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两年,弟媳还说我占了便宜,我直接把婆婆送到她家里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13:03 1

摘要: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九十年代初的农村,家家户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了年头的锁总是有些不灵光,要转好几圈才能打开。

当我从市场买菜回来,弟媳小芳站在我家门口,满脸不耐烦:"照顾婆婆两年,你得了多少好处?该轮到我们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我手里的竹篮差点掉在地上。篮子里还装着刚买的青菜和一条鲫鱼,那是婆婆最爱吃的。

"翠花,你别愣着,快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小芳催促着,眼神不停地往屋里瞟。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九十年代初的农村,家家户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了年头的锁总是有些不灵光,要转好几圈才能打开。

"屋里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两年前的那个冬天,婆婆在院子里洗衣服时不慎滑倒,导致半身不遂。那时候家家户户还用大盆手洗衣服,水泼在地上结了薄冰。当时我和丈夫老李正准备去县城开个小饭馆,首付都交了,就差签合同了。

老李在镇上食堂做了十几年厨师,手艺在方圆几里都有口碑。我们攒了好几年钱,本想着县城经济正起步,开个饭馆前景不错。谁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们的梦想打碎了。

"翠花,这事我来处理吧。"丈夫叹了口气,手里还捏着那张准备去签合同的车票,"你先去县城看着饭馆,我在家照顾娘。"

我看着丈夫布满老茧的手,心里一酸。这双手本该拿起铲子在灶台前大展身手,而不是端屎端尿。何况他一个大男人,照顾病人肯定不如我细心。

"饭馆的事以后再说吧,咱娘现在需要人照顾。"我心一横,第二天就去把首付款退了回来。那个店老板不舍得退,后来看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明情况,才勉强退了八成。

弟弟和弟媳常年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看看。电话里他们说会寄赡养费回来,可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记得婆婆刚瘫痪那会儿,医生说康复很关键,得坚持按摩。我就每天给婆婆按摩腿脚,一按就是两三个小时。冬天手冻得通红,夏天汗流浃背,但从来没有间断过。

婆婆刚开始不太配合,老人家要面子,不愿让儿媳妇伺候。特别是洗澡那天,她哭得像个孩子:"翠花啊,你放我走吧,我给你们添什么麻烦。"

我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哄:"娘,您别这么说,您年轻时照顾我们,现在轮到我们照顾您了。"其实我心里也难受,但我知道,现在我必须坚强。

那段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饭菜。农村的灶台是那种土灶,烧柴火做饭,要先生火,冬天特别费劲。做好饭后还要喂婆婆吃,然后洗澡、翻身、换药,天黑了才能歇一会儿。

婆婆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本子,那是我从供销社买来的,蓝色封皮,上面印着"友谊牌"三个字。我把每天的药费、生活费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买个鸡蛋、肉都记上去,省得别人说闲话。

丈夫出去打短工补贴家用,每次回来都心疼地看着我消瘦的背影。"翠花,你也太辛苦了,要不我们找个护工吧?"

"算了吧,护工一个月多少钱,咱家哪负担得起。"我摇摇头,指了指屋角放着的收音机,"再说了,我还能听听广播解闷,外人能有咱们自己人照顾得细心吗?"

那台"红灯牌"收音机是我们结婚时婆婆给的,虽然旧了点,但电波清晰。每天下午我都会打开收音机,陪婆婆听评书和地方戏。婆婆最爱听的是《杨家将》,每次听到精彩处,她都会拍着大腿叫好,暂时忘记了病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婆婆的病情慢慢稳定下来,甚至能坐起来吃饭了。这时候村里人都夸我是好媳妇,就连村支书老张媳妇都说:"瞧瞧人家翠花,多有孝心,比那些只顾自己享受的年轻人强多了。"

我只是笑笑,心想这都是应该的。婆婆年轻时对我很好,刚过门那会儿,村里有人说闲话,说我是个大龄剩女,婆婆却总是护着我:"我儿媳妇贤惠,不像有些人,光长得好看,干活不行。"

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婆婆突然高烧不退。当时外面下着大雪,村里的泥巴路都冻得硬邦邦的。我让老李去借邻居王大爷的三轮车,自己则背起婆婆就往外走。

