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留下破旧木柜,我差点扔掉,修理时发现暗格里藏着一份遗嘱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12:59 1

摘要:老叔去世那天,下了一场雨。不是很大,却让水泥地上的积水反射出楼房的影子,像一个模糊的剪影。我站在他的小屋里,看着这个堆满旧物的十几平米空间,不知从何下手。

老叔去世那天,下了一场雨。不是很大,却让水泥地上的积水反射出楼房的影子,像一个模糊的剪影。我站在他的小屋里,看着这个堆满旧物的十几平米空间,不知从何下手。

“你看着办吧,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就扔了。”二婶嘴里叼着烟,坐在楼道里的小板凳上,望着门口的雨帘。她眯着眼,脸上的皱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老叔和二婶是在九十年代初认识的,那时二婶刚从纺织厂下岗,老叔则是县里家具厂的老师傅。他们没有孩子,只有彼此。如今人没了,剩下的这些东西,大概在二婶眼中都成了无用之物。

我是老叔的侄子,从小就喜欢跟着他学手艺。虽然最后没能继承他的木工技艺,但对木头的亲近感却从未消失。如今在县城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装修公司,日子过得去。

“这柜子…”我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木柜,上面积满了灰,木板有些翘起,漆面也剥落了不少。

“扔了吧,又旧又占地方。”二婶头也不回地说。

这柜子我有印象,是老叔年轻时做的。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趴在柜门上,看老叔在里面放东西。那时柜子是崭新的,散发着木头特有的气味,漆面光可鉴人。

“我带回去修修?”我试探着问。

二婶摆摆手,“你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我是不稀罕。”

就这样,我用货车把这个破旧的木柜运回了自己的小工作间。那天雨后的空气里充满了泥土的气息,我把柜子放在工作台上,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木柜比我记忆中的要小,大概只有一米五高,一米宽。我记得小时候它似乎要高大得多,大概是孩子的视角把一切都放大了吧。柜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我用抹布轻轻擦拭,露出下面的木纹。这是上好的榉木,即使历经岁月,木质依然结实。

“去年还给你修过一次呢。”我自言自语地说,仿佛在和老叔对话。

是的,去年春节前,我去看望老叔和二婶,发现这柜子的一个抽屉卡住了。老叔说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手也不灵活了,就让我帮忙修。我记得当时修好后,老叔笑眯眯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老酒,说是留了十几年的,专门等着我来喝。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是徐师傅,工地上有点小问题,需要我去处理。我放下手里的活,去了一趟工地。等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工作间里的灯光照在木柜上,显得格外沧桑。我拿起砂纸,开始细细地打磨表面。这种老家具,得用心对待,不能操之过急。

磨掉表面的旧漆后,我发现木柜的榉木纹理依然清晰美丽。我用手轻轻抚过,感受着那些年轮的痕迹。老叔常说,木头和人一样,都是有生命的,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它的故事。

抽屉比较容易修,只是导轨有点变形,重新调整一下就好。柜门的合页也需要更换,原来的已经锈迹斑斑。我小心地卸下柜门,突然发现门板内侧有个小小的凹槽,巧妙地隐藏在边框里。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按压。

咔嗒一声,柜门的侧面弹出了一个小暗格。

我愣住了。认识老叔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的柜子里还有这样的机关。

暗格里放着一个发黄的信封,上面落满了灰尘,证明它已经在这里躺了很长时间。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发现里面装着一张对折的纸和一把小钥匙。

纸上是老叔的字迹,写着:“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柜子底层有个暗格,钥匙就是开它的。里面有我的一点心意,给你和小华。”

小华是我表妹,比我小五岁,在市里的医院工作。老叔生前很疼她,经常说她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我的心跳加速了。这是不是老叔留下的遗嘱?但他有什么可以留给我们的呢?他和二婶的生活一直很简朴,家里除了这些老旧的家具,似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拿着钥匙,仔细检查柜子的底层。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精心隐藏的小锁孔。钥匙插入后,轻轻一转,一个抽屉大小的暗格滑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旧皮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打开皮包,倒吸一口冷气——里面装着一沓房产证和存折。

最上面的是一份遗嘱,老叔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我李建国,心智清醒,立此遗嘱。我名下的县城西路15号的两间门面房,留给侄子李明和侄女李小华共同所有。存折里的钱,分给我弟弟李建民和弟媳张红。我的妻子王兰已得到我的其他财产,此遗嘱与她无关。”

落款是去年腊月,盖有老叔的手印。

我完全惊呆了。从来不知道老叔还有这样的财产。那两间门面房位于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租金不菲。老叔和二婶生活一直很节俭,从未提起过这些。

我的手有些发抖。这份遗嘱该如何处理?要告诉二婶吗?她知道这些财产的存在吗?

“老叔啊老叔,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我苦笑着自言自语。

门外传来脚步声,吓了我一跳。我慌忙把东西塞回暗格,关上柜门。

“李老板,还没下班呢?”是物业的老王,来收电费的。

“马上,马上。”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桌上拿起钱包。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海里全是老叔的笑脸和二婶疲惫的眼神。我想起老叔生前总是独自一人去县城,说是有老朋友要见。难道是去打理那些房产?

