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明握着那张泛黄的存单,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对不起,先生,这笔钱我们不能给你。”柜台后的女职员礼貌却坚定地说。
“为什么?这是我父亲的遗产,我是他唯一的儿子。”陈明用力捏紧纸张,几乎要将它揉碎。
“按规定,定期存款必须本人亲自来办理提前支取手续。”
陈明脸上挤出一个冷笑,“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你让我怎么把他带来?”
女职员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公式化:“那您需要走继承程序。”
“我会回来的。”陈明转身离开,心中已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01
陈明站在父亲的墓前,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这是陈国强走后的第三十五天。
父亲走得突然,心梗,没有任何征兆。
人生就是这样,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可能就人间蒸发。
陈明没有哭,眼泪在父亲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流干。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这样就能和地下的父亲对话。
“爸,对不起,我来晚了。”陈明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父亲穿着整齐的军装,眉目间透着严肃与慈爱。
那是父亲退役时拍的照片,也是陈明最喜欢的一张。
“最近很忙,没能常来看你。”陈明继续说着,仿佛父亲就在面前。
“公司的事一团糟,我请了长假,老板不太高兴。”
风吹过墓园,带着些许寒意。
陈明紧了紧衣领,陷入回忆。
他想起父亲生前的样子,健壮、严厉,却又处处为他着想。
“你知道吗,爸,我有时候真的很想你。”陈明低声说。
“有些事,我现在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陈明放下一束白菊花,转身离开墓园。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思绪万千。
父亲留下的房子、物品,还有那些未说完的话语,都让他感到责任重大。
回到父亲的老房子,灰尘已经落了一层。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陈明恍惚间以为父亲还在。
“爸,我回来了。”他习惯性地说了一句,随即苦笑。
这句话已经没有人回应了。
陈明没有心思打扫,直接走向书房。
父亲生前说过,有些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
书房一如既往的整洁,这是军人出身的父亲留下的习惯。
陈明在书桌前坐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开始翻看抽屉,找到了父亲的遗嘱和几份银行存单。
遗嘱很简单,就几行字:“所有财产留给我的儿子陈明,希望他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落款是一个月前,父亲离世前不久。
陈明翻看着那几份银行存单,大多数金额不大,都是父亲的退休金和平时积蓄。
最大的一份存单显示金额:500万元。
陈明瞬间愣住了。
这笔钱的存在,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500万,这在中小城市几乎可以买两套不错的房子了。
父亲生前一直很节俭,从不铺张浪费。
他总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原来父亲早已为他的未来做好了准备。
陈明仔细检查了存单的信息,定期存款,两个月前已经到期。
这笔意外之财来得正是时候。
陈明的咖啡馆计划已经搁置了三年。
他一直没有足够的启动资金,只能在别人的店里做经理。
而现在,梦想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02
陈明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李哥,是我,陈明。”
“小明啊,听说你爸...节哀顺变。”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声音。
“谢谢,李哥,我想问问咖啡馆那块地方还在吗?”
“在啊,一直空着,没人租。”
“我想租下来,准备开店。”
“真的?太好了!什么时候来看看?”
“明天吧,下午三点。”
挂了电话,陈明感到一丝兴奋。
父亲的离开是痛苦的,但他仿佛听到父亲在说:“去追你的梦想吧,儿子。”
第二天一早,陈明带着存单和父亲的死亡证明、户口本等证件来到了银行。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忙碌而又有序。
他排了半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了他。
“您好,我想取这笔存款。”陈明将存单和证件递给柜员。
柜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刚入职不久,接过材料认真检查起来。
“这是您父亲的存款?”女孩抬头问道。
“是的,我父亲上个月去世了,我是他的儿子,这笔钱是我的遗产。”
女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请问您有继承权公证书吗?”
陈明一愣:“继承权公证书?”
