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深夜里的阳台,总是有栖居着的星辰小心翼翼的在窃窃私语,我眼望着被城市里的灯火织就而成的黄金蛛网,忽然想起了去年在高原上遇见的那个牧民。他在给冻僵的雪豹喂羊奶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狼群曾叼走过我三只羊羔,但雪山依旧要仰头望啊。”他的这番质朴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
《爱的永恒命题》
文/东方雅念
深夜里的阳台,总是有栖居着的星辰小心翼翼的在窃窃私语,我眼望着被城市里的灯火织就而成的黄金蛛网,忽然想起了去年在高原上遇见的那个牧民。他在给冻僵的雪豹喂羊奶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狼群曾叼走过我三只羊羔,但雪山依旧要仰头望啊。”他的这番质朴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智慧,这就像格桑花的根系深深地扎进我的心底。
在晨光微熹的菜市场里,卖豆浆的那个老伯伯,总是会在收款码的旁边摆上一块写有着“雨天赊账,晴天再还”的小木牌。在这几十年如一日的水雾中,尤其是在他的皱纹里,还浸润着蒸腾着豆浆的甜香,而且还氤氲着某种早已经超越了契约的信任。也总是会有人悄悄的在木牌的背面压上几张纸币,在纸币的边缘沾着菜叶的露水,并在晨光里折射出来的是露珠般的善意。这种流转的温暖,比任何的算法更懂得人心的密码。
我曾经在急诊室里,幸运的见过那最璀璨的银河。身材修长相貌娇好的实习护士跪在瓷砖上,正在认真仔细地给一个流浪老人剪指甲。老人指甲缝里的泥垢簌簌地坠落,就像是流星一般的划过了她那纯白制服的下摆。监护仪器发出的绿光映着她发梢,恍若是极光缠绕着的星轨。当老人浑浊的瞳孔里倒映出她那专注的侧脸时,我在突然之间便就立刻明白了这个哲理:真正的善良根本就不需要聚光灯,因为它自带神性的微光。
公园长椅上的银发老夫妇,每周四都要来喂鸽子。老先生总是要把面包掰成如拇指盖一般的大小,“太大了会噎着它们”。老太太一听就笑,眼角的褶皱像涟漪一般的荡漾开来,似乎是把四十年前的战地情书折成了纸船,放进了时光里的溪流。在某个暴雨突至的午后,我看见了他们共撑着一把漏了雨的蓝色的雨伞。雨伞骨间渗落的水珠,犹如串成了串而组成的水晶帘,而他们的笑声却是比鸽哨更是清亮。这种细水长流般的欢愉,原来竟然是岁月最慷慨的馈赠。
当你说到“如果爱能永恒”,窗外的梧桐树叶正在旋转着坠落。我想起了敦煌壁画上剥落的金箔,想起了博物馆里断臂的维纳斯,想起了所有的在时光长河里支离破碎却愈发珍贵的存在。爱或许就像是沙漠中的月牙泉,根本就不必去追问它为何永不干涸,只需要捧起一掬澄澈,便就能在掌心看见整片的星空。
此刻,万家灯火次第的亮起,就像是无数颗等待回应的心跳。我在手机的便签里写下:“永恒不在承诺的刻度,而在你为我续杯的时候,总是要记得把茶水温到55℃。”发送键悬浮在暮色里,恍若银河系里的某个悬臂的终端。而答案早已写在了春樱纷扬的弧线之中,写在了暴雨后蜗牛爬过的印迹上,写在了我们共同仰望过的那轮永不蒙尘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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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情深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