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因为我失手杀 了他真正的太子妃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6 07:08 1

摘要:不知道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太子看我的眼神里有光。不得不说,红烛映衬下的他,十分好看,超越了师父留在我心中的那种好看。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太子看我的眼神里有光。不得不说,红烛映衬下的他,十分好看,超越了师父留在我心中的那种好看。

迷迷糊糊听见他在问我:「在下李承乾,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铃儿,我叫铃儿,风铃的铃。我没有姓氏……」

「为什么会没有姓氏?我只听说过没有名字的人。」

「因为它被烧掉了,在我五岁那年……」

04

我本是栖霞山上一位剑客的嫡传弟子,师父在我五岁那年救下了差点被烧死祭天的我,从此我俩就在栖霞山上相爱相杀。

没错,就是相爱相杀。因为他每天逼我练剑,但又不像话本子里的师父那般温柔,手把手一招一式的教习,错了还可以再来。他总粗蛮的拿着剑朝我砍,能不能躲得过全靠我的反应。

因此,和他在山上生活的十年,我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去受伤的路上。

一般的伤,师父是不看在眼里的,他会照常喝酒,喝得烂醉如泥,我还得负责把他拖回他屋里去。不是怕他冻着,而是怕他被山里的大物叼走。

有时伤得重了,师父会先去采些草药给我敷上,然后照常去喝他的酒。

他好酒没什么,可是他还穷。因此,小小年纪的我练就了一身生存本领,上山打猎,再用野物去跟山下的村民换粮食和布,会做饭,会缝衣,还酿得一手好酒。

而我师父在那十年里,只做两件事,一是砍我,二是醉酒。十年如一日,每天都醉成一滩烂泥。

只有最后那一天是清醒的,我记得他生辰要到了,想多筹点兽皮,换点银钱,去趟镇里,给他打一壶他心心念念的竹叶青酒来喝。

可等我拖着新猎回来的一只大物,准备扒皮时,师父将我叫进了他的屋子。需要提一下的是我师父虽然好酒,但是也好整洁,喜穿一袭白衫,模样也比我见过的人都好看。

那天,他收拾得比往日还齐整一些,怀里抱着他常用来砍我的那把剑。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他的心上人要来找他了,我留在这里不方便,看在十年师徒情谊的份上,他将怀里的那把剑赠给了我。

我本来想八卦一下,师父你有心上人,我怎么没听说过。但瞧见他话一说完,见我没动,下意识又想拔剑来砍我,我就立刻跳出门外,冲他喊了句:「米缸在厨房灶台后面,熏肉挂在灶台上方。师父,你一个人的饭……」

我本想说,师父,你一个人的饭,放五块肉,三把米,半碗水就可以了。转念一想,师娘要来了,他还是有人照顾。于是放心地捧着剑走了。

是的,十年来,师父虽然话不多,但是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未违逆过。因为,跟着他,起码我还完好的活着,总好过五岁那年被大火烧灼而死。

……

「所以说,我的命是师父给的。铃儿,我的名字,也是师父给的……那把剑,就是我今天救你时用的那把,也是师父给的。」

「江左说,剑柄上刻着『霁月』两个字,霁月剑是十年前从江湖上隐退的天下第一快剑楚白衣的佩剑。你师父就是楚白衣吗?」

「哈哈,我师父爱穿白衣是真的,可他除了好看就是好酒,哪里担得起第一高手的名头……」

「他平常都怎么训练你的?白天你出手时,我的亲卫都说没看清你的招式……」

「就……像这样……」

「啊……快,帕子给我,流鼻血了!」

我一侧身,看见床上有一张白绢帕,拿起来就递给他,笑得没心没肺:「鹅鹅鹅……对啊,就是这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05

我是第二天才知道,那天晚上,太子给我喝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酒。一种甜甜的,带着果香的果子酿。所以我不清楚,哪些是说出来的话,哪些是我的回忆。

反正我清早被春花和秋月从床上揪起来,梳妆完毕,跟着路过东宫演武场时,看见太子亲卫们都全副武装的,拿着刀你追我我追你的在乱砍。

敢情堂堂太子灌醉我,就是为了偷师?

