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岳母担心错过我这好女婿,把闺女叫来跟我关进屋里,还上了锁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10:00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93年的夏天,河北小县城里闷热潮湿。我叫李国强,是县供销社修理部的一名技工,那年刚满二十四岁。

那天,我骑着单位的二八自行车,后座上捆着一个黑色工具箱,前往南郊的梅林镇给赵书记家修缝纫机。路上天色渐暗,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下大雨。我加快了蹬车速度,希望能在雨来前完成任务回城。

修完缝纫机已是傍晚,天空雷声滚滚,我刚出赵书记家门,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我赶紧推车寻找避雨的地方,一路小跑来到镇上唯一亮着灯的小百货店前。

“同志,快进来避雨吧!”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招呼我。

我感激地点点头,推着车进了店里。这是一间不大的杂货铺,红木柜台上摆着肥皂、火柴、针线等日用品,墙上挂着几件旧衣服,还有一个电视机正播着电视剧。店里弥漫着一股酱油和干货混合的味道,十分亲切。

“谢谢大姐,外面雨太大了。”我将车靠在墙边,放下工具箱。

“看你这身打扮,是修东西的吧?”那妇女仔细打量着我。

“是啊,县供销社修理部的,刚给赵书记家修完缝纫机。”我边擦雨水边回答。

“哟,是供销社的啊!”她眼前一亮,“我家收音机坏了好几天了,一直没人修。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能不能看看?”

我也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了。她热情地递给我一条毛巾,又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台红色的袖珍收音机。

“吴大姐,先给小伙子来碗面条吧,这么大雨,都饿了吧?”一个老人坐在角落里朝我们喊道。

“对对对,小李是吧?我给你下碗面,你先垫垫肚子。”

店主自我介绍叫吴桂芝,今年四十八岁,是这个“桂芝百货店”的老板。看她麻利地进进出出,从后厨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我不好意思地接过,真香啊!

我一边吃面,一边检查那台收音机。很快就发现问题出在电容上,从工具箱里取出零件,几分钟就修好了。

“这么快就好了?真是个手艺人啊!”吴大姐拧开开关,收音机里立刻传来河北梆子戏的声音,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事一桩,这电容老化了,我换了个新的。”我把收音机递给她。

吴大姐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问:“李师傅,你今年多大了?成家了没?”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二十四了,还没成家呢。”

“哎呀,都不小了嘛!”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又问,“在供销社干多久了?月工资多少啊?”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在小地方,这种问题也很常见,我也就实话实说:“正式工作三年了,月工资八十多,加上修理费,一个月能有一百多吧。”

“不错不错,稳定工作,技术在手,将来肯定有出息。”吴大姐点头称赞,又问,“家里几口人啊?”

“就我和父母,我爸是煤矿工人,我妈在纺织厂。”

她听完,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雨越下越大,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就在这时,百货店的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白色护士服湿了一大片。

“妈,我回来了。”她走进店里,脱下雨衣。

“巧玲,你回来啦!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吴大姐赶紧从柜台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她。

女孩名叫吴巧玲,是吴大姐的小女儿,在镇卫生院当护士。她长得白净秀气,眼睛大大的,说话声音轻柔,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姑娘。

“这是李师傅,县供销社的技术员,刚给我们修好了收音机。”吴大姐向女儿介绍我。

“李师傅好。”吴巧玲礼貌地点点头,朝我微微一笑,然后就去后屋换衣服了。

“我闺女,今年二十二,职高毕业,在卫生院当护士有两年了。”吴大姐脸上洋溢着自豪,“每个月工资六十多,虽然不多,但工作体面,将来有医疗保障。”

我点点头,心想这是在向我介绍她女儿吗?不太好意思接话,只能笑笑。

“李师傅,我店里还有几样电器坏了,你周末有空来修修吗?”吴大姐突然提议,“到时候留你吃饭,我做一手好菜呢!”

