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三十年的表弟来认亲,母亲却当场晕倒:那是你爸的私生子!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12:58 1

摘要:五月的午后,我修剪院子里的冬青。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能让我从四月份刚过世的老父亲的各种后事中暂时解脱。抬头时,发现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我家铁栅栏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还在滴水,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五月的午后,我修剪院子里的冬青。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能让我从四月份刚过世的老父亲的各种后事中暂时解脱。抬头时,发现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我家铁栅栏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还在滴水,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请问…这是刘敬山的家吗?”他问道,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放下剪刀,擦了擦手上的泥土,“是,刘敬山是我父亲,不过他上个月过世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是被谁扇了一耳光。塑料袋从他手中滑落,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掉在地上。他急忙蹲下去捡,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帮他一起捡,问他:“你找我爸有事?”

“我…我叫刘向南。我想,我可能是…您的表弟。”

我停住了手。刘向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进来坐吧。”我打开门,顺手拿过那袋鱼,“妈还在家,她可能认识你。”

我家是县城里少有的老房子,青砖灰瓦,父亲生前最喜欢在那棵老槐树下摆张竹椅乘凉。我们走过院子时,那把竹椅空荡荡的,上面落了不少槐花。

刘向南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忽然指着屋檐下挂着的一个鸟笼,“这…这是画眉鸟吗?”

鸟笼里确实有只画眉,是父亲走前一个月买的,说是听着鸟叫心情好。

“你认识画眉?”

“认识,小时候我爸…我养父也养过。”他似乎对这笼子特别感兴趣,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笼子摇晃,画眉扑棱着跳到另一根栖木上。

推开客厅门,母亲正在沙发上打瞌睡,电视里放着她最爱看的《西游记》重播,孙悟空正在大闹天宫。玻璃茶几上放着半杯菊花茶,茶叶已经沉底,旁边是一本翻开的相册,相册上搁着父亲的老花镜。

“妈,有客人。”

母亲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戴上搁在胸前的老花镜,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陌生人。

“阿姨好,我是刘向南,从徐州来的。”

母亲的眼神忽然变得奇怪,她颤抖着站起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刘向南。”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刘向南这个名字确实在我家出现过。小时候有次翻箱子,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向南三岁生日快乐”,还有一张模糊的婴儿照片。我问母亲是谁,她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搬走了。

母亲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后退了两步,撞到茶几,那杯菊花茶洒了。她看向我,又看向刘向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然后——

她就那么晕倒了。

慌乱中我们把母亲扶到卧室床上,又是倒水又是掐人中。刘向南手忙脚乱地在塑料袋里翻找,掏出一瓶风油精,是那种最便宜的绿色小瓶子,一看就是从小卖部买的。

“对不起,我不该突然来…”他紧张地搓着手,袖口沾了鱼鳞,亮晶晶的。

母亲慢慢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向南,真的是你吗?”

他点点头,眼眶红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你爸…你是怎么…”母亲支支吾吾地问。

“三十年了,我一直在找。”刘向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发软的皮夹子,里面有张泛黄的照片,“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我凑过去看,照片上是年轻许多的父亲,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裤,站在一座我不认识的山前,怀里抱着个小男孩。

“这是你爸给我的唯一一张照片,后面写着’刘敬山与儿子’。”

儿子?我父亲没有儿子,只有我这个女儿。

母亲突然捂住脸,肩膀抖动起来。她的手指缝里,我看到她的眼泪簌簌地落。

“妈,这是怎么回事?”

“敬山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母亲哭着说,“向南不是你表弟…他是…是你爸的儿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天晚上,刘向南把自己的故事断断续续告诉了我们。

1989年,他出生在徐州一个叫郭庄的小村子。母亲是当地一家纺织厂的女工,父亲是来厂里安装设备的工程师——我父亲刘敬山。

“我妈说,他来厂里出差半年,两人就好上了。她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刘向南低着头,“我出生后,他还给我取了名字,偶尔会来看我。后来他调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一阵沉默。厨房里鱼汤的咕嘟声格外清晰。

“我三岁那年,妈妈在厂里出了事故,机器伤了她的腿。厂里赔了点钱,但她没法继续干活了。她找人给我爸写了信,可能是旧地址,没有回音。后来村里一对老两口收养了我,他们是做豆腐的,人很好,但也很穷。”

母亲听到这儿,又哭了起来。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有几封信,全是寄给我父亲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上过几天学的人写的。

