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死后尸体一直没找到,我回到出事的池塘边,意外发现可怕真相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5 06:00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八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使我至今都无法忘怀。

那年夏天母亲将大姐骂了一顿,大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二哥担心大姐也追了出去。

可他再也没回来...

01

我叫齐小天,今年二十六岁,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工作。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有爸爸、妈妈、大姐、二哥和我,过着虽然清贫但温馨的生活。

爸爸在镇上的工厂打工,每月只能回家一次。妈妈在家务农,照顾我们三个孩子。大姐齐小云比我大八岁,从小就像半个大人,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活,还照顾我和二哥齐小山。

可就在我八岁那年,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夏天,我的二哥失踪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夏夜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们家庭的温馨与和睦彻底斩断,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事发前的那天,天气格外闷热。当时正值暑假,大姐已经上初中,二哥上小学五年级,而我还在读小学二年级。爸爸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厂里活多,请不了假。妈妈说他是为了多赚钱给我们改善生活,但我总觉得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妈妈让大姐洗碗,自己则抱着我坐在门口乘凉。我记得村子里的广播喇叭正在播放晚间新闻,蝉鸣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有的气息。二哥在院子里玩弹珠,大姐在厨房洗完碗后走出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妈,我今晚想去李婶家看录像带,她家新买了录像机。”大姐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试探。

妈妈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去什么看,明天再去。”

“但是她家今晚才播,明天就换片子了。”大姐有些不甘心,“我保证九点前回来。”

“不行就是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天黑了还往外跑,像什么样子?”妈妈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大姐垂下头,不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满。这时,二哥从院子里走过来:“妈,要不我陪姐姐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一个小屁孩能保护谁?都给我老实呆在家里,谁也不许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是村里的王大妈,来借些盐。妈妈让我坐在凳子上别动,自己起身去屋里拿盐。

妈妈刚走,大姐就悄声对二哥说:“一会儿我偷偷出去,你不要告诉妈妈。”

二哥摇摇头:“姐,别去了,妈会生气的。”

“你不懂。”大姐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必须去。”

我那时太小,不明白大姐为什么一定要去看那个录像带,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会如何改变我们的命运。

妈妈送走王大妈,回到院子时,大姐已经恢复了平静。夜色渐深,妈妈催我们洗漱睡觉。我和二哥睡一个房间,大姐自己一个房间。我记得那晚入睡前,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预感到什么。

半夜,我被一阵争吵声惊醒。循声望去,看到妈妈和大姐站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们激动的身影。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妈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我什么都知道!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姐也提高了声音,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你...你给我闭嘴!”妈妈似乎被激怒了,“你再说一句,我就...”

“就怎样?”大姐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叔...”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大姐的话。

“你!你给我去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妈妈歇斯底里地吼道。

大姐捂着脸,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妈妈愣在原地,片刻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张地喊道:“小云,你回来!小云!”但大姐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02

我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没多久,听到房门被推开,二哥轻声说:“小天,我去找姐姐,你别出去,等我们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二哥穿好衣服,悄悄溜出房间。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二哥活着的样子。

第二天,大姐是被村里人送回来的,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妈妈看到她,立刻扑上去抱住她,问她二哥在哪里。大姐茫然地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随后的几天,全村人都出动寻找二哥。有人说看到二哥往村后的大池塘方向跑去,于是搜索重点转移到那里。果然,在池塘边找到了二哥的一只鞋子,但人却始终没有找到。

村里的老人说,池塘有暗流,如果有人不幸溺水,尸体可能被冲到地下河道里,永远都找不到了。爸爸从镇上赶回来,整夜整夜地在池塘边守着,希望能找到儿子的尸体,给他一个体面的安葬。但最终,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二哥已经溺亡的事实。

从那以后,我们家变了。爸爸沉默寡言,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大姐则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开朗活泼,整天郁郁寡欢。两年后,大姐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离开了家。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至今我都记得——充满了悲伤、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而我,从那个夏天开始,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二哥站在池塘边,向我招手,但我无论如何跑,都无法靠近他。

十八年过去了,但那个夏夜的记忆仍然如影随形。每当我梦到二哥,总会惊醒,浑身冷汗。如今,我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工作,生活稳定,但内心的阴影却始终无法消散。