“是的,死者的存款需要继承人出示相关证明。”
陈明没想到会有这种要求:“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女孩犹豫了一下,“请您稍等,我去咨询一下主管。”
陈明点点头,心里却开始不安。
女孩离开柜台,走向后方的办公区。
陈明焦急地等待着,不时看看手表。
十分钟后,女孩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您好,我是徐经理。”男人伸出手,“冒昧问一下,您有继承公证书吗?”
陈明一愣,“继承公证书?需要这个吗?”
“是的,根据规定,遗产继承需要办理公证手续。”徐经理面带歉意地解释。
“但这是我父亲的存款,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和继承人。”陈明感到一丝不满。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银行有严格的程序要求。”
“没有继承公证,我们无法操作。”
陈明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那我需要准备哪些材料去办公证?”
徐经理递给他一张表格,“这是所需材料清单,您准备齐全后再来办理吧。”
陈明接过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项。
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遗嘱公证、无其他继承人声明...
陈明看得头晕目眩。
“这得跑多少部门?”
“要多长时间?”
徐经理笑了笑,“快的话两周,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
“一个月?”陈明惊讶地提高了声音。
柜台后的顾客开始不耐烦地交头接耳。
徐经理压低声音说:“您也知道,现在办事都要走流程。”
“我们也是为了保护存款人和继承人的权益。”
陈明无奈地离开了银行。
阳光明媚的街道与他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奔波于民政局、派出所、公证处之间。
每个部门都有不同的要求,每个窗口都要重复相似的解释。
有时一个盖章就要等上大半天。
有一次,他在公证处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结果被告知材料不全,需要补交一份声明。
“什么声明?”陈明不解地问。
“声明您父亲生前无其他债务。”工作人员机械地回答。
“这又需要什么材料?”
“您需要到法院查询一下,确认您父亲没有未结案件。”
“然后到银行查询一下,确认没有其他贷款。”
“最后公证处出具证明。”
陈明几乎崩溃:“这得花多少时间?”
“查询大概3到5个工作日,公证处再1到2个工作日。”
陈明叹了口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奔波。
好不容易查完了法院,又去了银行。
银行的查询窗口前排着长队。
陈明苦笑,“为了取钱,还得先在银行排队查询。”
两周过去了,陈明终于集齐了所有材料,办好了继承公证。
他再次来到银行,这次直接找到了徐经理。
“徐经理,材料都齐了。”陈明迫不及待地将文件递过去。
徐经理仔细检查了一遍,点点头:“材料是齐全了,但是...”
陈明心里“咯噔”一下,“又有什么问题?”
“这笔钱是定期存款,虽然已经到期,但按规定提前支取需要本人亲自办理。”
“您之前没说这一点!”陈明声音提高了。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怎么亲自办理?”
徐经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是这样的,系统里这笔存款显示自动转存了三年。”
“什么意思?”陈明冷静下来,问道。
“就是说,虽然原定期已到期,但系统自动将它续存为新的定期,现在要取需要支付提前支取的手续费。”
陈明觉得这一切简直荒谬至极。
“那手续费是多少?”
徐经理计算了一下,“按照提前支取的规定,大约需要3万元。”
“3万?”陈明难以置信,“就因为系统自动操作,我要白白损失3万?”
“这是银行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徐经理摊手道。
“您可以等到三年后再取,就不用付手续费了。”
陈明觉得一阵眩晕,“我需要考虑一下。”
走出银行,陈明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他开始怀疑,这钱到底能不能顺利拿到手。
来往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台阶上这个沉思的年轻人。
04
回到家后,陈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搜索着关于银行存款继承的信息。
网上充斥着各种类似的投诉和经历,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力。
“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陈明自言自语道,眉头紧锁。
他在一个论坛上发现了一个“银行维权互助群”的二维码,犹豫片刻后扫码加入。
这时一条私信引起了陈明的注意:“您好,我是群里的法律顾问张律师,如果需要专业建议,可以加我微信详谈。”
陈明毫不犹豫地添加了张律师的微信。对方很快通过了申请。
“您好,我是张律师,您遇到了什么问题?”对方的头像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专业。
陈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情况详细说明,包括银行的各种刁难和要求。
他特别强调了那笔500万元的存款对自己的重要性,以及银行徐经理暗示的“手续费”。
过了十几分钟,张律师回复:“这种情况确实比较复杂,银行有自己的规定,但也要符合法律。”
“就我的经验看,银行往往利用规定的模糊地带获取额外收益。”
陈明快速打字:“我该怎么办?”他的语气中充满急切。
手机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片刻后回复出现:“您有两个选择:一是支付手续费,尽快拿到钱;二是申请司法确认,但这需要时间。”
“手续费就是认栽了,感觉很不公平,”陈明回复,“司法确认要多久?”