"外面天寒地冻的,要不等天亮再去?"老李有些犹豫。

"这高烧拖不得,万一烧坏了脑子怎么办?"我坚持道。

我们三个人挤在三轮车上,顶着刺骨的寒风往镇医院赶。一路上,我用被子把婆婆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受凉。那三天我守在病床前,连觉都没合过,就怕老人家有个闪失。

在医院,我用脸盆给婆婆擦身子,用便壶接屎接尿,把床单洗了一遍又一遍。医院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大姐,您也休息一下吧,这活我们来干。"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不累。"其实我的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了,两条腿也肿得像面团一样。电话打给弟弟,接电话的却是弟媳小芳。

"嫂子,花了多少钱啊?"这是她问的第一句话。

"别担心钱的事,人没事就好。"我没好意思说,为了省钱,我已经三天没吃饭馆,就靠随身带的几个馒头撑着。那时候农村人去城里,总习惯带些干粮,省钱又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弟媳略带怀疑的声音:"那个,家里给的赡养费,你们都用在娘身上了吧?"

我一时语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每个月弟弟寄来的那点赡养费,才一百来块,连婆婆的药钱都不够,剩下的都是我和丈夫贴补的。那年头,一百块钱在农村已经不少了,但对于一个病人来说,真的是杯水车薪。

"钱的事你别担心,咱们是一家人。"我只能这样回答。

婆婆出院后,村里人开始对我态度微妙起来。李大娘路过我家时不再停下来聊天,王婶见了我也只是点头就走。我家三间正房前面有个小院子,以前常有邻居来坐坐,现在却门可罗雀。

后来我才知道,弟媳回乡探亲时,到处散布我独吞赡养费、虐待婆婆的流言。

"听说啊,她把婆婆的赡养费都存起来了,可怜老人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

"是啊是啊,老李家那个翠花,表面上看着孝顺,其实心眼可精了。听说婆婆的床单一个月才换一次,身上都生疮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能苦笑。婆婆的床单我三天一换,身上从来没有生过疮。每天早上,我都会煮一个鸡蛋给她吃,那可是我省下自己的口粮买的。

那天我翻出床头柜里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两年来婆婆的每一笔开销。有些月份支出远远超过了收入,差的部分都是我和丈夫补上的。我摸着这个陪伴我两年的小本子,突然有些心酸。

"做人难,做儿媳更难啊。"我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道。

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梳妆台,上面镶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还有两个小抽屉。这是我陪嫁时带来的,已经用了十几年,边角都有些磨损了。我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那是婆婆六十大寿时照的,大家都笑得那么开心。

这天,初中同学桂花来看我。她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生意不错。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她皱起眉头:"翠花,你别傻了,婆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媳,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受累?"

我递给她一碗刚泡好的茶叶,那是老李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新茶,香气扑鼻。"桂花,老人家不容易,我不能不管她。"

"那也该轮流照顾啊,你弟媳妇又不是没手没脚。"桂花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说,"听说村里要征地了,是不是他们盯上补偿款了?"

桂花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最近村里确实有传闻,说镇上要征用我们村的一片地建工厂,每户都有补偿款。按照规定,补偿款发放给户主所在家庭。婆婆的户口还在老宅,而老宅现在是我和丈夫住着。

"不会吧,为这点钱,值得这么费劲?"我不太相信,但心里却打起了鼓。

"你太单纯了。"桂花叹了口气,"现在农村也变了,金钱至上啊。前几天张寡妇家也是,为了几万块钱的赔偿,兄弟俩差点没打起来。"

晚上老李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了他。他放下手里的搪瓷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媳妇,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第二天,弟媳又来了,这次带着弟弟。一进门,弟弟就讪笑着说:"哥,嫂子,娘这两年多亏你们照顾了。"

我给他们倒了茶,是用那种带盖子的茶碗。九十年代初农村还流行这样的茶具,上面还有红色的喜字图案,是我们结婚时用的。

"嫂子,我们商量个事。"弟弟吞吞吐吐地说,眼神不停地往婆婆房间瞟,"娘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们想接她去住一段时间。"