看着她热情的样子,我也不好拒绝,便答应周末来看看。雨终于小了些,我告别吴大姐,骑上自行车往县城赶去。

回去的路上,我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吴巧玲那张清秀的脸庞,心想这姑娘真不错,但也就是想想而已。我一个修理工,哪敢高攀卫生院的白衣天使啊!

02

周末如约而至,我带着工具来到了桂芝百货店。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李师傅来啦!快请进!”吴大姐热情招呼,好像早就在等我,“我这电风扇转不动了,电视机有时候也花屏,麻烦你看看。”

我点点头,开始检查电器。吴大姐就坐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地打量我。

“李师傅,你手艺真好,多大开始学的?”

“十六岁就开始跟我叔学修理,那会儿想着手艺在身上饿不着。”我一边拆开电风扇一边回答。

“将来有什么打算啊?一直在供销社干?”

“暂时是这么打算的,单位福利不错,挺稳定。”我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

“现在啊,就得靠技术吃饭。我家两个儿子,大的在建筑队搬砖,小的跑长途车,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吴大姐叹了口气,“小女儿巧玲学历高,找对象眼光也高,我这当妈的就怕她嫁不好啊!”

我心里一动,明白了吴大姐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低头专心修理。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吴巧玲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药盒。

“妈,我给你拿药来了。”她走进店里,看到我有些惊讶,“李师傅也在啊。”

“嗯,来修电器的。”我站起来,点头示意。

“巧玲,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做饭呢,李师傅帮咱修了这么多东西,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吴大姐招呼道。

吴巧玲脸微微一红,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帮忙。

吃饭的时候,吴大姐热情地给我夹菜,一个劲儿地说我手艺好,人踏实。我被夸得不好意思,只能埋头吃饭。吴巧玲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去。

饭后,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吴巧玲也在厨房洗碗,我们俩站得很近,我有些紧张,手一滑,碗差点掉地上,幸好吴巧玲眼疾手快接住了。

“小心点。”她轻声说,双手接触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跳加速。

“谢谢,我不太会干这个。”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修东西那么厉害,这点小事算什么。”她笑了笑,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来。

那天走的时候,吴大姐非要塞给我两条香烟和十块钱,说是修理费。我坚决不肯要,最后只收了烟。临走前,她再三叮嘱我有空常来坐坐。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我都会抽时间去桂芝百货店,帮忙修修这个,看看那个。慢慢地,我了解到了吴家的情况。

吴大姐的丈夫五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大儿子王建军在县城建筑队干活,常年在工地;二儿子王建国跑长途货运,三个月才回来一次;小女儿吴巧玲是她最疼的,也是家里唯一上过职高的。

吴大姐靠着这个小百货店维持生计,生意其实不怎么好,但胜在位置好,就在卫生院对面。可最近县里要搞城镇改造,传说这一片都要拆迁,她很担心赔偿不够,到时候连店面都保不住。

“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受苦。”吴大姐有一次跟我说,“我没文化,年轻时被骗过,所以特别害怕巧玲也被骗。那些表面光鲜的,指不定背地里怎么样呢!”

我对吴大姐的处境很同情,每次去都会多帮忙干点活,有时候看到货架乱了,也会帮着整理。偶尔碰上吴巧玲在家,我们会聊上几句,但都很简短,她总是很害羞的样子。

有一次,我在供销社下班晚了,骑车经过卫生院时,正好看见吴巧玲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

“吴护士,这么晚还没回家?”我停下车问道。

“嗯,今天值夜班,回去拿点东西。”她抱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有点疲惫。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顺路。”我指了指车后座。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已晚,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路上,我感觉后座上的女孩身子很轻,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肩膀,却又保持着一定距离,生怕靠得太近。

“你经常值夜班吗?”我试着找话题。

“一个月四五次吧,轮着来。”她轻声回答。

“晚上回去不安全啊,没人接你吗?”