我极为鄙夷地瞥了太子一眼,后者颇不自知的顶着肿了的大鼻子,一脸傲娇地踏上马凳上轿去了。

我隐约记得,昨晚我好像揍了他一拳,自知理亏,假装咳了咳:「进宫后,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系紧了我的面纱道:「你才经历了一场刺杀,怎么表现都是合理的。只要不摘下面纱就行。」

这事我听江左提了一嘴,说是太子遇刺一事,他们放了些消息出去,打草惊蛇。这样一来,心虚的人总会坐不住的。

根据目前情况来看,透露出去的消息大致是太子没什么大碍,太子妃的脸受了点伤。难怪早上春花要在我脸上用胭脂画一条像伤口一样的东西。

我摸了摸那面纱,薄薄的,戴在脸上,我都感觉不到。这怕是一阵风就能吹走吧,有点焦心。

太子以为我的焦虑来源于要去见他的爹妈,安慰我说:「放心,我父皇母后都很随和,不会有人为难你,再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我白了他一眼,谁是你的丑媳妇。

进宫后,我俩在拜见完皇帝夫妻俩后,他就被他皇帝老爹叫走了。而我,则留在皇后宫里,接受皇帝三宫六院的观赏。

一晌午下来,才发现太子诚不欺我,不仅没人为难我,皇帝那些后妃们,还都送了礼物给我。见春花秋月拿不下,皇后还专门派了一队内侍送我去德顺门和太子汇合。

「江雪吟,站住!」行至御花园时,我被一声娇喝打断了行程。

内侍们一听见这声音,就吓得齐刷刷跪了下去,朝来人行礼:「参见明珠郡主!」

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鹅黄长裙,团花绿纹衫子,梳着双环髻,发间簪着赤金花冠,五官明朗娇憨的少女,盛气凌人地朝我走来:「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奸夫没来?」

什么情况?我使劲搜寻脑海里关于明珠郡主的信息,皇后亲外甥女,自小养在宫中,与太子青梅竹马,皇后曾有过替他俩议亲的意思,好像是皇帝老儿不愿意,做主替太子聘了江雪吟。

也就是说,明珠郡主算得上是太子的前任,而我冒牌的江雪吟,也还另有心上人?

我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掌风,想也没想就伸手去钳住了明珠郡主那皓白纤细的手腕。后者挣了挣,没挣脱,只得气哼哼地质问我:「见到本郡主为何不行礼?」

这个我知道,按照礼制,她应该向我这个皇嫂行礼,于是一把将她甩开道:「郡主莫非忘了,我如今的身份是东宫太子妃,你的皇嫂?」看样子,她以前没少刁难江雪吟,但我不是江雪吟,不想过多的跟这小丫头磋磨。

她一个没站稳,踉跄着坐到了地上,许是我那太子妃三个字刺激到她了,她哭喊着挥开了那些去扶她的宫人。

仰着头,愤恨地冲我喊:「贱人,你勾结洛王,意图在昨日谋害太子哥哥一事,姑姑和皇上都知道了。没罚你是想揪出洛王背后一干人等,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我没听说过什么洛王,于是低声问了春花一句:「洛王是谁?」

春花变了脸色,嗫嚅着答:「今圣第四子,曾和小姐是书画诗文上的知交好友。」

那就是真的有奸情了,一不小心撞见了有被杀人灭口风险的皇家密辛,我有点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不行,我得赶紧找李承乾问清楚,明珠所言是否属实,若江雪吟真牵扯进谋刺太子的案件中,那我岂不是有替她背锅的嫌疑!

于是我拔腿就走,不料身后的明珠郡主一个猛扑,死死抱住了我的双腿,嘴里喊着:「你这毒妇,我绝对不会容许你再次谋害太子哥哥,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下一刻,我俩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同掉进了太液池中。湖水冰凉,被呛了一口水后的我,像只惊惶的鸟儿一般拍着双手喊:「救我,我不会水!」

然而没人理我,只有水打湿的面纱,紧紧覆在在我的脸上,以及沉重的宫装拉着我急急往下沉去。

06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有人从后腰处揽住了我,紧接着,他贴面过来,嘴对嘴渡了一口气给我。

是太子李承乾,反应过来的我,立即攀着手紧紧抱住他,他呆愣了一下,向上游去。待我们上岸后,另一边宫人们也手忙脚乱地将明珠郡主抬了上来。

她呛了几口水后,看见了太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跟前哭诉:「太子哥哥,不关明珠的事,是江雪吟她想害我,她想我死,把我推下了太液池……」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来气,我刚才差点死了好不好!

