我想知道,宋悠同学是什么原因一直待在乡下呢?也请您理解我们的工作,因为现在校园霸凌问题严重,学校要求我们关注每个不积极上学的孩子,了解清楚原因。」

母亲摇头:「跟那些没有关系的,是……我母亲身体不好,她去陪奶奶。」

「哦,这样。」

班主任也没就此多问什么,只是掏出了一张机票和邀请函递给她。

妈妈接过,疑惑。

班主任温和的笑道:「宋悠妈妈,宋悠没有跟您说过她之前写了短篇小说投稿?」

妈妈默然了一瞬,摇头。

班主任道:「她的这篇小说获奖了,主办方邀请她去市里领奖,还有奖金的。」

说着班主任夸赞道:「宋悠妈妈真是好福气,宋悠很有创作天赋,虽然她其他的成绩不怎么样,但她的语文成绩和作文从来都是满分的,那个主办方说了,以后如果宋悠还有什么作品的话,可以直接给他们投稿,搞不好可以出版呢。」

妈妈盯着那张机票,没有说话。

「宋悠妈妈?」

班主任看她没反应,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妈妈回过神,点点头,仍旧淡漠。

「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老师看她这副疏远的样子,也没再多说。

只是嘱咐:「孩子马上初三了,课程也不好这样耽误,尽快让她回来吧。」

母亲淡漠的点点头。

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哥哥从房间出来了,看着她。

她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愣,随即恢复了神色。

「怎么了?」

哥哥冷冷看着她。

「妈,小悠到底怎么了?」

母亲轻轻道:「没怎么。」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说奶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要说她在陪奶奶?我刚刚给奶奶打了电话,奶奶说小悠根本就没在她那!她也好久没接到小悠电话了!」

母亲低下了头,看不清神色。

哥哥举起手机质问道:「可我刚刚给叔叔打电话,叔叔却还说小悠在陪奶奶,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和奶奶,小悠到底在哪,她到底怎么了!」

母亲蹙起眉头,冷冷盯着他:「宋辰,你马上高考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哥哥点头:「好,那也简单,你告诉我小悠在哪,让我和她通电话,只要确认她好,我就不再问了。」

母亲皱紧眉头,不知道怎么说。

见母亲不说话,哥哥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家门往外走。

母亲追上他:「宋辰!你去哪!」

哥哥狠狠甩开母亲的手,跑下了楼。

在跑下楼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感越来越浓。

他丢下刚刚准备拿来骑的自行车,狂奔到小区门口,打了辆车,让司机直接开到乡下。

司机还打算跟他讲价,他怒吼:「走!」

经过两个小时的疾驰,哥哥到达了奶奶家。

奶奶站在院子门口,好像在等他。

一看到他,奶奶就攥住他的手。

「小悠啊,小悠呢,他们为什么骗我,我的小悠去了哪?」

这时候,叔叔收到母亲的消息,赶到了奶奶家。

他看着奶奶和哥哥,眼神闪烁。

看着叔叔这副模样,哥哥已经确定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们在隐瞒什么。

哥哥过去揪住叔叔的领子:「告诉我,叔叔,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如果……」哥哥的声音颤抖着:「如果只是小悠不听话,离家出走了,或者其他的什么小事情,你们不可能这么隐瞒的,对吗?」

哥哥越想越害怕,他攥着叔叔衣领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想,眼睛通红,嘴唇颤抖。

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小悠她到底在哪,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求求你告诉我,叔叔……」

叔叔承受不住,用力的揉着自己额头上的汗和眼角渗出的泪珠,看向别处。

挣扎了良久后,他妥协了。

低着头。

「我带你去。」

叔叔带着哥哥来到了存放我骨灰的那个小屋。

我在那度过了无数个寂静无声的晚上。

那一天,阳光正好。

四处田野都在烈日的照耀下生机勃勃,盎然的扬着头。

微风拂过带着热浪。

那座小屋,在这样耀眼的田野中央,显得异常的孤独。

我想,在哥哥走在小路的那一刹那,他能想到最不好的结果,也就是我生病了。

可能病的很重,或者是某种传染病,才被隔离在这。

但他没有想到。

另一个,最坏的结果。

「这是什么?」

哥哥呆呆的站在那。

站在小房子的门口。

看着摆放在窗台上的骨灰盒,茫然的回头,看向叔叔。

然后他突然笑了。

就像一个人忽然精神失常,看到了什么不可接受又荒谬的事物一样。

他指着那个骨灰盒,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啊?」

叔叔低着头,不说话。

他无措的站在那,茫然的像刚来到这个世界。

他左右张望,大口呼吸着,忽然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然后他选择了否定,继续问叔叔:「小悠呢,你不是来带我找小悠吗?」