“我妈要看店,我哥哥又不在家,习惯了。”她语气平淡。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那以后,每次知道她值夜班,我都会“恰好”路过卫生院,送她回家。慢慢地,她也不再那么拘谨,我们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03

一个月过去了,我和吴巧玲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每次我去百货店,她都会泡一杯茶给我,有时候还会带些卫生院发的点心分给我。我们聊工作、聊生活,但都很克制,从不涉及私人感情。

有一次,我在供销社修理部值班,吴巧玲突然来了,说卫生院的血压计坏了,问我能不能去修一下。我当即跟领导请了假,骑车带她去了卫生院。

修好血压计后,院长很高兴,塞给我十块钱,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出门时,碰到几个护士朝吴巧玲挤眉弄眼,她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开。

“你们科室的护士好像在笑你呢。”我有些好奇。

“别理她们,就爱瞎说。”吴巧玲加快脚步,像是要逃离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一家照相馆,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合影照片。吴巧玲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你想照相吗?”我问。

“不是,就是突然想到,我都二十二了,还没照过什么像样的照片。”她轻声说。

我心里一动:“要不,我们去照一张吧,就当是纪念一下友谊。”

她转过头,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琢磨我这句话的意思。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拍了一张标准的证件照,照相师傅说三天后可以取。出来时,我问她:“你没谈过朋友吗?”

“谈过一个,是卫生院医生的儿子,后来发现他家里早就给他相中了县医院院长的女儿,就分手了。”她平静地说,但我能感觉到话语中的失落。

“那医生儿子眼光太差了,错过了这么好的姑娘。”我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失言,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吴巧玲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我送她回到百货店,吴大姐正忙着招呼客人,看到我们一起回来,眼睛亮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我在供销社修理一台老旧电视机,同事老张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国强,听说你追上卫生院的护士了?”

我一愣:“谁说的?”

“镇上都传开了,说你天天去百货店,是冲着吴护士去的。你小子行啊,眼光不错!”老张挤眉弄眼地说。

我心里有些慌,但又有一丝窃喜:“别瞎说,我就是去修东西,顺便送送人家回家,没别的。”

“得了吧,大家都看出来了。那姑娘条件不错,家里虽然一般,但人家是正经护士啊,铁饭碗,比咱们供销社都稳当。”老张一脸羡慕,“要我说,你赶紧下手,听说卫生院的小刘也盯上人家了。”

“什么小刘?”我放下手里的工具。

“就是卫生院的那个修理工啊,比你大两岁,据说家里条件不错,父亲是县医院的科长。”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不在意:“人家的事,我管不着。”

那几天,我总是魂不守舍,工作也心不在焉。一个周末,我又去了百货店,吴大姐看到我,神色有些异样。

“李师傅,来得正好,我家后院水管坏了,你帮看看。”她把我带到后院,却没急着指水管在哪,而是压低声音问,“国强啊,你对我家巧玲,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紧张,我就是问问。”吴大姐和蔼地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踏实人,手艺也好,将来肯定有出息。巧玲虽然没说,但我看得出她对你印象不错。”

我心跳加速,但又不敢乱说:“吴大姐,我...我确实挺喜欢巧玲的,但我也知道自己条件有限,就一修理工,收入不高,怕配不上她。”

“哎!”吴大姐摆摆手,“什么配不配的,现在这年头,就得找个实在人。那些看着光鲜的,谁知道靠不靠得住?只要人踏实肯干,有手艺,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听她这么说,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不过啊,”吴大姐话锋一转,“卫生院那个小刘,最近老往这儿跑,说是要请巧玲吃饭,我看他来者不善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巧玲怎么说?”

“她没答应,但我怕她架不住人家软磨硬泡啊!”吴大姐叹了口气,“现在县里要拆迁,人心都浮动,我这个当妈的,就想趁早把闺女的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水管在那边,你看看吧。今晚留下吃饭,我炖了排骨。”吴大姐拍拍我的肩膀,回店里去了。

04

晚饭很丰盛,有红烧排骨、清蒸鱼和几个家常小菜。吴大姐还特意拿出一瓶二锅头,说是招待贵客。吴巧玲坐在一旁,不时给我夹菜,但很少说话,似乎有心事。

吴大姐一个劲儿地劝我喝酒,说是感谢我修水管。我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有点晕了。

“国强,你这手艺好,人又实在,是个好后生啊!”吴大姐端起杯子,“来,咱俩再干一个!”