他娘的,这群宫人里,会水的都是她的人,没一个来救我的,这分明就是要置我于死地。见她还一个劲地装可怜,我挣脱太子的怀抱,一巴掌朝她扇了过去:「你再说一遍,到底谁想害死谁?你再瞎逼逼,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往死里揍!」

她白嫩嫩的小脸瞬间肿起来五个指印。还想说什么,迎上我恶狠狠的眼神,又咽回去了。顿了顿,又委屈巴巴的来拉太子的袖子。

太子一边悄无声息地钳制着再次准备动手的我,一边打掉明珠的手冷声道:「明珠,你意图谋害皇嫂,是大错,自个儿去母后那里领罚吧!」

说罢,拉着我正准备走,眼前一道白影飘忽而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一只手就被人攥在手里,耳畔传来的再温柔不过的问候:「雪吟,我听说你落水了,有无大碍?」

这人是谁?正当我茫然间,就听见身后的宫人在喊:「参见洛王殿下!」

另一边,太子冷了脸:「四哥,她如今是我的太子妃!」

洛王还是没有要松开我的手的意思,碍于身份,我也没敢使蛮力,就那么僵着,不知道是谁给谁难堪。只好顺着太子的话答了一句:「是的,洛王殿下,我如今已经是太子妃了,请你自重。」

谁知这话还真起了作用,洛王十分受伤的收回手,「洛王殿下?雪吟,你居然这样叫我,以前你从不这样叫我的。」

说完,捂住胸口便是一顿猛咳,他身后的宫人吓得立即去扶。我这才看清,他眉眼与李承乾有五分相似,但是没有李承乾那般健康沉稳的神色,反而有种近似于不辨雌雄的妖异和一种病弱的娇美。

敢情这就是江雪吟的心上人?我一脸恍若地向太子望去,他没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洛王问:「她以前叫你什么?」

一副受伤小兽的姿态,莫名有点撩人是怎么回事?

「呵呵,她不是已经是你的太子妃了吗?来日方长,五弟不妨回去亲自问问她?」洛王反手又给了太子一顿暴击。

我去,这兄弟俩分明就是在给江雪吟难堪,就在我脚趾尴尬地即将抠出三室一厅时,我决定装晕结束这一切。

太子恰到好处的扶住了我,然后抱起我走了,此时整个御花园鸦雀无声,只剩洛王的咳嗽声,和我头顶传来的太子的轻笑声。

奇葩的兄弟俩!

是夜,我染了风寒,得了热症。太子忙完之后,亲自端了药来喂我,我看着他已恢复如常的眉眼,有些尴尬。白日里想好的话,瞬间问不出口了。

瞧见我这神情,太子反而笑了,他说:「白日里的事你不必介怀,我与江雪吟的佳话,被传言的成分更多,身为储君,百姓们总希望未来帝后能琴瑟和鸣。不可否认,江雪吟很美,初见时她在诗会上展露的才气,也确实震惊了我。但仅此而已,我知道她是四哥喜欢的人,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父皇一向偏爱四哥,即使她的父亲是掌管一国军事的太尉,我也觉得她成为我四嫂的几率很大。谁曾想,一纸诏书,她成了我的太子妃,还亲口告诉我她心仪之人是我。我想事已至此,我亦会好好珍惜她,哪知她一转身就将我引入死地。」

我脑海里瞬间划过江雪吟双手攀着花轿窗户,满眼绝望和不甘的双眼,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所以,你是故意不救她的?」

不然怎么解释他带了那么多人,却任由她的花轿被挂到了百丈深的悬崖上。

「是,是我的意思。她只有这样死了,才能保全名声。」太子望着我,「自古功高震主,她家盛极一时,若让她那么骄傲的人,亲眼见证家族凋零,也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另外,我四哥心机深沉,你最好不要与他过多接触。」

所以白日里兄弟俩都是在相互试探了?那么江雪吟在这场夺嫡之争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于是,因着这该死的好奇心,我答应了跟太子一道去江雪吟家行三朝回门礼,哪知一脚踩进了鬼门关……

07

事情起源于我落水那日,洛王拉了一下我的手,摸到了我手上因用剑形成的老茧,识破了我的身份。

原本洛王和江雪吟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太尉江一亭,以为江雪吟在那场刺杀中幸存下来了,成了太子手里的人质。所以才会在太子放出风声后,也没轻举妄动,毕竟江家就这么一个女儿。

而太子这厢,为了引蛇出洞,只带了一队亲卫,就那么牵着冒牌货的我去太尉府一探究竟。哪知,江一亭没了顾忌,正孤注一掷准备谋反,于是乎太子羊入虎口,还顺带拖累了我。

更妙的是两相对峙时,江一亭道出整件事都是死去的江雪吟谋划的。

这位江左口中名满京都的文艺女青年,打小就有一个女皇梦,太子和洛王在她眼中,不过是能助她走向权利巅峰的棋子。

其实以江家在朝中的地位,皇帝的儿子任由江雪吟挑选。先前江雪吟之所以绕过太子与洛王亲近,不过是因为洛王母妃不过是外邦进宫的美人,母族势力微小,而洛王本身又体弱多病,好操控。

