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照顾瘫痪妻子8年,镇上要拆迁了,他天天背她去签字!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5 08:06 1

摘要:我跟老王家住同一栋楼,他在三楼,我在五楼。每天早晨六点多,我下楼买早点时,总能听见他家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播的都是些老歌,《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啊,《甜蜜蜜》啊,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特别清晰。

小区里的人都喊他老王。其实他才五十出头,但一头白发和佝偻的背让他看上去像个六十多的老人。

我跟老王家住同一栋楼,他在三楼,我在五楼。每天早晨六点多,我下楼买早点时,总能听见他家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播的都是些老歌,《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啊,《甜蜜蜜》啊,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特别清晰。

“老王今天又煮粥了。”我有时候会闻到一股米香从他家窗户飘出来。小区里的几个老太太也都知道,老王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媳妇儿做吃的。

老王媳妇儿叫张丽,比老王小三岁。八年前的一个雨天,她在上班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了,伤了脊椎,从此下半身瘫痪。那会儿我刚搬来小区不久,只听人说起过这事,没亲眼见过当时的情况。

搬来两年后,我才第一次见到张丽。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老王推着轮椅从楼道里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还抱着个收音机。

“这是我媳妇儿。”老王看见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张丽冲我点点头,笑容有些拘谨。

“出来晒晒太阳。”老王一边说一边推着轮椅往小区中央的花坛走去。

从那以后,天气好的日子,我时常能看见老王推着张丽在小区里转悠。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傍晚,他们总是走得很慢,好像在散步一样。偶尔停下来,老王会给张丽讲些什么,张丽就笑,笑得很轻,但能看出眼睛是亮的。

我们这小区不算新了,建成有二十来年,楼道里没电梯,上下楼全靠腿。老王住三楼,每次带张丽出去,都得一步一步地把轮椅抬下去,回来时再一步一步抬上来。我有一次正好碰上他们回来,看见老王把轮椅停在楼梯口,然后蹲下身子,示意张丽趴到他背上。张丽有些迟疑,但还是慢慢地趴了上去。

老王背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我看见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背上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张丽很轻,但老王毕竟年纪大了,爬到二楼时已经气喘吁吁。他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上走。

那一幕不知怎的,让我觉得鼻子有点酸。

去年冬天,老王摔了一跤,腿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区里的人都担心他,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摆摆手说:“没事儿,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但他还是每天背着张丽上下楼。只是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有时候要在楼梯上歇好几次。

“老王,你这样不行啊,”楼下卖馒头的刘大姐劝他,“你要是再摔了,两个人都没法儿动弹了。”

老王呵呵一笑:“不会的,我有分寸。”

他的腿伤了好几个月才好。期间有一次,我去超市买东西,看见他一个人推着轮椅在选菜。看我过来了,他咧嘴一笑:“媳妇儿想吃白菜炖豆腐,我来买点儿菜。”

我注意到他的菜篮子里已经装了好几样东西:一小把青菜,两个西红柿,一小袋豆腐,还有一盒鸡蛋。

“你们家就两口人,买这么多够吃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王挠挠头:“够吃,够吃。我媳妇儿不太能吃,但我得给她做得好一点。医生说了,营养跟得上,身体才能好得快。”

我没说话。大家都知道,张丽的情况是很难好起来的。但老王似乎从来不这么想,他总是说”等我媳妇儿好了”,“等我媳妇儿能走了”。

有一次我下楼取快递,看见老王坐在楼道口的台阶上抽烟。他平时不怎么抽烟的,那天却抽得很凶,一根接一根。看见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掐灭了烟头。

“怎么了,老王?”我问。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没事儿,就是今天带我媳妇儿去医院复查,大夫说……”他顿了顿,“说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他又摇摇头:“没事儿,大夫不也说了吗,医学在进步,没准儿过几年就有好办法了。再说了,我媳妇儿跟我在一块儿,这就挺好。”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上楼去了。

半年前,镇上开始规划拆迁。我们这小区正好在拆迁范围内。消息一出来,小区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欢喜有人忧,但大多数人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老小区确实该换换了。

拆迁办的人来了好几次,挨家挨户登记情况,发放告知书。核对完资料后,就开始约谈判时间。小区里的住户三三两两地去谈,有的一谈就定了,有的来回谈了好几次。

老王和张丽也被叫去谈了。那天早上,我下楼买早点,看见老王正在楼道口给轮椅打气。

“老王,今天去拆迁办啊?”我问。

他点点头:“嗯,九点半约的,这不提前准备着嘛。”

我看了看表,才七点多:“这么早?”

“我媳妇儿起得早,梳头化妆这些都得慢慢来,不着急。”他笑着说。

当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老王正推着张丽从外面回来。张丽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看得出来哭过。老王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后来听小区里的人说,老王他们在拆迁办闹了别扭。具体什么事儿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赔偿方案有分歧。

第二天,老王又背着张丽去了拆迁办。这一次他们回来得很晚,天都黑了。

“怎么样,老王,谈妥了吗?”楼下遛狗的李大爷问他。

老王摇摇头:“还得再谈谈。”

就这样,老王开始了他的”谈判马拉松”。几乎每天,他都要背着张丽去拆迁办。有时候是上午去,有时候是下午去。风雨无阻。

小区里的人都很好奇,他们到底在坚持什么。有人说老王要价太高,有人说拆迁办给的方案不合理。众说纷纭。

有一天晚上,我下楼扔垃圾,碰见老王在楼道里抽烟。看见我,他熄了烟,冲我笑了笑。

“老王,听说你们跟拆迁办谈了好多次了?”我忍不住问。

他点点头:“嗯,有些事情得慢慢谈。”

“是赔偿的事吗?”