这一刻,他欺骗着自己,不断的去回避那个真相。

尽管泪如雨下,他却还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遍一遍的去质问叔叔。

直到叔叔动了动嘴唇,开口。

「小悠,没了。」

哥哥听了,静默了片刻。

然后像听到什么荒唐的话。

「放屁。」

「扯呢?小悠前段时间才刚给我打电话,说天气太热了,她想吃冰棒。」

「我放学买了好多冰棒放在冰箱,但是又想到她吃了会肚子疼,我发微信给她,我说一天只能吃一个,吃多了我再也不给她买了。」

说着说着,哥哥泣不成声,他掏出手机。

点出我的语音给叔叔听。

语音里,我笑嘻嘻的撒娇:「哥哥最好啦,我不会多吃的,我很乖的!」

听到我的声音,他颤抖着捏紧手机,开始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他抖的蹲下身,抱住膝盖,想要止住这种颤抖,却止不住。

他不停的大口呼吸着,想哭,却哭不出声,只是有一股巨大的悲伤在不断往上冲。

冲的他泪眼模糊。

后来,叔叔和哥哥一起回到了奶奶那里。

哥哥情绪很平静,他抱住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柔声道:「奶奶,别担心,小悠她就是……她就是不想考试,所以躲在叔叔家里,我刚才已经说过她了。」

奶奶将信将疑,她看着哥哥的眼睛。

哥哥眼睛发红,他努力的表现出平静和正常的状态。

奶奶不信。

「她不想考试为什么不躲我这里?」

哥哥笑了:「小悠也不想奶奶觉得她没出息。」

奶奶有些动摇。

问:「那她现在在哪,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哥哥道:「我训了她,她跟我闹脾气,不肯出来。」

奶奶一听就生气:「你训她干什么!就你学习好,就你了不起!谁准你们欺负她!」

哥哥眼睛泛酸,连忙转过身去。

叔叔忙安抚奶奶:「好了妈,过两天孩子们考完试就回来陪你,别生气。」

奶奶很气,一路被叔叔拉着进屋,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的小悠,你们就是看她好欺负!」

经过和叔叔的了解,哥哥才知道,是妈妈爸爸决定了对我的放弃。

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医生给我拔了管子,然后交进了叔叔手里。

「为什么?」

哥哥心痛的看着那个不足四平米的小房子。

「为什么要提前把她塞进那个棺材?」

叔叔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但是很快,哥哥自己就明白。

为了他。

为了……不影响他的学业。

他痛苦的摇着头。

「那为什么一定要是这里,她都快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在她死前让她住好一点的房子?」

叔叔告诉他:「你母亲已经不想再给她花钱了,因为自从开始给她看病,各种住院费、医药费、化疗,都花了十多万了,你知道的,你母亲这个人一直都精打细算,对于没有必要的事,她不会再做过多的花费。」

「没有必要的事?!」

哥哥听到这句话攥紧了拳。

叔叔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你还记得你们的爷爷吗?」

哥哥愣了愣。

叔叔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空洞。

「那一天,你爷爷犯了脑梗,医生说,他很有可能瘫痪,全家开会,那时候,你两岁,你妈抱着你,说她不愿意出钱,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花钱留下一个累赘。」

说到这里,叔叔似乎心痛般的深呼吸,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

皱着眉,强行切断了那段记忆。

他看向哥哥:「阿辰,你母亲这个人,看上去冷漠无情,但其实她的考虑,我们都觉得不无道理,只是……在人的情感上来讲,心里过不去,而且,她真的很爱你……」

哥哥没有再听,转身离去。

哥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母亲坐在沙发上,就她一个人。

家里很冷清。

哥哥走进去,开了灯。

母亲眯起眼,抬手去遮挡光线。

哥哥怀里,抱着我的骨灰。

母亲看到那个骨灰盒,眉毛动了动,皱了起来,又很快恢复平静。

「小悠得的什么病。」

「白血病。」

哥哥点头,坐在母亲对面。

把骨灰盒轻轻抱在怀里,目光柔和。

就像小时候抱着我,看我的样子。

「要花多少钱?」他又问。

母亲淡淡道:「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治不好。」

「你怎么知道?」

「医生说的。」

「医生说治不好?」

「……说很难,好了也会复发,好了,也做不了正常人。」

哥哥点头:「医生没说会死。」

母亲静默。

过了好一会儿。

哥哥才问:「为什么不给小悠治。」

妈妈直言:「没钱,家里的钱要给你上大学,买婚房,如果你找了一个特殊地区的女朋友,那可能还要付不少彩礼。」

哥哥眼睛红了,笑的讥讽。

他点点头,看向窗外。

「所以你的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说着,他回头看向母亲。

「你就没有一刻在看到小悠的时候,心里想着,你不想她死?」

「没有。」

母亲答的很果断,也很决绝。

她的眼神很冷漠,毫无顾虑的回答了他。

「我希望她不要那么耗,自己痛苦,还要别人都陪着她一起耗,耗不动。」

哥哥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

完全没有想过,她会这么的冷漠无情,这么决绝。

妈妈冷冷的看着他:「宋辰,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后果,就好像你不懂高考对你究竟有多么重要,每天吊儿郎当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浪费时间跑去乡下……」