第二天一早,我给小华打了电话,约她见面。我们在县城的一家茶馆碰头,我把发现的事情全盘托出。

小华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她比我还要震惊,因为她和老叔的关系更亲近。

“这…这遗嘱合法吗?”她低声问道。

“应该是合法的。老叔神志清醒时写的,有签名和手印。”我说,“但问题是,二婶知道这些财产吗?”

小华摇摇头,“不知道。老叔和二婶的生活一直很简朴,从不提这些。”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要告诉二婶吗?”小华犹豫了。

我也犹豫了。如果二婶不知情,那么告诉她,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但如果不告诉她,又感觉对不起这个跟老叔生活了一辈子的人。

“先查查这些财产的情况吧。”小华建议道。

我们去了房管局,查到那两间门面房确实是老叔名下的,是在1998年购买的,当时价格不高,现在已经升值了十几倍。存折里的钱也不少,有三十多万。

“好家伙,老叔这么能干!”我忍不住感叹。

“他一辈子都是个勤劳的人。”小华的眼眶红了,“只是从来不说。”

我们决定先不着急告诉二婶,先了解清楚老叔的想法。毕竟,他把这些东西藏得这么隐秘,必定有他的理由。

几天后,我去了二婶家,以帮忙整理老叔的遗物为由,想探探她的口风。

“二婶,老叔生前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事情?比如有什么财产之类的?”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二婶正在收拾老叔的衣服,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折叠衣服。“没有啊,他那人就是个木头,话不多。”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个…县城西路的两间门面房,您知道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二婶的手一抖,一件旧毛衣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背对着我说:“知道,那是他早年买的,说是给你们兄妹留的。”

原来她知道。

“那您…”

“我知道他的想法。”二婶打断了我的话,“他对我挺好的,房子车子都给我留了。那两间门面房,是他用自己的积蓄买的,说是欠你爹一份情,要补偿你们兄妹。”

我愣住了。什么情?

二婶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你不知道吧?你爹当年借钱给我们开家具厂,后来厂子倒闭了,钱也没还上。你爹从没提这事,但你叔叔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那两间门面房…”

“是他后来慢慢攒钱买的,就为了还你爹的情。”二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这人就这样,死活不肯亏欠别人。”

我的喉咙发紧。原来如此。老叔这么多年来省吃俭用,原来是为了还这笔早已被我父亲遗忘的旧债。

“二婶,那个遗嘱…”

“我知道有遗嘱。”二婶打断了我的话,“就在那个破柜子里吧?他跟我说过,只是让我别告诉你们。说是怕你们不肯要,非要等他走了才拿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把房子过户了吧,那是你们应得的。”二婶说,“你叔叔在那边应该也能安心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

回到家,我继续修那个破旧的木柜。每一道裂缝,每一处磨损,都仿佛在诉说着老叔的故事。我用砂纸细细地打磨,用木胶小心地修补,就像在抚平岁月留下的伤痕。

一周后,木柜修好了,看起来焕然一新,但我保留了一些老旧的痕迹,那是它的历史,也是老叔的记忆。

我把修好的木柜送回了二婶家。她抚摸着柜面,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以前经常擦这个柜子,说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她轻声说。

“二婶,您知道这柜子里的暗格吗?”我问。

她摇摇头,“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碰这个柜子。现在想想,可能是怕我发现那份遗嘱吧。”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叔叔是个好人。”我最后说。

“是啊,他是个好人。”二婶点点头,“只是太死心眼了,什么都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我帮二婶把柜子摆回原位,看着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木柜里的暗格已经空了,但它承载的故事却永远留在了我们心中。

后来,我和小华按照老叔的遗嘱,继承了那两间门面房。我们商量后决定,每月的租金分一部分给二婶,虽然她一再推辞,但我们坚持如此。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去看那个木柜,抚摸它的纹理,仿佛能感受到老叔的气息。那些隐藏在暗格里的秘密,那些无言的情感,那些悄无声息的付出,都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我想,这大概就是老叔留给我的最珍贵的遗产吧。不是那些房产或金钱,而是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爱与责任。

前几天,我去看望二婶,发现她在木柜前放了一张老叔的照片。照片上的老叔笑得灿烂,手上拿着的正是那个木柜的小模型。

“这是他年轻时拍的。”二婶说,“那时候他刚学会做这种暗格,高兴得不得了,非要拍张照片留念。”

我看着照片,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暗格,不只是用来藏遗嘱的,更是老叔的骄傲和心血。他把最珍视的东西放在那里,就像他把最深的爱藏在心底一样,不张扬,却始终如一。

“二婶,您饿了吗?我去给您买点吃的。”我说。

“不用了,隔壁的王大妈刚送来了饺子。”二婶笑了笑,“你叔叔生前帮过她不少忙,她一直记着。”

我点点头。人间的温情就是这样,即使身后,也能温暖他人。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洒在木柜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我想,老叔虽然走了,但他的故事,他的爱,他的精神,都会在这个木柜里,在我们的记忆中,永远存在下去。

就像那个精心设计的暗格,隐藏在柜子里,却在关键时刻打开,给予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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