我勉强喝下,脑袋已经昏沉沉的了。恍惚中,我仿佛听到吴大姐和吴巧玲在小声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楚。

“国强,外面下雨了,这么晚了你也回不去了,今晚就住在我们家后院的房间吧。”吴大姐的声音传来。

我想说不用了,可嘴巴像不听使唤一样,只能点点头。吴大姐和吴巧玲一左一右扶着我,把我带到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

“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去。”吴大姐帮我脱下外套,让我躺在床上,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我迷迷糊糊地躺着,感觉房间在旋转,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外面传来吴大姐的声音:“国强,你醒了吗?”

我揉揉眼睛,感觉头还有点疼:“醒了,吴大姐。”

“巧玲值夜班回来了,你看看她,好像有点发烧。”

我赶紧起身去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门怎么打不开了?”我拉了几下门把手。

“可能是锁住了,我去找钥匙。”吴大姐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李师傅,你还好吗?”是吴巧玲的声音。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门好像锁了,打不开。”

“我妈说你喝醉了,让我来照顾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开了,吴巧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有些疲惫。

“快进来吧,外面冷。”我让开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就在她刚迈进门的瞬间,门突然被从外面关上,接着是“咔嗒”一声,门又被锁上了。

“妈?”吴巧玲惊讶地转身,拍打着门,“妈,你干什么?把门打开!”

“你们俩好好谈谈,天亮前我不会开门的!”吴大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国强是个好孩子,你别错过了!”

“妈!你太过分了!快开门!”吴巧玲急得脸都红了,不停地拍门。

我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吴大姐居然把我们锁在一起了?

“没用的,巧玲,你妈是为你好。”我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巧玲拍了半天门,见没人回应,终于放弃了,转过身无力地靠在门上,眼圈有些发红。

“对不起,我妈太胡来了。”她低着头说,“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没关系,她是关心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说,“我们坐下来吧,外面雨这么大,她肯定不会开门的。”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吴巧玲坐在床边,我们之间隔着一段尴尬的距离。

“我妈总是这样,操心过度。”吴巧玲打破沉默,“从我爸去世后,她就变得很焦虑,总怕我嫁不好。”

“她是爱你的。”我理解地点点头。

“可她不该这样啊!这太尴尬了。”吴巧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要哭出来。

“我想她是担心那个卫生院的小刘...”我没说完,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你也知道小刘的事?”吴巧玲惊讶地看着我。

“嗯,听说的。”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镇上人嘴真快。”她叹了口气,“他确实追过我,但我没答应。他家条件是不错,但那种人,眼高手低,我不喜欢。”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些高兴,但还是没敢表现出来。

“其实,我妈挺喜欢你的。”她突然小声说,“她说你踏实,有手艺,将来肯定不会差。”

我心跳加速:“那...你呢?”

吴巧玲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说话。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能听到外面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其实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鼓起勇气说,“你是卫生院的护士,我就是个修理工,工资低,也没有什么前途。”

“谁说的!”她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我才不在乎那些呢!我爸当年也是开拖拉机的,照样把我们养大了。再说了,你有技术,这年头,技术比什么都重要。”

“你真这么想?”我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了。”她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害羞地低下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每次你来店里,我都会偷偷看你修东西,觉得特别厉害。”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像有一只兔子在乱跳,又高兴又紧张。

“我也特别喜欢你,”我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从第一次在百货店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一般。但我一直不敢说,怕高攀不上。”