哥哥脸上泪水滑落,他讥诮一笑。

「是啊,你最懂了,什么利害关系前因后果的你最懂了!但你觉得你像人吗,妈。」

「我觉得你真可怕。」

说完,哥哥抱着我的骨灰往外走。

母亲浑身发抖,怒吼。

「你站住!」

「你给我站住!宋辰!」

「你还要高考!」

她一路追着,一路的吼,哥哥都没有停下脚步。

母亲追着他,哭了。

她哭的声音颤抖,几乎带了点恳求。

「至少我对你好。」

「至少,我对你是问心无愧的!」

「宋辰……」

「你回来,宋辰。」

番外,意外怀孕。

医院,沈念芳被护士叫进了妇产科。

医生看过超,告诉她:「怀孕了,八周。」

沈念芳淡淡道:「给我安排做手术吧。」

医生皱眉头:「怎么了?不要?」

沈念芳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正在楼道里玩小汽车的宋辰。

「我已经有儿子了,我很爱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神情淡漠。

「我不希望因为多了一个孩子,让本来属于我儿子的资源变少。」

医生抬眼,惊愕的看了看她,最终也没说什么,安排了手术,让她去外面等。

看到妈妈出来,宋辰跑过去关切:「妈妈,你还好吗?」

沈念芳脸上露出了温暖的微笑,抱紧他。

「妈妈没事的,做一个小手术。」

宋辰害怕的抱紧她:「手术?那会不会很疼?会流血吗?」

沈念芳点头:「嗯,会呢。」

宋辰抱紧她撒娇:「那我不要,我不要妈妈疼,不要!」

沈念芳无奈的笑:「听话,不处理的话,我们家会多出一个小朋友,你也不想家里多一个小孩子来抢你的玩具和零食吧?」

宋辰已经三岁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眼睛一亮,问她:「我是要有妹妹了吗?妈妈,我要有小妹妹了!」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沈念芳迟疑了。

「你想要?」

宋辰连连点头:「当然了!大家都有妹妹的,就我没有,我也想要一个小公主,我给她当骑士,我要保护她,妈妈你给我生小妹妹吧,妈妈生的妹妹一定很漂亮!」

过了几分钟,护士走进办公室对医生道:「主任,那个沈念芳取消了手术。」

番外,宋悠。

在哥哥抱着我的骨灰离家出走的那个晚上,我给他托梦。

我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托成功了。

我在梦里见到了他。

他看到了我,却站在那里哭着。

哭着哭着蹲下身,哭的很难过。

我说:「哥哥,你不要哭了,你还要参加高考。」

他突然就生气了,抬眼瞪我。

「宋悠你没话了?你来梦里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还要高考?」

我笑了,冲他撒娇。

「可是这个事真的很重要。」

他皱眉:「为什么?」

我撒谎:「因为我以后要做哥哥的孩子,所以哥哥一定要好好考试,以后找一个好工作,赚很多钱,买大房子给我住。」

哥哥眼里流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你说真的?你会来做我的孩子?」

我点头。

他擦了擦眼泪,攥住我的手。

「那我们说好,你一定要来,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

我点点头:「嗯,我相信的。」

哥哥也相信了。

第二天,他就放下悲伤,努力去读书。

高考的意义自那天起,对他异常不同。

白无常拉着手中的链子,面容冷漠。

「看好了?」

我点头。

「那我们走吧。」

我说:「等下。」

白无常看我。

我微微一笑,恳求:「能让我在离开前,看桃桃一眼吗?」

白无常笑了笑。

「不用看了。」

说着,他示意我的身后。

我突然看到桃桃,它甩着舌头冲我狂奔而来。

我心疼的拥抱住它。

「桃桃,你怎么来了?你……死了?」

白无常告诉我:「它在你哥哥抱着的骨灰盒里闻到了你的味道,它知道你死了,然后就开始不吃不喝。」

我抱着它,泣不成声:「桃桃你怎么这么傻?」

白无常看着它,轻轻道:「因为猫不像人呐,它不会计较那么多,什么利益得失,什么前途光明,它都不懂,它只想知道它最爱的人在哪,然后朝她狂奔,哪怕死亡是代价。」

我紧紧拥抱着桃桃,它开心极了。

这傻猫,它知道自己死了吗?

我哭笑不得,拥抱着它,跟随着白无常,走向三途河,没有回头。

不再见了。

我这爱与不被爱的一生。

【全文完】

来源:一颗小白菜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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