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二哥站在池塘边,微笑着向我招手。我拼命跑向他,但距离却越来越远。突然,一个黑影从背后推了二哥一把,二哥落入水中,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就那样静静地沉了下去。我惊叫着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湿透。

闹钟显示凌晨三点。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入睡,于是起床冲了个澡,坐在阳台上抽烟。省城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与我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

我掏出手机,翻到大姐的号码。自从她离开家,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变得很少。她在省城一家医院工作,成了一名心理医生,但我们几乎不曾联系,仿佛那个夏夜在我们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几次想要拨通电话,最终都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我放下手机,点燃了第二根烟。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强烈: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姐会和妈妈吵架?二哥真的是意外溺水吗?为什么至今没找到他的尸体?

第二天上班,我心不在焉,设计图改了又改,总是不满意。下班后,我约了朋友赵岩出来喝酒。赵岩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公司工作。

“你看起来状态很差啊。”赵岩一边给我倒酒,一边关切地问道。

“最近老是做噩梦,睡不好。”我苦笑着回答。

“什么噩梦?”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告诉他关于二哥的事情。从小到大,我很少提起家里的这段往事,但今天,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把一切都倾诉了出来。

赵岩静静地听完,若有所思:“你说你八岁时目睹了这一切,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是的,有些片段很模糊,就像隔着一层雾看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童年的创伤导致你的记忆出现了缺失?”赵岩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我,“或者说,你的潜意识可能屏蔽了一些对你来说太过痛苦的记忆。”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可能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很有可能。”赵岩点点头,“我公司有个合作伙伴,叫许悠,是个很厉害的催眠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找她,通过催眠疗法来唤醒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我有些犹豫:“催眠真的有用吗?”

“对很多人来说,效果很好。”赵岩拍拍我的肩膀,“至少值得一试,不是吗?”

就这样,在赵岩的安排下,我见到了许悠。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眼神温和而专业。初次见面,我们简单地聊了一下我的情况,她建议尝试三次催眠治疗,看看能否唤醒我被遗忘的记忆。

第一次催眠并不顺利。我似乎特别抗拒回到那个夏夜,每当许悠引导我想起那晚的场景,我都会本能地逃避,甚至出现生理性的不适。

“小齐,不要着急。”许悠安慰我,“心理创伤需要时间来治愈。我们下次再试。”

03

第二次催眠比第一次有所进展。

在许悠的引导下,我回忆起了一些之前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那晚我有些发烧,妈妈让我早早睡下,给我喂了一种红色的药水。药水很甜,但喝完后我觉得很困,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被争吵声惊醒时,我感觉头昏脑涨,视线也有些模糊。

“继续,你还记得什么?”许悠轻声问道。

“我...我好像听到敲门声...然后,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深呼吸,放松。”许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他好像和妈妈很熟悉...他们...他们...”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从催眠状态中惊醒过来。

许悠递给我一杯水:“没关系,已经有进展了。下次我们再继续。”

我点点头,但注意到许悠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第三次催眠是最关键的一次。在许悠的指导下,我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催眠状态。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我看到大姐和二哥在吵架...大姐说她要去看电影,二哥不让她去...”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们为什么吵架?”许悠问道。

“因为...因为大姐说她约了人...二哥说那个人不是好人...二哥说要告诉妈妈...”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大姐很生气,说二哥多管闲事...然后她偷偷溜出去了...”

“后来呢?”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再醒来,听到妈妈和大姐在吵架...”

“她们吵什么?”

“大姐说...说妈妈有了外遇...说妈妈和村里的李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妈妈打了大姐一巴掌,让她去死...大姐哭着跑出去...二哥去追她...”

“再后来呢?”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但我记得第二天,村里人都在找二哥...说他可能掉进池塘里了...我听到有人说,池塘里有暗流,人掉进去就找不到了...”

“你相信二哥溺水了吗?”许悠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他们都这么说...”

“小齐,仔细想想,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二哥落水?”

“没有...但他们找到了二哥的鞋子...”

“鞋子不代表人一定掉进水里了,对吗?”许悠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你真的相信二哥溺水身亡了吗?”

我感到一阵眩晕,从催眠状态中醒来。许悠的脸色有些异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好吗?”她关切地问道。

“有点头疼。”我揉了揉太阳穴,“我说了什么?”