“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张律师回答得很直接,“如果您急需这笔钱,可能支付手续费是更现实的选择。”
陈明思考再三,决定再去银行谈一次。
第二天,他再次见到了徐经理。
“徐经理,我想问一下,除了付3万手续费,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案?”
徐经理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实话跟您说,我们银行有个内部通道。”
陈明来了兴趣,“什么通道?”
“绿色通道,交点手续费,可以加急处理,不用等那么久。”
“手续费是多少?”陈明问道。
徐经理写了个数字推给他:3万。
陈明愣住了,这不还是那个数字吗?
“这和提前支取的手续费一样啊?”
徐经理尴尬地笑了笑,“但性质不同,一个是罚息,一个是服务费。”
陈明感到一阵荒谬,“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损失3万才能拿到自己的钱?”
“您可以选择等到定期到期,三年后。”徐经理补充道。
“这太离谱了!”陈明提高了声音。
“我要投诉!”
徐经理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您随意,但是没有本人到场,这钱您是取不出来的。”
陈明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银行。
05
这次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咖啡馆。
他需要冷静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咖啡馆里,陈明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苦涩。
正当他发呆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明?真的是你啊!”
陈明抬头,看到了大学同学王飞。
“王飞!好久不见。”陈明勉强笑了笑。
王飞是当地一家公司的法务,两人许久未见,聊了很多。
得知陈明的遭遇,王飞眉头紧锁。
“这事确实麻烦,银行规定和法律之间的灰色地带很多。”
“有什么好办法吗?”陈明问道。
王飞思考片刻,“如果银行坚持要本人,那就满足他们的条件。”
“什么意思?”陈明不解地问。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啊。”
王飞神秘地笑了笑,“有时候,规则就是用来钻空子的。”
陈明一头雾水,不明白王飞的意思。
临走时,王飞提醒他:“你父亲退休前是做什么的?”
“军工企业的工程师,后来转到地方企业当顾问。”陈明回答。
“他一定认识不少人,这些人脉可能会帮到你。”
陈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回家后,陈明翻出了父亲的通讯录。
厚厚一本,里面记录着父亲一生的人脉关系。
他一页页翻阅,突然看到一个名字:赵志强,殡仪馆主任。
这是父亲生前的老友,两人常一起下棋喝茶。
陈明记得小时候,赵叔叔经常来家里,给他带各种小零食。
陈明拨通了赵志强的电话。
“赵叔叔,我是陈明,陈国强的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小明啊,你爸走后我一直想联系你,但找不到你的号码。”
“最近还好吗?”
“还好,就是遇到点麻烦事。”陈明简单说道。
两人约在老茶馆见面,陈明详细讲述了银行的事。
赵志强听完,摇摇头,“现在办事真是太难了。”
“以前你爸在世时,谁敢这么刁难?”
陈明犹豫了一下,“赵叔叔,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赵志强问道。
“只要我能做到。”
陈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赵志强大吃一惊,“这...不太好吧?”