吴巧玲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家的情况不太好。县里要拆迁,妈妈的店可能保不住,到时候赔多赔少都不知道。我们家没什么积蓄,我两个哥哥也顾不上家里...”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打断她的话,“我爸妈都有工作,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不缺吃穿。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窗外雷声隆隆,暴雨冲刷着屋檐。屋里的煤油灯投下昏黄的光,照在吴巧玲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妈妈今天这么做,我会特别生气。”她轻声说道,“但现在,我反而有点感谢她了。”

我笑了:“要不是她这一手,我可能还得再犹豫好久呢。”

我们相视而笑,那一刻,仿佛窗外的雨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你知道县里准备怎么拆迁吗?”我问道,想了解更多她家的情况。

“听说是要建一条商业街,原本的店铺可能会安排到新建的市场里,但具体怎么补偿还不清楚。”吴巧玲担忧地说,“镇上有人说只赔三千块钱,有人说能赔一万多,说法不一。妈妈整天为这事发愁,怕到时候连个店面都保不住。”

“别担心,不管怎样,总会有办法的。”我安慰她,“我在供销社也认识些人,到时候可以打听打听情况。”

“谢谢你,国强。”她感激地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依赖。

05

我们坐得更近了一些,她轻轻地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雨声,说着各自的过去和未来。

她告诉我卫生院里的趣事,说起来嫁给了县医院医生的前同学,现在常常熬夜照顾生病的孩子,没了当初的光鲜。我则讲述了修理各种电器的经历,说起那些因为一个小零件就着急上火的客户,把她逗得咯咯笑。

“你真的不后悔吗?”夜深了,她突然问道,“选择我这样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

“怎么会呢?”我认真地看着她,“我自己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志同道合才最重要。再说了,你哪里普通了?卫生院的白衣天使,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她被我逗笑了,轻轻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就这样,在那个被锁住的小房间里,我们聊到了天亮。

清晨,门锁“咔嗒”一声被打开了。吴大姐探头进来,看到我们俩坐在床边说话,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睡得怎么样啊,你们俩?”她笑眯眯地问。

“妈!”吴巧玲红着脸喊道,“你太过分了,把我们锁一整晚!”

“怎么,妈这不是成人之美嘛!”吴大姐毫不在意地说,“你们聊得怎么样了?是不是都说开了?”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站起身来,认真地对吴大姐说:“吴大姐,我确实很喜欢巧玲,想和她交往。但我也知道自己条件有限,如果您不放心的话...”

“哎呀,什么条件不条件的!”吴大姐打断我的话,“我就看人品和踏实肯干,你小子两样都占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吴巧玲也站了起来,走到母亲身边:“妈,你也太着急了。我们俩还需要时间了解彼此。”

“了解什么啊,这大半年来,他隔三差五往咱店里跑,你们还不够了解?”吴大姐一脸不以为然,“我告诉你们,这年头人心浮动,踏实人不好找。你们俩趁早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听她这么说,我和吴巧玲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走,吃早饭去!我熬了小米粥,还炸了油条呢!”吴大姐招呼我们。

早饭后,我准备回家。临走前,吴大姐拉着我的手说:“国强啊,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有空就来坐坐。对了,你爸妈什么情况,要不要我去登门拜访一下?”

“不着急,吴大姐,”我连忙说,“让我先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接您。”

“行,那你快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吴巧玲送我到店门口,小声说:“你别介意我妈,她就是太急了。你先回去和叔叔阿姨商量,不管他们怎么想,我们都不着急。”

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我爸妈那边不会有问题的。”

回到家,我忐忑不安地把事情告诉了父母。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太大反应。

“吴家?是不是镇上开百货店的那个寡妇?”我妈问道。

我点点头。

“那姑娘我见过,在卫生院工作吧?白白净净的,挺好。”我妈居然早就注意到了吴巧玲。

“儿子,你自己看上了就行。”我爸抽着烟说,“只要人家姑娘人品好,家里条件差点没关系,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那...那我打算和她处对象。”我小心翼翼地说。

“处呗,看你们合不合适。”我爸淡定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年也不小了,早点把事定下来也好。”