“你回忆起了一些当晚的细节。”许悠递给我一杯水,“但还有很多空白需要填补。”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许悠的手在微微颤抖。

“许医生,你还好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只是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04

离开心理诊所,我感到莫名的不安。三次催眠让我回忆起了更多细节,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疑问。妈妈真的有外遇吗?大姐为什么要偷偷溜出去?二哥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带着这些疑问,我鼓起勇气,拨通了大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对面是大姐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哪位?”

“姐,是我,小天。”我有些紧张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天?有什么事吗?”

“姐,我...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到二哥...”

“梦都是假的,别太当真。”大姐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警惕。

“姐,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做了催眠治疗...”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起了一些关于那晚的事情。”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然后是大姐有些颤抖的声音:“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妈妈和你吵架,你说她和李叔...”

“小天!”大姐打断我,声音变得严厉,“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去翻那些旧账,对谁都没好处。”

“但是姐,二哥至今下落不明...”

“二哥已经死了!他溺水身亡了!”大姐几乎是吼出来的,“别再问这件事了!”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姐,我打算回老家一趟,去池塘边看看。”我坚定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急促的呼吸声:“小天!有些事情,你不要再去纠结了,好吗?”

“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火车票。”

“你不要一个人去那个池塘,听到没有?”大姐大叫道。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感到十分不安,大姐的反应太反常了。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十八年过去了,我很少回家,每次回去都是匆匆忙忙,从不在家多留。

父母也很少来省城看我,我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都不愿提起那个夏夜,不愿面对那些痛苦的记忆。

火车缓缓驶入熟悉的小站,我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站台。小镇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栋新楼,路变得更宽了些。我没有告诉父母我要回来,打算先自己转转,理清思绪。

天气很热,和那个夏天一样。我在镇上吃了碗面,然后搭乘一辆摩的回到了村子。

村子比镇上变化大多了,新修的水泥路,路边整齐的房屋,几乎认不出来了。但有些地方,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比如村口那棵老槐树,比如村后那片竹林,再比如,那个传说有暗流的大池塘。

来到家门口,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了门。开门的是妈妈,她比我记忆中老了许多,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叫道:“小天?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我笑了笑,走进院子。

院子里,爸爸正在修理一台旧收音机。看到我,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笑着迎上来:“儿子回来了?工作还顺利吗?”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父母都老了,这些年,他们在这个失去了一个孩子的家里,日子一定不好过。

05

吃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我们谈论着一些表面的话题,天气、工作、村里的变化,但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话题。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去院子里抽烟。我坐在客厅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那是二哥失踪前拍的,五个人笑得很开心,仿佛永远不会分离。

“儿子,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妈妈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家了。”我勉强笑了笑。

妈妈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从小就爱做梦,特别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没有接话。

“小天,妈妈知道你一直放不下那件事。”妈妈轻轻拍着我的手,“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你二哥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姐姐也不愿意回家,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妈妈不想再失去你。”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突然问道:“妈,李叔还在村里住吗?”

妈妈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我装作若无其事,“小时候他经常来我们家,现在怎么不见了?”

“他...他搬走了。”妈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很多年前就搬走了。”

“是吗?搬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妈妈突然提高了声音,“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妈,我就是随便问问。”

妈妈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了平静:“对不起,妈妈太敏感了。李家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你别问了。”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妈妈对李叔的反应太反常了,这让我更加确信,催眠中回忆起的事情并非虚构。

晚上,我躺在自己的老房间里,久久不能入睡。房间还是老样子,妈妈说自从我搬去省城后,这个房间就一直保持原样,等我回来住。墙上贴着我小时候喜欢的乐队海报,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用的台灯,一切都像是被时间冻结了一般。

我翻来覆去,脑海中全是那个夏夜的片段。催眠中的记忆,大姐的反应,妈妈的不自然,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关于二哥失踪的真相,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部分。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村子里走走,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村子变化很大,很多老房子都拆了,盖起了新楼房。但村子的布局基本没变,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李叔以前住的地方。

原来的老房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两层小楼。院子里,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晾晒衣物。

“阿姨好,请问李叔还住在这里吗?”我礼貌地问道。

妇女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说李大明啊?他早就不住这了,这房子我们买了有十年了。”

“您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妇女摇摇头:“不清楚,听说是去了南方。你找他有事?”