“我知道有风险,但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陈明坚定地说。
赵志强思考再三,“看在你爸的份上,我帮你这一次。”
“但要小心,别引火烧身。”
陈明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赵叔叔。”
接下来,陈明又联系了几个朋友,包括在媒体工作的学姐孙玲。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孙玲听完陈明的计划后问道。
“我需要你帮我录制一段视频,必要时发布出去。”陈明解释道。
“好,我可以帮你。”孙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06
计划开始成型,陈明考虑了各种可能性。
这事有风险,甚至可能违法。
但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离开银行那天,徐经理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没有本人到场,这钱您是取不出来的。
好,那他就让“本人”到场。
他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一份详细的说明文件。
这份文件记录了他这段时间的全部经历,包括银行的各种刁难。
万一计划失败,至少还能留下证据。
陈明也联系了律师,了解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陈明问律师。
“可能面临欺诈指控,但考虑到情况特殊,一般不会太严重。”
“我明白了。”陈明心里有了底。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周后的周三,陈明再次来到银行。
这次他身着黑色西装,显得格外正式。
“我要见徐经理。”他对前台说道。
没多久,徐经理出现了。
看到陈明,他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陈先生,您考虑好了吗?”
陈明点点头,“我考虑好了,我父亲会来办理。”
徐经理愣了一下,“您父亲?”
“是的,您不是说必须本人到场吗?”
“我父亲马上就到。”
徐经理皱起眉头,“陈先生,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陈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我没开玩笑,您稍等。”
徐经理正要说话,银行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客们纷纷往外看,有人惊呼出声,徐经理脸色瞬间变了,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整个银行大厅的人都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推着一辆担架车缓缓走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形物体,被白布完全覆盖。
银行里空调的冷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冷,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徐经理的表情凝固了,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明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戏剧。每一步,每一个反应,他都预料到了。
黑衣人将担架车缓缓推进银行大厅,上面躺着一个人形,被白布覆盖着。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轮子与地面接触的轻微摩擦声。
担架车被推到徐经理面前停下。黑衣人们表情严肃,动作专业,就像在执行一项庄重的任务。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诡异的一幕上。有的顾客捂住嘴,有的拿出手机偷偷拍摄,还有的向后退了几步,仿佛害怕被卷入这场闹剧。
陈明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坚定:“徐经理,这就是你要的本人。”
07
徐经理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退后一步,声音颤抖:“陈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这...”
“满足你的要求啊。”陈明冷笑,眼神里充满了讽刺,“你不是说必须本人到场吗?现在,本人来了。”
徐经理环顾四周,发现所有顾客都在看着这一幕,有几个甚至开始用手机录像。他咽了口唾沫,试图保持冷静:“陈先生,你这是违法行为。”
陈明挑了挑眉毛:“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带逝者到银行?”
银行保安赶了过来,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陈明嘴角浮现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转向在场的顾客,提高声音:“各位,我想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银行如何对待逝者家属的故事。”
陈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声音充满了克制的愤怒和无奈。
“我父亲去世后留下500万存款,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我本该顺利取出这笔钱。”他展示着自己手上的公证文件,“这是我办理的所有手续,花了我两周时间。”
一位顾客点头表示理解:“办丧事那会儿,我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陈明继续说道:“可是银行设置了重重障碍,要么等三个多月,要么交3万'服务费'。”
“3万?”一个年轻人惊讶地说,“这不是明抢吗?”
陈明指着徐经理:“是啊,他们管这叫'服务费',但本质上就是敲诈!”
徐经理急忙辩解:“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
陈明冷笑一声:“我办理了所有合法手续,可银行还是坚持要本人到场。一个已故的人,怎么亲自来银行?”
顾客们听完,纷纷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这也太过分了吧?”
“简直是敲诈!”
“我们存的钱取不出来算什么?”
徐经理额头冒汗,试图控制局面:“陈先生,我们去办公室谈,好吗?”
“不必了,您一直强调要本人,现在本人来了。”陈明指着担架,“请办理取款手续吧。”
徐经理面色铁青:“这太荒唐了!我要报警!”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进银行。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名拿着摄像机的年轻人。
“您好,我是市电视台记者李强,我们接到爆料,说贵行在继承业务上存在问题,特来采访。”
徐经理如遭雷击,电视台怎么来了?
李强看向陈明:“这位先生,能否接受我们的采访,讲述您的经历?”