就这样,在父母的支持下,我和吴巧玲正式开始了恋爱。每天下班后,我都会骑车去百货店,有时候帮着整理货物,有时候就坐在柜台边上聊天。日子过得充实而甜蜜。

06

好景不长,县城改造的消息越来越确定了。一天,我去百货店时,看到吴大姐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

“怎么了,吴大姐?”我关切地问。

“城建局的人来过了,说这块地方年底就要拆,赔偿标准出来了,按面积算,我这店可能只能拿到五千多块钱。”吴大姐叹气道,“这点钱在县城连个像样的店面都租不起啊!”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对吴家是个大打击。吴大姐的收入主要靠这个小店,如果店没了,她就没了生活来源。

“会不会有其他补偿?比如安置新商铺什么的?”我问道。

“说是要建个新市场,可以优先安排我们这些拆迁户进驻,但要交一万多的入场费。”吴大姐愁眉不展,“这钱上哪儿去找啊?”

我沉默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等我和吴巧玲散步时,她也提起了这件事。

“国强,我在想,要不我们先缓缓吧?”她低着头说,“家里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傻话呢?”我握住她的手,“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可是...我妈这么着急催我们结婚,我怕你觉得有压力。”

“我不觉得有压力,反而觉得挺好的。”我认真地说,“你看,我今年都二十四了,你二十二,该结婚了。我们稳定工作,感情也好,为什么不结婚呢?”

吴巧玲抬头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水:“可是家里现在这么困难...”

“正因为困难,我们才要在一起啊。”我坚定地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扛得住。我爸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们很支持我们结婚。”

“真的吗?”她惊讶地问。

“真的,我爸说了,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他们就放心了。”

吴巧玲破涕为笑,紧紧握住我的手:“谢谢你,国强,有你真好。”

当晚,我向吴大姐正式提出了结婚的请求。她喜出望外,连连说好。

“国强,你真是个好孩子啊!没看错你!”吴大姐感动地说,“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们家现在情况不好,嫁妆什么的肯定没法准备太多。”

“吴大姐,这些我都不在乎。”我诚恳地说,“我喜欢的是巧玲这个人,不是她家的条件。”

“好!好孩子!”吴大姐拍着我的肩膀,眼眶湿润了,“那就这么定了,趁着店还没拆,我们赶紧把婚事办了吧!”

我们商量后决定,等春节一过就办婚礼,简单一点,不铺张浪费。

1994年春节刚过,我和吴巧玲就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豪华的场面,没有昂贵的嫁妆,只有亲朋好友的真诚祝福。

婚后,我们暂时住在吴大姐的后院,我依然在供销社上班,吴巧玲继续在卫生院工作。日子虽然简朴,但过得充实而幸福。

然而,县城改造的步伐越来越快,年中时,吴大姐的百货店终于面临拆迁。最终赔偿下来,只有六千多块钱,远远不够在新市场买个店面。

“这可怎么办啊?”吴大姐愁得整夜睡不着,“这店要是没了,我拿什么养活自己啊?”

我和吴巧玲也为此发愁。一天晚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妈,”现在我已经改口叫吴大姐“妈”了,“我一直想开个修理铺,咱们何不用这笔钱,加上我这些年的积蓄,凑一凑在县城租个小门面,我来修理电器,您来做点小生意,两不耽误?”

吴大姐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不过县城的门面租金可不便宜啊。”

“我在供销社认识不少人,可以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便宜的。”我信心十足地说。

就这样,我们开始筹划新的生活。通过同事关系,我在县城边缘找到了一个不大的门面房,月租只要八十元。我和巧玲商量后,决定拿出我们的积蓄,加上拆迁补偿,盘下这个门面,开一家修理铺兼小百货店。

辞职对我来说是个艰难的决定,毕竟供销社是铁饭碗,但想到家庭的未来,我还是下定决心自己创业。领导知道后,理解地批准了我的辞职申请,还送了我一套工具作为礼物。

1994年冬天,我们的小店开张了,取名“国强修理部”。店面不大,一半卖些日用百货,一半是我的修理工作台。开业那天,供销社的同事们都来捧场,卫生院的护士们也带了不少礼物。