“我是他以前的邻居,回来看看。”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妇女点点头,没再多问。

06

离开李叔家,我又去了村委会,想查查有关李叔的记录。但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十几年前的档案早就不知道放哪了,现在都电子化了,老档案基本查不到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村里的王大妈,那个曾经经常来我家借东西的邻居。她已经很老了,背有些驼,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王大妈!”我快步上前打招呼。

王大妈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我几眼,然后惊讶地说:“这不是小天吗?长这么大了,都认不出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是我,王大妈身体还好吗?”

“老胳膊老腿的,凑合过呗。”王大妈笑呵呵地说,“你这是回来看你爸妈?”

“嗯,顺便看看村子的变化。”我停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王大妈,你还记得李叔吗?就是以前住在村东头的那个。”

王大妈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闪烁:“你...你问他干什么?”

“就是好奇,他好像突然就搬走了。”

王大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天啊,有些事情不要乱打听。李大明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心跳加速:“为什么这么说?”

“他当年...”王大妈刚要说什么,突然看到有人走来,立刻改口,“没什么,我先走了,你有空常回来看看你父母。”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她的反应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李叔绝对有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与二哥的失踪有关。

回到家,我决定直接问妈妈。父母已经老了,我不忍心让他们继续生活在谎言中,无论真相多么残酷。

妈妈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我回来,笑着问:“饿了吧?我正准备做午饭。”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当年,您和李叔是什么关系?”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眼神由惊讶转为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上。

“你在胡说什么?”妈妈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菜掉在了地上,“我和李大明能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个邻居。”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天晚上,大姐为什么会跟您吵架?她说的'你和李叔'是什么意思?”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泪光:“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们的样子,他皱起眉头:“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我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决定把一切都挑明:“爸,我想知道二哥是怎么死的。我做了催眠治疗,想起了一些事情。妈妈和李叔之间有什么,为什么大姐会那么生气?”

爸爸的脸色骤变,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他看了妈妈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天,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不,我必须知道真相。”我坚定地说,“我这辈子都被噩梦困扰,二哥在我梦里,他没有挣扎就沉入水中。这不正常,这不是溺水的样子。”

院子里陷入了沉默,只听见远处传来的鸟叫声。最后,是妈妈先开了口。

“老齐,孩子已经长大了,或许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妈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进屋说吧。”

我们坐在客厅的桌子旁,爸爸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小天,你说得没错,妈妈和李大明确实有关系。”爸爸开口道,声音沙哑,“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我疑惑地看着他。

“李大明威胁你妈妈。”爸爸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那个畜生偷拍了很多村里女人的照片,包括你妈妈。他用这些照片威胁她们,要她们...满足他的要求。”

我震惊地看着父母,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骇人。

07

“你妈妈拒绝了,但李大明威胁说要把照片贴到村子公告栏上。在农村,一个女人的名声毁了,就等于这辈子完了。”爸爸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那时候我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你妈妈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没办法,就...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妈妈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事持续了多久?”我问道。

“半年。”爸爸回答,“直到那天晚上,你姐姐发现了。她一直觉得妈妈行为反常,就偷偷跟踪她,看到她去了李大明家。回来后,你姐姐质问妈妈,两人吵了起来。”

“为什么姐姐那晚要偷偷出去?”

“她想去李大明家找证据,找到那些照片,解救妈妈。”爸爸咬着牙说,“你二哥知道后,担心姐姐有危险,就去追她了。”

“然后呢?二哥真的是溺水而亡吗?”

爸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痛苦。爸爸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那晚,小山追上了小云,两人一起去了李大明家。他们找到了照片,但被李大明发现了。李大明想强暴小云,小山挺身而出,用花瓶砸伤了李大明。小云趁机逃走,但小山被李大明抓住了。”

我的心跳加速,隐约猜到了可怕的真相:“李叔杀了二哥?”

爸爸点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小云逃回家后,告诉了你妈妈。你妈妈立刻去找李大明,但他说小山拿了照片跑了。小云不信,指责你妈妈包庇李大明,两人大吵一架。小云伤心地跑出去找小山,但没找到。第二天,池塘边发现了小山的鞋子...”

“所以二哥的尸体为什么一直没找到?”我追问道,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

妈妈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因为根本就没有尸体!李大明杀了小山,把他的尸体藏起来了!”