加上皇帝对洛王也比较宠爱,若江雪吟嫁给洛王,完全可以凭着江家在朝廷中的地位,扶持洛王登基。

哪知皇帝宠爱洛王是一回事,涉及储君之位又是另外一回事,一纸诏书,将江雪吟赐婚给了太子,打乱了江雪吟的计划。于是便有了联合洛王谋刺太子一事。

江一亭说,江雪吟出嫁之前就交代过,倘若谋刺失败,便让她爹造反,总之,得让这江山改弦更张。

她说,自古窃钩者贼,窃国者诸侯。

江一亭一脸得意之色,很明显,他认同女儿的话,并以有这样的女儿骄傲。全然不顾脚下踩着的,死去的士兵尚未凝固的鲜血。

说实话,我也挺喜欢江雪吟的性子,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太分明了。如果我不是身陷包围,还挂了不少彩,我真想给她鼓个掌。

太子在我身后扶着我,冲江一亭喊:「太尉,此刻已是人定了,若我再不回东宫,就会惊动我父皇。你这府里,充其量不过千余人马,而我父皇的御林军有三万人马!」

江一亭狂笑不已,「太子不妨猜一猜,倘若御林军来,带队的会是谁?」

话音刚落,府门外传来一声喊:「逆贼江一亭,谋害太子,意图谋朝篡位,给我拿下!」随后,大门洞开,一只只羽箭破空而入。

江一亭和太子同时变了脸色,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是洛王。他一身银甲,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全然不见先前病弱模样。

我一边挥剑挡掉那些羽箭,一边忍不住惊叹,这才是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一亭以为自己是在联合洛王造反,等事成之后再除掉洛王,自己轻而易举便能登基为帝。而洛王却背地里蓄势,要借皇帝之手,将太子和江一亭一并除掉,愣是将一手烂牌打得绝妙。

估计太子也在疑惑,他怎么在皇帝跟前摘除了他刺杀太子的嫌疑,还放心他带兵来救太子的。

我转头问太子:「事情还有转机没?」

他伸手抹去了我脸颊一处血污:「有,江左的哥哥在神机营,他定会想办法去调动神机营的人。」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尽量撑到那个时候,若今日我死了,记得将这把剑送还给我师父,替我谢谢他的养育之恩。另外,欠你的杀妻之仇,也两清了。」

太子红了眼眶,定定地看着我说:「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新一波的羽箭又飞来了,耳畔惨叫声不绝于耳。

江一亭在喊洛王:「李承恩,老夫错看了你!」

洛王哈哈笑着,「江太尉,彼此彼此。本王有今天,还承蒙江雪吟赐教,她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一时间,江一亭的人和洛王带来的御林军,杀到一处。喊杀声和刀兵相接之声,淹没了一切。正因如此,给了太子和我苟到江左带神机营来营救的大结局。

08

我伤得不轻,一连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太子不知道在忙什么,我醒着的时候就没见过他。服侍我的宫人说,太子时常来看我,但我已经睡下了。

我感觉他是在躲着我,好像我会要他为那句我才是他的妻负责似的。可真够小家子气。

倒是江左感念我拼死护卫太子,时常带着好吃的好玩的来陪我。

我跟江左说,别再拿东西来送我了,我伤好后就会离开这里,继续行走江湖,你见过哪个侠女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行侠仗义的?

江左让我再等等,给太子一点时间。

我不太懂,我要走,关太子什么事。

可就在我打包好东西,准备离开的前夕,太子真的来了,还带着一封诏书,一封要娶我为妻的诏书。

诏书里说:民女铃儿,在太尉谋反一案中,挺身救护太子有功。其人纯真善良,着聘为太子李承乾之妻。

房间里就我们两人,太子捧着诏书,一边念,一边热切地望着我。

我有些懵:「我虽然切切实实于你有救命之恩,但是从未想过让你以身相许。」

他说:「我是自愿的,从第一眼看到你误闯皇家园林,抱着剑落在我跟前开始,我就想以身相许了,所以才会死皮赖脸地要你假冒太子妃。包括太尉府的事,也是因为我想说服太尉认下你这个女儿,把你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经历太尉府一事,我才知道,你就是你就行了,不需要外在的显赫的身份来匹配我。所以,这些日子我都在极力向父皇和母后争取,想光明正大迎娶你。」

我没懂:「江左说,皇帝不想以谋反的罪名处罚洛王,我以为你在忙这个事……」

太子轻轻环住我说:「你别怕,父皇就算不处罚四哥,但他往后也对我构不成丝毫威胁。不光是他,往后我绝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再陷你入险地。」

等等,我还没想好,还有好多问题想问,比如,当了太子妃,我还可以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可太子没等我开口,就吻了下来……

-完-

来源:毛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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