07

刚开始生意并不好,有时候一天只有几个修理的活儿,百货这边也冷冷清清。但我们没有灰心,每天坚持开门,慢慢地,熟悉我手艺的老主顾找上门来,店里的生意逐渐好转。

吴巧玲依然在卫生院工作,但下班后总会来店里帮忙。她细心地整理货架,热情地招呼客人,还在店里摆了一个小药箱,为邻居们提供简单的医疗咨询。这一举动意外地吸引了不少人,特别是附近的老人,经常来店里闲坐,顺便买些日用品。

吴大姐负责看店和进货,她人脉广,嘴巴甜,很快就和周围的商户打成一片。她还发挥自己的特长,在店里一角摆了几张小桌子,卖起了早点和简餐,每天早上都有不少上班族来买早餐。

1995年春天,吴巧玲怀孕了。这个喜讯让全家人欣喜若狂。为了让她能安心养胎,我更加努力地工作,有时候晚上还接外快,去修理一些大型设备。

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每次回家看到吴巧玲隆起的肚子,听到她说胎动的感觉,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1995年底,县城的拆迁补偿政策突然调整,原来的店主可以获得额外的补偿金。吴大姐意外地又拿到了五千块钱。这笔意外之财让我们的生活一下子宽裕了许多。

经过商量,我们决定扩大店面,把隔壁的空房也租下来,专门做修理业务。我还添置了一些新工具,能修理更多种类的电器。

1996年初,吴巧玲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我们给他取名李建明,希望他将来前途光明。小家伙的到来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无限欢乐,也让我更有了奋斗的动力。

产假结束后,吴巧玲决定辞去卫生院的工作,全职来店里帮忙。她的医护知识派上了用场,我们在店里开辟了一个小小的“健康角”,提供血压测量、伤口包扎等简单服务,吸引了更多的顾客。

就这样,我们的小店在县城站稳了脚跟,生意越来越好。到了1998年,我们已经积攒了不少积蓄,开始考虑买房的事情。县城新开发的小区有不少经济适用房,价格不算太高,我们咬咬牙,首付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新房。

1999年,我们又迎来了一个女儿,取名李小玲。有了自己的房子,两个可爱的孩子,和日渐红火的生意,我们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2000年,我们的修理部已经发展成了县城小有名气的家电维修店,不仅修理各种家电,还代销一些小型电器。吴大姐的小吃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成了附近的早餐热门地。

回首这些年,我常常想起那个被锁在屋里的雨夜。如果不是吴大姐那一把锁,我和吴巧玲可能至今还在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意,错过了这么多年的幸福时光。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奇妙,一个看似荒唐的决定,却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

08

2003年的一个周末,我和吴巧玲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梅林镇。十年过去了,曾经的小镇已经发展成了一个繁华的街区,当年的卫生院扩建成了社区医院,而吴大姐的百货店所在地,现在成了一排漂亮的商铺。

我们找到了当年那个小院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家饭店。我们在那里吃了顿饭,吴巧玲指着后院说:“那间小屋应该就在那里,被改成厨房了。”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握着她的手问。

“怎么会忘呢?”她笑着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依然美丽,“要不是我妈那把锁,哪有我们今天?”

“我们应该感谢她。”我真诚地说。

吴大姐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身体很好,每天负责接送两个孩子上学放学,偶尔还会帮我们看店。她常常自豪地对邻居说:“我闺女找了个好女婿,这辈子值了!”

孩子们在一旁玩耍,我和吴巧玲坐在曾经被锁的小屋外,看着夕阳西下,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国强,你后悔吗?”吴巧玲突然问道,“选择了这样平凡的生活?”

“从来没有。”我坚定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

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也是。”

十年过去了,那把锁早已不知去向,但它锁住的不只是一扇门,还有我们相守一生的承诺。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我们依然牢牢抓住彼此的手,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来源:一才体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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