我看着他们闪烁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两年来他们几乎没怎么尽过赡养义务,现在村里要征地了,他们却急着把婆婆接走。

"怎么,现在想起来尽孝了?"我怒极反笑,手里的茶碗差点摔在地上,"行啊,我这就收拾婆婆的东西。"

我转身上楼,把婆婆的衣物和日用品都装进了箱子,那个箱子是老式的木箱,上面贴着"万年红"的喜字,是婆婆当年陪嫁带来的。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记账的小本子,一并交给弟媳。

"这是婆婆两年来的开销明细,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好好看看,别再乱说话了。"

弟媳接过本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照顾老人是应该的,你别想邀功请赏。这种小账本谁不会记,说不定里面还有猫腻呢。"

我被她的无耻震惊了,但也懒得争辩。婆婆这时从房间里出来,拄着拐杖,脸上带着疑惑:"翠花,怎么了?大家说话声音这么大。"

"娘,弟弟他们想接您去住几天,您看行吗?"我强忍着怒气,尽量让声音平静。

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弟弟,犹豫了一下:"他们家那么远,来回不方便吧。"

"不远不远,坐班车很快的。"弟媳抢着说,"娘,我们那边空气好,您去住一段时间,对身体有好处。"

丈夫回来得知此事,气得脸色铁青,但看我决意已定,也只能帮着把婆婆的东西整理好。"娘,您放心去住几天,我们随时去看您。"老李声音哽咽。

临走时,婆婆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翠花,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摇头,轻声说:"娘,您别多想,休息几天就好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苦又涩。

送走婆婆后,家里一下子空荡荡的。晚上我做饭时,习惯性地做了三人份,看着多出来的那份菜,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老李搂着我的肩膀:"媳妇,你别难过,娘迟早会回来的。"

"我不是难过,我是生气。"我擦了擦眼泪,"他们怎么能这样?两年来一次没来看过娘,现在为了钱,就想把人接走。"

"别想那么多了,吃饭吧。"老李叹了口气,"乡里乡亲的,总不能撕破脸。"

三天后,弟媳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哭腔:"嫂子,你快来接娘回去吧,我实在伺候不了。"

原来婆婆在他们家不习惯,晚上老做噩梦,白天也不肯吃饭。更要命的是,弟媳根本不会照顾人,给婆婆洗澡时把水烫得太热,差点烫伤老人家。

我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让村长过来评评理。"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村里很有威望。他带着几位村民代表来到弟弟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婆婆躺在床上,衣服脏兮兮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异味。村长皱起眉头,又翻看了我给的账本,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小芳啊,你看看人家翠花是怎么照顾婆婆的?她省吃俭用,把钱都攒下来给婆婆治病,你们倒好,只知道伸手要钱。"

村长指着账本上一条记录:"你看这个,去年冬天,婆婆住院那次,光药费就花了三百多,翠花自己垫了两百多,你们寄回来的钱连一半都不到。"

弟媳低着头,说不出话来。弟弟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也不敢吭声。

这时婆婆开口了,声音虽弱但坚定:"我要跟翠花回家,她做的饭菜才有家的味道。"

婆婆转向村长:"老张啊,我这个儿媳妇是个好人,这两年多亏了她。别听村里人瞎说,她从来没亏待过我。"

村长点点头:"大妹子,这事我们心里都有数。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以后不会有了。"

回家的路上,婆婆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她的手粗糙而温暖,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我知道,这双满是皱纹的手,承载了太多的无奈和思念。

回到家,老李早已做好了一桌子菜,有婆婆最爱吃的红烧鲤鱼和清炒豆芽。鱼是早上赶集时特意买的,花了五块钱,在当时已经是不小的开销了。

"娘,您尝尝这鱼,我特意少放了盐,您最近血压高。"老李关切地说。

婆婆夹了一筷子,眼睛一亮:"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鱼了。"然后转向我,"翠花啊,这几天苦了你了。"

"娘,您说哪里话,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我给婆婆盛了碗汤,心里踏实了许多。

晚上,婆婆早早就睡了。我和老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夏夜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远处还能听到村里大喇叭放的电影声。那年头,农村还流行露天电影,一个月放一两次,是村民们的精神食粮。