陈明点点头,将自己带来的材料递给记者。
李强翻阅了一下,眉头紧锁:“陈先生已经办理了合法继承手续,银行还要收取额外费用?”
徐经理急忙解释:“不是那样的,我们银行有严格的规定流程。”
“规定要收取额外服务费?这在哪条法律上有依据?”李强追问。
08
徐经理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摄像机对准了他通红的脸,记录下这一刻的窘迫。
就在这时,银行大门再次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我是张行长,发生什么事了?”老者目光如炬,环视全场。
徐经理如见救星,连忙迎上去:“张行长,这位客户...”
张行长抬手示意他停下,走向陈明:“这位先生,能否详细说明情况?”
陈明再次陈述了事情经过。
张行长听完,面色凝重地看向徐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徐经理支支吾吾地解释起银行规定。
张行长打断他:“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客户已经提供了合法继承文件,为什么还要坚持本人到场?”
“可是系统...”
“系统是给人用的,不是让人给系统用的!”张行长厉声道。
他转向陈明,语气缓和下来:“陈先生,我代表银行向您道歉,这件事我们处理得不妥当。”
陈明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机。
张行长继续说道:“请您先把这个...撤走吧,我们立即为您办理取款手续。”
陈明示意黑衣人将担架推出去。
银行大厅里的气氛逐渐恢复正常。
张行长亲自带着陈明去了VIP室,安排专人处理取款。
半小时后,500万已经成功转入陈明的账户。
临走前,张行长递给陈明一张名片:“如果以后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
陈明感激地接过名片:“谢谢张行长。”
“不必谢我,这本是我们该做的。”张行长顿了顿,“只是我很好奇,那担架上到底是什么?”
陈明笑了笑:“只是一个塑料模型,用来吓唬人的。”
张行长也笑了:“够狠,不过也够有勇气。”
走出银行,阳光正好。
陈明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赵志强和朋友们在不远处等着他。
“成功了?”赵志强问道。
陈明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谢谢大家。”
孙玲笑道:“你知道吗?网上已经传疯了,'儿子带亡父尸体取钱'。”
陈明摇摇头:“希望这事能推动银行完善制度,不要再为难像我这样的人。”
晚上,陈明请大家吃饭,席间推杯换盏,笑语欢声。
酒过三巡,陈明举杯说道:“这杯敬我父亲,如果不是他留下的这笔钱,我的梦想可能还要再等很久。”
大家都举起杯,向空中的某处致意。
09
三个月后,陈明的咖啡馆开业了。
装修典雅,氛围温馨,生意很快红火起来。
一天,张行长来访,在窗边坐下。
“咖啡不错。”他品味着手中的美式。
陈明亲自为他添水:“多谢张行长捧场。”
“不用客气,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总行采纳了我的建议,简化了遗产继承的流程,不再要求亡故客户'本人到场'。”
陈明惊讶地看着张行长:“真的吗?”
“当然,你那天闹出的动静不小,不少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
“那徐经理呢?”
张行长叹了口气:“调查发现他收了不少好处费,已经被辞退了。”
陈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这招虽然狠,但确实起到了效果。”张行长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不过以后别这么干了,下不为例。”
陈明笑着点头:“肯定不会了。”
咖啡馆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陈明望着窗外的街道,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懂得变通,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明白,这笔意外之财不仅仅是金钱,更是父亲留给他的人生智慧。
在与银行的对抗中,他成长了,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而这家咖啡馆,不仅是他梦想的实现,也是对父亲最好的纪念。
每当有客人夸赞咖啡的味道,陈明都会说:“这是我父亲的配方。”
这当然是个善意的谎言。
偶尔,他会在夜深人静时,泡一杯咖啡,放在店里的角落。
那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位置。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如同父亲的爱,始终包围着他。
生活还在继续,梦想仍在延伸。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陈明的咖啡馆成了许多人的避风港。
人们在这里品尝美味的咖啡,分享各自的故事。
而陈明,则在每一杯咖啡中,传递着父亲留给他的温暖与力量。
正如那句话所说: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来源:小灰灰游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