他摇摇头:“不全是。主要是新房子的事。”

我有些不解:“新房子怎么了?”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他们给我们分的新房在六楼,没电梯。我媳妇儿这情况,住六楼不合适。我想换个低楼层的,最好是一楼二楼。”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他们说低楼层的都分完了,让我们另外加钱买电梯房。”老王苦笑了一下,“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媳妇儿这些年已经很少出门了,要是新房子还是没电梯,高楼层的,那她可能就真的哪儿也去不了了。”老王的声音有些低沉,“我这把年纪,背她上下楼也不知道能背多久。”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这么坚持。不仅是为了现在,更是为了将来。

“所以你每天都带她去拆迁办?”

“嗯,”老王点点头,“他们说必须两个人都到场,签字才有效。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媳妇儿这种情况,住高楼是真不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就这样,老王的”谈判”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每天早上出门,或者晚上回来,总能看见他背着张丽上楼下楼的身影。雨天,他会给张丽披上一件雨衣,自己却只戴个帽子。大热天,他会给张丽打伞遮阳,自己却汗流浃背。

有一天,我在小区门口遇见了从拆迁办回来的老王和张丽。老王看起来特别高兴,推着轮椅几乎是小跑着回来的。

“怎么了,老王?有好消息?”我问。

他咧嘴一笑:“嗯,拆迁办的领导今天亲自接待我们,说考虑到特殊情况,给我们换了套一楼的房子。”

我为他们感到高兴:“那太好了!”

“是啊,”老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楼带个小院子,还有个坡道,推轮椅特别方便。以后我媳妇儿想出去晒太阳,随时都能出去。”

张丽也笑了,眼睛里闪着光。

“什么时候签约?”我问。

“明天上午,”老王说,“所有手续一起办了,签完字就等着搬家了。”

第二天上午,我恰好休假在家。正准备出门买菜,就听见楼下有人在喊老王的名字。探头一看,是拆迁办的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文件袋。

“王师傅不在家吗?”一个年轻人冲着楼上喊。

我听见三楼传来响动,然后是老王的声音:“在呢在呢,你们稍等,我这就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才背着张丽从楼上慢慢地走下来。他走得很小心,生怕一个不稳摔倒。张丽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

“哎呀,王师傅,我们本来是想上门服务的,您看您还背着伤腿。”一个工作人员说。

老王笑着摆摆手:“没事儿,习惯了。”

他们在楼道口的平台上铺开文件,让老王和张丽签字。张丽的手有些抖,老王就握着她的手一起签。签完字,两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好了,王师傅,这下就等着搬新家了。”工作人员收起文件说。

老王点点头:“谢谢你们了,特意跑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工作人员说,“主要是领导交代了,对老弱病残要特别照顾。您这个情况确实特殊,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坚持的。”

送走了工作人员,老王没急着上楼,而是推着张丽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最后再转一转,”我听见他对张丽说,“咱们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搬走了,说不定就再也不回来了。”

张丽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路边的花坛。那花坛里种的是月季,现在正开得热闹。

我看着他们慢慢地走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个月后,我们小区开始陆续搬家。老王他们是第一批搬走的。搬家那天,小区里来了好多人帮忙。楼下的刘大姐带了十几个蒸好的馒头,说是给老王他们在新家第一顿。李大爷帮着搬家具,虽然他自己都七十多了。

老王的东西不多,一辆小货车就装完了。最后一件搬出来的是张丽的轮椅。老王亲自把它折叠好,放进车里,还特意垫了条毯子,怕碰坏了。

搬完东西,老王背着张丽上了出租车。出发前,他回头看了看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区,眼圈有些红。

“老王,”我忍不住问,“你们这么多天去拆迁办,为什么不早点让他们上门服务呢?你背着张姐多辛苦啊。”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倒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我能背一天是一天。”

张丽靠在他肩膀上,悄悄擦了擦眼角。

出租车缓缓开走了,车窗里,老王和张丽的身影渐渐模糊。我突然想起老王家窗台上那盆常年不开花的仙人掌,今年春天竟然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那天老王高兴得不得了,非要把张丽抱到窗前去看。

我想,在那个一楼带院子的新家里,他们应该能种很多花。老王可以推着张丽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花开花落,数着日子慢慢变老。

后来我搬家去了新小区,和老王他们不是一个社区,很少见面了。偶尔在街上碰见,远远地打个招呼。他还是推着张丽,不同的是轮椅换了新的,老王的背似乎也没那么驼了。

有一次,我去农贸市场买菜,看见老王正在一个水果摊前挑苹果。看见我,他高兴地招招手:“我媳妇儿最近胃口好,爱吃苹果,我给她买点回去。”

我笑着点点头:“那挺好的。”

临别时,老王喊住我:“有空来我们家坐坐啊,一楼,门口有个小坡道,很好找!”

我答应着,看着他推着装满水果的轮椅,慢慢地走远了。

现在想想,我们这些旁观者,看到的是老王每天辛苦地背着张丽上下楼、来回奔波的艰辛。但在老王眼里,这些或许只是他和张丽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有时候,爱就是这么简单,背你的人不觉得累,被背的人才是真正的安心。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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