"媳妇,你说这征地的事,咱们该怎么办?"老李忽然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按理说,补偿款应该归咱们,毕竟这两年是咱们照顾娘。但要是因为这个伤了和气,不值得。"

一个月后,征地补偿款到账了。村委会通知我们去领钱,一家一万五,在当时是笔不小的数目。很多人家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花这笔意外之财,有的说要盖新房,有的说要买彩电。

我和老李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决定把钱全部交给弟媳,只留下一句话:"钱不是最重要的,亲情才是。"

弟媳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做,一时间脸上既有惊讶,又有愧疚。

"嫂子,这...这不合适吧。"她结结巴巴地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年轻人还要奋斗,钱给你们用更好。"我笑着说,心里却想,钱终究是身外之物,摆不平的是人心。

弟弟也不好意思起来:"哥,嫂子,我们不能要这钱。这两年是你们照顾娘,钱应该归你们。"

老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咱们是亲兄弟,钱不钱的无所谓。你和小芳在外打工不容易,拿着钱给孩子上学用吧。"

那天晚上,弟弟和弟媳留下来吃了饭。饭桌上气氛融洽,婆婆看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和睦相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们这些好儿女。"婆婆举起酒杯,眼角湿润了。

如今婆婆在我的精心照料下,病情有了明显好转,已经能扶着拐杖在院子里走动了。每天早上,我扶她到院子里晒太阳,她总是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年轻时的事。

"翠花啊,你知道吗?你公公当年追我的时候,可浪漫了。他在我家门口等了一整晚,就为了送我一朵野花。"婆婆脸上泛起红晕,像个少女一样。

村里人看到这一幕,都竖起大拇指:"老李家的翠花,真是个好媳妇。。

前天,弟媳带着孩子来看婆婆,还带了婆婆爱吃的桂花糕。那是她特意从镇上买来的,听说排了好长的队。

"娘,您尝尝,这是新出炉的,又香又软。"弟媳体贴地说。

婆婆笑眯眯地接过糕点,一边吃一边称赞:"不错不错,比以前的味道还好。"

临走时,弟媳主动提出节假日轮流照顾婆婆。。"

她拉着我的手,眼里带着歉意:"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自私了。看到你这么照顾娘,我很惭愧。"

我笑着点点头:"没事,我们都是一家人。"心里的疙瘩也慢慢解开了。

老李在一旁接话:"是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芳,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多商量。"

弟媳点点头,眼圈红了:"嫂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多来看看娘,分担你的辛苦。"

自那以后,弟媳果然经常带着孩子来看望婆婆。她学着我的样子给婆婆洗脚、按摩,虽然动作还不够熟练,但婆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

有一次,婆婆突发高烧,弟媳二话不说,连夜从镇上赶来,和我一起照顾了整整三天。那几天,我们轮流守夜,互相鼓励,配合得天衣无缝。

"嫂子,我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熬夜后,弟媳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照顾老人哪有那么容易,你这两年一个人扛下来,真不容易。"

"都过去了。"我递给她一杯热茶,"现在你能这样想,娘肯定很欣慰。"

婆婆的病情稳定后,村里人都来串门,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村长老张还特意带了几盒补品:"大妹子,这是我老伴从城里买回来的,说是对老年人身体好,你给婆婆补补。"

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花香四溢。那是婆婆年轻时亲手栽的,已经有三十多年了。每年花开的时候,婆婆都会摘一些晒干,做成桂花茶。

婆婆坐在树下,脸上的皱纹里盛满了阳光。她看着我和弟媳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们这些好儿媳。"

亲情不能用金钱衡量,家人间的理解与付出才是最珍贵的财富。站在院子里,看着婆婆和弟媳有说有笑的样子,我知道,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生活就像这院子里的桂花树,经历风雨后,开出的花才更加芬芳。我望着远处的田野,新建的工厂冒着白烟,村里的泥路也换成了水泥路。时代在变,但家人之间的那份情谊,却始终如一,温暖着每个人的心房。

这不就是最珍贵的财富吗?

来源:留住美好旧时光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