这个真相如同晴天霹雳,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知道,却不报警?”我难以置信地问。

“我们报了警。”爸爸痛苦地说,“但没有证据。李大明说没见过小山,警察来家里搜查也没找到什么。我们只能说小山可能是溺水了,池塘有暗流,所以找不到尸体。”

“后来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妈妈抽泣着说,“但李大明很狡猾,没留下任何把柄。一年后,他突然搬走了,我们再也找不到他。”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了什么:“等等,二哥在信里说他把证据藏在了电影院的储物柜里!”

爸妈惊讶地看着我:“什么信?什么证据?”

我迅速将在池塘边找到的日记本和钥匙、在电影院找到的照片和信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我的天...”爸爸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是重要证据!我们要立刻去警察局!”

08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爸爸去开门,发现是大姐,她风尘仆仆,脸色焦急。

“爸,小天在家吗?”大姐急切地问道。

“姐!”我惊讶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回来会遇到危险。”大姐快步走进来,看到我们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你们...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告诉她我找到了二哥的日记和信,以及照片证据。

“太好了!”大姐激动地说,“我刚才在村口碰到王大妈,她告诉我,李大明回来了!他昨天刚回村,说是来探亲的。”

这个消息让我们都惊呆了。十八年后,那个杀害二哥的凶手竟然回来了?

“走,我们去警察局。”爸爸坚定地说,“这次,我们一定要为小山讨回公道!”

我们迅速收拾好证据,正准备出门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虽然老了很多,但我依稀能认出他就是李叔。

“你们要去哪?”李叔面带微笑,但眼神冰冷。他的手背在身后,我隐约看到他握着什么东西。

“李大明!”爸爸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

“别动!”李叔突然亮出一把菜刀,“你们以为找到了什么证据?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会信?”

“警察会信的。”我冷静地说,“我们有二哥的遗书,有你偷拍的照片,还有我在催眠中回忆起的细节。这次,你逃不掉了。”

李叔的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就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举起菜刀向最近的妈妈冲去。电光火石间,大姐抓起门边的扫帚猛地打向李叔的手,菜刀脱手飞出。爸爸趁机扑上去,与李叔扭打在一起。

我立刻掏出手机报了警,同时上前帮爸爸制服李叔。李叔虽然上了年纪,但力气依然很大,他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你杀了我儿子!”爸爸怒吼着,一拳打在李叔脸上,“这些年,你让我们家破人亡!”

最终,在我们三人的合力下,李叔被制服了。

很快,警察赶到,带走了李叔,也带走了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在警局,我们详细叙述了当年发生的一切,包括我在催眠治疗中恢复的记忆,二哥留下的日记和信,以及那些照片证据。

经过长时间的审讯,李叔最终崩溃了,承认了当年杀害二哥的罪行。据他交代,当晚二哥和大姐找到了他偷拍的照片,他恼羞成怒,在与二哥搏斗时失手将他杀死,随后埋在了自家后院的一个偏僻角落。

警方迅速前往李叔指认的地点进行挖掘,果然发现了一具儿童骸骨,经过DNA比对,确认是二哥的遗骸。

一个月后,李叔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二哥的遗骸终于得到了入土为安,我们全家在他的墓前祭拜,为他送行。

站在墓碑前,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十八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二哥可以安息,我们也能放下这个沉重的心结。

“二哥,你放心,那个坏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轻声说道,泪水不自觉地流下。

大姐搂住我的肩膀:“小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坚持寻找真相,小山可能永远得不到安息。”

爸爸和妈妈站在一旁,默默流泪。这个被谎言和悲剧笼罩了十八年的家庭,终于迎来了一丝光明。

回到家中,我看到墙上的全家福,那个合影里,二哥灿烂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我们:一切都过去了,向前看吧。

那晚,我再次梦见二哥,但这次他不再是站在池塘边,而是站在一片光明中,微笑着向我挥手,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散在光芒中。

我醒来时,发现泪水打湿了枕头,但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十八年的梦魇终于结束了,真相大白,正义得到了伸张。

二哥可以安息,我们也可以继续生活。

有些记忆永远不会消失,有些伤痛永远无法愈合,但至少,我们找到了真相,为二哥讨回了公道。

来源:漫步娱乐者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