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者,天下人之浙大,非谓浙人之浙大也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06:42 1

摘要:近来听得有部分浙江闲人们论及大学校长的出身,吉大、延大、北人、第一学历,这些标签竟成了质疑不能做校长的把柄。似乎只有浙人才做得了这校长,这是把国人的大学当了自家的菜园子了吗?

近来听得有部分浙江闲人们论及大学校长的出身,吉大、延大、北人、第一学历,这些标签竟成了质疑不能做校长的把柄。似乎只有浙人才做得了这校长,这是把国人的大学当了自家的菜园子了吗?

在一些闲人看来,吉大实验室里淬出的真金,倒不如孤山文澜阁的铜锈值钱?院士额间的川字纹,原是长白山的冰棱刻就的勋章,倒被认作了账房先生的算盘印。这般计较起来,当年竺可桢校长若也挑三拣四,怕是要把浙大办成河坊街的绸缎庄。

诸君且看那"求是"二字,被某些人研墨时兑了三钱龙井茶、二两桂花蜜。院士背来的行囊里,分明装着吉大图书馆的星辰,却被认作裹了关外的沙尘。

马先生既已戴着中国科学院院士的冠冕归来,偏有人要掀开他的襁褓验看,仿佛院士的成色须得用二十年前的墨水来称量。这般行径,倒教我记起乡间老妇挑女婿——不看庄稼把式,专盯着三岁时的尿布纹样。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但若按这般学历论者的规矩,怕是鲁迅连《狂人日记》都写不得——他当年在仙台学的原是医学,倘或要考据起来,岂不成了"弃医从文的野路子"?那些个把学堂文凭当丹书铁券的,大约连百草园里的蟋蟀都要分个嫡庶:须是绍兴本地蛐蛐儿叫的,方算得正声。

华罗庚先生若活到今日,怕是要被这群人撕了聘书。他何曾读过什么985大学,更甭提清华北大?不过是在杂货铺里演算的"野狐禅",却解开了数学殿堂的九连环。按现今的规矩,陈景润在厦门大学当助教时便该逐出学术门墙——他后来证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壮举,在学历论者眼中,大抵如同孔乙己偷书,终究算不得"正途"。

这般"血统论"的幽灵,倒比阿Q的癞疮疤还要顽固。诸君且看:钱钟书数学考了十五分进清华,季羡林高考落榜后曲线救国,沈从文更是连中学文凭都不曾揣热乎。若按今日的尺子量,这些人的著作都该塞进茅厕当草纸,毕竟他们的"第一学历"经不得酒精灯烤验。

我常想,倘若达尔文活在中华,他的《物种起源》定要被斥为歪理邪说——一个爱丁堡大学肄业的医学生,连正经的生物学文凭都不曾有,怎配谈进化之道?那些个捧着学历簿子当生死簿的判官,与未庄里拿茴香豆的"茴"字分四种写法的酸秀才,倒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近来又闻得新名词叫"第一学历决定论",这让我想起闰土项圈上的银锁——原是祈福的物件,经年累月竟成了枷锁。有人拿了清北或者什么浙大的文凭,便似贾府里的焦大,整日念叨"老子当年爬冰卧雪"的功劳;见着别处来的能人,必要掀起人家的衣襟,验看胎记是否生在龙脉上。

呜呼!当年蔡元培主政北大,兼容并包之中,既有留着辫子的辜鸿铭,也有鼓吹白话的胡适之。若按今日这些"血统卫士"的规矩,未名湖畔早该立起学籍查验所,拿着游标卡尺丈量每个学子的出生时辰。这般景象,倒比《儒林外史》里的贡院还要森严三分。

诸君可见过钱塘江的潮水?它何曾计较自己生于雪山还是融于东海?真正的学问正如这潮水,奔腾之处自会冲刷出新的河道。那些执着于学历出身的,恰似刻舟求剑的楚人——船已行了一千二百里,还在对着旧刻痕打捞。

最后奉劝一句:莫学那九斤老太,终日念叨"一代不如一代"。须知当今世上,黄旭华造核潜艇时不曾问过第一学历,屠呦呦获诺奖时也没查验过中学成绩单。在创新为王的时代,还抱着科举时代的量才尺,倒不如把《四书集注》烧了取暖——横竖那纸灰里,是炼不出5纳米芯片的。

莫凭襁褓论行藏,浙水何曾限栋梁,
演算华公惊宇内,挥毫沈老动八方。
求存潮涌开新域,纳士园深废旧章,
若使蔡公逢此论,未名湖畔立规墙。

来源:温谟享历史史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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