“这些信是93年你爸单位搬家时才陆续转来的,那时候…”母亲停顿了一下,“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你爸在外面有个孩子了。我们大吵了一架,他说会负责,要去接你们娘俩来县城住。我…我不同意。”

刘向南咬着嘴唇,低头摆弄着那个老旧的皮夹子。

“后来你爸妥协了,但他坚持要寄钱过去。我就让他每月把钱交给我,我来转交。”

母亲颤抖地从铁盒最底层拿出一张存折,“这些年,你爸每个月都存钱进去,说是给向南的大学基金。但…我从来没把信转寄过去,也没把钱汇过去。”

我震惊地看着母亲。这位总是在家门口帮邻居补鞋的老实妇人,这位会把落难流浪猫抱回家喂饱的善良女人,居然做了这样的事。

刘向南呆住了,“所以…我妈一直以为他抛弃了我们?”

母亲点点头,眼泪顺着皱纹滑下,“对不起,孩子,我害怕失去你爸,也害怕人言可畏。这个小县城,传出去我们家是怎样的名声…”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生前总是心事重重,为什么每到春节,他都要独自去火车站,说是接老同学。

“你养父母…还好吗?”母亲问。

“养父八年前走了,肺病。养母去年也走了。”刘向南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背景是个破旧的豆腐坊,“她临走前告诉我身世,让我去寻找亲生父母。”

晚饭是刘向南带来的鲫鱼做的汤。母亲执意要亲自下厨,尽管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勺子。我和刘向南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帮她择菜,空气中弥漫着姜丝爆锅的香气。

“你结婚了吗?”母亲一边切葱花一边问。

“结过,离了。”刘向南回答得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谈。

母亲叹了口气,“有孩子吗?”

“有个女儿,今年上小学三年级,跟着她妈妈。”

我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应该是结婚戒指摘下后留下的。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母亲又问。

“开出租车,早出晚归的。前几年买了车,还了贷款,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厨房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照得人脸色发青。

“对了,”刘向南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血型化验单,我养母走前说,如果找到亲生父母,最好做个亲子鉴定,免得认错了人。”

母亲接过化验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墙上父亲的遗照,“不用鉴定了,你跟你爸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实不用母亲说,我也看出来了。刘向南的眉毛和鼻子,特别是说话时习惯性地抿嘴角,都像极了父亲。

“你们家族有遗传病吗?”他又问,“我女儿最近视力不太好,医生说可能是遗传性的。”

母亲摇摇头,“你爸家族挺健康的,就是近视度数都比较高。”她指着冰箱上贴的一张老照片,“你看,你爷爷七十多岁戴的近视镜,框都特别厚。”

刘向南站起来,仔细看那张照片。照片里是父亲和爷爷在钓鱼,背景是一片芦苇荡。

“这是哪里?”他问。

“西边的小渔村,你爸最喜欢那里了,说水草丰茂,鱼儿肥美。”

刘向南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也喜欢钓鱼!从小就喜欢!养父每次做豆腐剩下的豆渣,我都拿去做鱼饵。”

这一刻,我恍惚觉得父亲又回来了。他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家里的鱼竿收藏能摆满一面墙。

“那些鱼竿…还在吗?”刘向南小心翼翼地问。

母亲点点头,“在杂物间,你爸走得突然,东西都还没收拾。”

晚饭后,刘向南坚持要洗碗。母亲拉着我到卧室,从床下拖出一个皮箱,里面全是陈年旧物。她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一枚金戒指。

“这是你爸当年在纺织厂做工程师挣的第一笔奖金,给我买的结婚戒指。我一直留着,想着有朝一日能…能见到向南,就把它给他,也算是你爸的一点心意。”

母亲眼中含泪,“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十年的隐瞒,一个被刻意掩埋的生命,这样的伤害是否能被原谅?

“妈,你知道爸临终前为什么一直念叨着徐州吗?”我突然问。

那天医院病房里,父亲握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徐州…向南…对不起…”我以为他是说对不起向南方向的人,现在才明白,他是在呼唤自己的儿子。

母亲捂住嘴,眼泪再次涌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们回到客厅时,发现刘向南正站在父亲的遗照前,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父亲穿着他最喜欢的灰色毛衣,笑得很灿烂,仿佛没有任何遗憾。

“我能留下来过夜吗?”他问,“我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母亲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隔壁客厅里,传来刘向南和父亲遗照”对话”的声音。

“爸,我找到您了… 我这一生,就想知道您是谁,长什么样… 您知道吗,我每次看到别人家孩子有爸爸接,都特别羡慕…”

我轻轻下床,推开一条门缝。月光洒在客厅地板上,刘向南坐在父亲生前最爱坐的那把旧藤椅上,手里拿着父亲的老烟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那烟斗已经很久没人用了,父亲戒烟后就收起来了。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点燃了烟丝,笨拙地吸着,动作和神态像极了父亲。

第二天一早,母亲起床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父亲生前爱吃的。刘向南狼吞虎咽地吃着,说这个肉丸子的味道很熟悉,好像在梦里吃过。

吃完饭,母亲拿出那个存折,“这里有十二万三千六百元,是你爸这些年存的。本来计划等你上大学时给你的。”

刘向南愣住了,“这么多?”

“每个月四百块,你出生到现在,一分都没少。”母亲顿了顿,“还有房子的事…你爸留下这套老房子和城西的一套新房,我们母女住老房子,新房子是留给你的。”

我惊讶地看着母亲。父亲去世后,律师确实提到过城西有套房产,但我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的投资。

刘向南摇摇头,“阿姨,我不能要。我来不是为了钱。”

“这是你爸的心意,他九十年代就开始筹划了,一直惦记着你。”母亲哽咽道,“收下吧,就当…就当补偿这些年我们对不起你。”

刘向南低着头不说话,我看到他的眼泪滴在桌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对了,”我起身去杂物间,拿出父亲心爱的钓鱼竿,“爸爸钓了一辈子鱼,这竿子陪了他二十多年,你带回去用吧。”

他接过鱼竿,笨拙地握在手里,突然笑了,“真神奇,拿在手里的感觉…好像用过很多次似的。”

临走前,母亲又塞给他一盒卤猪蹄,说是父亲最爱吃的。刘向南接过去,犹豫了一下,问:“我能叫你一声…妈吗?”

母亲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然…当然可以,我的孩子。”

他们相拥而泣。一旁的墙上,父亲的遗照仿佛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天之后,刘向南时常来看望我们。他辞去了出租车工作,用存折里的钱开了一家钓具店,生意还不错。

有时候我经过那家店,常常看到他坐在店门口,一手拿着父亲的旧烟斗(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使用它),一手翻着一本鱼谱,样子像极了父亲。

更有趣的是,他带来了自己的女儿小雨。这个七岁的小姑娘特别喜欢我母亲做的红烧肉丸子,每次来都要吃上一大碗。母亲说,这孩子的胃口和她爷爷一模一样。

小雨很快认了我母亲做奶奶,常常央求在我家留宿。有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母亲坐在小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去年清明节,我们一起去了父亲的墓地。刘向南带来一幅他亲手画的画——一个男人牵着小男孩在河边钓鱼。他说这是他经常做的一个梦,梦里有个模糊的男人教他钓鱼,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墓前,母亲对着父亲的碑文说:“老刘,我把向南找回来了。这孩子,跟你一样爱钓鱼,一样爱抽旱烟,连炖肉的口味都一样。”

刘向南放下一杯父亲爱喝的老白干,低声说:“爸,我这辈子不会再离开您了。”

风吹过墓园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父亲在应答。

晚上送刘向南回家时,他请我去他的钓具店坐坐。店里的招牌很特别——“刘氏父子钓具”,下面是两行小字:“一技传三代,鱼竿情更长”。

“你女儿也喜欢钓鱼?”我问。

“嗯,跟她爷爷一个德行,”他笑着说,“上周我带她去西边那个小渔村,她一个下午钓了七条鱼,比我还多。”

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小雨抱着一条大鲤鱼的照片,背景正是父亲常去的那片芦苇荡。

“说来也怪,我从没教过她怎么选钓位,她自己就找到了那片水草最茂密的地方,正是我爸…我是说,正是爷爷以前最爱钓鱼的地方。”

“血缘真是神奇的东西。”我感叹道。

夕阳透过店门洒进来,照在墙上几幅钓鱼的老照片上——有父亲的,有刘向南的,还有小雨的,三代人的笑容如出一辙。

“姐,”他突然叫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我,“你说,人的缘分是不是早就注定的?无论相隔多远,该相遇的终究会相遇。”

我看着窗外徐徐西沉的太阳,点了点头。

或许,这就是家人的意义——不管相隔多远,不管时光如何变迁,血脉的牵引终将让我们重逢。那些曾经被隐瞒的真相,那些错过的三十年光阴,都在这重逢的刹那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就像父亲的鱼竿终于找到了新的主人,就像那本鱼谱又被翻开,就像那把老烟斗又焕发了新生。

人生如钓,耐心等待,总会有所收获。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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